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梓心裡呆愣了一秒,隨即笑道“這天下誰不知曉你蘇浣的名號?多少女子對你投懷送抱,我雖模樣不錯,卻也不是天下第一的絕色,想必肯定有比我更加驚豔的女子對你芳心暗許,蘇公子就莫取笑我了。”
自上次相見,秦梓對這個人其實是有印象的,因爲長得實在太過好看,所以回去之後讓人查了此人,所幸結果也不難查出來,畢竟這樣一個名動八方的人估計只有自己這種對世事不太關心只關心自己生意的人才不知道蘇浣是誰。
蘇浣又向前走一步,“不瞞你說,你是我見過最好看的女子。”
“是嗎?小女子深感榮幸,只是蘇公子你連我姓甚名誰都不知曉,這傾心怕是沒什麼依據吧?”
蘇浣又往前走了一步,“所以我這不是來問了。”
他們本來離房門就近,這麼一進一退的,秦梓現在已經靠在了房門上。
她突然迷惑了 ,憑什麼自己要退啊,但是面對蘇浣的步步緊逼她又好像沒有別的辦法,直覺告訴她她打不過蘇浣。
秦梓擡頭,一雙烏黑亮麗的大眼睛笑吟吟地看着蘇浣,“羅凌。”
“不是。”
“林依晴。”
“不是。”
……
“蘇浣,你是不是知道我名字來逗我玩呢?”
“沒有,我不知道,只是覺得不像。”
“秦梓,秦朝的秦,木辛梓,這次是真的。”
“恩,我也覺得是真的。”
秦梓心裡罵了一句,這蘇浣肯定查過自己叫什麼,此番就是來調戲自己的。她有些氣地瞪着蘇浣。
“蘇公子這麼大老遠跑過來不會只是想問我名字吧?”
蘇浣笑到,“不然我還應該乾點什麼?”
秦梓心裡吐槽,我怎麼知道,你自己大老遠跑過來,鬼知道你要幹嘛。
正說着,門外突然響起劉天霸的聲音,秦梓心中一驚,對着蘇浣使了個眼色,“要是被發現你就完了。”
蘇浣卻故意裝作不明白的樣子,微笑着看着一直不停示意他躲起來的秦梓。
眼看着秦梓差點要打人了,蘇浣縱身一躍,跳上房樑。
下邊,秦梓開了門,劉天霸已經進來。
平日裡一副凶神惡煞的劉天霸此刻竟能看出眼角眉梢有一股難得的溫柔,“凌兒,方纔在屋內作甚?這麼遲纔來開門?”
“凌兒方纔已經睡下,聽見爺喚我,便匆匆着了衣裳起來開門,所以有些耽擱,望爺見諒。”
劉天霸看一眼秦梓,只見秦梓此刻穿着一身紫色雲羅衫,隱隱約約遮着肩膀的玉肌,看着像是剛剛從牀上起來的樣子,只是劉天霸盯着秦梓的胸前,眼睛好似能放出光芒。
“凌兒,此生能娶到你做我的夫人,是我此生最大的幸事。”
“凌兒也是。”
“只是,有一事我一直不明白,凌兒你生的如此沉魚落雁,卻爲何看上了我?我雖不願承認,但是樣貌上來說,我與你,是不相般配的。”
“霸爺你可曾記得前年您在送鏢的時候曾經拔刀相助過一戶普通人家?”
劉天霸做回憶狀,突然恍然大悟一般,“原來你是羅員外的女兒?”
“正是,若不是您出手相救,我們那次恐怕凶多吉少。”
“那天你也在車上?”
“正是,只是未出閣的姑娘不適合出來拋頭露面,因此爺沒有見着我,但是小女子卻已經是 芳心暗許。”秦梓故意將說話的聲音越放越低,做出一副害羞的樣子。
劉天霸看着眼前女人嬌羞的樣子,有些飢渴難耐,卻還是想耐着性子一步一步的引導她,畢竟現在知道眼前女子心中有他,而且還藏的很深,他想,他再稍微暗示一下,今晚便可以****,他實在是等不到成親,況且這成親之日之前這番動作一下也別有情趣。
“那爲何不早點過來找我?”劉天霸邊說邊向秦梓靠近,擡起手想要將秦梓拉近自己的懷裡,秦梓順着他的姿勢慢慢往反方向退了一步,使劉天霸落了空。
這一切都被靠在房樑上的蘇浣看在眼裡,蘇浣嘴角的弧度逐漸加深。
“霸爺乃封都一方霸主,小女子何德何能,怎敢主動來尋?近日只是因爲聽說爺您要成親,小女子這才實在沒忍住心中的思念,瞞着家人跑了出來。”
劉天霸的手撈空了略顯尷尬,於是甩甩手將手放在了後背。
想想也是,一個女子有了心儀的男子,在大明朝,想要主動追求只怕難如登天。不過幸好凌兒最終來找自己了,劉天霸這般想着,心情好的愈加明顯。他想,凌兒早晚是自己的人,自己也有信心有能力此生此世只對她一個人好,所以圓房這事早辦晚辦都一樣。
他今日一定要將她這美若天仙的準媳婦給辦了。
“凌兒,我也心悅你,從來沒有見過像你這般好看的女子,我發誓我這一輩子只對你一個人好。”
秦梓假裝開心地嬌羞一笑。
“凌兒,不如我們今日便圓了房吧。”劉天霸說着便向前一步,顯然已經到了不能忍受的地步,眼前的女子天生就像一副媚藥,針對所有男人。
“霸爺,我們明日就成婚了,你何必急於這一時?我雖心悅你到不能自拔,但我父親也與我說,女孩子要懂得廉恥,切不可如風塵女子般放蕩。”秦梓又往後退一退。
秦梓此刻有些惱,她本只是想再撩一撩這虎頭熊腦的劉天霸,卻沒曾想撩過了火,眼下這劉天霸大有今天不辦了她誓不罷休的架勢。
她倒不是怕自己會失身,只是如果現在就暴露的話,事情就沒有計劃時安排的那麼簡單了。
她原本打算新婚之夜,大家都在夜夜笙歌的時候,僱個武藝高強之人,假裝是自己的仇人,就在明晚將自己擄走。因爲明晚是這虎門鏢局最鬆懈的時刻,不管是她還是她找來的高手都更容易脫身。
那高手只需裝模作樣地假裝被追到懸崖邊,帶着她一起往下跳便可,這懸崖她也已經找好,就在封都東側的魏林邊上,上面看着很高,雲霧繚繞,但是實際卻不高,且最重要的一點,下面是水,跳下去他們有足夠的時間把早就準備好的已經被毀得面目全非的屍體安置好。
從此世上再無羅凌這個人。
劉天霸只會痛苦他剛得到的絕世美人一瞬間化爲烏有,懊悔自己沒有早些嚐嚐這個美人的滋味。但絕不會回頭去找當初爲了秦梓拋棄的千金小姐,一來面子上過不去,二來那千金小姐已經藉着這個空檔舉家遷徙,恐怕劉天霸一時半會也找不到,他也不會費這個功夫去找。
如今面對着就差流口水的劉天霸 ,秦梓無奈地皺了皺眉頭。
“凌兒,沒事的,道上的人都知道我劉天霸別的不行,卻最講信譽二字,我說了會永遠照顧你便一定會護你一世周全。所以我們早一些行那事和晚一些都是一樣的。況且我都忍了這麼久了。”
說着 又往前走了好幾步,秦梓被他從房門逼到了桌子邊緣,秦梓再後退一步,不小心碰到了桌子邊緣,一個不穩差點摔倒。
劉天霸抓準時機,快步上前一個伸手,將秦梓扶正,好不容易握到手的肩膀,劉天霸緊緊握着,半分不想鬆開,整個人也往秦梓身上貼。
蘇浣在房樑上看的清清楚楚,就連秦梓眉頭上愈來愈深的皺紋也看的清清楚楚,他暗暗一笑,倒是想看看這女人此刻如何脫身。
只見秦梓稍一用力,便掙脫了劉天霸的禁錮。
劉天霸明顯露出一絲驚愕,他雖不是什麼正人君子,但也絕對不是什麼昏庸之輩,他不相信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會有這般力氣,除非這女子會武功。
“你到底是什麼人?”劉天霸上前質問秦梓。
“霸爺,我是凌兒啊。”
“到這會了還想裝?說,你接近我是什麼目的?”
“妾身真的只是心悅霸爺的女子。”
“行啊,口口聲聲說心悅我,我欲與你親熱時卻又百般推脫,這就是你說的心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