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面而來的是身後跟着一羣侍衛的景平候。
景平候見到蘇浣他們臉上露出先是露出一絲道不明的笑容,然後朝着他們走過來,普通百姓認識蘇浣的很少,而像這種有些地位的便都知道蘇浣長設麼樣,畢竟不同的場合下都可能見面。
“蘇莊主,久仰久仰。”
“侯爺。”蘇浣回了一個揖。
“蘇莊主這麼急匆匆的,是要去哪?”
“正準備回鬼門莊。”
“哦?爲何突然要回去,爲何不在這封都多遊玩一會?”
“莊內有事,蘇某不敢耽擱。”
“這樣。”景平候左右踱步,然後轉過來看着蘇浣,“蘇莊主可聽說了虎門鏢局這樁事?”
“如今封都傳的沸沸揚揚,自然知道。”
“蘇莊主所謂的知道,是知道虎門鏢局遇到的慘案還是?”
“便是景平候想的那樣。”
“難道你沒有什麼想說的嗎?”
“流言所向,蘇某即便辯解也沒有用,還不如先行去將兇手查出來,以證自己的清白之身。”
蘇浣一字一句不卑不亢地說到。
“哦?這麼說來,你不是兇手?”
“全看景平候怎麼想。”
“哼,要是我哪天去滅了鬼門莊一莊,我也會說還不如查查證據到底是誰做的,因爲,”景平候頓了頓,然後走過來盯着蘇浣的眼睛,“我知道根本查不到證據。”
“景平候的意思是,兇手必然是蘇某不成?”
“哼,是不是你自己心裡有數。”
“那景平候當如何?”
“虎門鏢局的事我不插手,江湖恩怨這種事情誰也說不清楚,你要殺光誰都對我沒有關係,我想知道的是另一件事。”
蘇浣示意其繼續講。
“國璽在何處?”
蘇浣輕笑一聲。
“侯爺爲何覺得我會知道?”
“哼,別裝了,虎門鏢局的劉天霸那種匹夫怎會知道無影劍是什麼?你覺得我會不知道?”
秦梓心想,又是無影劍,這些人當真是傻子嗎?誰去偷東西會故意在現場留下點痕跡說,看,這是我乾的,快點來查我啊。秦梓十分地頭疼,堂堂景平候卻也是這樣一個平庸之輩。
“無影劍是我鬼門莊的東西不錯,景平候又爲何認爲我劫持國璽需要用到無影劍?”
“蘇莊主天下第一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你當然不用,但是你的手下卻不一定啊。”
秦梓冷哼一聲。
景平候此番注意到了他。
但凡秦梓扮作男子模樣跟在蘇浣身邊,就總是被當做透明人對待,看不見他。
什麼都不怪,都怪蘇浣太過耀眼。
“你又是誰?”
“侯爺不必管我是誰,不過區區一無名小卒,我想提醒侯爺的是,侯爺去刺殺皇帝的時候會將自己的令牌扔在皇帝的寢宮裡嗎?好吧,不這樣問,就問你,你會帶着代表你身份的令牌去皇宮冒險刺殺嗎?”
“放肆,我與皇帝情同手足 ,豈能容你這般污衊。”
“哼,誰知道,自古皇家無親。”
秦梓哼一聲,將眼睛看向他的頭頂上方,大有蔑視之意。
景平候也不是平庸之輩,自然不會和她一般計較。
“呵,這位兄弟我自然明白你的意思,即使這事不是蘇浣做的,只怕和他也脫不了干係,誰讓這無影劍是他鬼門莊上特有的?”
“侯爺明鑑,不是蘇浣做的自然就是鬼門莊上出了用心不良的人,侯爺現在要做的是給蘇浣支持,讓他去抓出幕後黑手,將國璽還給皇家,將真正的兇手交給你們處置,而不是在這裡爲難他。”
景平候挑一挑眉,“小兄弟口齒伶俐的很,只是你和蘇浣一路,我爲何要認爲你說的是對的?世人都在傳蘇浣憑着自己天下第一的本事,早就在覬覦皇位,如今我看傳言不假 。”
蘇浣輕笑一聲。
“侯爺太看得起在下了。”
這個時候,秦梓發現周圍已經開始聚了很多人,有普通老百姓單純看熱鬧的,也有專門來說風涼話的,也有一些江湖人士特地來瞻仰下蘇浣的尊榮的。
那些說風涼話的人說的着實有些難聽。
“沒想到傳言中淡泊名利雲淡風輕的訴蘇莊主都是表面營造出來的假象。”
很多人開始附和。
秦梓有些哭笑不得,蘇浣到底是個什麼人,怎這麼多傳言?
還有這些人真的是看熱鬧一點不嫌棄事大,難道他們就不怕蘇浣當真是殺人如麻的,那天記仇了,將他們也全滅了?
當事人都沒說話,外面倒是聊開了。
當然也有用戶蘇浣的。
一般都是那些江湖人士。
“只怕這其中有什麼誤會,我不覺得蘇莊主是這樣的人,舞林大會上蘇莊主從來都不過多的搶風頭,默默無聞地奪魁,不像是看中名利的人。”
“哼,不看中名利還去參加舞林大會?還奪魁?”
秦梓心想,這你就不懂蘇浣了,舞林大會是每個江湖門派都必須參加,否則會被其他江湖門派排擠,而蘇浣爲什麼要奪魁,估計讓蘇浣自己解釋的話,他會說,“他們就這樣的水平?讓我怎麼輸,不想費腦子去輸。”
也有很多人是專門用她來攻擊蘇浣的,這些人的與其你裡全是一股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的味道,要是蘇浣不是天下第一,哪裡來的這麼多莫名其妙的敵人?
“哼,我看蘇浣也不過如此,連劉天霸穿過的破鞋也要撿。蘇大莊主,恐怕你都不知道那個女子被劉天霸睡過多少次了,哈哈哈,說不定連孩子都有了,別到時候蘇大莊主的孩子繼承了你的莊主之位,結果發現是個假孩子,哈哈哈。”
邊上的人倒是沒有附和,只是覺得這人有些惡俗。
秦梓怒火中燒。
看向那人,只見是個個子挺高極其消瘦,有些賊眉鼠眼的人。
她的眼底萌生一股殺意。
蘇浣按了按她,搖搖頭,意思是不要。
秦梓覺得有些憋屈,蘇浣這種時候怎麼如此慫?
秦梓氣呼呼地鬆開已經捏緊的拳頭。
“放肆,景平候在問話,怎容你們這些人隨意撒野。”
景平候邊上的侍衛出來控制了局面。
“蘇莊主,我景平候也不跟你廢話了,如今,你應該給我一個怎樣的說法?關於國璽?”
“要是景平候看得起在下,就讓在下去查到底是誰偷了國璽。”
“哼,口說無憑,我憑什麼相信你?”
就在這個時候,外邊不知道是誰射過來一支箭,直射向蘇浣的心臟,蘇浣眼疾手快,自然是躲開了,躲開了之後那箭自然是會射到秦梓,蘇浣在閃開的時候順便拉了把秦梓,秦梓自然也是有反應的,只是雖然身體躲過了箭,但是頭上的髮髻玉簪卻沒有躲過凌厲的劍鋒。
玉簪碎裂,秦梓的一頭長髮傾瀉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