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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第二十五章

“呵呵......”雲曄看着慕綰馨的樣子怒極反笑,低沉的笑聲緩緩響起,好一會兒,雲曄纔開口:“怎麼,你還想跟我打?”撩人的桃花眼微眯,雖沒有動作,可那雙眼睛彷彿能看穿慕綰馨的行動,一瞬間就能制住她,本就沒信心能贏的慕綰馨見到雲曄的這副樣子,變得更沒有把握了。

氣氛陰沉得有些詭異,兩個人就這麼死死盯住對方,誰都未動,可又感覺好像下一刻,兩個人便能大打出手,爭個你死我活。慕綰馨緩緩擡起手,毒針即將脫手而出。

“哎哎哎!等等等等......”一觸即發的氣氛立時打破,掙扎中的容冽眼見着倆人即將開戰,顧不得那麼多急忙上前擋在兩人中間。“雲曄,關於那塊玉佩吧,你還是聽她的,給她對你也是有好處的。你......”

“閉嘴!”慕綰馨不等他說完,有些焦急地打斷:“再多說一個字我就毒啞了你!”那冰冷的語調嚇得容冽狠狠抖了抖,真的就不敢再多說,只是那看着雲曄的眼睛裡寫滿了“你彆着急,這裡有內幕。”

雲曄此刻也冷靜下來,腦中理智地分析着,語氣不再霸道,緩緩開口:“不管你有什麼理由,這婚我都不會退。”

慕綰馨已經接近暴走的邊緣了,狠狠瞪着雲曄,厲聲道:“我懶得跟你廢話,玉佩拿來!”

還是玉佩!雲曄心中低吼着,他不明白爲什麼慕綰馨非要如此執着地要回玉佩,這段時日發生在慕綰馨身上太多的事情,加上她有意隱瞞,雲曄自然不知道其中的關鍵。再看看一副欲言又止又不敢說的容冽,雲曄心中疑惑更甚。

趁着慕綰馨注意力全放在雲曄身上,容冽大聲嚷着:“雲曄,那塊玉佩......”還沒說完,就感覺慕綰馨素手一揚,幾道銀光快速向自己襲來,倉促地躲着,還不忘回頭衝着慕綰馨嚷:“喂喂!美人兒,你也太狠了吧!”

慕綰馨一聲冷哼,手中再度出現幾根毒針。“再廢話,我就直接毒死你,讓你永遠也說不了廢話。”

“別別!我不說!”容冽連忙擺着手,同時閃出去很遠,做一副閉口不言的樣子,死死抿住嘴。開玩笑,他能惹得起慕綰馨麼?且不說慕綰馨手上那命中皆當場毒發的繡花針,自己真惹她不高興了,雲曄那小子能在一旁看熱鬧就怪了。思及此,容冽躲在一旁再不敢插手兩個人的事了。

吳封在一旁越看越詫異,有些想法閃過心間。當年老夫人的遺物都交給小姐保管了,若是趙金成口中說的鑰匙在老夫人的首飾盒裡,那小姐一定見過。而小姐此刻這麼執着地要回作爲定情信物的玉佩,莫不是這個信物就是鑰匙?想到這個可能,吳封臉色變了又變。一方面,覺得鑰匙放在攝政王那裡反倒是很安全的,另一方面,又有點明白小姐的用心,歸根結底,還是不想讓攝政王涉險。難道小姐竟是對攝政王有情的?

雲曄與慕綰馨此刻又回到了僵持不下的局面,兩個人誰都不肯退讓。就在這時,院子外進來一個婦人,正是蘇青常的妻子,唐曉。

只見唐曉悠哉地走進來,絲毫沒有察覺到此刻衆人之間的微妙氣氛,徑直走向吳封,聲音不大不小,剛好在場幾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吳封,今天趙金成說的那個做鑰匙的碧綠色玉佩你問過小姐沒有?老夫人的首飾不都是小姐收起來的麼?興許小姐真的見過呢。”說完,就見吳封臉色十分難看了,好奇地問道:“你怎麼了?不舒服麼?”只見吳封一直看着一個方向,不由好奇地也看過去,就見慕綰馨一臉抑鬱地看着自己,見自己看過去,還憤恨地瞪了一眼。又感到另一道視線正看着自己,轉頭看過去,就見那個叫容冽的男人眉開眼笑地看着自己,一臉讚賞地對自己豎着大拇指。唐曉有些茫然地看着吳封,聲音也不自覺地小了些:“你們這是怎麼了?”

吳封已經不知道該如何解釋了,打從唐曉一出現,說了那番話,小姐的臉色就是一陣青一陣白的換了好幾種顏色,此刻周身散發開來的氣息也是越發的凌厲。吳封俺叫不好,急忙開口:“那個,唐姐啊,你來得正是時候,我正有些事要交給你處理呢,跟我來。”說着,也不管唐曉是否跟上,轉身便出了院子。

唐曉自然要跟上,吳封那麼明顯地藉故開溜傻子都能看出來,她自然要去問個究竟。容冽這邊也是笑眯眯的一張臉,打從唐曉的話說完,他緊繃的心就一下子放下了。沒想到就是這三言兩語便打破了某兩人之間的所有誤會。看着兩個人一個不再霸道滿面春風,另一個無計可施就此認命,容冽笑得更歡了。美人兒啊美人兒,這下你沒什麼法子鬧了吧?想到這裡,容冽悄無聲息地退出去,還很夠意思地吩咐早已候在院子外的王韜,讓他守好門,別讓人進去打擾。

雲曄此時已經沒有了之前的強勢,眼神柔和地看着慕綰馨,知道了慕綰馨執着於玉佩的緣由,要雲曄怎麼相信慕綰馨對自己無意。雲曄脣角微微揚起,低眸看着慕綰馨緩緩開口:“你要回玉佩我就當是你擔憂我的安危,不與你計較了,玉佩還是放在我這裡,等我回酆都,會將聘禮補上,儘快送到你這裡。你可還有什麼要爲自己辯解的麼?”

這是說什麼都不會退婚了。慕綰馨越發的鬱悶,鬧了半天,自己不光什麼目的都沒達到,反而讓雲曄清楚的知道自己就是當年的胡璃,越想越覺得虧。隔了一會兒,慕綰馨才平靜地說:“該說的我都已經說完了,那塊玉佩是我們一族家主的象徵,當年沒人告訴我,所以我不知道它的重要性,如今請你還給我。至於聘禮,我不鬆口,就沒人趕讓你們擡進來。所以你就不用這麼麻煩了。”

“我可以不催着你履行婚約,但玉佩,你就不要想着要回去了。”雲曄淡笑着,可語氣還是強硬。

慕綰馨不再多言,轉身揚長而去。雲曄沒有上前阻攔,事情到了這一步,已經很出乎意料了,若逼得太緊,恐生事端。

慕綰馨去找鍾文,眼下雖叛徒都處理完了,可趙金成跑了,給她留下了隱患。這個隱患暫時不會把她怎麼樣,所以不急着處理。要對付的是外患,這次事變,閣中能用的人少了大半,財力人力都大不如前,若是處理不了外患,忘憂閣很有可能就被別的幫派瓜分乾淨了。前段時間煞血盟不就首當其衝吞了忘憂閣兩個商會麼。

到了鍾文處,才發現吳封,蘇青常夫婦此刻都在這裡,見她來了,一臉曖昧不明地看着她。一向爽朗的蘇青常更是直接說:“真是想不到,小姐居然與當今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攝政王早早訂下婚約。只是小姐你隱藏得也太深了些,別說我們了,袁公子恐怕都不知道吧?”

慕綰馨現在是聽到“攝政王”、“婚約”這類字眼,氣就不打一處來,冷冷地掃了一圈衆人,最後停留在吳封身上,憤恨開口:“什麼時候你變得這麼多嘴了?”

吳封一臉的無辜:“小姐你不要怪我啊!他們人多欺負我人少,我不說都不行。不過小姐啊,這個攝政王也太有耐心了,這麼些年都不催你履行婚約的,你......”吳封被慕綰馨突然散發出來的寒冷氣息嚇得說不出話來。只聽冰涼的聲音從慕綰馨口中傳出:“這件事,誰再提一個字,別怪我翻臉。”幾人連忙收起嬉笑的神態,不敢多言。

慕綰馨這才滿意地開口:“煞血盟有什麼動作麼?”

提到正事,幾個人都不再分心。鍾文說:“東陽已經派出幾批命門的人,不光是煞血盟,其餘幾個在濛雨城的勢力都有我們的人盯着,暫時還沒什麼動靜。我們擊敗內患的消息明日便能大肆傳開,接下來他們都會有所顧忌安分幾天的,最少,也要密謀一陣纔會行動。”

慕綰馨沉默,腦中想到了前些日子東陽送來的密檔,其中就有煞血盟的資料。煞血盟不似忘憂閣這般,從祖上傳下來,到了這一代才發展起來。煞血盟是這代盟主白手起家一手創立,盟中紀律森嚴,內部的人馬也實力頗深。而作爲盟主的秦北風,不過二十八歲的年紀,就能有如此手段和魄力,不得不令人重視。

忘憂閣鼎盛之時,也只有煞血盟能與其一併留在濛雨城,其餘小幫派,都不得不另覓根據地。可如今,大量的小幫派聯合侵入,伺機而動,濛雨城如今可謂是最混亂的城池。

見慕綰馨不語,其餘人也不去打擾,讓她慢慢思考。一等就過了一個時辰,幾個人都懷疑慕綰馨是不是在發呆的時候,她終於開了口:“我們眼下,閣中還剩下多少人?”

鍾文便答:“死的死,逃的逃。我們幾個手下加起來,也就五千不到,不及以前的半數。這次打完,被趙金成買通的那些人,有一部分活下來,想要歸降。”

“全都處理了。”慕綰馨冷哼。“有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這次是內亂。下一次萬一別的幫派來買通,他們還是毫不猶豫的反叛,那我們忘憂閣就永無在江湖上立足的可能了。”此話一出,幾個人都沒有反駁,因爲事實如此,想要內部嚴密無縫,這些有過二心的人便都不能在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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