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丈,你是什麼人???”
那人本來是眯縫着雙眼似乎在瞌睡,又似乎是疼痛難當一時失去了知覺,對於張曦的問話,竟然無動於衷。
“老伯!”張曦有輕輕推了一把,換了一種口吻問道,“你爲何被人關押在這裡???”
老者猛然睜開雙眼,張開血盆大口,大吼一聲:
“滾蛋,你們這幫忘恩負義的東西,遲早要遭到報應……”
一股臭氣撲面而來,張曦被這一舉動一嚇,後退幾步,腳下不小心一滑,整個人便倒在地上。張曦顧不上疼痛,急忙往前爬過去,緊緊地盯着老者,似乎要在老者這裡找到什麼東西。
老者以爲張曦不被跌死也得吃一頓苦頭,正想發笑,不料張曦爬過來之後,他突然舌頭打結,驚愕的一時半會說不出話來,突然老淚縱橫,泣聲道:
“張曦,我的兒呀,是你呀……”
張曦努力分辨,這不是他老父親卻有待是誰呢?可是--
張曦一時有不敢斷定,這裡被關押的是他父親,那麼接連追趕他的又是誰呢???
張廟當然不知道張曦竟然歷經那麼多的險境,他還以爲張曦是來救他的,但轉眼一想,有覺得不對,於是止住哭聲,突然問道:
“兒子,你、你是怎麼來到這裡的???”
張廟恍如在夢中,這是突然見到張曦,心裡不然不知道有多開心,急切間竟然哆嗦起來:
“兒……兒……兒……你、你還好嗎???”
張曦這才真切感受到,這纔是他真正的父親,一個有着萬般摯愛的父親。張曦摸了一把眼淚,就想替父親打開拴住父親的鎖釦,可是那鎖釦是死口,如果不是有特製的鑰匙打開,其他任何企圖都是白費力氣。
“唉!”張廟嘆了一口氣,幽幽地說道,“我兒,沒有用的,還是省省力氣吧。”
張廟深情地望着張曦,一時竟然又哭了起來,斷斷續續說道:
“我以爲……從此……在也……見不到……你了。總算老天有眼,我們父子終於可以團圓了……”
“哈哈哈啊哈……”突然,後面傳來一陣狂笑,說道,“我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張曦回頭一看,居然就是幾番捉弄他的那個人,可是這人居然長得和他父親一模一樣,這到底是咋回事,他一會兒瞧瞧石牢裡面的老者,一會兒又仔細分辨眼前哈哈哈大笑的這人,一時竟然莫名其妙。
--莫非此人戴着*,假扮他老父親???
想到這裡,張曦猛然一躍,衝到哈啊哈大笑的老者面前,出手便是一拳,那知道拳頭還沒有到老傢伙的面前,老傢伙反應賊快,用手一隔開,腳下一腳踹過去,張曦那裡經受的起,一個趔趄隨即仰面摔倒在地上,嘴裡厲聲喝道:
“你們父子兩個都是頑固不化,混賬東西,竟然敢暗算老夫,你知道我是誰嗎?啊?”
~~~~~~~~~想到這裡,張曦猛然一躍,衝到哈啊哈大笑的老者面前,出手便是一拳,那知道拳頭還沒有到老傢伙的面前,老傢伙反應賊快,用手一隔開,腳下一腳踹過去,張曦那裡經受的起,一個趔趄隨即仰面摔倒在地上,嘴裡厲聲喝道:
“你們父子兩個都是頑固不化,混賬東西,竟然敢暗算老夫,你知道我是誰嗎?啊?”00
張曦暗中着了老傢伙的道,這一招摔的不輕,他想站起來,然而屁股卻火辣辣的疼痛,張曦只得仰面躺在地上,狠狠地怒視老傢伙。
老傢伙居然不依不饒,衝過去,一腳踏在張曦的胸口上,正欲用力踩下去,猛聽得張廟苦苦哀求道:
“老大,請高擡‘貴腿’,看在張家就這麼一根獨苗的份上,你就繞過他吧。”
“哼!”老傢伙怒氣未消,但也只得撤下“貴腿”。不過,心裡面實在是忿忿不平。他一聲招呼,從後面上來一位小子,打開石牢的鐵門,將張曦轟了進去,而後鐵門又重重地關閉。
老傢伙看看張廟,又望望躺在地上痛苦不堪的張曦,笑了笑說道:
“如果和我合作,獻出那寶貝,就什麼事情都沒有了,對不對?!好了,你什麼時候想通了,就通知我一聲,我是極爲有耐心,都幾百年了,也不爭這幾個月、十幾年……哈哈哈……”
“唉!”張廟重重地嘆了一口氣,望着張曦說道,“我兒,讓你受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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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曦妄想站起來,可是這麼努力也是白費,老傢伙那一招並未用老,否則張曦恐怕早已經到閻王爺哪裡報到去了。但是,聽剛纔他父親向老傢伙求饒的時候,說什麼“老大”來着,那麼老父親和老傢伙到底是什麼關係。如果,老傢伙的面上不是蒙着*,那麼此人應該和老父親頗有淵源。但是,張曦一時也拿捏不準,只是悠悠地問道:
“父親,此人到底是誰???爲何和你相貌如此相似?、?”
“唉!”張廟又是一聲長嘆,良久,這才一字一頓地說出來,“他--是--你--伯父!”
“伯父???”張曦驚訝道。
張廟點點頭。
--怪不得!
張曦沉思道:
“那麼,那些墓穴過道牆壁上的畫像是伯父的畫像還是您的畫像???”
“混賬的東西!”張廟罵道,轉而怒視張曦。
張曦知道自己說錯了話,不再吱聲,只是怔怔地望着他父親。
“我的兒,你還能站起來嗎?”張廟似乎心有憐惜道。
“不能!”張曦老老實實回答,他心裡似乎已經預感到,這裡所發生的一切都將於他有所擔待了。
“你試試看!”張廟堅持要張曦站起來。
張曦不敢不試探着站起來,只是他剛剛挪動一步,劇烈的疼痛就好像要捏碎他整個全身。
“--啊呀!”張曦大叫一聲,隨即又摔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