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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難道我斷片了

第六十四章 難道我斷片了

暖暖的陽光照在疏風苑內,幽幽的海棠花香絲絲縷縷的飄進了這間正房內,伴隨着這絲絲縷縷的海棠花的香味還有着一股靜心安神的味道的香氣。

雕琢着富貴海棠花的銅鼎香爐內,一縷縷的白煙緩緩升起,就如同這房內的香氣一樣,清心而不濃郁。

雅緻簡單的房間,沒有一點兒女兒家的柔和的美,反而多了幾分男兒該有的儒雅簡潔。

靠窗的案几上擺放着一個白瓷的花瓶,花瓶內插着應時的花卉,錯落有致卻別又風情。

案几上放着一把七絃琴,安安靜靜的躺在那裡,似乎一隻安靜的寵物等待着主人的愛撫。

七絃琴一旁的位置,放着一張美人榻,榻上是淡綠色的繡着蘭花的錦緞。榻上的凌亂的放着一個靠枕,似乎能想象的到曾經這上面躺過的是怎樣的一個慵懶的美人。

距離美人榻不遠的牆壁上,掛着一幅字畫,卻只有鋼筋有力風骨飄然的四個字,‘寧靜而致遠’。這樣的字畫放在女兒家的閨閣內又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字畫的拐角處一幅淡藍色的紗帳從房頂垂道了地面,把這個房間生生的隔成了兩個房間。

藍色的紗帳內一張梨花的八步牀,牀上垂着淡粉色的紗帳,這纔有了一點兒女兒家的柔媚,透過這淡粉色的紗帳,影影綽綽的看到牀上躺着一個身姿曼妙的女子。

女子緩緩的翻轉了一個身子,長長的睫毛如同蝶翼一般的覆蓋在眼瞼上,睫毛微微扇動了一下,如同振翅的蝴蝶,似乎在下一秒就要展翅飛翔。

終究那展翅的蝴蝶起飛了,一雙帶着迷茫有些懵懂的黑色眼眸出現在了這雙蝶翼的後面。

白皙的手臂緩緩擡起放在櫻桃口上打了一個哈欠,伸了一下懶腰,牀榻上的女子緩緩的坐起了身,原本迷糊還未清醒的慵懶讓這個女子更加顯得嫵媚了幾分。

女子掀開錦被,正要下牀,發現牀鋪上居然有着點點血跡,在這不算潔白的牀鋪上如同雪地的紅梅一般盛開在牀鋪之上。

女子一怔,眼眸瞬間清醒了幾分,怎麼回事?這是什麼?

雲婧涵慌忙的從牀鋪上站了起來,只是一瞬間,她就感覺到了有些頭暈,雲婧涵急忙用手扶住牀榻一旁的案几,哐噹一聲,案几上擺放的一隻茶盞落地發出清脆的響聲。

隨着這一聲響,房間的房門被打開,一道有些着急帶着擔心的聲音響起:“小姐,醒了嗎?出什麼事了嗎?”

話語帶着急匆匆的腳步進入了房內,一道身影挑開淡藍色的紗帳走了進來。

雲婧涵沒有時間看這個丫鬟,只是傻傻的盯着這牀鋪上的點點紅梅,到底出了什麼事?自己昨晚的確睡的有些實了,難道晚上被人輕薄了。

雲婧涵以前作爲一個男子的還是知道,只有女子與男子通房後,纔會又落紅,而這牀上的點點紅紅……自己昨晚斷片了?爲何自己一點兒印象都沒有呢?

雲婧涵有些不明白到底是什麼人居然敢進入寧王府對自己如此,有些氣惱加鬱悶,想想自己作爲一個男子居然被人給……一股股冰冷的寒氣透體而出。

“恭喜小姐!”帶着歡喜愉悅的聲音響在了雲婧涵的耳畔。

雲婧涵冷冷的盯着春音,她已經看到春音也注意到了牀上點點紅梅,只是春音看着自己被人輕薄失了清白她還高興個什麼勁兒呢?

難道說春音知道讓自己失了清白的人是誰,這樣想着看着春音的目光也冷了幾分。

春音不懂小姐這是怎麼了,只是從一旁櫃子裡拿出了一把剪刀,把牀上的淡淡紅梅剪了下來,一邊剪一邊問道:“小姐可有什麼不舒服嗎?”

雲婧涵看着春音的動作,怒火蹭蹭的往上冒,正想要好好的責罰春音這個丫頭的時候,春音的一句話瞬間把雲婧涵冰封了。

“小姐來了天癸,一會兒奴婢就爲小姐準備上紅糖姜水,小姐喝些,奴婢再去請太醫來爲小姐好好看一下。”春音把牀鋪上的點點紅梅收好,又重新鋪好牀鋪,轉身看到雲婧涵居然赤腳站在地上。

春音眉頭皺起,忙拉着雲婧涵坐回牀上道:“小姐來了天癸可不能着涼,不過想想小姐是初次,不懂這些也沒關係,奴婢找李嬤嬤來給小姐講講。”

雲婧涵只覺得大腦一片空白,只感覺春音的嘴巴吧嗒吧嗒的一隻在說,而自己的腦中因春音的一句天癸把自己轟了個裡焦外嫩,自己居然來了癸水,這……這……雲婧涵這纔不得不正視自己的身體了。

是啊,她已經不再是太子了,而是一個生在這個女子身體內的一個男子的靈魂,雖說最開始的時間自己已經接受了這個事實,可是當真的面對自己是一個女子的時候,她的心裡還是有些轉不過來,不能接受。

如今癸水都來了說明自己已經到了及笄年齡,而這之後自己豈不是要嫁人?想着這些,雲婧涵的臉上忽青忽白。

春音沒有發現雲婧涵的異樣,高高興興的整理好,轉身走出房間,隨便找來了李嬤嬤,又去爲雲婧涵準備一些用品

相對於春音的開心,壽康苑內也因爲雲婧涵的事兒,有些愁雲慘淡。

老王妃柳璇在聽到了春音傳給晚晴的話後,開始高興了一下,但是轉瞬就高興不起來了。

雲婧涵來了癸水,再有半年也就及笄了,之後也就是議親了,而云婧涵現在作爲郡主,恐怕她的親事也不是寧王府能做主的。更何況現在外面傳言云婧涵其實是皇帝失散多年的親生女兒。

雖說現在皇帝沒有任何表示,可不能不說他就對此事漠不關心,這樣想着老王妃柳璇就覺得有些頭疼了。

疏風苑內丫鬟婆子今天都有些謹慎的小心翼翼的高興,小姐來了天癸,也正是說明了小姐長大了。

雲婧涵靠在牀榻上,牀旁站着一個太醫爲雲婧涵診脈,雲婧涵一臉的漠然卻沒有其他人的興奮,反而臉色有些鐵青的難看。

春音看着太醫診脈,有些惴惴不安,怎麼這個太醫爲雲婧涵診脈了半天還沒有診好呢?

春音終於壓抑不住了,甚至有些擔心的問道:“孫太醫,請問我家郡主身體怎麼樣了?”

孫太醫閉着的眼眸緩緩睜開,點了點頭道:“郡主以前身上中了一種毒,雖然得解,但畢竟傷了身子,這次又……郡主血氣有些虛弱也是正常,一會兒爲郡主開一些養血補氣的藥,另外藥補不如食補,還虛多家注意纔是。”

孫太醫說完看了眼雲婧涵,又轉眸看了眼春音,站起身走了出去。

孫太醫走到外面的桌子旁,提筆寫下了藥方,正打算把藥方交給春音時,發現老王妃柳璇身邊的晚晴姑姑等在這裡。

晚晴直接從孫太醫手裡接過藥方,對着孫太醫點了點頭,往一處距離牀榻更遠一點兒地方站了站,那個意思很是明顯。

孫太醫瞭然的走到了晚晴身旁,低頭道:“不知老王妃有何吩咐?”

晚晴一笑道:“老王妃讓我問問太醫,安平郡主的身體可有異樣?”晚晴把異樣兩個字咬的及重。

孫太醫眼眸閃了閃對着晚晴躬身,壓低了聲音道:“安平郡主身體寒症很重,這才雖說來了癸水,只是以後也是子嗣艱難。”

晚晴聽聞,臉色變了變道:“不知太醫這是何意?”

孫太醫嘆了一口氣道:“老夫實不相瞞,安平郡主宮寒很是厲害,能來天癸已屬不易,只是身體虛的厲害,看似郡主身體康健,其實已經經不住任何風雨,而且郡主憂思太重。”

晚晴顯然明白了孫太醫的意思,之前雲婧涵在宗人府內被人挾持,中間到底經歷了什麼沒人知道,雖然說後來郡主安然回來,可也沒人給郡主診過脈,不知道郡主是否身體出了問題。

晚晴點了點頭道:“多謝孫太醫,我會稟報給老王妃的。”

孫太醫微微點了一下頭,走到桌旁收拾起了東西準備離開。

斜坐在牀榻上的雲婧涵,根本就沒有關注這些人的一舉一動,她深深的陷入自己的糾結之中。

雲婧涵從來沒想過要嫁人,從他醒來開始,雖說在逐漸的適應這具身體,可畢竟腦子裡是一位男子的想法,有的是娶妻,可自己也知道如今是個女子,因此他的想法就是終身一人。

直到如今,她就不得不正視自己的這具身體,很快就要及笄,會被指婚或者…..這些都是自己要面對的問題。那麼如何才能改變這一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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