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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訪二

拜訪二

如鳶聽到慧一的疑問,微微愣神,“慧一,長老麼?”

慧一打量着如鳶,相似的容顏叫他想起了慕莊裡那兩個已經不在了的人。慕如鳶麼?他眯了眯眼,似乎想起了以前那誇讚慕如月的場景。

那個人的三個孩子,兩個失蹤,餘下的這個應該有好好陪在身邊吧。

如鳶感覺他就是此行要找的慧一長老,雖然只是感覺,但這個人和那些村民一對比顯得格格不入。白夕有些贊同地收劍,站到如鳶的旁邊。

慧一繼而開始打量白夕,慕子夜?不,不對!他不是慕子夜,但是,卻很像他。白夕的長相叫他想起了另一個人,一個很久沒見到的人。不可能的……

被無視的三人有些尷尬地看着死死盯着白夕不放的慧一,他完全不把我們放在眼裡嘛。

“小子,你爹是誰?”難不成是我搞錯了,他其實是那傢伙在外面的私生子?只是碰巧長得有點像另一個。

被觸及敏感話題的白夕一愣,開始懷疑眼前這個老人是不是知情者,一副小貓被燒了尾巴的表情,近似惡狠狠一般地瞪着對方。

“看來,我們有很多話要說,先進屋吧,一件一件地解決……”感受到越發冷場的氣氛,如鳶不禁跑出來打圓場。看來此行說不定會有意外收穫呢。

幾人圍着桌子坐了一圈,綠萼從馬車裡找出紅茶茶葉去燒水準備泡茶了。雖然她泡得總是將茶葉糟蹋到連青柳千分之一都不到的地步。如鳶也總是一臉抽搐地不願喝下去。

確認身份後,段乃戈將此行目的說明,如鳶將信物交給慧一,差不多就算任務完成了。然後幾人就可以相對自由地到處去玩了,玩夠了再回去就可以了。

如鳶瞄了幾眼不安中的白夕,這裡面肯定有內幕,他們知道,我們卻不知道的。

慧一,段乃戈,輕痕,正笑着聊天,內容對於另外兩人而言是何其的無聊,和慕寒飛說的那些有什麼區別?但是看着那兩個興致勃勃怎麼都聽不厭的並且一臉激動的……

果然無法理解。

慕寒飛因爲生意的緣故,還滯留在那個小鎮,一臉抱歉地答應會盡快趕上他們,在下一個城鎮等他們。因爲他們要去給慧一送信,所以正好可以等他。

綠萼的茶雖然不會死人,但是太難喝了。接過茶的兩人相視,不約而同地放到桌上沒喝,本想倒掉,但可惜了這紅茶。

“白夕說想出去練劍,你們聊。”如鳶唐突打斷,笑着賠罪,她實在受不了這悶到不行的氣氛了,還不如看他舞劍呢。她拉着白夕出門去,不顧其餘人的反應。

“這可不像你。你應該在那裡乖乖聽那個長老講故事的。”白夕調侃,作爲拿他當藉口的“回報”。

“白夕,他似乎看你很眼熟。好像想起了誰。”

“嗯。”白夕問着。

“或許我爹認識你爹也說不定。”

“……”

“我記得我在慕莊的時候就聽娘說過,那個慧一長老,是爹家裡的人,從小就在爹爹家裡了。這種人若是看你眼熟……那我爹說不定也見過。”

“……”

“……我現在又有一種預感。”

“……你的預感真多。上次是慕莊,這次又是什麼?”

“不好說,但是我很快就會揭開那層面紗了。”她拉着他朝着茂密的森林裡去,順着河流。

“慕如鳶,如果你的預感是真的,那我和你在一起真危險。”

“白夕,我也不知道那些預感是哪裡來的,也許只是我單方面的擔心而已。但是那種預感一直存在,並且越發強烈,這是很可怕的事。”

“慕如鳶,你不用去想這些事,如果真的來了,你也阻擋不了命運。”

“不是的。”她停了下來,望着前方河岸的石頭。

“白夕,你聽……”女孩小聲戒備。

河的對岸隱隱傳來打鬥聲,雖然不清楚狀況,但從那密集的打鬥聲來看,他們最好不要摻和進去。

兩人僵直了一會,女孩一言不發,拉着白夕朝回去的方向輕聲而大步走去。白夕卻十分不配合地繼續僵直,因爲年齡差距,他輕易將如鳶拉了回來,將她藏在森林裡的一顆大樹後面。

如鳶知道他要做什麼,抓着他的胳膊,無聲用力地做着口型,不要去。

我知道,但是,已經來不及了。白夕推開如鳶,讓她徹底隱身在樹的陰影裡。

就那麼一瞬間,從對面的河岸裡摔出一具身體。落在河裡,驚起水花無數,淺淺的河水迅速蔓延成了血紅色,他發出細微**,套在雙手的銀爪上的血漬被河水沖刷乾淨,散發出銀色光芒。

追殺他的人很快從那邊的森林裡飛了出來,身着非常標準的黑衣,大白天還蒙着半張臉。應該是一場苦戰,糾纏了許久,從晚上到現在還沒結束。他們傷勢也十分慘重,比那個摔出來的臉上沾滿血,看不清楚面容的傢伙好不到哪裡去,唯一的優勢恐怕只是人多而已吧。

疲憊在加上這麼重的傷,自己再去引開注意力,她應該就不會被發現了吧。

白夕做好當誘餌的心理準備,有些埋怨可惡的慕莊的獨斷,輕功果然是好東西。

他們看見白夕的時候,有些驚訝,但還是做好警備。

“你是他的同夥麼?”不知道是誰問了一句,但這和白問沒有什麼區別。因爲不管白夕是不是,他們都要出手。

他們衝過來的時候,白夕默默祈禱了一下,開始拔劍,試探着他們的功力。但是衝着剛纔那密集的聲音,也不抱多大希望。但疲憊和重傷還是幫了他一把,這些人基本上已經不構成上他性命的威脅。雖然對方的武功超出他許多,但畢竟是經歷了一場苦戰的,他真是幸運啊,開始有些佩服那個被摔出來的,武功該何其地高,也爲自己的弱小感到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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