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劉蝴蝶和小儲是走在前面,現在是劉蝴蝶和小儲反而走在後面,兩人緊緊跟隨那位黑衣人,此時,在劉蝴蝶的心裡已經知道此人絕對沒有謀害她們的意思,從他的一舉一動來動可以得到證實。
劉蝴蝶便放下心來跟隨此人一路前行。
也不知道穿過多少道道彎彎,終於到了一處破損的牆壁處,劉蝴蝶不知道是什麼意思,於是問道:
“……請問尊駕,這裡是什麼地方?”
那人打手勢指了指外面,並且順手遞給劉蝴蝶兩隻火把,一轉身便消失在黑暗之中。
劉蝴蝶拿到火把,心裡想這外面必定是出口了,昏天黑地的有了火把照明,想來是放她們走了。可是,此人行事如此乖張,爲何不在前面的墓道口放她們走,而是要領着她們繞這麼遠的道道才放她們,這裡面不定大有文章。劉蝴蝶正遲疑間,小儲低聲問了一句:
“劉姐,我們--”
“走吧,小心點!”
小儲點點頭。
兩人從墓道口走出來,乍一看,原來是一間極爲簡陋的石頭屋子,似乎十分混亂,如同被人搗亂過,十分凌亂不堪。劉蝴蝶找到一個火燭點燃火把,吩咐小儲跟緊了,估計外面也不一定太平,她是從石頭屋裡的凌亂得出這個結論的。
石頭屋子外面有一條山間小路,小儲就納悶了,認不出便“咦”地叫了一聲,劉蝴蝶還以爲她發現了什麼異常情況,低聲問道:
“怎麼啦?小儲,你發現什麼了?”
“劉姐,你看,這裡應該農村額,小路的旁邊是水田。”
火把一晃,光影照耀下是一片水汪汪的一片,劉蝴蝶自幼在城市裡長大,當然很少接觸農村的稻田,即使見到水汪汪的一片,她也不會懷疑是什麼水田啊稻田的。它還以爲是水池呢。而小儲則不然,她小的時候一直在農村,自然是一看就知道什麼樣的水汪汪是稻田,什麼樣的水汪汪是池塘,還有江湖、河流什麼,對於她來說,再也熟悉不過。
“是稻田!”小儲十分肯定。
“那又如何???”
“如果這裡是稻田,想必附近就有人家了,墓穴裡面那個黑衣人帶着我們從這裡走出去,想必是安全的了。”
劉蝴蝶一聽小儲如此說話,認爲她說的十分有道理,於是點點頭頗爲贊同:
“……有道理,你說的沒有錯,那就先找找看,如果附近有人家,一來可以買點東西吃,二來借宿一宿,等天亮再說,看看情況如何。”
小儲也說一整天沒有吃過東西了,渾身一點力氣也沒有。
本來劉蝴蝶和小儲從縣城趕來墓園就一直沒有吃過什麼東西,這會兒一聽說附近可能找到東西吃吃,兩人的肚子咕嚕咕嚕地叫了起來。兩人說着話,腳下卻也一點沒有放鬆,緊趕慢趕順着那條小道路一直走下去,可是劉蝴蝶心裡卻一直在打鼓,爲何走了這麼長時間居然沒有一戶人家呢?而且,既然是農村的人家,就應該由雞鴨、狗呀什麼的。狗是農村看家護院的,爲何聞見陌生人進來村裡卻一點反應都沒有呢???小儲似乎也發現了這一點問題,只是看見小路兩邊的水田似乎又不相信這裡居然半天沒有見到一戶人家。
到底這裡是什麼地方?
兩人心裡都沒有譜。
“嘩啦啦!……”水田裡一聲巨響,緊接着又是一聲。
“有情況!”說完,劉蝴蝶猛然將火把扔到一旁的水田裡,小儲明白緊跟着也將火把熄滅,不過她多了一個心眼,只是將火把往水田裡面一戳,火把瞬間熄滅。緊接着,不遠處的水田裡面同樣發出一聲“呼啦啦”的巨響。不多一會兒,從水田裡面居然鑽出一幢房屋來,房屋裡面燈火通明,隱隱約約裡面有人聲哈哈哈大小不已。
劉蝴蝶、小儲俱是驚訝,心裡卻暗暗吃驚不小:想不到房子竟然從水田裡面鑽出來,那麼這些水田地下豈不是都暗藏有房子?怪不得,走了老遠竟然找不到村戶人家,想來必定是有所古怪,而這些古怪居然就在這些水田的掩蓋之下。
從水面上浮出來的那幢房屋,此時裡面熱鬧非凡,似乎在慶祝什麼,一陣陣酒肉香味飄來,直撲劉蝴蝶、小儲的鼻子,。小儲忍不住,低聲說道:
“劉姐,我真的是餓了。”
“哼哼,你以爲我是鐵打的,真是的!”劉蝴蝶有些氣惱,卻又無可奈何。
“要不,我們去那幢房子裡看看吧,說不定是一些善良的村民呢。”小儲建議道。
“哼哼,”劉蝴蝶十分警惕的說道,“善良?哼,你還真會開玩笑,你那裡見過善良的村民還有這些稀奇古怪,房子居然是修建在水田之下。說不定,這是一個圈套,是故意引誘我們上當的。”
小儲無語。
“我們還是趕快離開爲妙,遲一會兒被他們發現可不是鬧着玩的。”
突然,從屋子裡走出一個人來,站在一邊朝着劉蝴蝶這邊,嘩啦啦撒尿,小儲急忙將臉扭到一邊。劉蝴蝶悄悄拉着小儲蹲在地上,以免被發覺。那個男子撒尿完畢,歪歪扭扭進屋子裡去了,很顯然是喝醉了,看他那個樣子就知道。
“走!快走!”待到那人走進屋子裡,劉蝴蝶低聲喝叫道。
兩人不待遲疑,緊忙沿着小道路迅速開溜,恰好又從屋子裡走出來兩人,此兩人舉起探照、燈四周圍照射,嘀嘀咕咕大叫道:
”老謝,你喝醉了吧,哪裡小道上有人啊。”
劉蝴蝶、小儲暗暗心驚,以爲被人發現,連忙蹲在地上。劉蝴蝶卻心裡叫苦,這要是從旁邊又來一幢房子從水田裡面鑽出來,那卻如何是好,不過,從屋子裡走出的那兩人敷衍一會兒就了事了,並沒有認真地的查看四周圍。劉蝴蝶、小儲站起來繼續沿小路走,小儲此時卻不知道爲什麼,心裡總是“突突突”跳個不停,總覺得哪兒不對勁,可是又說不出來是什麼關節,於是悄聲問道:
“劉姐,我們這是要走到何時呀?”
“我也不知道!”
“在這樣走下去,恐怕麻煩更大。”
“那又如何?再說了,不走的話,死的更加快,你知道嗎?我們主要是對這裡一點情況都不明瞭,老話說的好:陌生的地方怕誰,熟悉的地方怕鬼。更何況現在又是昏天黑地,不走,你在這裡;i等死啊。”
兩人又走了一段路,遠遠地看見一處有燈火亮出來。小儲有些興奮,低聲道:
“前面有燈火,怕是尋常人家呢。”
劉蝴蝶卻冷笑一聲,說道:
“我總是覺得這地方比那墓穴還要陰森恐怖,說不定那燈火又是從水裡冒出的呢。不過,過去看看也好。”
兩人小心尋摸着走了過去,不一會兒就到了跟前。原來這處燈火卻不時什麼從水裡冒出來的,而是懸掛在峭壁上,正中央有一處門,外面居然有一個人在來來回回走動着,還不時地朝四周圍望一望。
“我說過應該是尋常人家吧,要不我們問問也好。”小儲說完就要張嘴。
“等一下!”劉蝴蝶頗有心機,急忙阻止道,“看一下,不要着急。”
“用不着這麼小心吧,劉姐?”
“小心好,小心使得萬年船。”劉蝴蝶觀察了一會兒,低聲對小儲說道,“不對呀!”
“哪兒不對了?”小儲又是一陣緊張,四周瞅瞅,她以爲附近的水面又鑽出一個什麼“怪物”來了。
“此人來來回回在門口走動,也不進去也不敢再往前面走動半步,想必是有所顧忌。我這麼想--”劉蝴蝶欲言又止。
“你發現了什麼問題???”
“這裡必定是什麼關押什麼人的地方!”劉蝴蝶十分肯定的說道,“不是什麼尋常人家。尋常人家不可能是這個樣子,總是他一個人在外面來來回回走動,倒像一個看守似的,你看他身上右邊有一塊隆起的東西是什麼???”
小儲看的仔細,估摸着說道:
“不會是傢伙!?”
““對!就是帶着傢伙。不管裡面是什麼人,外面先收拾這個看守。”劉蝴蝶輕聲說道。
”那、那要是這人是好人怎麼辦?”
“哼哼,”劉蝴蝶又是冷笑,“這裡面還有好人?你別逗了!”
“不能武斷,還是有好人的,比如送我們出來的那個黑衣人。”
“哦,”劉蝴蝶輕哦一聲,覺的小儲說的對,就低聲吩咐一聲,只是不要他的命,打到他就可以。
兩人悄悄地向門口靠近,等到近了,突然發一聲喊,雙雙出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迅速將那人打到在地上,那人還不知道是咋回事即刻躺在地上一命嗚呼。劉蝴蝶嘆了一口氣,無奈地說道:
“說好的,不要他的性命,結果他還是死了。這活兒拿捏不準。”
“算了吧!”小儲從哪人身上搜索出來一串鑰匙,接着又從他身上拔出一個傢伙,擰在手裡把玩一會,驚奇地發現這是一把勃朗寧手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