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梓都沒看見蘇浣幹了些什麼,隔壁桌子突然傳來一陣哀嚎。
“誰,誰敢暗算老子。”
蘇浣氣定神閒地喝茶,但是秦梓知道是他。
那個肥頭大耳的人還在瘋狂地找是誰用暗器傷他,這個時候另一邊的一張桌子突然傳來一道聲音,“無恥之徒,活該。”
秦梓尋聲望去,只見是一中年男子帶着一年輕女子,看那樣子,應該是對父女。
肥頭大耳的猥瑣男氣沖沖走過去,“是不是你做的?”
“是我做的又怎樣?”
秦梓微微有些吃驚,明明不是他乾的爲什麼要應下來?
“好啊,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說着猥瑣男就要動手,但是突然看到了在一旁安靜吃飯的那名女子。
“喲,臭小子還有個這麼漂亮的姑娘,怎麼樣?要不要跟了爺,爺保你吃香的喝辣的。”
那名女子依舊低頭吃飯,沒有理會。
“好大的架子,兩個不識貨的傢伙,看我怎麼收拾你們,來人啊,把他們兩個給我抓起來。”
說完旁邊就陸陸續續出來了很多人,將那名男子和那名女子圍的水泄不通。
而那名男子和那名女子還在安靜吃飯。
這個時候男子開口了,“蘇莊主豈是你等廢物可以褻瀆的?”
秦梓一聽,這好像還是 蘇浣的擁護者,秦梓看了蘇浣一眼,意思是你認識他麼?
蘇浣微微點點頭。
“一面之緣,有一次偶然的機會下救過他一命,他和他女兒被人追殺,恰巧被我碰到,雖不知是什麼原因被追殺,但是看他們並不像惡人,想了想還是順手救一救。”
秦梓挑眉,“蘇大莊主還會打抱不平?”
蘇浣輕輕一笑,“不是,只是那些人擋住了我的去路,順便救了救。”
秦梓扶額,果然,蘇浣怎麼看都不是那種愛管閒事的人,他人的生死什麼時候和他有關係過。
那邊事態還在繼續。
“呵,你又是哪來的稻草?蘇浣是你什麼人?這麼維護?”
“哼,就憑你也想知道?”
肥頭大耳的猥瑣男見他的態度,氣不打一處來。
“上,把他們兩個給我打到殘廢。”
這個時候,店小二看出來了事情的不對,於是慌忙來勸架,開玩笑,要是真的在這裡打起來那還得了?免不了又是一陣東砸西砍的。只怕那些毀壞了的物件都不知道該找誰賠償。
“兩位爺,和氣生財,和氣生財,哈哈哈,先吃飯。”
兩邊的人都不理他。
店小二感受到了絕望。
肥頭大耳那邊的人將店小二一推,便衝了上去,一場惡戰。
秦梓只見那一對男女瞬間被人牆給淹沒了。
只是不一會兒,便看見猥瑣男的人一個個都被打了出來,落在很遠的地方,要麼撞壞一根柱子,要麼麼撞壞一張桌子,場面混亂至極。
本來還在安靜享用午餐的其他人們,也都落荒而逃,店小二看着眼前的場景,心中一陣絕望。而之後趕過來的酒樓老闆看到這個模樣,更是絕望。
最後店裡只剩下肥頭大耳的人和方纔聚在一起議論秦梓和蘇浣的人以及那一對男女,當然還有秦梓他們。
很顯然,猥瑣男那邊的人根本不是那對父女的對手,只見不一會兒功夫,所有的人都被打趴下了。
猥瑣男有些心虛。
想着逃跑,但是那人沒有給他機會。
“站住!”
一把劍飛過去阻攔了肥頭大耳的人的退路。
猥瑣男看着近在咫尺的差點就插在自己腦袋上的劍,當場嚇尿。
但顯然也是個不服輸的人。
“切,沒想到堂堂蘇浣的仰慕者也和蘇浣一樣是個這種喜歡倚強凌弱的人。我今日算是開了眼界。”
“嘴巴倒是利索,信不信我將你的舌頭拉出來割掉?”
猥瑣男當然知道他不是開玩笑。
遂一言不發。
那男子叫了一聲滾,猥瑣男便急匆匆地出去了。
這個時候,方纔一起聊天的其中一個人突然指着坐在角落的秦梓和蘇浣,眼神驚懼,“蘇浣!”
聲音很大,在場的所有人於是終於發現了蘇浣的存在。
那些說閒話的人的臉上皆是一番驚恐的表情,畢竟他們覺得確實是蘇浣殺了虎門鏢局一家,如今竟讓他親自聽到他們說他的壞話,這還得了?
那些人慌忙起身。
小心謹慎得從桌子旁邊溜走。走到門口再一股腦地全跑了。
方纔那對父女走過來。
“蘇莊主,沒想到你也在這裡。”
“恩,便是爲這虎門鏢局的事情來的。”
“蘇莊主最近可是遇見些什麼麻煩事了,若有需要幫忙的地方,在下定當在所不辭。”
“有勞了,方纔兄臺懲治那人便是幫了蘇某不少忙。”
男子笑笑。
“我方纔在蘇莊出手之前便想懲治那傢伙,沒想到蘇莊主速度如此之快,我還在想是誰速度這麼快,看都沒看見,果然只有蘇莊主可以有這樣的速度啊。”
“過獎了。”
“蘇莊主,在下攜小女感謝您當日的救命之恩,若不是您,我與小女或許現在已經天人兩隔,我家小女估計也過着生不如死的日子。”
“舉手之勞。”
“其實在下一直有一想法,我們不知道如何報答蘇莊主的大恩大德,我一直想將自己的小女許配給蘇莊主,不知蘇莊主作何打算?”
秦梓方纔還喝着一口茶,頃刻噴了出來。
蘇浣的桃花還真是多。
秦梓望向站在一旁的女子,看起來比自己小一些,長得也是玲瓏有致,五官清秀。
蘇浣婉拒。
“在下已有心愛之人,怕是要辜負了你的好意。”
那男子心中想着,早就知道可能性不大,方纔聽他們議論蘇浣,說起蘇浣和那神秘女子的關係,便覺得事情不簡單,眼下,蘇浣所說的心上人怕就是那神秘女子。
他也不多問,本來也就是報恩,既然這種方式行不通,那就換一種方式好了 。
秦梓看那女子,卻有點失落。
也難怪,像蘇浣這樣的人,誰不想嫁?
和那對父女告別後,秦梓和蘇浣便打算打道回府,命人去查查那黃牌的來頭,只可惜還沒出城,便又遇見了不速之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