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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 武林大會即將開始

第九十五章 武林大會即將開始

九月中旬,一年一度的武林大會即將開始,而作爲江湖第一大門派的鬼門莊自然要參加。

武林大會是由一個叫做南天門的組織舉辦的。

說起這個南天門,那又是一個神秘的故事,沒有人知道他們到底是個什麼門派,也沒有人知道他們到底有多少人,實力如何。但是江湖中的人都將他當回事,每年的武林大會也如期參加,從來沒有哪個門派不來,當然除了秦梓這種不被他人待見的幾近滅亡的魅宮就從來沒有來過。

不知從何時開始,大家就好像約定俗成了這樣的一個規定,九月中旬,由南天門發出號召,其他江湖門派應約而來。

然而南天門的人卻從來不參加任何的比拼,他們就像是一個局外人。或者說是部署蒼生的上天一樣的地位。

各個門派也不會對他做出的排名有什麼異議。

因爲大多都是準確的,他們也沒話說。

每個門派都會被南天門這個組織進行一個評定,評出等級,誰最高,誰最低。

比如鬼門莊常年第一,天幽閣,麒麟頂,靈山劍宗並列第二,羅水閣第三,之後等等。

排名的順序除了莊主的實力之外,手下的實力自然也是要考慮的,具體的評定標準也沒有人知道,其實這武林大會就是一個評定的標準。

獲得頭籌的也不見得有什麼很豐厚的獎勵,不過就是在衆江湖人面前整一把面子罷了。

雖然沒有什麼實質性的獎勵,但是帶來的效應確實極大的,會有更多的人才人加入他們的門派,他們的門派才得以發揚光大。在江湖上享有響噹噹的地位。

而這就意味着皇族,朝堂上的人會更加的依仗他們,在江湖上說的話也更有影響力。

當然,無敵總是孤獨的。

猛獸總是獨行,只有牛羊才成羣結隊。

像蘇浣這樣的,早就成爲了衆矢之的。

每個人都想將他從哪個高高在上的地位上拉下來。

一半是嫉妒,一半是利益。

雖然蘇浣從來都沒有做過什麼傷天害理的事,卻依舊要承擔衆人如劍一般的目光。

尤其最進鬼門莊接連出事,攤上不好的事情,下面的人更加的蠢蠢欲動。

蘇浣本無意追求功名,讓他從鬼門莊的莊主之位上退下倆也未嘗不可,讓他放棄他的天下第一他也樂意,只是,只怕他真的放棄了,鬼門莊將會處在一個更加危險的境地。

從來都沒有這樣的案例,一個朝代的王主動退出,下一個接任的朝代的王會放過他們。

死灰復燃的可能性大家都知道,斬草除根這種事情誰都懂。

所以這其實也不是蘇浣可以選擇的,身在亂世,誰都身不由己。

武林大會說白了就是武藝的比拼,每個門派拉出他們覺得最厲害的人和其他門派同樣也是精英的人比武。

贏得人自然能掙一口氣,輸的人就比較慘了,不僅要被外人瞧不起,還要被自己同門派的人指責。

當然也不可能採用一個人在臺上,下面的人輪番挑戰的方法,這對臺上的人不太公平,體力和精力都是武藝發揮的重要因素。

所以南天門會根據往年的排名來安排對手。

最終只留下最強的三個門派,任意兩個人都打一場,最後決出勝負。

一場武林大會估計要花十天左右的時間。

其實秦梓有些猶疑。

前幾日景平候纔給了蘇浣一個月的時間去尋找國璽的下落,蘇浣如今花十天在這裡,不是有些浪費時間嗎?

蘇浣卻不以爲然,如今武林大會正好是個極好的機會,因爲幾乎所有的門派都會來,所以往往能看出平日裡看不出的門派之間的聯繫,往往能找到各個事件的突破口。

比如暗影被殺,比如國璽被偷,比如虎門鏢局被滅。

蘇浣有預感,做出這些事情的一定是同一個人,或者同一羣人,目的便是爲了讓他下來。

秦梓明白蘇浣的意思。

武林大會表面是個檯面上的真槍實劍,但是在臺面下,同樣也是暗潮涌動,險象迭生。

門派之間相互試探,相互猜忌。

或者相互合謀。

什麼情況都有。

秦梓總結了下,所以這個武林大會其實就是江湖醜態百出的衆生相。

都說江湖人閒雲野鶴,日子比朝堂的人快活多了,其實誰都知道,人心長得一樣,自然在哪都一樣。當然也不能一棒子打死,江湖中自然還是有真正的淡泊名利之人,當然朝堂上也有。

只是不多。

悲哀就悲哀在這裡。

所以纔會出現所謂的門派,所謂的皇位之爭。

若是所有人過好自己的生活,不去搶別人應該擁有的東西,哪裡會出現這麼複雜的生活?

整天喝飽喝足難道不好?

很久很久以後秦梓才明白,爲什麼總有人喜歡將生活弄的這麼複雜。

有的人吃饅頭就滿足了,有的人卻要吃珍饈,吃着饅頭的人看見別人吃珍饈,自然心裡不平衡,然後世上的珍饈數量有限,所以就會出現搶這個行爲。

而吃着珍饈的人同樣又會覺得生活不能只有吃,於是便去拿吃饅頭的人尋開心,要是你給我玩弄一下,我就讓你吃吃珍饈。

於是剛纔是吃饅頭的人很樂意,後來便又覺得心裡不平衡,憑什麼如今同樣吃珍饈的人,他就可以玩弄我,我卻不能玩弄他。於是一些人玩弄回去,一些人去找另外的玩弄對象。

總之這個世界就是這樣慢慢複雜了起來。

變成無盡這副局面。

秦梓將她的看法說給蘇浣聽,蘇浣聽得及其認真,還頻頻點頭,秦梓以爲他很同意她的觀點,於是心裡感慨果然是心有靈犀。

但是蘇浣卻來了一句,“說的很長,好像也很有深度,但是阿梓,我其實只對你感興趣,對這些不感興趣。”

秦梓扶額,感情你其實一點都沒聽懂,方纔一直在敷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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