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我大義稟然的製作並沒有引起他們絲毫的愧疚,那女孩反倒是哈哈大笑“白白姐,姐可真是有意思,那百萬死去的妖族要都跟我青丘狐族有何關係?”
我心中一稟,難道說這幾個不是妖族嗎?不對,他們身上明明有微弱的妖氣。
很快矮個子女孩就揭開最終的謎底,他似笑非笑的看着我說道:“姐姐可要看好了。”
其他的狐族也跟着起鬨道:“花落上神,讓這個一無所知的白家後人開開眼界,竟敢拿我們與卑微的狐族相提並論。”
花落示意周圍的人閉嘴,一步一步妖嬈的走到我的面前,雙目一凝,周身一片幽幽的藍光展現在我的面前,隨着藍光出現的還有蓬勃而浩浩蕩蕩的力量。
受到力量的壓迫,我覺得呼吸困難,但最令我震驚的是花落的身後伸出了七條尾巴,每一條尾巴都是蓬鬆,而且足的都有三四米,泛着底層淡淡的銀光。
我不敢相信我的眼睛,心中的疑惑不由自主的脫口而出問道:“怎麼可能難道說你是九尾天狐的後代嗎?可是上古……”
將尾巴收回體內,花落冷冷的一笑說道:“沒錯,上古時期九尾天狐,遭遇浩劫,幾乎死傷殆盡,青丘狐族隨之沒落,甚至到時候周邊其他妖族的欺凌,但這天上地下沒有人知道九尾天狐還有一支存活了下來,但是因爲受到了天道的詛咒,生不如死。”
聽着花落的話,其他的狐族面上都浮現了悲痛之色,有的人甚至咬牙切齒,看起來痛恨非常。
而我聽了他的話,心裡也大致明白爲何他們說那百萬妖族跟他們無關了?青丘狐嚴格來說並不算是妖族,他們一出生就是純正的妖仙之體,資質和天賦都是得天獨厚,的確不是區區妖族能夠比得上的。
“但那又怎樣?”我冷冷的看着他,心中只覺得悲哀“當年魔界屠殺百萬妖族,青丘當時也曾出手相助,沒想到後代子孫如此不爭氣,竟然數典忘祖,厚顏無恥,與魔族的人連手。”
聽了我的話,花落髮出一陣陣的嬌笑,好像我說了什麼非常可笑的事情一樣。
魔龍影詭異的笑着“白家的天花未免太過物質,我們魔族是永遠不可能跟青丘一族合作的,更別說聯手了。”
“既然如此,那你們兩夥人現在聚在一起做什麼?難道不是事先謀劃好的嗎?”我冷冷的環顧面前的這一羣人,心中想到事到如今竟還嘴硬。
聽到我的發問花落滿不在乎的撥弄着耳朵上的耳環“只是各取所需,目的恰好一樣罷了,姐姐也不用在這兒白費心思的拖延時間了,白夜上神一時半會兒恐怕抽不出空來尋找你,乖乖的跟我走吧。”
說完,有個狐族伸出一條長長的尾巴拽着我往前拖。
魔龍影的臉上已經浮現出了迫不及待的神色,其他魔族的眼中也發射炙熱的目光,我心中頓覺不祥,魔族的目的不難猜出來,大有可能是爲了打開魔界與人間界的通道。
可是青丘狐族爲何要參合起來呢?如果我這個孤陋寡聞的人都能猜出魔族的目的,那麼花落塗應該不可能猜不出來。
這就讓我覺得奇怪了,明知道魔族現世之後會生靈塗炭,血流成河,但爲什麼還要選擇助紂爲虐,打開封印呢?
除非花落的最終目的是在魔界,或者說魔界有什麼東西是他一定要得到,所以纔會這樣不顧一切的劍走偏鋒。
我有心問個清楚,但奈何即便我問了,很可能也得不到最終的答案。
我暗地裡給白夜傳音,但詭異的是我全身的功力都被凍結了,根本不能調動體內的力量,心中不由大駭,怎麼回事,方纔我絞盡腦汁拖延時間的時候還能發出去消息,可現在爲什麼連力量都無法調動了。
心中萬分焦急,臉上自然就露出了端倪,大概是我表現的太過明顯了,那個用尾巴捆住我時不時回頭觀望的狐族輕蔑的笑道:“不要白費心了,這是我獨特的天賦,凍結一切。”
我心中一涼,但面上卻不動聲色的說:“如果你真的能凍結一切,天道早就叫你抹殺了,還容得你在此大放厥詞。”
我嘴上一邊說着,心中卻覺得有些蹊蹺,不太對,如果真的是萬無一失,那狐族爲什麼要時不時的回頭觀望,除非……
我故意冷笑連連,想要激怒那狐族,那狐族果真上當了,當系鬆開了他的尾巴,抽出一把劍來向我砍來。
就在它的尾巴鬆開我的一瞬間,我敏銳的感覺到體內的力量波動,果然如我所料,他的天賦果然要通過肢體的接觸才能夠實現,否則直接將我領在手裡不是更加的方便,何須時不時的回頭。
我立刻往相反的方向飛去,直奔武盟的總部,但可惜的是,就算我拼盡全力,仍然被後方一條飛過來的尾巴勾住了腰,輕輕鬆鬆繞了幾個彎就將我捆得結結實實的。
那尾巴將我送到了花落的身邊,我這才發現原來是花落出手,也難怪我逃不出。
花落衝着我嬌聲一笑“姐姐,事情還沒辦完呢,你要去哪裡?”
我冷冷地看她,冷冷的笑“明知故問,有意思嗎?”
花落又是連連的嬌笑。
也不再跟我廢話,直接拖着我往前飛行,不知道過了多久,我們纔到了最終的目的地,我向四周觀望,雖然是在虛空中,完全沒有任何參照物,但是感受到熟悉的力量波動,不由得心中咯噔一下這個地方……
正是在這個地方,我中了魔龍影的埋伏,打開了魔界的通道。
到了此時此刻,我終於可以肯定了,看來這些魔族是想故伎重施讓我在開天卦,震碎魔界的封印。
賊心不死,大致如此。
花落將我甩到魔界通道的封印之處對我說道:“想必姐姐心裡就明白我爲何要將你帶到此處,既然知道了我的目的,那麼現在你只有兩個選擇,一個選擇是開天卦,第二個選擇是英年早逝,不過我勸姐姐最好不要選擇第二個,要知道白家落寞至此,100多年來也指出了你一個天卦。”
“你是在打感情牌嗎?可惜這招對我來說並不管用?”我淡淡的笑道:“我從小並不在白家長大,但是我寧可去死,也不會爲了苟活而助紂爲虐。”
“今日恐怕由不得你,倘若你不開的話,恐怕就要有人爲你陪葬了”花落連嘴連連的嬌笑着。
我心中頓時覺得不安和擔憂,總覺得自己遺忘了什麼,皺着眉頭我瞪大了眼睛“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說你們把白夜抓了起來嗎?”
聽了我的話,魔龍影和花落同時大笑出聲,魔龍影雙眸之中閃着片片幽光“想不到白家天卦無知到如此的地步,當真令我大開眼界。”
而後他轉過頭催促花落“不要跟他廢話了,我們的時間很緊。”
花落向他拋了一個媚眼“急什麼,殺手鐗還在路上呢。”
什麼殺手鐗?我心中暗暗的揣測,腦子裡總是盤旋着花落的那句,如果你不開天掛就會有人爲你陪葬的話。
沒過多久,我便知道花落的最終底牌,只見他掐着白子云的脖子,一步一步的向我走來,輕輕的笑道:“姐姐對現在的白家可不太瞭解,不過妹妹倒是知道一些,倒是可以爲你講解講解?”
“有話直說,少在這裡虛張聲勢,裝神弄鬼”我雙眼盯着白子元,雖然看上去平靜如水,但心中已經是焦急萬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