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起眼眸閃爍,冷冷的寒氣堪比冰封雲婧涵散發的寒氣,身邊把站在雲婧涵身邊的莫娘拉里了雲婧涵道:“你可要想清楚了,救了她先不說你要什麼有什麼,起碼你能讓一個天下最爲尊貴的人欠你一個大人情。”
莫娘原本還想仔細看一下雲婧涵,不想被這個風流的白起猛地拉離了些距離,臉上有些不悅,可依然嬌嬌媚媚的斜着眼眸帶着勾人神情道:“呵呵,天下最尊貴的人……你不如直接說是皇帝,本來嗎?我還想着要不要救,不過聽你這話,我又改變主意了,既然是那個人看重的,我莫娘是絕不會救的。”
莫孃的話無疑是把雲婧涵推向了絕跡,白起聽說過莫娘與皇帝百里玉之間的一些恩怨,只是沒有料到這個莫娘居然連自己的面子也沒看。
白起忽然哈哈的笑了起來,笑了一會兒道:“莫娘你都能給那個人治療臉,難道就真的想要她死嗎?可曾認真的看過這張臉了?”
莫娘聞言看着白起的目光帶上了一絲不明的殺意,可也只是片刻就換上了平常那種勾人攝魄的嫵媚,扭動腰肢又一次的都到雲婧涵身邊,附身看那張在冰封下有些模糊的容顏。
因容顏被冰封,從外面看不是特別的清楚,只是那雙如星辰般璀璨的眼眸在冰下眨了眨,一副純淨的純真劃過了莫娘已經冰封的心湖。
這雙眼睛……就是這雙眼睛,莫娘看着不由得站直了身形後退了兩步,轉眸看向白起道:“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白起搖了搖頭道:“她是寧王府的外戚,也就是寧王的妹妹的女兒。”
白起覺得他說了這些已經足夠了,以莫孃的聰慧不難猜出雲婧涵的身份,再加上皇帝百里玉的舉動與在乎,有些事就不必再細說了。
莫娘臉色瞬間慘白,搖了搖頭道:“不可能的……絕不可能,那是時候各個探查之人都說那個孩子已經死了。”
白起不理睬莫娘,也忽略了莫娘神色的異常,只是緩緩的道:“現在她已經被皇帝親封安平郡主,着了親王的俸祿,就連貞孝恐怕都沒有她尊貴,雖說是郡主可比公主都要高貴了幾分的。”
莫娘忽然莞爾一笑道:“你完全沒有必要告訴我這些,你說這些不過就是想讓我救她不是嗎?”
白起毫不掩飾莫娘一語道破自己的用意道:“那不知莫娘要如何?”
莫娘笑了,眼眸裡依然是嫵媚卻沒有更深的笑意,冷冷的道:“現在我要加碼,除了血丹以外,我還有一個條件。”
白起眯起了眼眸,這可是自己沒想到的,本以爲告知莫娘雲婧涵的身份後,莫娘能念及舊情,救雲婧涵一命,卻不想她反而又加了條件,可現在除了莫娘以外還能救她的,只能是哪個毒聖薛崖子。
而這個薛崖子更是怪異,常年神龍見首不見尾,蹤跡更是莫測,於是全天下找尋這個人,不如求救與這個莫娘。
“好,你說是什麼條件?”白起直接問道,有些失去耐心再在這裡耽誤下去。
“很簡單,等我醫治好她,讓她在我這裡陪伴我三年。”莫娘眼眸轉了轉道。
“你這是何用意?你明知她現在已經被封爲了郡主,又怎麼可能在你身邊陪伴你三年呢?這樣的要求我不敢答應你,不如你只見去問她自己好了。“
白起把這個如燙手山芋的要求丟給了雲婧涵,甚至看莫孃的眼神都帶上了一絲譏諷的笑意。
莫娘全不在意,伸手撫摸着這塊寒冰道:“這冰封看來起碼應該是又四五十年的內力還能做到的,而能做到這種程度的天下之間,只有三個人,其一是劍聖遊南天,其二是毒聖薛崖子,第三個嗎?應該是你的師父,蕭語之。”
白起不明白莫娘爲何突然說出這三個人的名字,有些困惑的看着莫娘道:“我師父已經在三年前過世了,因此你這第三個人可以去掉了。至於毒聖,若是我能找到你以爲我還會在這裡想盡一切辦法說服你嗎?”
莫娘對着冰封的雲婧涵道:“若是我可以救你,你可願意陪伴我三年。”
雲婧涵其實早就把外面的對話聽的一清二楚,現在就算是能救她,別說讓她陪伴侍候三年,就是一輩子供這她,她都沒有一句怨言。
雲婧涵可也不傻,早就聽明白了其中的道道,眨了眨眼睛,臉上帶上了不屑,若是雲婧涵能動分毫,那麼她一定會回嘴道:“我爲什麼要聽你的,難道這是因爲你救了我所以我就要在你身邊做牛做馬嗎?真是異想天開。
莫娘帶着雲婧涵略顯囂張的樣子,心裡冷笑道:“看來這寧王府也沒有告訴你當年事情了是嗎?”
莫娘張了張嘴脣,想要說些什麼的時候,就被白起從莫娘伸手把自己抱住,一手捂住了莫孃的口鼻,冷冷的警告道:“莫娘要知道禍從口出!”
“呵呵,我莫娘現在還有什麼好怕的。”說着推開白起捂住自己口鼻的手,在白起面前轉了一個圈道:“你看到了嗎?我爲了他韶華已逝,就連的我的兒子現在都下落不明,你覺得還有什麼能詆譭我呢?”
白起看着莫娘一副心酸的樣子,心裡也不覺得就開始跟着痛了,可當自己的目光又再次的看向牀榻上被冰封的人兒時,那些個心軟與憐惜消失的乾乾淨淨道:“我知莫娘你無所謂,可是你真的能放下你的兒子嗎?”
莫娘聞言冷冷的轉身,手裡不知不覺間已經在手指的夾縫中放入了三枚纖細的銀針。
不要白起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或者是莫娘不喜的話,莫娘隨侍能夠讓白起下地獄。
雲婧涵看到莫娘已經蓄勢待發,如同一頭飢渴的野獸一般,只是莫娘背對着自己,不能看清楚莫娘現在的表情。
白起不以爲意,身形一轉便坐在了一旁圓桌旁的繡墩兒上。不緊不慢的拿起茶壺爲了倒了杯茶,一邊倒茶一邊道:“有些事莫娘你心裡清楚,而同樣的這個秘密恐怕除了你我以爲不會再有第三個人知曉。”
莫娘笑的有些詭異,一步一步的走進白起道:“我莫娘從來只認爲只有死人還能夠守住秘密。”
白起抿了口茶,神情淡淡道:“恐怕不能如你所願了,若我死了,你的兒子也不會認你,不僅如此莫娘你多年的謀劃恐怕也要付之東流。”
莫娘眯起眼眸,危險的氣息讓白起有些想要繃不住,可依然要淡定的如同不懼死亡一樣。
莫娘死死的盯着白起,絕不放過他臉上的任何表情,半晌,莫娘似妥協一般道:“好,如你所願,她我治了。”
白起聞言瞬間有一種想要鬆一口氣的感覺,終於覺得外跳的心迴歸原位了。
白起看向莫娘,只見她蹙着眉頭問道:“可有什麼難以解決的問題?”
莫娘搖了搖頭,嘆了口氣道:“也不算是多難,只是有些藥材我這裡沒有,可是爲了壓制蠱毒這些藥材是必須的。”
白起點了點頭道:“不知是什麼樣的藥材?”
莫娘抿了抿脣道:“這些藥材我們東昊不曾有過,不過北方的南明有一樣,而西域的地方也曾有一種藥物,只是這三種藥物都需要採集後三天內就要入藥,而這三種藥品就根本不可能再三天的時間裡全部聚到一起。”
白起聞言也覺得有些苛刻,光看着三種藥就在三個國家,而從一個國家到另外兩個,三天的時間哪裡能夠了。
莫娘嫵媚的一笑道:“這就不是我能考慮的事情了,至於要怎麼做全要看你的處置。”
白起瞟了一眼莫娘道:“希望你不要耍我。”說完拿起莫娘剛纔在桌上寫着的這三種藥材。
莫娘笑的無邪,只是那天生的嫵媚把她眼裡的無邪映襯的更加靈動勾人,放佛一個純真的額妖精一般。
白起拿着那張寫着救治雲婧涵的藥草的宣紙,小心的收好放入懷裡,看了眼雲婧涵,站起身來到雲婧涵的身邊道:“你安心在這裡呆着,我一定會在最快的速度內回來,你可千萬不要太想念我。”
雲婧涵面對這樣的白起,不由得翻了個白眼,面對如此臉皮厚厚又自戀的白起,她還真有些不知道該用何種表情來表達自己的不滿了。
白起見冰封下雲婧涵如此可愛的模樣,笑道:“如此可人的模樣,可真是捨不得,你且安心等我。”
白起說完頭也不回的轉身離開,而只剩下莫娘呆呆的盯着雲婧涵,不知道她又在想些什麼。
不知道過了多久,雲婧涵覺得自己有些無聊的都要睡着的時候,莫娘動了,她走到雲婧涵的牀邊,看着雲婧涵,眼眸裡有些風雲翻滾,卻看不出究竟是喜是怒。
莫娘嘆了口氣道:“你的孃親真的是寧王府的嫡女嗎?”
雲婧涵眨了眨眼睛不明白莫娘爲何如此疑問,自己現在又開不了口,只能眨着眼眸回望着莫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