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曦、路大勇、李楠三人被關押在一處洞穴裡面,外面有人看守。張曦知道罪逆深重,遇上這樣的父親,自己倒也無所謂,偏偏讓路大勇、李楠兩位跟着他受罪,心裡甚是過意不去,坐在那裡長吁短嘆。
路大勇安慰道:
“兄弟,不必爲此煩惱,大丈夫坐得正行的端,何必呢!”
李楠也苦苦相勸,末了,問張曦道:
“大叔,這次重又落網,不知道下場如何?倒是我們趕緊想辦法最爲要緊了。”
張曦點點頭,認爲李楠說得對十分有道理。不過,他認爲張廟他父親想殺他們未必,因爲照情況看來,想必是有意要用他們三個爲他們效力,如果他父親來爲此事相勸的話,不如假意答應,而後再作打算。再說了,他們來此目的,也正有打算想要了解這洞穴裡面的機關和奧秘。如在其他時間,這樣的機會即使想還怕未必得到到呢。
路大勇、李楠點點頭,都說要按照張曦的吩咐行事。只是大家相約都不要魯莽行事,以免壞了大事情。
三人在洞穴裡靜靜等待,期望奇蹟發生。
小儲拿起勃朗寧手槍朝自己懷裡別去,神氣地說道:
“劉姐,你看我神氣不?”
“別鬧!警惕四周圍,看還有沒有守衛。”
“明白!”
兩人一前一後,摸索着往裡面衝進去,沒想到,關鍵時刻,突然從裡面衝出來兩人,恰好與劉蝴蝶、李楠撞見,四人都是一愣,小儲反應較快,扣動扳機一槍一個迅速解決。裡面的張曦、路大勇、李楠聽到外面有槍聲,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心裡俱是一驚。待到劉蝴蝶、小儲來到前面,路大勇大吃一驚,繼而心裡喜不自禁說道:
“怎麼,是你們?”
張曦、李楠俱是大感意外。
“快,遲了,恐怕有人知道了。”劉蝴蝶來不及多廢話,急忙吩咐小儲替張曦、李楠鬆綁。
不一會兒,三人得以解脫。
此時天色已經矇矇亮,四周圍依稀可以辨認。五人前後涌出來,但見外面一片水汪汪,似乎都是稻田,但小儲和劉蝴蝶卻知道這水面其實兇惡的狠。五人來到小道上,突然小儲“咦”地大叫了一聲,只見遠處的水面上隱隱約約出現了大量的村舍、農房,昨晚上只是看見一處,爲何一時之間竟然突然冒出這麼多間過來。
小儲不解。
劉蝴蝶更是大爲疑惑。
張曦正要問有什麼事情,突然一人飄然而至,厲聲喝道:
“站在這裡等死啊,還不快走!”
衆人看時,只見一位身着黑衣的人遠遠站在距離他們幾步之遙的田埂上面。
小儲、劉蝴蝶一看,知道是昨晚上帶領他們來到此地的黑衣人,心下俱是感激不盡。小儲便搶先答話道:
“這位老哥,多謝昨晚搭救。不如好人做到底,麻煩告訴我們一下,如何纔可以出的去。”
黑衣人手臂一揮,示意衆人跟上。
李楠頗有心機,悄悄阻止道:
“不可以隨意相信旁人!”
劉蝴蝶說不妨,當先一人先跟上。
劉蝴蝶隨即跟上。
wωw● Tтka n● ¢ 〇路大勇、張曦不再懷疑,也相繼跟上。
李楠朝四周圍逡巡一遍,遠遠地發現有人朝這邊趕過來了,知道一定是這些人聽到了槍聲,不走更待何時,於是縱越幾步也不敢落人身後。黑衣人帶着五人穿越一個月牙形山洞,示意五人蹲下來,自己則附在洞門口警惕地張望。一會兒,呼啦啦衝進來一干衆人,大呼小叫,嘴裡都一直嚷嚷別叫走了來犯之人,又說先前關進來的三人被人救走了,找不回來必定會受到重罰……
大呼小叫好一陣子,一會人才呼啦啦散去,只留下一兩人在洞裡望風。
小儲抽出手槍,從洞口瞄準望風的兩人,不料被黑衣人阻止,他朝小儲搖搖頭,示意此時不要大意,槍聲一響,他們肯定知道衆人躲在這裡,那時想要在走掉,恐怕不容易了。
小儲會意,點點頭,急忙收好手槍。但是,兩人守在門外,要想出去勢必會被發現,左右爲難之際,關鍵時刻還是張曦想出一招,只見他款款走出,黑衣人想拉住他,卻也來不及了。守在門外的兩人突然見到張曦衝出來,先是大吃一驚,見到張曦只有一人的時候,認爲有便宜可以沾,於是大呼小叫衝上來,要綁縛張曦,那知道李楠明白張曦的用意,就是放出釣餌讓兩人失去警惕,而後後面的人見機行事。李楠揮揮手,急速衝出去,隨後的人馬也不甘心落後一起涌出。兩人哪裡見過這種陣勢,想大叫示警的時候,早已經被衆人按到在地上,左右發被張曦他們綁縛起來,嘴裡塞了臭襪子。黑衣人隨手抽出一把小刀一人給了一刀。
“你?--爲何還要殺他?”張曦不忍。
“哼哼,這些人留他不得!”黑衣人甕聲甕氣地回答道。
張曦聽聲音有些耳熟,儘管此人盡力掩飾自己,但是張曦多少還是能夠分辨一二。
“你是???”
張曦伸手就想去揭開黑衣人的面罩,哪知道黑衣人用手一架,迅速擋開。
張曦更是懷疑。
“怎麼啦?”路大勇、李楠立馬衝過來,他們以爲張曦要和黑衣人打起來了。
“沒有什麼,我只是覺得他說話的聲音頗像我們以前的一位老朋友。”
張曦看了一眼黑衣人,不好意思地說道:
“對不起,尊駕既然不想以真面目示人,想必有你的難處。老兄我剛纔的舉動多有冒犯,請原諒!”
黑衣人擡手一推,示意領教了。隨即,他招手,作出一個“請”的意思,便走在前面,衆人知道他是要帶領大家走出去。衆人心下感激,不用多說,隨即緊緊跟隨後面。張曦殿後,一邊走一邊預防後面偷襲,他知道在這種地方後面的偷襲隨時都會發生。
又是彎彎繞繞,也不知道哪裡來的這麼多彎彎繞繞,張曦邊走一邊心裡就琢磨開了,這位黑衣人說話的聲音怎麼極像死去的木子亮,可是想想又不太可能,因爲木子亮是他親自安葬的,怎麼可能死而復生呢???
人都說,面目可以更改,讓你無法認識,但是聲音始終是無法更改的。那位黑衣人的聲音就是如此,他一出口,張曦就以爲是木子亮,伸手就想去揭開他的面罩,倘若他不是木子亮爲何有阻擋張曦動手揭面罩呢???
張曦百思不得其解,一會兒望望前面帶路的黑影人,一會兒又看看後面有沒有異常情況。漸漸地,張曦就與前面的隊伍落下一大截了,衆人也沒有注意到如此精明的張曦居然會落在隊伍的最後面,衆人更不會想到張曦會因此陷入一場更大的陷阱。
這時,左邊的小洞穴裡一聲“哐當”的響動,張曦嚇了一跳,他躲在一邊觀察,以爲是追來的人。過了一會兒,並沒有見到追擊的人,只是連續聽到好幾聲“哐當、哐當!”的響聲。張曦想想,又看看前面的衆人,發現他們並沒有走多遠,於是自己進去看一會兒如果是沒有什麼大礙,然後在追趕想必還來得及,因此不及細想,往“哐當”聲傳來的地方急速衝過去查看。
那聲”哐當“的聲音聽起來似乎是很近,但是走過去尋摸的時候,卻發現還在很遠、很遠。張曦轉了幾個圈,知道事情有些不妙,如果再這樣追下去,追趕不上路大勇他們,恐怕他們一定會很擔心,這樣於大家都會很不利。張曦決定中途返回,不料來的時候忘記留下標記,而這洞穴裡面的彎彎繞繞有十分複雜,轉了好幾次,又都是回到原地,張曦心裡着急,結果越是着急越是走不出去。張曦心下明白這些看似糟糕了,大隊人馬顯然是追不上了,着急又不知道該若何處置。這會兒,那聲”哐當、哐當!”的聲音接二連三傳來,這倒使得張曦進也不是退也不是,乾脆不如就順着“哐當”聲音追尋下去,想必吉人自有天相天相,湊巧遇到遇到一條光明大路也爲未可知。
走到最後的是劉蝴蝶,她一直都以爲張曦就跟在後面,這時候,無意當中往後面一瞧,發現後面竟然不見了張曦,在往後面退回去幾步遠,還是沒有發現張曦,心裡一着急,大聲喊叫道:
“大叔,張大叔--”
聲音在洞穴裡面發出激烈的迴盪之聲--“大叔,張大叔……”
“怎麼啦?”路大勇趕過來,趕忙阻止路大勇大呼小叫,以免招來麻煩。
“張大叔不見了!”劉蝴蝶回答道。
“不可能吧!他的精明強過我們十倍不止,走在後面還會跟丟???一定是在後面遇上什麼事情了,等一會他自然會跟上來的。要不我們等等他吧。”路大勇十分相信張曦的能力。
黑衣人聽聞張曦不見了,亦是大吃一驚,心裡想到:恐怕是凶多吉少。
衆人一再堅持等等張曦,看看情況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