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梓閒來無事便彈彈琴,哼哼曲。
那小姑娘對她的曲子也是極其的感興趣。
“想學?”
“恩。”夙煙點頭。
秦梓也不吝嗇,便一遍遍地彈給她聽。
“會彈琴嗎?”
夙煙搖搖頭。
秦梓無奈,“好吧,要是你會的話我可以教你彈這個曲子,既然你不會的話,我也就只能教你哼一哼了。”
夙煙也是很欣喜地點點頭。
夙煙雖然不會樂器唱歌什麼的,但是對於音樂這方面的天賦還算比較高,一下便學會了。
那邊蕭白風也差不多該醒了。
“今後,你只要定期讓你父親服用我給你開的藥即可。”
蕭白風很是感謝秦梓,卻不知道該拿什麼回報,蕭白風當然不是那種俗人,動不動就要讓自己女兒以身相許的。
秦梓見他不知道該怎麼回報自己而爲難,便揮一揮手,“不用了,同是醫道中人,今後,蕭大夫多幫助別人也是一樣的。”
“秦小兄弟說的是,沒想到小兄弟小小年紀就有醫術和見解,真實長江後浪推前浪啊。”
“過獎過獎。不過我有一些事想與蕭大夫說一說。”
蕭白風便讓夙煙出去等候。
秦梓將蕭白風的真實情況告訴蕭白風,蕭白風嘆了口氣,“誒,其實我是知道的,畢竟我也是學醫的人,自己的情況自然比誰都清楚,只是我這小女,誒,我走了不知道他該怎麼辦。”
秦梓不做聲,對於這種人情世故她也沒有什麼辦法。
“罷了,能撐多久便撐多久吧。”
“其實,蕭大夫,您的病也不是說完全不可以根治了,只是您首先得停下手下的工作,找個地方好生靜養纔是。”
“也許吧,待我處理完江都的那些病人,我便真的要歸隱了。”
秦梓沒有再勸說什麼,只怕拖得越久對他的身體傷害越大。
既然是蕭白風自己選擇的,他也沒什麼好說的,告辭了蕭家父女,秦梓便去了西豐城定居,又開始了新一輪的生意。
秦梓記得那時候,夙煙還不叫夙煙,叫蕭梨兒來着,難怪自己一直以來對不上號,只記得好像見過這人,卻不知道在哪見過,這人是誰。
“二莊主,我跟你一起過去吧。”
“哦?秦姑娘這是?”
“突然想起來,夙煙是我曾經認識的一個人,此番去方纔見到她的時候沒想起來,此番過去與她聚聚。”
“原來是這樣。”
秦梓跟隨二莊主來到夙煙的住處。
二莊主敲敲夙煙的門,“夙煙姑娘?”
頃刻便聽見裡面的動靜。
夙煙開門,看到了門口的二莊主,神色平靜,但是在看到邊上的秦梓之後,倒是驚了一驚,但是片刻之後就恢復了平靜。
“莊主讓我給姑娘送些東西過來。”
“謝過二莊主了。”
那些小廝將東西拿進去之後便匆匆離開。
“二莊主,您先走吧,我與夙煙姑娘說說話。”
二莊主欲言又止,但最終還是沒說出來,“那好,那我就先走了。”
這邊夙煙禮貌地對着秦梓行了個禮。“秦姑娘。”
“你知道我姓秦?”
“恩,三莊主與我說過。”
“哦。”
“秦姑娘可是有什麼要和夙煙說的?”
“蕭梨兒!”
夙煙一驚,“姑娘怎知道我以前的名字?”
秦梓莞爾一笑,“你可還記得這曲調。”
秦梓說着便哼了出來。
夙煙漸漸地從迷惑到豁然開朗,“難道你就是那日救我父親的小郎中?”
“哈哈,正是。”
“竟是個女子?”
“那時候女兒身行事多有不便,便裝扮成男子。”
夙煙點點頭。
“你父親可好?”
秦梓問完之後便後悔了,纔想起來今日早些的時候夙煙才說過,他父親的後事已經處理好了,此番自己又去揭人家傷口,委實不厚道。
“抱歉,我忘了。”
“無妨,夙煙一驚傷過心了。”
“你爲何後來改了名字?”
“說來話長,秦姑娘大概不會 想聽這冗長的故事。”
秦梓只當她是不願意說,便也沒有多問。
“蕭大夫去的時候可還安詳?”
“恩,父親完成了他的願望才走的,所以算是死而無憾了。”
“那便好,能支持到現在也是不容易。”
“多謝秦姑娘當年的救命之恩。”
“哈哈,不用不用。”
“秦姑娘年紀輕輕便有和父親一般上下的醫術,而且秦姑娘生的如此好看,想來是因爲這樣,蘇浣纔會喜歡上姑娘吧?”
秦梓的腦袋有一下下的懵,怎麼突然扯到蘇浣?
“這也是蘭姨與你說的?”
“沒有,夙煙看出來的。”
秦梓眉頭跳了跳,怎麼看?這都能看出來?
“蘇浣對你和對其他人都不一樣。”
“我看蘇浣對夙煙也不太一樣啊,很少看見他用這種語氣與人說話。”
夙煙不語,只是笑笑。
秦梓覺得差不多了,敘敘舊就行了,不必長時間地膩歪下去,事實上她也不是特別能和夙煙這樣的女子處的來,太過安靜,不如陳紅衣有趣。
秦梓覺得這樣的女子沒什麼意思,但是好歹相識一場,還是要過來看看的。
“誒,時候也不早了那我便先走了。”
“秦姑娘慢走。”
秦梓離開後,夙煙看着秦梓的背影,臉上的表情有些意味深長。
秦梓剛走出去不遠,便看見蘇浣往這邊走過來,秦梓的第一個想法便是,蘇浣是去看夙煙的。一問,果然是,秦梓的心裡突然又有些堵。
說不出來是什麼感覺。
只覺得不舒服。
“阿梓你這是哪裡回來?”
“哦,我去找蘭姨聊了會天。”
秦梓說出來之後,突然有些吃驚,自己爲什麼要隱瞞自己去見了夙煙?秦梓表示自己也不是很懂自己。
“恩?你和蘭姨什麼時候關係這麼好了?”
“女人之間的情感你懂什麼?”
“是是是,我不懂。”
“行了,你去忙你的事吧,我回去還有事。”
秦梓說完便匆忙離開。
蘇浣看着她的背影有些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