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們沒想到的是,會在這裡碰到莫容青。
秦梓匆忙躲避蘇浣,便一直走在前邊,消息通那日醉煙樓之後給他們留了個地址,秦梓便訓着那個地址找去,蘇浣一直在身後默默地跟着。
秦梓心裡想着事情,鬧心的很,於是走路也有些不看路,這不一不下心便撞到個人,撞了個滿懷,秦梓連忙道歉,擡頭,卻是一驚。
眼前這人不是前幾日在靈山劍宗見到的慕容青又是誰。
慕容青看見她也是一愣。
“傅月?”
秦梓慌忙否認。
“不好意思,公子你認錯人了。”
蘇浣正這個時候跟上了秦梓,看見秦梓對面站着慕容青,眉頭一皺。
“怎麼會認錯?你就是化成灰我都認得。”
慕容青有些激動的握住秦梓的肩膀,聲音有些顫抖。
他說的是真的,整整七年的執念,就算眼前這個女子化成灰他都認得,她果然沒死。
“公子,男女授受不親,你先,放開我。”
秦梓面露不悅。
慕容青也在注意到了自己的失態。
“慕容閣主,想不到這麼快又見到你了。”
蘇浣上前將秦梓往自己這邊拉了幾分。
慕容青顯然已經注意到了。
“蘇莊主,你怎麼也在這?”
這下慕容青是更加肯定眼前這個便是傅月了,他那日就覺得蘇浣身邊的秦木不對勁,果然,他猜的一點都沒錯。
“回鬼門莊途經此地罷了。”
“甚巧,我來給公主送請柬,聽說公主今日都在這平遙城,便想着老太爺80大壽將她也請上一請。”
“原來如此。”
“蘇浣,你身邊的這位姑娘是?”
“這平遙城的人,那日從人販子手下救下的。”
慕容青點頭,“原來這樣,像極了我一位故人。”
“如今世上相似的人千千萬萬。”
“那,前幾日跟你一起的你莊上的劍客呢?”
“他有事隨葉炬先回了鬼門莊。”
慕容青只是笑笑,他方纔才遇到出城的葉炬,身邊可是隻有一個陳紅衣。
“如此,我與那兄弟有些投緣,還想着請他喝一杯,這樣,不如我請蘇莊主和這位姑娘共飲一杯好了。”
“改日吧,我們今日有要事要辦,怕是要負了慕容閣主的美意了。”
慕容青也不強求,“那便改日。”
看着蘇浣和秦梓離去的身影,慕容青漸漸露出笑容,如今確定了那女子便是傅月,那事情就好辦多了,這次我看你如何逃走。
那邊,蘇浣還拉着秦梓的手,一點沒有鬆開的意思,步子極塊。
“蘇浣,你先放開我。”
聞言,蘇浣停下,轉過身看着秦梓,放開她。
“阿梓,以後少和他來往。”
秦梓摸着被蘇浣握得有些疼的手,有點生氣的說到,“不用你說我也知道。”
蘇浣看着她的樣子,“抱歉。”
“好了好了,沒事,去找消息通。”
他們最終到達了消息通所說的那個地方,發現消息通所住的地方還真是得天獨厚,左邊便是陽宮,右過去一條街是醉煙樓,對門是平遙城最大的酒樓兼客棧,陽宮的旁邊是個賭場。
在這種地方生活的人,不知道些八卦纔怪。
這些地方全是小道消息的聚集地。
想來這個消息通還有點腦子。
消息通聽說是蘇浣上門,便喜笑顏開地出來迎接。
“蘇莊主,什麼風把您給吹來了?快,請進。”
蘇浣也不與他繞彎。
“你上次說,三日之後便能查出國璽的下落,可還當真。”
消息通一聽是爲這事來的,面露難色,“誒,蘇莊主啊,這次恐怕要給我的招牌抹黑了,我打聽了這麼些日子,可還是一點消息都沒有。”
蘇浣當然也沒有抱太大的希望,本來這個事情如果是有人密謀的話,自然不會這麼好打聽,何況這還是關於偷盜國璽的大罪,自然那些與此事有牽連的人都下了死咒。
“不過蘇莊主,我雖然沒有打聽到國璽的具體下落,但是打聽到其他的一些東西。”
蘇浣示意他說下去。
“我打聽到麒麟頂的蔣嘯這個人好像跟朝廷裡的太后有關係。”
“此話怎講?”
“他本是麒麟頂大當家的弟弟,但是據小道消息,他的大哥想來都要敬重他幾分,而且太后一直在皇上面前幫他說話,並且想把二公主許配給他。”
秦梓倒是對這個蔣嘯有一些瞭解。
此人力大無窮,五大三粗,身高八尺,壯如一頭牛,臉上一字眉八字鬍明顯的很,一臉的凶神惡煞,比起那劉天霸只怕是有過而無不及。
這樣長相的人性格自然也好不到哪裡去,性格相當的急躁,不像是那種可以在朝堂之上應付事情的人。
太后怎會重用他?
想必太后重用的不只是他,估計太后籠絡的那些江湖人士都只不過是太后手上的一枚棋子罷了。
江湖自有江湖的妙處,朝堂也有朝堂的魅力,在江湖呆久了,有些人不甘寂寞就會去尋找些路子進官場,而有些人在官場待久了便會想着出來當個普通鄉野。
不過都是得不到的永遠最吸引人罷了。
秦梓心驚,若是蔣嘯都是太后的人的話,那可想而知,太后埋在江湖中的自己的手足肯定還有不少,這當今的皇上確實是一點都不好當。
“蘇莊主你不進來坐坐?寒舍雖小,但像麻雀一樣,五臟俱全,其他一些事情進去之後我與莊主一一道來。”
“不必了,知道這些便夠了,多謝 先生相助。”
“誒。”消息通一陣嘆息。本想着讓蘇浣進來,好好招待他一番,也好拉些關係,看來是不能了。消息通此番終於注意到了站在一旁的秦梓。
“這位姑娘?不正是那日醉煙樓裡的花魁?”
消息通有些驚喜地看着秦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