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浣此番來西巷府實則有事處理,他鬼門莊暗影出莊辦事卻接連遭他人暗算,死傷慘重,他覺得事有蹊蹺,便決定親自來查查。卻不曾想會遇見秦梓,他覺得這個女人很有意思,他不排斥她,甚至想接近她,想看看她到底是個怎樣的人。
雖是這般想着,卻也沒有正當的理由追着人家不放,再者他也不是這樣的人。
所以這下一次再見,他也不知道在什麼時候。
想想竟還有點失落。
然而有些人有些事就是這麼的巧合。
半月後,蘇浣受虎門鏢局的邀請,來參加這總鏢頭的大婚。
而那個站在總鏢頭身邊的女子不是秦梓卻又是誰?
總鏢頭名叫劉天霸,人如其名,長得十分的霸氣,兩道濃眉斜衝上天,眼睛如豺狼虎豹一般,一張國字大方臉,一臉的凶神惡煞,實在稱不上好看。若不知他是虎門鏢局的總鏢頭,人們興許還會以爲他是哪個山頭的山大王。
然而他雖不是山大王,卻也和山大王性質差不多,是封都的一方霸主,平常也沒少幹欺小凌弱的事情,蘇浣作爲天下第一幫派的幫主,天天都會收到很多這種類型的邀請,但是卻基本都拒絕,至於這次爲什麼接受,僅僅是因爲封都這個地方也是他手下出事的地方,他便順道來看看。
劉天霸看上封都一有錢人家小姐這事傳的也不是一天兩天,那家有錢人家的小姐卻是抵死不從。
也是了,任誰都不想嫁給這樣一個人。
只是這最近傳出的婚訊讓大家都很吃驚,心想着大小姐是想開了還是咋的。
等到蘇浣看到秦梓之後,便突然明白了一切。
這次秦梓打扮既不像官家小姐浮誇,也不像採藥醫女低調,就像一個尋常姑娘,卻多了點風塵的意味,小鳥依人地坐在劉天霸身邊,蘇浣注意到,劉天霸幾次想要將她摟進懷裡,秦梓卻是有意躲閃,沒有一次讓劉天霸成功。
卻又時不時又靠過去勾一勾,劉天霸被她弄得昏昏沉沉。
蘇浣嘴角勾起一絲若有若無的笑。
原來雖然幹着這樣的勾當,實則卻不喜歡被男人靠近。
他覺得這女人好手段。
“諸位好友,此番將大家請來是有一事宣佈,我,劉天霸,明天就將成親了,娶得便是身邊這女子。”
秦梓低下頭淺淺的笑着。
“恭喜恭喜。”
下面一片賀喜聲。
蘇浣卻看得出來,所有人的視線都在秦梓身上。
因爲太過妖豔,讓人移不開目光,身後兩人偷偷議論起來,
“嘖嘖嘖,這般好看的女子怕是要被糟蹋了。”
“誰說不是呢,這女子真真是我見過最好看的女人,真不知道牀上會是個什麼模樣?”
“哈哈哈”
……
蘇浣不動聲色喝酒,酒杯觸桌的時候,只聽見那羣開玩笑的人羣突然響起一陣哀嚎,“啊!誰動老子?”
坐在蘇浣邊上的葉炬聽見了動靜,轉過頭看蘇浣,“是你吧?”
蘇浣只默默喝酒不說話。
“誒?你不是這麼個喜歡惹事的人,他們幹嘛了你要收拾他們?”葉炬突然好奇了起來,他們鬼門莊這大莊主出了名的清心寡慾,一般不得罪鬼門莊他便不會主動去得罪別人。
其實剛纔後面的議論葉炬也有聽到,“你莫不是對那個女子有意思吧?”
“我說是你信不信?”蘇浣嘴角含笑。
“哇,蘇浣,你不是一向不近女色的嗎?原來不是不近,而是其他都看不上眼啊。只可惜人家已經有主了,不然你去跟劉天霸說一聲,興許看在你的面子上他還會把這女子讓給你。”
蘇浣搖搖頭,“她可不是可以這般送來送去的。”
“你認識她?”
“一面之緣。”
葉炬覺得莫名其妙,卻也不多問,如果蘇浣都是這種表現的話,那說明那個女子必定不是尋常人家。其實他也有察覺,既然明日就大婚的話,現在本該如膠似漆纔對,可他卻發現這女子有意避開劉天霸的親暱。
是夜,蘇浣避開虎門鏢局的守衛,從客房一路翻到秦梓住的地方,敲門。
“誰啊?”
蘇浣不說話。
秦梓沒聽見迴應,覺得事有蹊蹺,卻也想看個究竟。便準備好手勢,準備隨時出擊。門開的一瞬間,蘇浣便閃進秦梓的房,秦梓甚至還來不及反應。
秦梓自認爲自己速度還可以,一般人不及她的速度,所以她一點都沒有預料到現在的情況,反應過來時,蘇浣已經站在他面前,順便將門帶上了 。
“蘇公子好身手。可是不知這大半夜闖女子閨房有何貴幹。”
“這次你又是幫了誰的忙?打算如何脫身?”
“我收錢替人辦事,何來幫忙一說?再說我如何脫身跟公子你有什麼關係?”
“我只是好意提醒你,這劉天霸可不如當初我那位好友那麼好糊弄。”
秦梓淺淺一笑,“蘇公子你莫不是看上我了吧,特地過來提醒我?”
蘇浣往前一步,秦梓後退一步。
“若我說是,你當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