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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 原來我是真的喜歡上了蘇浣

第八十四章 原來我是真的喜歡上了蘇浣

這邊蘇浣已經到了夙煙的住處。

夙煙見到蘇浣來了自然有些欣喜,連聲音都透露出一絲絲的喜悅。

“身體可還好?”

“挺好的。”

“你父親的事情也不用太傷心,畢竟生死有命富貴在天。”

“恩,父親早就與我說過。”

“如今你先在鬼門莊修養好身子,到時候我去尋一家好人家,也算是了卻你父親的一個心願。”

“不用的,我只願一生待在鬼門莊,陪在蘇莊主身邊。”

蘇浣笑笑,“以前是可以一直在這住下去,你想待多久就待多久,但是現在怕是不行了。”

說完露出一絲有些寵溺的笑容,夙煙卻能感覺到,那絲寵溺卻不是給她的,其實夙煙心中有些明白,她來的第一天,蘭姨就與她說了秦梓的事情。

她從來沒有見過蘇浣會主動帶一個女子進鬼門莊,會讓她留在這裡不過都是因爲他父親的關係,他父親,曾經救過蘇浣一命,蘇浣感念他的大恩大德,才答應他好好照顧夙煙。

蘇浣想要將她嫁出去,她哪裡願意,她這一身只願永遠陪在蘇浣身邊,可是她其實清楚,蘇浣心中沒有她,以前沒有,現在也不會有。

但是,情感這種東西,不試試怎麼會知道?憑什麼秦梓就可以?蘇浣到底喜歡她什麼?

明明是她先遇見的蘇浣,明明她在蘇浣的身邊比秦梓要久的多,憑什麼秦梓一出現呢就能得到蘇浣的心,再說了,蘭姨他們也沒說蘇浣是真的喜歡秦梓,一切也只是她自己的猜測而已,說不定也是和她一樣,是因爲對他有恩,所以蘇浣纔對她與衆不同。

在感情面前,即使是父親的救命恩人,夙煙也不想退讓。

“蘇浣你,是喜歡秦姑娘嗎?”

蘇浣笑而不語,將話題轉到另一邊,“方纔二叔送過來的東西可還用的順?那些衣物以及點心?”

“恩,都合適。”

“那邊好,我也沒什麼事,那邊先走了。”

“蘇浣,你最近可是有些心煩?”

“是有些煩心事。”

“那我做些藥膳給你可好?”

“不用了,廚房的人會做,就不用麻煩你了,你好好休息便是。”

“無妨,我閒着也是閒着,再這麼閒下去,可能會悶出病來。”

“也好,那邊隨了你吧。”

“好。”夙煙的脣角微勾。

那邊秦梓回房之後,越想心情越是煩悶,遂決定還是出去走走,只是如今葉炬不在,陳紅衣不在,她在這莊上也沒什麼認識的人,即便是出去轉轉,只怕心情是更加的煩悶。

這莊上的女子,除了蘭姨夙煙,便是那些下人了。

秦梓看見在池子邊上洗衣服的女僕人,便走過去,想與她們說說話。

只是許是看秦梓長得太過精緻,給他們一種長得好看的都是大小姐脾氣的感覺,都不敢與她說話,即便說上幾句也是客套至極。

秦梓無奈,只能離去,自己在那待着,反而會影響他們自己說說笑笑,自己到時候反倒成了罪人。

秦梓想着要不要去找找蘭姨,想了想自己好像和她又沒什麼好說的。

秦梓突然想起來前幾日她還沒來得及將弄好的茶葉給她送過去,於是稍稍找到了點事情做做,頓時心情稍微好了一點起來。

立馬回房去取上好的茶葉。

路上途徑一處假山的時候,聽到後面彷彿有人在說話,聲音細細碎碎但是秦梓還是聽到了。

秦梓好奇,走過去貼着牆壁打算偷聽一會。

“誒,聽說夙煙姑娘回來了。”

“可不是嘛。我早就知道了。今天早上秦姑娘也回來了。”

“那現在就好玩了。你看莊主對夙煙姑娘的好我們是有目共睹的,不過莊主對秦姑娘好像也很不一樣。”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莊主對夙煙姑娘那是真的喜歡,對秦姑娘我聽說只是秦姑娘請求莊主幫忙而已。”

“可是?”

“可是什麼?你難道忘了曾經莊主爲了救夙煙姑娘重傷的事情了嗎?要不是真的喜歡,莊主哪裡肯出手?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們莊主是個什麼人?他是那種隨隨便便會拔刀相助的人嗎?而且夙煙姑娘人這麼好,你看她在這裡的時候對我們多好?”

“說的也是,那後來夙煙姑娘爲什麼要離開?”

“好像是他父親病危,她要回去陪他安度晚年。”

“原來是這樣,你怎麼知道的這麼多啊?”

“哈哈哈,也不看看我是誰。誰跟你一樣,什麼都不知道。”

“切,把你美的,誒,那你說,秦姑娘會不會也喜歡上我們莊主啊。”

“肯定的啊,我們莊主長得這麼好看,又這麼厲害,是個女的都喜歡的好不好?”

“哈哈,你這麼說?難道你也喜歡?”

“難道你不喜歡嗎?”

然後兩個小姑娘開始推推搡搡起來。

說着說着便要走出來了,秦梓也不想躲,那兩個小姑娘走出來的時候看到站在假山旁邊的秦梓,嚇了一跳,驚叫一聲。

秦梓對她們微微一笑。

那兩個姑娘連忙互相推着匆忙離開了。

秦梓默默地回了自己的房間,心裡更加的堵,此番是連三莊主那邊也不想去了。

她不明白爲什麼自己的心裡這麼堵,有種呼吸不上來的感覺,有種自己的東西讓人搶走的感覺。

她突然回憶起那日在慕容青的住宅,蘇浣看着自己的眼睛,一字一頓的對自己說,“阿梓,你喜歡我。”

她此番是終於明白了,她喜歡蘇浣,她確實喜歡蘇浣。

可是爲什麼會喜歡上?

她想不明白。

明明只待在一起這麼短短的時間,她仔細回想,發現這種感覺其實由來已久。

從蘇浣第一次抱着自己的腰身飛上夜空她原來就已經有這種感覺了,只是那時候並不知道這是什麼。

她終於想明白,爲什麼蘇浣三番五次地佔自己的便宜她也不還手,也不覺得氣憤,從來都只有臉紅心跳。

以前的自己不知道,只是因爲夙煙沒有出現,如今夙煙出現了,以前沒有人和她搶蘇浣,蘇浣便是她的,她不覺得有什麼,她也不覺得這一定要和蘇浣說。

但是現在,她開始迷茫了。

原來蘇浣並不屬於自己。

蘇浣嘴上說着喜歡自己,有可能心裡還住着另外一個人。

就像那兩個小姑娘說的。

所以他爲什麼要那樣撩撥自己,此番又突然出現另外一個女人?

所以男人果然都一樣?女人果然只是他們的工具一樣?

秦梓越想越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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