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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身份

第六十五章 身份

短短几日時間,流言越傳越烈,一絲一毫都沒有要停歇的架勢,甚至有一種若是皇帝沒有給出相應的答案,大有不停的感覺。

雲婧涵坐在疏風苑內默默的發呆,與其說是發呆,不如說是她是在逃避,皇帝在三天前已經下旨要雲婧涵進宮,可偏偏雲婧涵推說身體不適把皇帝婉拒了。

相對於雲婧涵的抗旨,皇帝顯得格外的恩寵,這讓一些觀望的上位者隱隱有了一些肯定,恐怕這雲婧涵真的是皇帝的親身女兒。

但是相對於皇帝的動作,寧王府就顯得安安靜靜,既沒有出面反駁,也沒有正面承認,這讓有些想要八卦的人們更加的好奇。

面對雲婧涵的身世,朝堂上的御史們可也沒閒着,屢屢進言,請求皇帝對於這次謠言的看法,要如何平息。

當皇帝問及如何才能平息時,很多大臣的意見都是滴血驗親。

皇帝自然明白這滴血驗親也是勢在必行,可是自己不能因御史的幾句話,就讓雲婧涵受了委屈。

雲婧涵雖說已經被自己封爲了郡主,着的是親王的俸祿,相對於公主來說一點兒都不差,但是若真是滴血驗親的話,無論雲婧涵是否真的是皇家血脈,都是會成爲坊間流傳的一個笑話。

皇帝又怎麼能容忍自己的心愛女人的女兒遭到坊間人的議論,因此皇帝對於這些朝臣的建議只是忽略不計。

作爲右丞相白子墨又怎麼可能不明白皇帝是什麼心思呢?自己的兒子現在就被皇帝派到了這個安平郡主的身邊隨身保護,想想雖然說白起是自己的庶子,可也是自己兒子,能得皇帝的重用那自然是好事,可如今被皇帝如此的安排,他的心裡多少也是明白了恐怕皇帝早已經認定這個安平郡主其實就是自己的親生女兒。

而這些流言恐怕不是流言,至於如今傳的沸沸揚揚恐怕還有皇帝的推波助瀾吧。

若真是如此,皇帝的心思就顯而易見的了。

白子墨眨了眨狐狸眼,心裡暗暗好笑,看這些還在朝堂上討論如何澄清這些流言,豈不知皇帝早已經證實的。

白子墨從朝臣中出列,躬身對着皇帝道:“臣不才,覺得既然安平郡主已經被皇帝封了郡主,現在又何必管這流言,不管是真是假,寧王府的出一位公主也是可行的。”

白子墨的一番話,惹的朝臣一陣靜默。

不是白子墨老奸巨猾,而是白子墨實在是摸到了皇帝的心思。

皇帝看了看下面安靜的朝臣,把目光定在了白子墨的身上道:“白愛卿這是何意?難道說皇家血脈能讓人隨便混淆嗎?”

白子墨不卑不亢,依然躬身道:“啓奏皇上,並非是臣想要混淆皇族血脈,而是安平郡主本就是老王妃柳璇親自認回的外孫女兒,又豈會錯,想來老王妃不會僅僅憑藉長相與信物就信了的,肯定也是做過一些驗證的。”

白子墨的一番話,進入了寧王的耳中,寧王有些苦笑,白子墨還真是說對了,老王妃就是憑藉着雲婧涵長的有幾分像家妹纔會認爲雲婧涵就是自己的外孫女兒不會錯。

皇帝聽了白子墨的話,轉眸看向下面站着的寧王,這幾天朝堂上都在說着安平郡主的事兒,可偏偏寧王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讓皇帝有了幾分不解。

皇帝對着寧王道:“安平郡主不管怎麼說也算是你的外甥女,不知寧王有何說法。”

長久以來,寧王一直對這件事閉口不答,只是端的一副看皇帝怎麼處置的模樣,豈不知寧王心裡如同擂鼓,每次有人一提這件事,他自己就心裡惴惴不安起來,不管皇帝是否會滴血驗親,自己都要想辦法阻止。

寧王心裡明白,若是驗下去,雲婧涵的身世恐怕真的要大白天下了。

寧王垂着眼眸,躬身對着皇帝道:“臣一切謹遵聖命。”

寧王這話說的就很明白了,皇帝你說驗血咱們就驗血,你說安平郡主是你的女兒,那就是你的女兒,我們寧王府不掙。

面對如此的寧王,皇帝有些拿不準了,這寧王到底是何意呢?他是知道這安平本就是朕的女兒呢還是不知道呢?

寧王手握重兵,自己一直有心把兵權收回,若是一開始寧王就知道雲婧涵就是自己失散多年的女兒,那麼他讓自己的女兒謊稱是他妹妹的女兒這是何意?難道想要通過這個女兒來對自己進行控制嗎?

皇帝逐漸加深了這個問題,是不是自己對寧王府的忌憚讓寧王有所察覺了,皇帝眯起了眼眸,一副深思的打探的目光遊離在了寧王的身上。

寧王感覺到一股讓自己遍體生寒的目光,如同被毒蛇盯上一般,寧王瞬間瞭然了,看來皇帝還是對自己忌憚頗深啊。

單憑雲婧涵是否是公主一事,就讓他懷疑了自己的動機,若是現在自己不能很好的處理好,那麼恐怕寧王早晚就會成爲皇帝的盤中餐了。

寧王連忙從衆臣中站了出來道:“臣惶恐,安平郡主當時被世子找到,至於世子是否做了確切的調查,臣不清楚。”

寧王把這一切暫時推給了寧南楓世子,而我們可愛的寧南楓世子現在還在迷迷糊糊的睡夢中呢。

皇帝見寧王有些減少自己的猜忌,抿了抿脣,不再看向朝堂內的衆人道:“寧王,白丞相御書房候旨,退朝。”

皇帝的一句話,身旁的太監裡面扯着嗓子高聲喊道“退朝”

隨着太監的高喊,朝中重臣開始陸陸續續的走出了勤政殿。

寧王看了眼站在自己身後的白丞相,眉頭蹙了起來道:“不知今日白丞相這是何意?”

白子墨悠悠一笑道:“寧王何必明知故問呢?”

寧王目光變得冰寒起來,白子墨不以爲然的搖了搖頭道:“寧王不必動怒,想來皇帝的心思,你也該看明白了,這麼長時間皇帝依然對那些流言不理不問,甚至還有心推波助瀾的意思。”

寧王看着白子墨道:“你的意思是告訴本王,皇帝已經認定安平郡主就是他失散多年的女兒嗎?你是想讓本王成全皇帝,讓皇帝認回女兒。”

白子墨笑着道:“其實你我心裡跟明鏡似的,安平郡主是不是皇帝的女兒的不重要,重要的是皇帝已經認爲是,而那些無知的朝臣們居然還企圖想要通過滴血驗親的方式來驗證。”

寧王寧冉看着白子墨有些不明白這個老狐狸究竟要賣什麼藥,只得順着他道:“你的意思是不管本王的外甥女是與不是,本王都要承認本王的外甥女是,是這樣嗎?”

白子墨對着寧王躬身道:“寧王睿智。”說完直起身往皇帝的御書房方向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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