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決定蘇浣葉炬還有蘇行去參加這次的武林大會。
當然秦梓是肯定要跟去的。
蘇浣和葉炬都走了她一個人留在鬼門莊做什麼?
雖然說經過上次抓蛇以及各種其他的事情,那些婢女對她稍微有些改觀但是,就把她和夙煙留在莊內,她實在是不知道自己會幹出些什麼事情,或者說她不幹出些什麼事情,夙煙也會主動找她幹些事情。
畢竟蘇浣與她說清楚了之後,她照樣可以當做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死命地往蘇浣身上貼。
再說那些婢女。
那次抓蛇之後,當初坐在中間的那個婢女就單獨來找過秦梓。
那婢女長得還挺水靈。
找到她的時候有些不好意思。
秦梓微笑着看着她,她大概知道這姑娘過來是幹什麼的。
這鬼門莊的丫頭小廝不比其他地方,一個個都闊氣的很,主子在的時候也什麼話都敢懟,估計是蘇浣平日裡對他們都太客氣了。
不過秦梓沒有覺得這哪裡不好,這樣纔有意思不是嗎,養一羣木頭人有什麼意思。
他們如今幹懟秦梓,懟了之後覺得自己錯了還會來賠不是。
“呦,難得啊,不知冬至您大駕光臨是要做什麼?莫不是來給夙煙姑娘討說法的?”
冬至低着頭扭着裙角。不敢正眼看秦梓。
“我來是想說,之前說姑娘壞話,此番來陪個不是。”
“哦?天下還有這等稀奇的事?”
“姑娘人不壞,是我們亂說話。”
“不過就是幫你抓了一回蛇而已,我怎麼突然變成好人了?你怎麼不想想那蛇說不定是我放的?”
“姑娘不是那樣的人。”
秦梓這些懵逼了,這冬至是怎麼了,平日裡整日與自己過不去,怎麼今天如此替自己說話?
“冬至?”
“恩。”
“不會是蘇浣讓你過來說好話哄我的吧。”
“不不不,不是莊主的意思,其實,之前夙煙姑娘落水,我也知道不是你,我看見了。”
“看見什麼了?”
“看見是夙煙姑娘故意推開你掉下去,但是那時候大家都站在夙煙姑娘那邊,我不好當一個異類,想必秦姑娘也懂吧,要是我那天爲你出頭,我就會被其他姐妹孤立。”
秦梓不做聲,聽她繼續講下去。
“我只是覺得,夙煙姑娘好像沒有我們表面看起來這麼好,我怕她和莊主在一起會害了莊主,所以來跟姑娘說一聲,要小心夙煙姑娘。”
“你看我當時澄清了嗎?”
“沒有。”
“那你看見的,最後蘇浣相信誰了?”
“莊主相信姑娘。”
“那便是了,不用擔心。你們莊主沒有你們想的這麼無能。我也是。”
冬至眼睛一亮。
突然落下眼淚。
秦梓又摸不着頭腦了。
“你哭什麼?”
“沒有,就是覺得我當初這麼害姑娘你,你還對我們這麼好。”
秦梓哭笑不得。
只是不想跟他們計較罷了。
“夙煙姑娘講的那些也不是真的,莊主是受過重傷,卻不是爲了夙煙姑娘,而是不小心被別人設計所傷,也正是因爲那次手上,莊主才認識夙煙,就是夙煙的父親救了莊主,莊主爲了報恩,就答應蕭大夫等他死後會好好照顧夙煙姑娘,給他找個好人家。還有夙煙姑娘走的時候,莊主也沒有表示什麼挽留,我們當初那樣說不過就是怕秦姑娘你……”
“我怎麼?”
“你不好相處,比起秦姑娘夙煙姑娘對我們很好,所以我們就出於私心想幫她一起攆走你,但是其實我們都看得出來莊主很喜歡姑娘你。從來沒有看見過莊主對哪個女孩子這麼上心。而且,夙煙姑娘,我們覺得,就單純看跳湖那件事來說,覺得她沒呢麼單純,怕日後會害了莊主。”
秦梓微笑。
倒不是因爲現在站在她這邊的人多起來了,而是鬼門莊果然不同於其他地方,不過一個小小婢女好像什麼事情都知道。
看來蘇浣平日裡真的是什麼事情都不隱瞞。
“秦姑娘,我來其實最主要的目的還是給你賠不是,害你誤會了。”
秦梓其實並不放在心上,但是多一個朋友不如少一個朋友。
秦梓裝出十分慈母的神態,拉起小姑娘的手。
“我知道了。”嘴角上揚地恰到好處。
秦梓向來知道怎麼拿捏人的情緒。
此番那個叫冬至的小姑娘頃刻就覺得自己被救贖了。開心的不得了。
從此更是死心塌地地跟着秦梓混。
自此,秦梓在鬼門莊,除了葉炬和蘇浣有了別的可以說話的人。
武林大會舉辦的地方不偏不倚,正在平遙城。
秦梓想,這南天門當真會選地方。
白日裡比武,夜晚還能去逍遙快活。
這也是爲什麼那些人都願意赴這個約的原因。
擂臺便設置在陽宮,當初人妖表演的地方如今變成了擂臺,秦梓怎麼看都覺得有些膈應,當粗人妖在上面嫵媚妖嬈的景象還揮之不去,如今站在上面的卻全是三大五粗的壯漢。
曾經邊上都是紫紅色的裝飾,如今那些絲絲帶帶全走撤去了,只留下一個空曠的臺子,邊上用一些石柱子圍着。
這麼一看,其實這臺子還挺大,倒是個施展伸身手的好地方。
從鬼門莊到平遙城不過一天的路程,一個白天,所以他們當日夜晚便到了平遙城,一路上秦梓一直在觀察着蘇行這個人,秦梓計算着,整個路程他只說了一句話。
“讓我走前面。”
秦梓給他讓出一條路,他便騎着馬咯噔往前跑,走在最前面。
然後就再也沒有說話了。
一般話少的人都顯得很神秘,尤其是蘇行這種不出聲別人會以爲是啞巴的人。
秦梓雖蘇行這個人好奇及了。
“你這個弟弟好像很冷漠的樣子。”
“恩,我和他並不怎麼熟,他大多數時間都在外面。”
“?”
“小時候不是這樣的,自從二嬸去時候,便成了這個樣子。二叔爲了讓他變成以前的樣子,一直讓他一個人在外面遊歷,闖蕩,希望可逼迫他多說些話。”
“但是好像沒什麼效果。”
秦梓接住蘇浣的話茬。
“恩,還是這樣,也不知道這樣的脾氣在外面是怎麼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