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靜靜的,蘇浣平穩的呼吸聲就響在自己耳邊,秦梓仔細思索他的話,他說的是真的。
……
突然秦梓覺得周邊有一絲絲的晃動,且這晃動越來越明顯,感覺像是除了她和蘇浣兩個人之外的東西都在晃動,秦梓隱隱約約猜到是什麼事。
許是有人進屋了。
入夢境,最怕的就是有人來打擾。
秦梓捏了個決,和蘇浣出去了。
果然,進來的正是葉炬。
葉炬看見蘇浣的房裡出現的秦梓也沒有什麼很大的反應,彷彿已經習慣。
此刻他的表情有些凝重。
“蘇浣,靈山劍宗整個宗被滅了。”
秦梓一聽大驚。
蘇浣也是有一絲詫異。
“而且現在棘手的是,現在所有的人都說這是我們鬼門莊動的手。”
蘇浣沉默不語。
“前幾日我們與靈山劍宗因爲國璽的事情有段過節,而且不知爲何近幾日我們暗影被殺的真相也大白天下,正是端凡一動的手。”
“端曄呢?”
“他還沒死,但是也重傷不輕,就是他在還沒有醒來的時候一直在叫着蘇浣,所以大家都覺得,這是我們動的手。”
秦梓突然覺得有些好笑。
最近這些日子他們一直在莊內,哪來的時間去滅門。
“加上當初盛傳的不了了之的虎門鏢局一案,現在所有人都認定鬼門莊太過張揚跋扈,全都說着要上山討伐。”
蘇浣微微一笑。
“帶頭的便是端曄吧。”
“正是。畢竟他是那個最有資格的人。”
“呵,我倒是奇怪,爲何滅門的人會留下他的一條命?”
“確實我也覺得奇怪,全宗上上下下幾百號人口,偏偏只有他活着,這怎麼也說不過去,難道,你是說……”
“事到如今你還沒有看出來誰是幕後黑手嗎?”
“可是我們和端曄無冤無仇,他爲何要佈置下如此大的棋局?”
“最開始的時候,這個端曄便出現的莫名其妙。”
“現在想想確實是這樣的。”葉炬做出沉思狀。
“還記不記得無影劍這件事?”
“你是說,他是我們莊內的人?”
蘇浣沒有說話。
“葉炬你同我下山一趟。”
秦梓一直在一旁聽着,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她看了蘇浣一眼,蘇浣同樣也看着她。
“知道你也想去,但是這次,聽話。”
秦梓眼神亮了亮,又暗了暗。
“好。”
秦梓也知道如今這副身子去也只能添亂,她雖然很想爲蘇浣分擔些事情,但是如今對他最好的事情便是不要去添麻煩,。
在一旁聽着的葉炬笑了笑。
秦梓獨自一人房中,想着剛剛的記憶還沒有看完,估計現在進去又會少一些。於是便決定獨自一人進去一趟。
再次進去的時候秦梓出現在一方高高的城牆上。
空氣中的溫度有些炙熱,有些壓抑,她有些不明白這莫名其妙的壓抑感是哪裡來的,便四處看了看,便看到黃翼的寢宮前,該在的人都在,不該在的人也在。
黃翼,上官影,蕭妃。
彼時上官影有些狼狽地跪在地上,頭部朝下,身體顫抖,看着像是在哭泣,而一旁的皇上抱着蕭妃,臉上的表情看不出悲喜,他懷裡的蕭妃卻是強忍着竊喜。
果然,不出秦梓所料,當初有多甜,現在就有多痛。
秦梓一直都是站在師父這邊,所以此刻那個衣冠禽獸的男人在她眼裡便是一個不折不扣的渣男,她當初心裡暗暗希望師父不要回來,可是師父還是回來的,萬劫不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