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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君悅樓

第五十四章 君悅樓

男子看着雲婧涵那如仙的容顏,眼眸閃了閃,似乎想要說些什麼,終究忍住了低下了頭,沒人看清楚男子眼眸中透漏出的死寂。

雲婧涵蹙眉,對着攬月道:“把宣紙盡溼,貼在他的臉上,那滋味可真是妙不可言,從生到死,再從死到生,這樣反反覆覆的,想必他一會兒就會很有體會了。”

攬月看着雲婧涵帶着的詭異的笑,讓她不由得打了一個哆嗦,這樣的折磨人的刑罰,她可是從未聽過,即便跟在皇上身邊這幾年,天牢暗室裡種種她見慣了的,也不曾聽聞有這樣的。

只是看着雲婧涵似乎胸有成竹的樣子,還是照着她的話做了,當第一張宣紙貼在男子臉上的時候,男子並沒有任何異常。

宣紙溼透已經軟趴趴的了,即便貼在臉上,呼出的氣流稍微用力些,宣紙便會破掉,男子根本就毫無一絲一毫恐懼和擔憂。

雲婧涵側着頭看着男子帶着詭異的笑容,對着攬月點了點頭,攬月繼續把下一張宣紙貼上。

一張一張的往男子臉上貼,由着起初的能夠順暢的呼吸到了後面宣紙的加厚,即便之前的破掉可那越是破掉的地方反而越發的糊住了男子的鼻息,呼吸也就越發的困難。

男子在厚厚的宣紙下的面孔已經慘白,呼吸已經不能,只感覺自己用盡全力想要吸氣都不能的時候,雙手雙腳又被綁在椅子上,手腳開始胡亂的舞動,那是人進入垂死時的一種掙扎。

雲婧涵冷冷的看着男子的狀況,知道男子連掙扎都不掙扎的時候,雲婧涵這纔對攬月道:“把他鼻子哪兒的宣紙紮兩個洞,讓他緩口氣。”

雲婧涵的平穩的話語如同在說一件很平常的事情,攬月不禁要對着現在的雲婧涵有了些膽顫。

攬月把男子的鼻子間的紮了兩個空,新鮮的空氣瞬間進入了男子的胸腔,男子原本快要憋死,現在感覺到了空氣,使勁的呼吸着,如同溺水的人抓住了救命的稻草。

雲婧涵依然淺笑着看着男子道:“如何?是不是感覺自己還能有呼吸新鮮的空氣的是多麼美妙的事兒。”

男子的嘴巴被糊着宣紙,只能發出嗚嗚之聲,那似乎有一種想要發泄的憤怒與急切。

雲婧涵忽略掉他嗚嗚的聲音道:“若是你現在肯說,那麼我或許考慮放你一條生路,不然…….”

男子猛烈的搖頭,嘴裡依然嗚嗚的發出聲音。

雲婧涵想擡手扶額,可發現自己的身上的手根本就不聽她的,只剩下現在自己還能思考,甚至連脖子的轉動都有些艱難。

這樣身體不能動,讓雲婧涵頗爲憤怒,甚至有了想要殺人的衝動,這樣想着,雲婧涵的眼眸變的更加暴戾無情,黑色的瞳仁裡如同海上暴風雨來臨一般,帶着狂暴的風捲起了巨浪。

當攬月從男子身上移開目光後,發現雲婧涵的異樣,出聲問道:“郡主,你還好嗎?”

雲婧涵眼眸這才從男子的身上轉開視線,看向站在一側的攬月,眼眸隱隱有紅色的流光閃過,又同時帶着晶晶亮的白芒,讓攬月心裡一顫,隱隱的感覺到了不安。

可還沒當攬月做出任何防備時,雲婧涵的身體瞬間被冰封了,儼然一個冰雕的美人,只是那閃閃的黑眸中隱約閃現的紅芒開始在她的黑眸中開始聚集。

攬月嚇得後退,卻被捆縛在椅子上的男子擋住了去路,男子因臉上敷着厚厚的宣紙看不到雲婧涵的模樣,只是隱隱的感覺到了這個房間越發變的冰冷。

而那個冰冷的源泉似乎就在自己的對面,男子以爲是自己的錯覺,可不想自己的耳朵又聽到了攬月急促的呼吸聲,那呼吸聲好像還有一種恐懼的害怕在裡面。

“嗚嗚……嗚嗚……”男子艱難的發出嗚嗚之聲,企圖引起攬月的注意。

攬月因下意識的後退,被男子擋住,心裡一陣害怕,不知道雲婧涵到底出了什麼樣的事情。

攬月越發的覺得現在的事情已經超出了自己的控制,而云婧涵現在的模樣不知道到底是中毒還是什麼原因,而唯一能夠知道真相的男子現在……

攬月想到這裡,轉頭看向那個被捆縛在椅子上的男子,連忙伸手想要從男子的臉上揭下那厚厚的宣紙,可當她動手時,發現下面的宣紙已經被人體的熱度蒸乾,若是這樣貿然的揭下,恐怕這個男子的一張臉皮也會隨之落下。

攬月轉身端起那男子身旁不遠的銅盆,一盆水從男子的臉上澆灌下來,男子因突然被從頭淋下水,沒有及時的閉氣,有些水進入了男子的鼻子,讓男子忍不住的想要咳嗽,可是嘴巴堵着,咳嗽也咳嗽不出來。

男子這時有種想要罵孃的衝動,自己本就是死士根本就不怕死,爲什麼平白的讓這兩個小丫頭把自己折騰如此之慘,真有點兒後悔自己當時沒有早一點咬破牙齒中藏着的毒囊。

攬月做完這一切,用手使勁兒的按了按男子臉上的宣紙,一邊做着一邊隨時注意這牀上的雲婧涵的動靜。

攬月終於把男子的臉上宣紙揭下,當男子睜開眼睛的一瞬間,攬月揪着男子的脖領的衣服道:“你現在最好給我招了,我的耐性已經耗完了。”

男子原本想要嗤笑一聲,當越過攬月的身子看向牀上的冰凍的人時,男子的臉瞬間比貼宣紙時還要慘白。

男子聲音微微有些顫抖道:“她……她……她是怎麼回事?”

攬月顯然知道男子口中的她是誰,冷冷的道:“難道不是應該我問你的嗎?”

攬月看着男子的眼眸已經蓄滿了殺意,濃烈的殺意絞向被自己揪着衣領的男子。

男子有些恐懼的把視線轉向了攬月道:“我……我怎麼會知道,我又沒有給她下毒,況且看她的樣子根本不像是中毒。”

攬月這時眯起了眼眸道:“這麼說你是知道她到底是怎麼回事了。”

男子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

攬月有種想要將這個眼前的男子立馬五馬分屍的衝動,閉了下眼睛,再睜開時眼眸裡的憤怒已經被壓下道:“你到底是清楚還是不清楚。”

攬月的話語帶着急切,隱隱的還有着一份擔憂,恐怕這份擔憂攬月自己都沒有察覺到。

男子又看了眼牀榻上冰封的人兒道:“說清楚也不是很清楚的,只是曾經聽天影蹤裡的人說起過,有一種冰封人的武功,修煉之人練成後,可以點水成冰,也可以御水殺人。”

攬月轉頭看了一眼牀榻上的雲婧涵道:“你的意思是她中了那樣的武功?”

男子搖了搖頭道:“這都是聽說,其實並沒人真正的見過這樣的功法,我也說不清楚。只是……你難道沒覺得她很怪異嗎?”

攬月不明帶着困惑的問道:“她哪裡怪異?”

男子嘆了一口氣,看了眼被攬月抓着的脖領子道:“你先放開我好嗎?我現在這個樣子也跑不了,你不光廢了我的雙臂,我的腿蓋骨已經碎裂,想要從新站起來那根本就不可能,只是不知道姑娘爲何還要如此。”

攬月聞言,冷冷哼了一聲,鬆開了男子的衣領道:“你最好老實些……說吧,我想知道你所知道的一切。”

男子見攬月鬆開了手,眼眸掃了一下房間,擡頭看了眼牀榻之上的房樑處,房樑處垂着一根及其細小的線,若是不仔細的看,根本不會看到,而一旁的房間的角落的地方還有一個類似蜘蛛網的東西,在哪裡隱隱泛着光芒。

男子目光微微閃了閃,再次看向攬月時已經變得有些戲謔了,帶着三分真七分假的口氣道:“我所知道已經告訴你了,不知你還想要知道什麼?”

攬月見到男子有些跟自己打哈哈的樣子,完全不像是會告訴自己任何重要的線索時,攬月放柔了聲音道:“我想知道她這個樣子,又什麼辦法可以解決。”

男子一笑:“解決啊很簡單,燒了冰就化了。”

攬月終於不再有好脾氣,一腳踹在了男子的小腿肚上,力道不輕不重,卻帶着暗勁兒。

男子突然又被捱了一下腳踢,普通的娃娃臉突然皺在一起道:“你做什麼?我知道已經都說了。”

攬月勾脣一笑道:“是嗎?你以爲她身上最初出現冰封的時候,我沒試過,只是越是想要溫暖她,她身上的冰就越厚。”

男子聞言,眨了眨眼睛道:“這麼說來她根本就不是中毒了,那麼誰又能在無聲無息見給了她一掌,要她的性命呢?……這叫什麼事兒啊,用了這麼厲害的人物了,還叫我們這些死士來送死。”

攬月看着男子蹙着的眉道:“究竟是什麼人要你來殺她的。”

男子苦笑一下道:“我們是君悅樓的死士,君悅樓你知道是坐什麼的吧。”

攬月點了點頭道:“知道,那是有名的南風館,只是不知道原來君悅樓還接殺人的任務。”

男子搖了搖頭道:“本來我們是不接的,只是我們館主……我們爲救館主也是被逼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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