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梓想她便是之前的秦木的事情不必告訴這個消息通,左右不過一個陌生人。
所以秦梓只是稍稍點點頭。
“蘇莊主,厲害啊,看來傳聞也不盡都是對的,看來我們的蘇莊主還是喜歡女人的,不過是沒遇見這樣的女子罷了。”
說完還看了好幾眼秦梓。
蘇浣覺得他這句話說的很對,所以也沒有因爲他直白的目光而有些生氣。
消息通說的一點都不錯,他就是因爲沒有遇見秦梓才連自己都以爲自己可能喜歡男人。
現在他知道了,他喜歡女人,他喜歡秦梓。
蘇浣只是客氣地笑笑,並沒有回答消息通。
“蘇莊主當真不進來坐坐?”
“不了,我們先告辭了。”
秦梓和蘇浣離開之後。
消息通看着他們的背影看了一會兒,然後進去,關了門,穿過自家院子,左拐右拐,拐進一個不起眼的普通的客房。
房中背對着他站着一個人,背手而立。
消息通拱手,鞠了個躬,恭恭敬敬地喊一聲,“主公。”
那男子轉過身,一個普通的男子,二十多歲的樣子,煞是年輕,長得也一般,沒什麼特色,只是脖子右側有一道很長的類似於疤痕的東西。
細看,是刺青。
很隱晦,看不真切,但是真真切切有,是一條蜈蚣。
穿着一身華服,想來家境不差,竟是消息通的主公。
那男子看了消息通一眼,“可把蔣嘯的消息放出去了。”是很沉穩**的聲音。
“已經放出去。”消息通說話格外小心翼翼。
“好,這次你做的不錯,另外還有一件事,簡恆近日也在這城中,與慕容青接頭,他與我說,無比保證他的安全,怕是他那日去靈山劍宗的時候,聲音被秦梓記住了。”
“是。”
被稱作主公的男子恩了一聲,便開始將目光移向別處。
消息通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事情,“主公,我們什麼時候將蘇浣的消息透露給劉天霸?”
“現在便可以了。想來時機已經成熟,劉天霸如今已經知道那劍是鬼門莊的,現在只需要將蘇浣的行蹤透露給他,蘇浣這一行想來便會有麻煩。
“那主公?劉天霸要留活口不?”
“左右不過一枚棋子,到時候找機會做了,正好誣陷給蘇浣。”
“是。”
男子看着走到門外,擡頭看天,喃喃自語,“蘇浣,這次我看你如何迴天?”
眼神兇狠。
那邊蘇浣和秦梓回到客棧。
“蘇浣,接下去做什麼?”
“那個黑衣人估計是找不到了,如今知道蔣嘯是太后的人,他如今在鬼門莊,不知來做什麼,當務之急是回鬼門莊。”
秦梓翻翻白眼,還不如前幾日和葉炬他們一起回去,現在估計已經到了鬼門莊了吧。在這裡多待了一些時日,什麼都沒有查到,只知道蔣嘯可能是太后的人,然而是真是假卻還有待考證,畢竟消息通不過是個陌生人。
說的話半真半假,不可全信。
秦梓一人在這江湖摸爬打滾這麼多年,自然知道防人之心不可無。
蘇浣自然也知道,畢竟是第一大門派的莊主,外面不知道多少人想要置他於死地,智商堪憂怎麼能行。
“明天一早便啓程吧?”秦梓詢問,蘇浣同意。
畢竟現在已是黃昏,夜幕即將降臨。
蘇浣出去準備明天路上要用的東西,秦梓本來打算就待在客棧好好休息,準備之後逇行程,畢竟鬼門莊地處偏僻,想來路上應該是一番顛沛流離。
她沒有想到,這個時候慕容青會來找她,讓她奇怪的是,莫容青怎麼知道他們住這裡。
秦梓不是個笨人,慕容青知道他們在這裡,想必是派人跟蹤,而慕容青爲什麼會派人來跟蹤自己,多半是因爲半年前那檔子事,再聯繫在靈山劍宗以及前幾日在街上,莫容青的反應。
秦梓知道,慕容青早已經懷疑自己便是當時的傅月。
雖然表面上一直說是自己認錯了了。
想必心裡並不是這樣想的。
已經慕容青也不是什麼等閒之輩,能被騙第一次,卻萬不可能被騙第二次。
當門口的小廝告訴自己,慕容公子請秦梓前去雲樓一聚的時候,秦梓想,最終都是要面的這個事情,不如早早地說清楚,好解決之後的後顧之憂。
至於慕容青會怎麼懲罰她,這些事情待會觀察局勢再決定解決之策好了。
秦梓換上一身藍紫色雲羅衫,外套一件比較厚的華服,算是穿的比較保守吧,便出門了,她打算今日便跟慕容青說清楚,把所有事情說清楚,希望慕容青莫付錯了初衷。
至於蘇浣,此番也不知道他在哪,想來自己去會一面也不會有什麼危險,便能回來之後再與他講好了。
秦梓一愣,自己什麼時候會這麼在意蘇浣的感受,自己的行蹤竟還想着要與他說一說。秦梓想不通,好像一到蘇浣身上,秦梓便很多事情都想不通了。wωw ●тт kдn ●¢O
秦梓喜歡將所有事情都想通,而如今,顯然有很多事情想不通,而這些事情都是與蘇浣有關,比如他爲什麼喜歡自己,比如他想親自己的時候,雖然下意識躲開,心裡的感覺卻和麪對慕容青時不一樣,比如自己很喜歡他摟着自己騰空飛躍的感覺,比如現在,她去做什麼事情,都想着和蘇浣講一講。
一路上這麼想着,很快便到了慕容青所說的雲樓。
看外觀好像一間酒樓,不過裝飾不像平遙城其他的酒樓,通身比較低調,沒有過多誇張的造型,沒有太多碩大的招牌,不過是一塊木匾,還有些陳舊,上面是兩個滄桑的大字,雲樓。
秦梓心想,這兩個毛筆寫的字倒是不錯,比那些鎏金的好看多了。沉穩大氣。
也沒有過多的色彩,樸素乾淨。
這是一家好酒樓,起碼秦梓喜歡。
進去了之後才發現裡面別有洞天。
一共兩層,下面中間十分空曠,此刻上面有很多人,有戴面具的,有穿着奇怪的衣服的,每個人嘴裡都念念有詞,看了一會,秦梓才明白,這是在表演一臺劇,劇的內容好像是講述一個狐狸精愛上人間書生的故事。
秦梓搖頭笑笑,不過都是些講爛了的故事,便也沒有過多的注意。
下層的周圍分佈着許多桌子,而這些人一把是在喝茶,秦梓這才發現,這原來是個茶肆。
是自己見識短淺想法不夠高尚將它當做是個酒樓了。
秦梓不禁自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