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旋地轉之間,周圍的人羣倒吸一口涼氣,彷彿看到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
站定,長髮傾斜而下的秦梓此番自然是驚豔的,就連景平候都忍不住多看了幾眼,秦梓只是心慌了一陣,隨即也平復了心情。
既然散下來就散下來吧,作爲女子她照樣理直氣壯。
景平候看着她,“想必你就是當初拋棄劉天霸轉而跟隨蘇浣的什麼女子罷。”
周圍的人全是,“果真好看啊”的竊竊私語。
“景平候說錯了,我並非拋棄劉天霸,我與他之間的關係不過就是一樁生意,只是他自己用情太深,導致我離開之後死纏爛打,我才請求蘇浣幫我忙,卻沒想到會被世人誤會,也當真是看得起我,就這一事情,你們可以亂想這麼多事情?”
“哦?一樁生意?不妨說來聽聽?”
“景平候現在要擔心的是國璽的下落吧,當真要在這裡聽我浪費時間講我那些一點意思都沒有的生意?”
景平候聽出來了她的意思,這女子拒絕透露關於自己更多的事情。
先前景平候也覺得肯定只是個長相好看的紅塵女子,如今卻覺得,世人有些看清她了,只怕這女子比自己想的要複雜多了,就憑她方纔那伶俐的口舌。
“我只問您,是打算給蘇浣時間讓他查,還是無端端地冤枉他,讓真正的兇手逍遙法外,到時候因爲國璽丟了出的大事,景平候可擔得起?”
景平候還在猶豫,“若是我此番放了他,恐怕從此就再也抓不住這天下第一了。”
“哼,侯爺,只怕,我們想走的話,此時你也困不住我們。”
秦梓看了一眼蘇浣。
蘇浣點頭。
景平候氣急。
“你們……”
“現在您只有一個選擇,給我們時間!”
這個時候,人羣突然讓出了一條道,只見一身青衣的慕容青緩緩走過來。
“侯爺。”
慕容青給景平候做了一個揖。
隨後轉過來,依次,“蘇浣兄。”“秦姑娘。”
客套至極。
“慕容閣主怎麼也在此處?”
“聽聞虎門鏢局出事,因最近還拜託他們運過東西,想看看我的東西如何了,看來是沒找落了。”
“哦?可是什麼重要的東西?”
“那倒不是,不打緊的小物件罷了,無妨。”
“慕容閣主此番過來,所爲何事?”
“在下方纔在外面看着您和蘇浣兄的對話,覺得侯爺怕是有什麼誤會了蘇浣兄,據我所知,蘇浣兄並不是會劫持國璽的人。”
“你們天幽閣與鬼門莊一向交好,此番自然是幫着他說話。”
“這樣吧,侯爺,我願意用我哦整個天幽閣給蘇浣擔保,只請求你能給他時間去查到底誰是兇手?”
景平候琢磨了下,覺得此事可行,“好,就給你機會。下個月之前給我把國璽找回來!”
“多謝侯爺信任。”
蘇浣自然是畢恭畢敬。
景平候一行人打道回府,看熱鬧的人也散了去。
留下蘇浣秦梓和慕容青。
慕容青看着蘇浣,“蘇浣兄近日可是遇見了什麼棘手的事情?若有需要幫助的地方,慕容青必當竭盡全力。”
“那便先在這裡謝過慕容閣主了。”
“蘇浣兄和秦姑娘今日便打算回去嗎?不如去我在封都的府上小住一日?”
秦梓正欲拒絕。
卻見蘇浣先行一步,“如此甚好。”
秦梓有些摸不透蘇浣的套路,不是前幾天還惡狠狠地警告自己離慕容青遠一些?此番又是怎麼?卻還是隨蘇浣去了。
她是真的不知道蘇浣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慕容青也是有一絲絲的訝異,但還是微笑着在前面帶路,“請!”
蘇浣和秦梓便跟着慕容青去了他在封都的宅子,比起江都的宅子,還是有些小,不過麻雀雖小,五臟俱全,房子數量還是夠的。裝修的也還不錯。
只是秦梓還是有一事不太明白,爲什麼蘇浣會同意留下來。
是夜,萬籟俱寂,秦梓打開房門,左右看了看,然後找準蘇浣的房子,哧溜一聲溜了進去,也不管自己這樣做是不是不妥,反正他們兩個這也做了 那也做了,這應該不算什麼過分的事情。
蘇浣果然還沒睡。
正斜靠在牀上看書。
看見秦梓進來,挑一挑眉。
“阿梓,你這是?”
“我就來問個問題就走。”
蘇浣微笑。
“你爲何要同意留在這裡?”
“怎麼?覺得我是那種很小氣的?別人碰一下你我就再也不讓你去見那人的?”
“你之前不就是這樣麼?”秦梓小聲地嘟囔。“還有,別說的去我好像是你的人一樣。”
蘇浣不言,只是笑笑 。
“你還記不記得?白日裡那個你想殺的人?”
“恩,怎麼了,你不是不讓我動手麼。”
現在秦梓想了想,確實,是不應該動手的,那樣一個情況下,只怕只會惹一身更麻煩的事情。
“現在我帶你去殺他。”
秦梓一驚。
“你說什麼?”
“爲何這麼看着我,我是那種會讓自己的人受半點委屈的人?”
秦梓還是震驚。
“可是怎麼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