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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夜半異人行

第五十五章 夜半異人行

攬月覺得現在越來越失控了,看着被冰封住的雲婧涵,那雲婧涵的眼眸已經變的血紅,如同紅色的火焰又彷彿嗜血的惡魔。

攬月把男子身上的繩索揭開,緩緩的道:“你走吧,趁我現在還沒有改變主意的時候。”

男子坐在椅子上苦笑一下道:“你認爲我現在這個模樣還能行走嗎?”

攬月惱怒,臉上的神色已經冰冷,甚至看着男子的眼眸中殺意盡顯道:“若是你不想走,我不介意現在殺了你。”

攬月語氣平淡中帶着濃濃的殺意,原本想要放這個男子離去,自己也好去尋主子,或許還能救雲婧涵。

男子似乎已經覺得自己的生死已經不那麼重要了,不管怎樣這刺殺雲婧涵的任務已經算是完成了,想必主子應該已經安全了吧。

攬月見男子如死寂一般的眼眸,心裡一陣寒涼,想必雲婧涵這副模樣,男子也感覺到自己已經完成使命了,即使死也沒什麼好留戀了。

攬月終究還是不放心男子與雲婧涵共處一室,現在雲婧涵雖說被冰封,可不一定就會死,若是自己離開,那個男子給雲婧涵補上一刀豈不是自己的過錯。

攬月這樣想着,便走到男子身前,伸手抓住男子的衣領,如同拎着小雞子一般的把男子從椅子上拉了起來,然後一直手半拎半拖把男子帶出房間。

房間因攬月與男子的離去,顯得更加冰冷,雲婧涵身上的冰越來越厚,連同牀榻之上甚至於錦被也漸漸的有了層薄冰。

絲絲縷縷的寒冷在整個房間從牀上的人身上一點點兒的散發開來。只是這寒冷的氣息遇到房間點燃的蠟燭化成一道白煙消失在空氣裡。

不多時,一道黑色的身影出現在了房間內,眼眸深邃如枯井一般的看不出任何的情緒。

黑衣人來到雲婧涵的牀榻前,低頭看着雲婧涵,目光如炬帶着幽冷與殺意。

雲婧涵隔着冰層看着這個站在自己牀前的黑衣男子,雲婧涵心裡再度的寒涼,看來自己就算重生也難以逃脫死亡的命運嗎?而這個黑衣男子眼眸中殺意可是真切的,又似乎在哪裡見過。

黑衣男子見冰封的雲婧涵眼眸死死的盯着自己,眼眸裡並沒有恐懼與害怕,反而多了一份從容。

黑衣男子蹙眉,這樣的淡定絕不是自己曾經見過的那個女子該有的,雖一樣的容貌,可這身上的氣質卻與那個傲慢的女子是不同的。

黑衣男子冷冷的開口道:“你想讓我救你嗎?”

雲婧涵聞言,紅色血色的眼眸忽然眨了眨,似乎不相信黑衣男子剛纔說的話一般,明明他的眼眸裡盡數是殺氣,應該是想要自己死的,爲何會突然改變了主意呢?

黑衣男子看着雲婧涵眨動的眼眸,冷笑一聲道:“果然還是跟以前一樣。”

這樣沒頭沒腦的一句話讓雲婧涵有點兒蒙了,難道自己與他是真的見過的嗎?可是自己怎麼一點兒印象都沒有呢?難道是這具身體的本尊見過或者說與這個男子有過交集嗎?

雲婧涵在冰層後反反覆覆的想着,卻一點兒都沒有放過這個黑衣男子的一舉一動。

黑衣男子覆着面巾的,只是雲婧涵感覺的出來那面紗後應該是張冰冷至極的臉,因那雙枯井一般的眼眸是毫無情緒的,那麼這個人應該是陰狠無情的人。

黑衣男子擡手,雲婧涵發現黑衣男子不光臉上覆着黑巾,就連他的手都帶着黑色的手套。

黑衣男子的手輕輕的撫摸上雲婧涵的臉,因隔着冰感覺不到黑衣男子的意圖,只是覺得他的手似乎帶着眷戀與不捨。

黑衣男子嘆了一口氣道:“可惜我不能解開你的冰封,你身上已經中了蠱毒,若是不冰封你,不出幾個時辰你就會爆體而亡。”

黑衣男子看着牀榻上已經開始有了結冰的跡象,蹙了蹙眉,轉身走到一旁把桌上的蠟燭拿到了雲婧涵牀榻前的案几之上。

微弱的燭光讓冰封的雲婧涵看起來帶上了朦朧的夢幻一邊的柔色底蘊,男子目光閃了閃道:“你只需安靜的呆着,或許那個給你種下蠱毒的人也不想真的讓你死。”

雲婧涵面對黑衣男子的話,不禁翻了翻眼皮,給了黑衣男子一記眼刀,心道:什麼叫不想讓我死,不想讓我死會給我下蠱毒嗎?這可真是自己出生以來聽到的最好笑的笑話了。

雲婧涵這樣想着,卻在下一秒後因黑衣男子的話改變了這最初的想法。

黑衣男子負手背對着雲婧涵,緩緩的帶着些許的沙啞道:“你身上的蠱毒是從下就下在了你的身上,雖不知你是如何壓制的,可這麼多年你都相安無事的渡過了,那麼那個人應該也是沒有存着殺你的心思的……或許給你下蠱毒的人只是想更好的操控你罷了。”

雲婧涵眼睛微眯,神色有些冰冷,紅色眼眸看着總給人一種詭異的恐怖,真的是這樣嗎?只是單純的爲了操控我嗎?那爲何又這麼久不與自己聯繫呢?難懂是自己做了違背的事情?會不會與我自己死有關呢?

雲婧涵的種種疑問迎上心頭,讓她腦海裡出現了自己曾是太子時是否阻礙了某人的道路。

雲婧涵這樣想着就想到了現在的西遼太子,那邪魅妖嬈的樣子,讓雲婧涵的心裡一緊,真的會是他嗎?

自己也曾問過他是否是他害死了自己,可那時的他雖然臉上有因自己的死開心,可他帶着譏諷的話卻是在暗指自己的死與他無關。

黑衣男子隔着冰層看着雲婧涵閃爍不停的眼眸,一副再沉思的模樣,不禁有些搖了搖頭道:“與其自擾,不如安靜的等待。”

雲婧涵直覺告訴自己,這個黑衣人肯定是知道些什麼的,只是爲何不直接的告訴自己呢?

當雲婧涵把目光再次投向黑衣人時,發現站在那裡的黑衣人不過是他的一道殘影,可見他的速度究竟有多快,武功有多高!

仁和殿

蓮花形狀的宮燈散發着微弱的光芒,有些暗淡的大殿內,一側的玉扇屏風後,八步檀木雕花御榻上,黃色紗幔垂着,裡面的人正在安睡。

一旁不遠處的位置上,值夜的小太監在一側打着盹兒。

攬月來到了殿門外,看着守護的侍衛,又轉眸看了看有些暗淡的殿內只透出微弱的光亮,可見裡面的人已經安歇了。

攬月有些猶豫到底要不要進入打擾,在殿外來回的踱步。

守護的侍衛見攬月如此模樣,輕聲出聲安慰道:“攬月姑娘,皇上已經安寢,勸姑娘還是回去吧。”

攬月如何能不知道,光看着殿內透出的微光就明白了,只是事態緊急……早知道應該在下午雲婧涵還在昏迷時就該通知皇上了。

如此想着攬月就更加的懊惱自己當時的判斷失誤了,本以爲是哪個男子下的毒,卻沒想到根本與自己所想不同。

攬月終於下定了決心,高聲在殿外喊道:“皇上,攬月緊急求見。”

攬月的用帶着內力的聲音在空曠寂靜的殿外這樣一喊,把守着的侍衛嚇了一跳,心一下子懸了起來。

若是皇帝不怪罪還好,若是皇上怪罪下來,他們這守衛的侍衛那就人頭落地了,不免有些對攬月的不滿,看向攬月的眼神也帶上了埋怨。

攬月豈能不知他們的想法,只是自己實在是無法做決斷了,當時皇上曾言要好好照顧好安平郡主,若是有半點差池就會要自己的命的。

皇帝在睡夢中隱約的看到了馨兒,她笑着看着自己道:“你見到我們的涵兒了嗎?她是不是很乖巧啊。”

皇帝正在夢中想要與馨兒訴說自己這些年來是多麼想念她時,不知怎麼的她突然變臉,滿眼滿心都憤恨的道:“玉郎,你騙我,你明明答應過我好好照顧涵兒的,如今涵兒……嗚嗚!”

正在皇帝想要安慰自己唯一的愛人時,只見雲婧涵站在了她的身邊,從身上拿出帕子,爲馨兒一邊拭淚一邊道:“孃親,涵兒這不是來陪你了嗎?阿爹也有阿爹的難言之隱,孃親不要責怪纔好。”

雲婧涵一邊安慰一邊攙扶着馨兒轉身離自己而去。

皇帝急切的叫道:“你們這是去哪兒,等我!”皇帝想要追上去,卻發現四周一片白茫茫的看不清道路,也沒有兩個人的身影。

皇帝心急如焚卻又無可奈何,正在這時聽到耳邊出來了:“皇上,攬月緊急求見。”

只是這麼一聲,讓皇帝瞬間回神的從夢中醒來,翻身坐了起來道:“來人!”

原本坐在一旁打盹兒的小太監被攬月這麼一嗓子已經嚇的瞌睡全無,正在擔心皇上聽到後會將罪,皇帝就已經開始喚人了。

小太監連忙從一邊爬了過去,跪下皇帝的牀榻前道:“皇上饒命啊,奴才這就去將此人趕走。”說完就爬着轉身想要將外面的人趕走。

沒想到頭頂傳來皇帝帶着威嚴冷厲的聲音道:“不必了,讓她進來回話。”

小太監爬着連忙應聲,得了皇帝的話,連起身都忘記了居然爬着往門口的方向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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