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宴結束後由皇后提議道:“今日這御花園中的菊花開的甚好,不如大家都到御花園走走,就當做消食吧。”
皇上也說到:“皇后這提議不錯,正好蓮池新增了幾尾錦鯉。甚是美麗,不如大家一同去見識見識這傳說中的神魚。”錦鯉是鯉魚的一種,全身紅色,據說它的鱗片到了晚上會發光,很美麗。傳說這錦鯉本是天上瑤池中的王母娘娘的寵物。但是因爲有幾隻貪玩兒,躍出了瑤池落入人間。衆人本以爲這錦鯉魚只是一個傳說,沒想到今天竟有幸能一睹其真容,頓時來了興致於是乎,衆人烏壓壓的向御花園走去。只有齊王被皇上留了下來。
果真如皇后所說,御花園中的菊花盛開很是美麗。若是平日的話,這賞花之人定會興致勃勃。不過今日衆人的興趣都在那幾尾錦鯉上。並沒有人再欣賞這菊花,這蓮池邊上站滿了人,如君也來了興致,擠在這夥人裡觀看錦鯉。這錦鯉果真如傳說中一樣通實體紅色。鱗片上也隱隱發着光芒只是這會兒是白天並不太明顯。
………………
而此時,御書房裡的氣氛格外沉重。皇帝軒轅烈的聲音響起:“澈兒,你覺得這次西沙的意圖是什麼?”語氣中隱隱透露着擔憂。
“父皇,兒臣認爲,西沙現在還沒有從三年前的那場戰爭中休養好。應該掀不起什麼風浪,兒臣擔心的另有其人。”
“難道還有別的人在覬覦我們軒轅國嗎?”語氣裡已經透出了一絲驚恐。
“父皇,兒臣現在還不確定,可否等兒臣弄清的事情的來龍去脈,再向您稟報。”
聽到齊王這樣的回答,軒轅皇也知道,再問下去也不會有結果的。所幸他對齊王很是放心。也就允了這件事。
就在這時,一個太監慌慌張張的跑了進來。
“奴才參見皇上,參見齊王爺。”
“起來吧,什麼事如此慌慌張張的?”皇上開口問道。
“皇上,大事不好了,香雲郡主掉進了蓮池!”
“這是怎麼回事兒?怎麼會這樣?湘雲郡主救上來了嗎?”
“皇上,正差人救呢,皇后娘娘差我來稟報您。”
齊王和皇上匆忙趕去連池。這讓人不禁要問了,這湘雲郡主究竟是誰呢?原來這湘雲郡主本是皇后何氏的侄女當今丞相的女兒。本名叫做何容兒,是皇上親封的郡主。從小就經常到皇宮裡玩,可以稱得上是與諸位皇子一同長大。
在趕去蓮池的路上,齊王隱約覺得這件事情不可能這麼簡單。還有可能跟如君有關,想到這裡,不由得加快了步伐。不一會兒,便到了蓮池邊上。這時的湘雲郡主已經被人救上來了。但是估計是忽然落入連池吸了太多水,還沒有醒來。皇后這次是真動怒了,誰不知道她最寵愛這位侄女了。而皇上的臉上,有幾分怒氣,在家宴上傳出這種事情終究是不好的。此時按數最好的方式就是儘量不說話,不要引起其他人的注意。偏偏這時還有人不長眼的火上澆油,那人是誰呢?自然是西沙二皇子了。
“這湘雲郡主怎麼會無故落水呢,怕是有一雙黑手吧。”楚灝此話一出,立刻有人開始附和。
就連皇上也覺得此事有所蹊蹺,把在場的人環視了一圈,然後威嚴的問:“剛纔是什麼人站在湘芸郡主的後面?”
一時間,衆人人人自危。都在回憶剛纔是否是自己站在湘芸郡主的身後。如君猛然驚覺,剛纔湘雲郡主好像是站在自己前面的吧。可她的的確確沒有推過湘雲郡主啊。如君用疑惑的眼神看向的齊王。齊王似是看懂了這眼神的深意。用口型告訴如君,不要輕舉妄動,靜觀其變。
可紙終究是包不住火的。人羣中,不知誰說了一句:“剛剛好像是齊王妃站在湘雲郡主身後的吧。”此話一出,無疑是一石激起千層浪。衆人都看向如君,那目光中都帶上了幾分懷疑。如君看這局勢知道自己已經成了最大的嫌疑人,自然不能做到置身事外。索性就大大方方的站了出來。說到:“父皇,臣剛纔確實站在湘雲郡主的身後,但兒臣的確沒有推過他。”
“弟妹,你有什麼證據說你沒有推過湘雲呢?”說話的人是軒王,這宣王是皇后何氏的兒子是名正言順的嫡長子。本應該是皇位不二人選,但是齊王得勢後,軒王府再不似以前風光。這皇位更是變得遙不可及。軒王心中對齊王本就是恨的再加上這次受害者可是他的表妹。他怎麼會放過這一次機會呢?就算傷不到齊王一分一毫,但也可以讓齊王惹上一身騷,畢竟,可是他王妃做的呢。
如君淡淡的看着眼前的軒王,回答道:“本王妃沒有證據。”
軒王見齊王妃如此回答,以爲她是已經放棄反抗了呢。又說道:“沒有證據,你怎麼能相信你的話是真的呢?”
“那軒王的意思就是沒有證據說出來的話,不足以讓人相信了。”如君又說道。
軒王被她話弄得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卻也只能硬着頭皮做答道:“那是當然,只有證據纔不會騙人。”
如君一聽這話卻是笑了,笑得傾國傾城。紅脣輕啓道:“那本王妃想問問你們了,你們誰有證據說是本王妃推的呢?”
她這話一出,衆人才紛紛反應過來,是啊,他們並沒有證據說是齊王妃推的湘雲郡主。如君又說道:“剛剛軒王下也說了,只有證據,纔不會騙人。如果沒有證據,那說本王妃推的人豈不就成了一句假話。對吧,軒王殿下。”如君微笑着看着軒王。
先亡也明白了,自己就是被齊王妃耍了呀。本想讓她擔下這罪名,去不想自己反倒成了爲她脫罪的人了。可是話已經說出口了,難道還能收回嗎?當然不能!宣王也只能硬着頭皮回答道:“這沒有證據,自然不能說是齊王妃推的人。”
問題似乎又回到了原點,依舊不清楚究竟是誰推的湘雲郡主。就在衆人一籌莫展的時候。一個奴才進來稟報道:“皇上,皇后娘娘湘雲郡主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