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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六章

第二百五十六章

雖然花落的傷勢並沒有危及性命,但是就這樣拖延下去的話,惡化的可能性非常大,必須想辦法趕快給他療傷。

我儘量讓花落側躺着,盤膝坐在他的背後,同時伸出手掌按住她的背心,試圖調動我體內的能量。

我原本是想用我的力量在他的身體內遊走一圈,但沒想到我剛抽掉丹田的力量,天魔丹的藥力就立刻發作,針對性的攻擊我的丹田切斷了力量的,運輸和遊走,我悶哼一聲,嘴角溢出一絲邪來,隨手擦去了,心中焦躁。

我忘記我服用過天魔丹,現在該怎麼辦?

我站起身來,四處觀望,我記得花落身邊有幾個青丘狐族,應該可以給花朵療傷,然而我環視一週後,只看到一片虛空以及魔界通道,封印處還在不斷閃現的金光。

怎麼回事?爲什麼這周圍一個人或者一個魔族都沒有?我仔細想了想,當時那滴液體爆發精光的時候,所有的魔族和狐族都走在魔界的通道口呢難道說他們全部帶進光中灰飛煙滅了嗎?

這個時候花落的身體突然開始顫抖,我怕他之後更加的擔心,現在已經沒有別辦法必須找人去救他,這裡是幽冥紫鏡,而離這裡最近的應該是天機閣。

事不宜遲,我祭出生容主,將花落放在上面,而後操控着法器一路趕往天機閣。

到了天機閣之後,我就傻眼了,這纔想起來天機閣原本是這漂浮不定,如果想要找到天機閣就必須有信物,可那個信物我都已經物歸原主了。

當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我嘗試着傳音給白夜,沒想到這次很快就回復我了,只不過他剛開口說第一句話,我就有一種狂扁他的衝動。

“不要跟我說話,我正朝你那邊趕呢”聲音裡滿滿都是不耐煩。

一想到這傢伙輕易的就中了調虎離山之際,我同樣沒好氣的回答道:“等你趕過來,人早就死了。”

我突然來了這麼一句生死問題,白夜大概是嚇了一跳,聲音不由自主的慌慌亂亂“誰要死了?你受了重傷嗎?不可能,花落絕對不可能傷害你。”

“我沒有受重傷,倒是這個花落,奄奄一息了,如果不能在兩個時辰內就救治,恐怕要變成一隻炭燒狐狸”我翻着白眼,心中還在生氣,白也沒有及時告訴我花落的身份,倘若及時告訴我,或許就用不着被綁架,還有墨生。

聽我說完,白夜的語氣恢復了平常欠揍的節奏“說你笨你還真笨,我現在覺得豬的智商都比你高上一階,藥王宗的什麼長老給了你一塊掌門玉印,你這麼快就忘,也真是讓我大開眼界呀。”

我懶得聽白夜冷嘲熱諷,直接切斷了傳音,兩隻手開始在身上亂摸,後來纔想起來那個東西不常用,所以我收到了乾坤裡。

我找到了掌門玉印,並且激活了它,很快藥王宗的一位長老便與我取得聯繫,他讓我稍等一下,馬上就通知天機閣的分閣長老家來迎接我。

花落此時傷勢更加嚴重,我發現他丹田內的力量開始流失的時候更加的心焦如焚,等待時候的每分每秒都是煎熬。

好在大約兩三分鐘過後,兩個人乘坐着一座宮殿模型的法器停留在我的面前,我擡眼一看這是藥王閣那個有過一面之緣的王長老,他的身邊站着的居然是牧李。

我面色微微訝異。

王長老飛到我面前,對我行禮道:“副掌門,您總算出現了,聽說您在八荒城的藥王閣授課,其餘閣的弟子都羨慕的不行,您這次來可一定要在我這裡講一次課。”

提到上次八荒閣的事情,我心裡涌出了溫暖,不由得有些思念那些爲我送行的弟子們。

不過現在也並不是寒暄,詢問的時候。

牧李上前一步“白姑娘,好久不見,你進來……”話說到一半,突然停住了,下一秒我便感覺到他的身世籠罩我,在我的周身遊走了一圈似乎是在探查什麼。

我皺眉看向她,這是什麼意思。

牧李面色凝重,聲音裡面含着疑問“白姑娘,你身體裡聯合會有魔氣?”

我如實相告說道:“因爲我吃下了一顆天魔丹。”

聽了我的話,王長老一臉震驚的表情,而莫莉,臉上浮現了擔憂,他開口責備道:“我相信白姑娘定然是情非得還吃下了天魔丹,無論原因是什麼,這樣做也太過魯莽了,天魔丹一旦入體,便不可逆轉,白姑娘,快隨我去找掌門,提出身體中的魔性,拖的時間越久,靈緹所要承受的痛苦就越大。”

雖然我想立刻祛除體內的隱患,淡化了傷勢,也刻不容緩,於是我說:“不忙,我此次前來是來求醫的”說着,我召喚出了生容主,渾身焦黑的花朵就出現在了他們兩個人的面前。

“這是……”牧李震驚的看着眼前的這一幕。

王長老立刻上前,向花落的體內輸送能量,探查他的傷勢,面容上閃現一絲驚訝和錯愕,然後鬆開手,面色沉重的說道:“這個狐族的體內雖然有一層防護,但是殘存的不知名的能量在不斷的吞噬和瓦解它,根據我的判斷應該不到兩個時差,他的身體和靈魂都會崩潰的。”

我點點頭,這和我的判斷是一樣“可有什麼辦法可以救治她。”

聽了我的發問,穆裡和王長老的臉上都露出了古怪的神色,沉默了一會兒,網長老緩緩的說道:“只有九轉回生丹可以救她。”

還是九轉回生丹,就目前來看,九轉回生丹,只有我一個人纔可以煉製,但是我現在受到天魔丹魔氣的控制,根本無法調動體內的能量,也就是說我暫時不能夠煉丹。

事情一下子陷入了兩難之地。

牧李面露不忍的看着躺在生容主上的花落,王長老的是嘆息聲“這是他的命數,誰也改變不了的。”

我冷笑兩聲,淡淡的說道:“我不信天命有什麼辦法可以壓着我身體內的魔性,只要能壓制一個時辰便好,九轉回生丹,我一定要煉製出來。”

我話剛說完,四周的虛空裡突然閃現出無數修士的身形,他們稀里嘩啦的飛過來,沒過一會兒就將我抱成一個糰子。

我吃驚地看着這一堆人,不明所以,王長老也是結結巴巴的質問:“你們怎麼找到這裡的?”

這些人一見到我,就開始七嘴八舌的,訴說着各種各樣的請求,讓我招架不接,只能勉勉強強辨認出,似乎是關於煉丹的事情。

我連忙項牧李投去求救的眼神,接收到我的求救信息,牧李試圖擠進人羣之中,但很快就被最外圍的修士,給扇飛了。

無奈之下,我只能調出力量擴大音量,大火了一聲:“各位的請求我已經知曉,但我現在實在是無暇分身,我有一友人,而今身負重傷,命在旦夕,必須儘快救治,待此事過後,儘可來找我。”

我說完將花落抱進懷裡,周圍的修士看到這一幕,知道我所言不虛,紛紛讓出一條路來我趕忙拉着牧李和王長老,踏上了宮殿模型,飛往主殿。

一路上我邊飛邊一邊詢問:“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會憑空冒出一堆人?”

牧李還沒來得及回答,我便被主殿附近的景象驚呆了,只見野豬殿爲中心,向四面八方輻射出八條街道,每一條街道上都是鱗次櫛比的店鋪,可以看到,許許多多的修士在店鋪之間穿梭往來。

上次來天機閣可是這裡還是冷冷清清,不承想這次如此的熱鬧非凡,讓人出乎意料。

這一次,輪到我結結巴巴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突然之間天翻地覆。”

嘆息聲,牧李也是哭笑不得“正是方纔的那些修士們造成的,自從上次你煉製出九轉回生丹之後,這些修士們不知道從哪裡聽說了,紛紛上門來求丹藥,我們說過很多次你已經離去,卻並不在這裡,但奈何他們不信。”

我聽完之後一樣的哭笑不得,說話之間就已經到了主殿。

進了主殿之後,屋子裡空空蕩蕩的,只有安然和精選長老相對而坐,面前的桌面上都放着一摞厚厚的賬本,兩個人埋頭於賬本之中,看起來非常的忙碌。

感受到大殿中新出現的氣息,安蘭頭也不擡的問道:“牧李,所來何事?若是無事的話,一起算賬吧。”

我瞬間驚呆了“安瀾天機閣什麼時候開始看賬目了?”

聽到我的聲音,安瀾一下子站了起來,隨手丟到賬本,快步走到我的面前說道:“你什麼時候醒來的,爲何不告知我,自從小海告訴我,我日夜擔心,唯恐你醒不過來。”

我覺得這個小海應該就是羅海濱,安瀾的兒子,也許是笑着“我早已經沒事了,並不知道我昏迷的消息已經傳出去,害你擔心實在抱歉啊。”

安然也笑了笑說:“你安然無事就好,何須說對不起,不過你懷裡這……“

提起花落,我立刻向他求助“當然,我需要你的幫助,我懷中的女子乃是青丘狐族九尾天狐的後代,就他需要九轉回生丹,但是我沒有材料,你能幫我湊齊嗎?”

聽了我的請求,安瀾的面上頓時出現了爲難,知道他遲疑了一會兒,纔開口說:“並非是我不想幫你,只是我天機閣並沒有女媧像,放眼整個九州都是如此。”

我一瞬間覺得非常失望,只能請求“那有沒有什麼方法可以暫時吊住花落的一口氣,女媧血的事我在想想看。”

我轉身就要走,沒想到安瀾突然出聲“上次煉製九轉回生丹的時候,你身邊的魂體說他有女媧像,這一次,你何不再問問他呢?”

聽了安瀾的話,心中的悲痛不由自主地浮到了面容上,我沉默着,久久不語,只是勉強的說道:“他暫時不在我這邊去了很遠很遠的地方。”

我說這句話的時候,安然和牧本能在對視了一眼。

安瀾將我安排到上次所住的宅子之中,我坐在屋子裡,愁眉苦臉,心中正想着要不要給白夜傳音看看他有什麼注意,突然後背感覺到被什麼絆了一下,一回頭,只見白夜貓的貓臉出現在我眼前,讓我嚇了一跳。

我緊緊的繃着臉“人嚇人,會嚇死人的,你知不知道?”

“明明是你自己想的太專注了,怎麼能怪我”白眼翻了個白眼兒,啪的一下爬到我頭上,我在上面。

我沒有心情跟他頂嘴,也沒有時間再浪費下去,直接開門見山的問他“你能不能找到女媧血,就花落必須要煉製九轉回生丹。”

“這還不簡單”白夜滿不在乎地說:“直接找封嚴要就是了,這東西那傢伙存的多的是”

我心中頓時一驚,而後面色凝重的問道:“你方纔那話是什麼意思,你明明知道的……”

聽了我的發問,一向得理不饒人,無理找三分的白夜,居然沉默了,任憑我如何的質問,他都是是活不開口。

我也是沒轍了,拽着它的尾巴往下拽,奈何這傢伙整個四肢抱住我的頭顱,死活都不肯鬆手,我們就這樣進行了一會兒拉鋸戰,最後我只能無奈的放棄了嘆氣“既然你不肯說實話,那我也不勉強你,但你已經說能找到女媧血,那這件事就交給你了。”

我嘴上這樣說着,心裡卻盤算着另一番主意,如果說女媧血真的在封嚴的手裡,白夜也要去找的話……

白夜立刻鬆了一口氣,拍拍他的胸部,說道,這點兒小事兒就交給我吧。

而後整隻貓溜之大吉,生怕晚一秒鐘家,我會將她生吞活剝了一樣。

我表面上雖然穩坐不動,但暗地裡分出一絲神識,緊跟在白夜的身後,白夜來到了一個隱蔽的地方,從身上摸出了一個小瓷瓶,我心裡正在疑惑那究竟是什麼東西的時候,白夜打開了瓷瓶上的塞子,他把鼻子湊過去問他們,臉上露出陶醉的神色說道:“就是這個東西。”

瓷瓶裡一陣陣熟悉的能量波動頓時讓我絕望了,原來白夜說像封嚴要女媧血,原來是這個意思呀。

我安靜地坐在屋中,閉上雙目壓下眼底的淚花。

拿到女媧鞋之後,我便去找安蘭生意煉丹的事情,備齊了所有的材料,便來到了煉丹室內,結果剛走到這附近邊發現一堆人等候在這裡,我心裡正在納悶的時候幫打了好幾個弟子過來對我行禮說道:“上一次掌門列車久仰,但是我有事,不能前來觀看,但這一次就一定讓我和他幾個弟子在一旁觀摩呀。”

我心裡覺得奇怪,因此面容上便浮現出那壓驚訝的神色“這是何必呢?你們明知道系裡觀摩了也是學不會的。”

我說完之後,本來以爲王長老會面色黯然,但沒想到他反而樂呵呵的說道:“我們自然是早就知道的,但是能夠看到這麼神秘的丹藥,出現在世間,也是老夫和衆位弟子的榮幸呀。”

對於他們這種一心追求煉丹至高境界的心態,我感到十分的動容和慚愧,於是說道:“既然如此,那你們便通過一種進入煉丹師吧。”

我帶着王長老他們往前走,兩邊的人羣自動爲我們讓開一條道路,進入煉丹室之後,我驚奇的發現牧李地已經站在了裡面。

“你怎麼在這裡”我有些疑惑,不解。

“閣主有話叫我問你,我便來了”牧李臉上帶着深深的擔憂。

我笑了笑“你有話就直說吧。”

牧李嘆氣說道:“閣主讓我問你,你體內的魔氣該做何處理?”

意欲問到了我的心頭上,天魔丹的魔性尚未提出,一旦我催動體內的能……

我沉默着,並不作答

“果然讓閣主料到,閣主說,你必定會拼盡全力的嘗試,哪怕豁上性命也在所不惜”牧李從袋子裡拿出一個木盒子,打開來遞給我說道:“這個丹藥乃是浩氣丹,是我們天機閣的老祖宗,老子親手煉製的,此丹嫉惡如仇,如遇到魔氣定然會與之搏鬥,定然能夠壓制你丹田裡的魔氣,但是……”

牧李沒有再說下去,但是我就已經明白他想說什麼了,兩股力量在我的體內搏鬥,必然會導致丹田的損傷以及靈體的受損,如果靈魂受損破碎的話,這世上不知道還有沒有第二塊逆天石,可以修復我的靈魂。

我淡淡的笑了一下,拿着丹藥好不猶豫地塞入口中“回去轉告安瀾閣住,我不會有事的,讓他放心。”

牧李走了之後,我坐到蒲團之上,王長老和弟子們守在我的旁邊。

我正要用神識溝通單火,控制火焰的時候,體內突然傳來一陣陣的劇痛,好像有什麼東西在我的體內橫衝直撞。

我心中明瞭,定然是浩氣丹發揮的作用,內飾一看,果然如此,只見銀白色的氣息和,股股的魔氣絞殺在一起,四濺的能量將我的丹田擊打出道道的縫隙。

我看完之後,心情無比的沉重,但唯一慶幸的是終於可以順暢的調動力量了,必須要抓緊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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