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秦梓覺察旁邊小樹林後面的動靜,瞬間警覺起來,雖然她現在是七王妃,但是要她的好看的人又何其多,比之前當宮女的時候更加擔心自己哪一天便無緣無故一命嗚呼了。
所以在這種時候這種地方出現的動靜都讓她萬分警惕。
只是在見到來人之後,心中不知爲何一塊石頭落了地。
“成婚了就當真再也不找之前的舊人了。”
來人正是蘇浣。
一來便是酸澀無比的話。
秦梓知道他肯定是誤會了。
“蘇浣,我一直想找機會跟你解釋來着但是卻一直沒找到機會,我跟七王爺,不是你想的那樣。”
蘇浣微微一笑。
“我自然知道是怎樣。”
秦梓心想,啊?你知道?
隨即心中恍然大悟,如釋重負。
我就說嘛,堂堂蘇浣怎麼會不知道這其中的因果。
“你與七王爺情投意合,於是便嫁給了他。”
秦梓心裡一個咯噔,這哪是知道啊?
“蘇浣,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同意不過是因爲那個時候場上幾乎所有人都在讓我同意,而且我覺得仙子這個身份更容易接近我師父和黃翼,就更容易知道真相了,我之所以一直沒告訴你是因爲你也看見了我一直找不到機會,我……”
秦梓還想繼續說下去,蘇浣打斷她。
“這些我不是能做嗎?”
說話的同時將秦梓圈在石桌旁邊。
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秦梓,臉色有些陰沉。
秦梓從來都沒有見過這樣的蘇浣,所以一瞬間有些說不出話來。
“不相信我會把事情原木原樣地告訴你嗎?”
“不是……”
“你明明不想成親便不成親,爲何要同意,阿梓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蘇浣說着有些語無倫次。
秦梓怔怔地看着他。
“這只是你師父的一個夢境,憑什麼要因爲他們的眼光而刻意遠離我?呵,怕被發現?被發現了出去便是,爲什麼要忌憚?你是不是喜歡上七王爺了?”
秦梓看着眼前的蘇浣,心裡有些發酸,原來自己的這些作爲給他的打擊這麼大。
蘇浣說的不錯,她明明有其他更好的辦法,卻偏偏陰差陽錯地選了這種,而且明明都是些回憶裡的人,她卻因爲忌憚,而不敢跟蘇浣靠近。
“呵,你穿嫁衣的樣子,我竟然不是第一個看見的……”
這句話一出,秦梓的喉嚨更加酸澀。
“蘇浣……”
“是我的錯,是我沒有考慮周全,可是我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樣喜歡七王爺,他與我都要成父親了,我怎麼會對他有情?我真的只是慌不擇路而已,我……”
秦梓一下找不到其他可以說的話。
但是卻又給予辯解自己真的不是不喜歡他了。
他是她在這個世界上最喜歡的人,也會是唯一一個。
秦梓覺得語言太過平淡,便直接用行動證明。
就這蘇浣的姿勢,勾上他的脖子。
吻了上去。
蘇浣一愣。
隨即頃刻回吻。
許多天沒有見上面的兩人此刻吻上熟悉的嘴脣,貼着熟悉的胸膛,都有些情難自禁。
一下子停不下來。
許久,兩人氣喘吁吁地停下。
“我真的沒有喜歡別人……”
蘇浣輕輕撫摸她的臉龐,良久,突然笑出聲。
秦梓見他笑了,便覺得應該沒那麼嚴重了,“你不生氣了?”
蘇浣搖頭。
“還生氣。”卻是笑着與她說的。
“那怎麼辦,我親也給你親了……”
蘇浣灼灼看着她,秦梓馬上就從他眼神中看出了什麼,隨即一驚。轉過頭,想說,現在不好吧,但是聽在蘇浣耳朵裡又會馬上變成她因爲這裡這些假的人而無緣我姑地拋棄他。
遂一句話沒有說出口。
蘇浣倒是直接,直接開始去解她身前的腰帶。
秦梓攀着蘇浣肩膀的手一抖。
蘇浣他不會是想在這裡吧?
果然秦梓的預料沒有錯,蘇浣當真一點沒有猶豫地將她的腰帶扯下,秦梓一雙眼睛瞪大了看着他,蘇浣的眼光卻一直停留在秦梓光着的肩膀上。
秦梓今天穿的便是露肩的衣服。
蘇浣眉頭微微一皺,秦梓整天,就是穿在這樣的衣服在七王爺和別的男人的眼前晃來晃去,他心裡有一絲絲的不爽,旋即去親吻那片光滑的肩頭。
緩緩向上,移到脖梗上,看着雪白的脖子,帶着懲罰性地重重地咬了一口。
這下秦梓不幹了,你親就親,幹嘛還用咬的。
“你屬狗的啊!”
蘇浣不理會她,繼續自己的攻池掠地。
此時的秦梓和之前的秦梓大不一樣,此時的秦梓被蘇浣隨隨意意地撩撥就能生出反應,這不,蘇浣這不過是吻了她的脖子,雙手在從她的衣物裡探進去緩緩向上移動,她就如同被電擊了一般,動彈不得。
蘇浣對她的反應甚至滿意。
一件件地褪去她和他身上的衣衫。
此時已是春末,氣溫尚且不算太高,尤其夜裡還是有一絲絲的寒意,但是兩人身上的溫度都想當的高,空氣中漸漸響起靡靡之音。
“蘇浣,不要再這裡……”
“怕了?”
“這讓人看見了我們在怎麼看他們的記憶?”
“我一向就對你師父的記憶沒什麼興趣。”
“蘇浣,你!”
話音剛落,秦梓又被蘇浣重重地咬了一口。
蘇浣輕車熟路地將秦梓放在石桌上,隨隨便便地找個支點,便熟練地將自己送了進去。
秦梓頓時覺得酥**麻的感覺遍佈全身。
她雖然一直在說不要在這裡,可最後還是在這裡了。
秦梓心想,既來之則安之,於是便開始配合蘇浣,
蘇浣有感覺,遂笑了笑。
就在秦梓覺得自己飄飄欲仙的時候,小樹林之外又響起了人聲。
“你說皇上現在怎麼對巡查這麼嚴格了?連這裡都要過來。”
秦梓當即嚇得一點聲音都不敢出,偏偏蘇浣卻完全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
秦梓伏在蘇浣的肩頭,輕聲說。“蘇浣,有人!”
蘇浣當然聽到了,但是他卻覺得這樣更加的有意思,看着秦梓慌張地看着自己,動作地更快。秦梓瞪大了眼睛,卻還是忍着不讓自己發出任何聲響。
隨着腳步聲越來越近,秦梓的緊張上升到了極限。
她心想,蘇浣不是真的要逼她現在將他們兩個人傳送回去吧?
就在她覺得沒辦法要捏訣的時候,蘇浣堵住了她的嘴巴,秦梓眼睛,瞪的更大,蘇浣到底要幹嘛。
終究是不能讓這樣形同尤物的秦梓給別人看了去的,蘇浣抱起秦梓一個飛身,連帶着將兩人的衣服一起帶了去,飛上一棵樹。
將衣服墊在下邊,再將秦梓抵在粗壯的樹幹上,更加迅速的動作起來。
從方纔地上到樹上,蘇浣就一直沒有離開過秦梓,這種刺激是秦梓有生以來從來都沒有體驗過的,蘇浣尚且還在她身體裡的時候,便騰空起飛。
像是真的成仙了一般。
如今這棵樹確實更大,樹葉茂密加天色昏暗,只要他們不出聲,下面的人事無論如何也發現不了他們的,但是問題就在於。
蘇浣明明知道下面有人,還變本加厲地更快地動作了起來。
秦梓死命地忍住喉嚨裡就要溢出的聲音。
心想,蘇浣這是故意整她的吧。
她心裡有氣,想着,這罪不能她一個人受,遂朝着蘇浣的肩頭,重重地咬了下去,她有多想叫,她就咬的多用力。
果然,蘇浣輕輕地悶哼一聲,隨即也是忍着自己的聲音。
下邊的人終究還是沒有發現異樣。
“這裡有什麼好查的,連個人影都沒有。”
“誒呀你就別抱怨了,趕緊的還要回去交差啊。”
“走走走,真是晦氣死了。”
……
在他們離開之後,秦梓終於鬆開了蘇浣的肩膀,兩人同時發出聲音,忍耐很久之後的噴薄而出,無論誰聽到都難免不想入非非。
秦梓的眼前赫然兩排牙印。
蘇浣輕聲道,“還真下的去口。”
秦梓瞪他,要不是他這樣她能這樣嗎?
完事後秦梓早就爛成一灘爛泥,蘇浣將她把衣服穿好,直接抱着她往自己的臥房飛去。
兩人很久沒有像這樣躺在一起,遂都有些懷念。
蘇浣與她講上官影是怎麼回來的,黃翼又是怎麼留住她的,上官影又是怎麼同意的,都給她講了一遍。
秦梓聽完後更加覺得自己當初決定嫁給七王爺果然是個錯誤的決定,結果自己還是什麼都沒知道,全是靠蘇浣知道了一切。
蘇浣彷彿能看穿她的心事。
“你看,你即使嫁給了七王爺,也一樣什麼都不知道。”
秦梓當然知道他說的事實,卻不願意承認。背對着他。
蘇浣輕輕地將她摟過來。
“當然知道你不可能喜歡上別人,只是不想被你冷落。”
“阿梓,你可能自己都不知道,你非我不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