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盧凌的冷笑,我的心裡也開始發毛了,勒死盧凌?很容易就能做到,但是其他人怎麼辦?他們可不像我這樣,不怕子彈。
放了盧凌?那樣我們還是落在他手上。
盧凌可能感覺到了我的遲疑,說道“放心,我不會爲難你們的,你不知道縫隙,我爲難你也沒有用。”
這個老狐狸,完全猜透了我的心思。
張所也聽到了盧凌的話,擔心我真的就這樣把他放了,急忙喊道“別聽他胡說,放了他我們還是跑不。”話沒說完,被旁邊的護衛用槍托狠狠的砸了一下,一口血吐了出來。
“住手!”我急忙喊了一聲,同時也聽見外面突然傳來一陣槍聲。
怎麼回事?我四下看了看,衆人都是一臉的驚愕,唯有聶老還是保持着微笑,閉着眼睛。
而盧凌則面如死灰,大聲的對紅海的護衛喊着“快,一定。嗚。嗚”,話沒說完,被我勒住脖子。
屋內,紅海的護衛相互看了看,還是沒人敢動,現在的情景確實出乎了他們的意料。
一時間,整個屋內都靜了下來,衆人甚至都刻意的屏住了自己的呼吸,聽着外面的動靜,現在的局面也讓衆人都不敢有多餘的動作。崑崙的人都被紅海的士易天行押解着,而紅海的首領卻被我給控制住了。我又擔心他人的安全,不敢有多餘的動作,大家能做的只有靜靜的等着。
外面的槍聲應該是崑崙的人回援,但是是否能衝到這裡,大家心裡還真沒底,每個人都豎起耳朵聽着。當然也有例外,聶老是一副成竹在胸,盧凌則是一副氣急敗壞。
槍火聲很是激烈,但也只能判斷雙方勢均力敵,一顆心都懸在嗓子眼裡。
過了很久,槍聲漸漸的消沉了下去,勝負已分?考慮中,我的手稍微放鬆了一點,盧凌趁機會大喊了一句“還不出去!”
一驚之下,我急忙再次控制住盧凌,而那幾個紅海的護衛也醍醐灌頂一般,幾個人目光交流一下,終於有個人提着槍,推開門。我還沒來得及有什麼動作,只見,那個提着槍的護衛竟然慢慢的向後退着。
跟着後面的是鴻修,他提槍指着那名護衛,逼着護衛一步步退回到大廳。鴻修他們進來之後,身後緊跟着擁進來一批人,都是全副武裝。
見到這些人,張所他們全都鬆了一口氣,聶老也睜開眼睛欣賞的看了鴻修兩眼。原來這些人都是崑崙的護衛易天行,這些護衛易天行原本散落在全國的四大分局,這次紅海的突然襲擊,完全出乎了衆人的意料,也多虧聶老在能量波動後,對危險的預知力,及時安排鴻修進行聯絡,。
盧凌的臉色徹底的蒼白了,絕望的閉上了眼睛。鴻修一行人,很快解除了紅海及龍炎士易天行的武裝。
衆人基本上都沒有什麼反應,一是崑崙的士易天行人數衆多,已經穩操勝券,二是盧凌還在我的掌控之下,羣龍無首。
“放了他們吧”聶老對這幾位政界的大佬們揮了揮手,示意鴻修他們不用捆了。
“你們回去吧,國家還需要你們,只不過你們也看到了,紅海的存在,可能會強大國家的力量,但絕不是現在,你們還沒有能力去控制這一切。”
A的精神有點萎靡,但還是不卑不亢的給聶老鞠了個躬,“聶老,您是我們的前輩,您說的話,我們會好好考慮的,但是我想,爲了國家,我們是不會輕易放棄。”說着,暗中捏緊了拳頭,一瞬間,我對這些大佬的影響有了很大的改變,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堅持理由,而他們爲了自己的國家,讓人敬佩。
在鴻修和張所餓安排下,我們帶着盧凌和一些紅海的骨幹們很快離開了崑崙的總部,這裡現在已經不安全,紅海畢竟只是帶了少量的人過來突襲,後面不知還有多少後援。
我們來到了一個備用之地。
盧凌一路上,臉色緊繃,沒有多一句話,張所和鴻修等人,怒火之下,差點解決了盧凌,但在聶老的指示下,大家還是按住自己的性子。
備用之地,在海上的一個小島上,當我走下飛碟時候,才發現,這裡的一切是那麼的熟悉。竟然是原來的紅海三局。
見我們到來,遠遠的一個人迎接了上來,我仔細一看,大吃一驚。
來的人,竟然是丁老,沒錯,就是我在三局的時候,經常借治療機會來研究我身體的丁老。
見我們到來,丁老快步走到我們面前,及其恭敬的給聶老鞠了個躬,面帶笑容的說“聶老,您來了,這次您受累了。”
我還是有點暈暈乎乎,怎麼丁老也成了崑崙的人,張所在一旁給我解釋“這也是聶老當初的安排,丁老可是聶老當年的警衛排長,後來假裝叛變進入紅海的,當初要不是丁老對你的照顧,你可能早就被紅海的人給原樣半獸,並更換意識了。”
原來如此,難怪之前看到丁老的時候,總是感覺到他看我的目光中透着和藹。
跟丁老簡單的打過招呼之後,我們邊走邊聊,幾十年的運營,丁老實際上已將三局牢牢的控制在自己手中,這次崑崙總部危險之後,聶老首先就想到了這裡,在紅海的三局先休養生息。
說話間,我們來到了當初發現暗門的那座樓。
稍事休息,鴻修將盧凌押到我們面前。
“聶老,這個人不能留。”張所一臉的憤慨,“他知道的太多了,紅海也沒有徹底的根除。”
經過這一陣的折騰,聶老略顯疲憊,他搖搖手,緩緩的說道“盧凌,你跟我也不少年了,爲何背叛崑崙。”
“背叛崑崙?”儘管被捆的嚴嚴實實,盧凌還是一臉的冷笑,“應該說是崑崙背叛紅海纔是,有着那麼巨大的秘密,我倒想問問爲什麼不去利用?”
“你個混蛋,還上臉了啊”一向紳士風度的鴻修也忍不住了,伸手給了盧凌一巴掌,這一掌將盧凌嘴角打出了血。
盧凌臉一揚,直盯着鴻修,見鴻修還要動手,聶老輕輕的咳嗽了一聲,接着說“巨大的秘密?你想過會浪費多少半獸人嗎?你想過溶洞內的那些變異體嗎?”
“半獸人就不是人!一將功成萬骨枯,浪費幾個半獸人有什麼大不了。”盧凌一臉的不在乎。
聽到這話,我再也忍不住,上前就想結果了他。
“也罷,也罷”聶老嘆了口氣,對我們揮了揮手,“不要殺了他,除去他的意識吧,好歹也跟了我多年。”
一聽這話,盧凌的臉色一變,破口大罵“有種就殺了我,憑什麼除去我的意識。”,話沒說完,盧凌被護衛帶了下去。
“幾十年了,我老了”聶老說着話,眼淚卻不知不覺流了出來,“兄弟們,該我去陪你們了”,慢慢地,聶老閉上眼睛,兩滴眼淚還掛在臉上。
看到情況不對,我和張所急鴻修急忙撲了上去,去發現聶老已經安然的躺在椅子上去了。
“聶老!”一陣哭泣聲響起。
。
紅海三局,現在崑崙總部,聶老去世已經有一個多月的時間,鴻修成了崑崙的實際領導人,這些是聶老很早以前就安排妥當的,張所和其他人倒也沒有什麼異議。
島邊,落日西下,一片金黃籠蓋了整個沙灘。
遠處一望無際,海面和天空融爲一體,不時有幾隻海鷗飛過,吱呀聲倒也讓平靜平添了幾分生動。沙灘上,細膩的沙子泛着金色,每一步都像在天堂中漫步。
我牽着林雪的手,慢慢的走在沙灘上,身後留下的是一串串的腳步。
“哎呦!”林雪突然尖叫了一聲,隨即捂着腳坐在沙灘上。
“怎麼回事?踢到什麼東西了?”我略顯緊張的問道。
“沒事,就是咯着腳了,好像踩到石子了。”林雪揉揉腳,掙扎着就要站起來。
“你先別動,讓我看看什麼石子敢和我的寶貝作對,不把它給捏碎了。”我故作猙獰的伸手在前面摸索着,“瞧你那樣子,我就那麼嬌貴啊。”林雪嗔到,卻一臉的幸福。
“咦,這是什麼?”我手中摸到一個形狀怪異的小盒子。
“讓我看看”林雪沒有站起來,順勢坐着靠在我身上,伸手接過了這個小盒子,看了半天也沒發現什麼名堂,使勁掰了幾下,也沒能掰開,最後還是無奈的遞給我,“我打不開,你看看是什麼東西。”
“裡面蘊藏了很大的一股能量”我把玩了一會,對林雪說。
“那看看能不能打開,要不拿回去給丁老他們分析一下。”林雪急切的說。
“不,我能打開它”我鄭重的說。
我手上略微加了點力氣,這個形狀怪異的盒子,竟然慢慢的旋轉開來。只見裡面的光線一閃,林雪將頭湊到了跟前,卻聽“啊”的一聲驚呼。
沒錯,盒子裡面是一枚戒指。一顆不算大的鑽石閃爍着光芒。
林雪驚呼一聲後,便臉色緋紅地將頭埋在我的懷裡,粉拳也輕輕的拍在我的身上“你嚇了人家一大跳!”
“雪”我輕輕扶着林雪的臉頰,看着那雙含霜帶露的雙目,輕輕的在她的額頭上吻了一下。然後將她扶正,單膝跪在她面前,我舉起手中的戒指,,“天地爲證,我會愛你一輩子,雪,嫁給我吧?”。說完,期盼的看着林雪。
林雪明顯的一怔,隨即眼淚流了出來,含着笑,點了點頭。臉上早已飄起頰紅,眼睛也不知往哪裡看。
我顫顫巍巍的將戒指戴在林雪的手上,隨即站了起來,一把抱過林雪,將她甩在空中,轉了兩圈,大聲的喊“林雪是我的老婆啦!”林雪咯咯的直笑。
婚禮兩天後,在這個小島上舉行了,島上每個人臉上都洋溢着喜悅,而丁老略顯神秘的告訴我當天要給我一個神秘的禮物。
“有請英俊瀟灑的新浪,溫柔美麗的新娘入場。”,司儀在廳內高聲的喊道,我面帶微笑的扶着一身白襲婚紗,手捧鮮花的林雪緩緩的向大廳走去。
“看這新郎一表人才,他手中牽着的就是那端莊舒雅,美麗大方的新娘,讓我們用熱烈的掌聲歡迎他們。”我們剛入場,一陣歡呼,尖叫聲便襲來。
臨走到中央舞臺的時候,我才發現,正在主持的竟然是黃濤,我大學四年的鐵桿哥們,他笑眯眯的看着我,突然將話筒伸到我面前,“我們讓新郎說下如何追到這麼漂亮的新娘的,好不好?”
“好!”下面亂成了一團。
面對突如其來的一問,我還在想黃濤怎麼會來這裡,沒有做好準備,一愣之下有點結結巴巴“那個,那個”,我邊想邊說,心中已經有了稿子,正好借這個機會表達一下自己的愛意,整理好了思緒之後,我咳嗽了一下,正式的說,“我們。”
“好!”黃濤沒等我說完,直接將話筒拿了回去,“新郎說的好不好!”
“好!”下面又是一陣歡呼。
KAO!老zhi剛開口,你們就喊好,好個P啊,老zhi還沒說呢。
婚禮在歡笑中,結束了,我擁着林雪來到早已準備好的洞房。“雪,今天累了吧,早點休息吧”,說我就上前輕輕抱住林雪,她卻掙扎的躲開了。
看到我疑惑的眼神,林雪朝外面努努嘴,我明白了,站起來,猛地把門打開,一下跌進來幾個人,爲首的就是鴻修,他尷尬的說“那個,那個,你們。”
“我們?剩下的事,就不用你們操心了。”我笑着將這幫人趕走了,轉身再次輕輕的抱住林雪,低頭在她耳邊喃喃說“雪,愛你。”
。
緩緩的,我睜開眼睛,外面的陽光亮的刺眼,我下意識的伸手擋住自己的眼睛,漸漸適應了周圍的環境。
雪白的牆壁,雪白的牀單,亮晃晃的直逼人眼睛,旁邊立着一位同樣穿着雪白衣服的護士,這裡應該是醫院。
我怎麼會在這裡,頭疼欲裂,我不禁吸了一口氣,強忍住了頭疼,輕輕晃了晃腦袋。仔細的一看,面前的護士小姐竟然是林雪,我微微一笑“雪,這是哪裡,我怎麼躺在這?”
護士面露詫異,“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的,你昨天暈倒了,就送到這裡了啊”
這下,我才發現,護士小姐和林雪長得像,但不是林雪。
“不好意思,我認錯了,但是,”我使勁晃晃腦袋,我不是和林雪結婚了嗎?怎麼跑到醫院了啊?
護士小姐見狀,急忙制止我搖頭的動作,“再晃下去,你就真的成精神病了,昨天晚上你昏迷過程中,一直喊什麼崑崙,紅海,是不是夢到什麼了?”
“崑崙?紅海?夢中?”我真的有點暈了,趕緊問“昨天是誰將我送過來的?”
“好像是你同學吧,一個叫黃濤的。”護士小姐眨巴這大眼睛。
剛說完就聽見外面一聲黃濤式的嘹亮吼聲“易天行,別老想着工作的事,遲早都會找到的。”
。
回到學校的宿舍,我還一直沒從之前的經歷中回來,難道發生的一切都是夢。想到這,我急忙四下看看,沒有什麼異常。
傍晚,一干人打完遊戲回來了,我看了看謝常林,韓柏,一切正常,沒有一絲的破綻,或許這一切真的就只是發生在夢中。
半夜,我做了一個夢,一道透着聖潔白光的縫隙,吸引着我,想要往前邁出一步是異常的困難,但我拼命的努力,終於能進入了這道縫隙,進入之後,才發現這裡的一切都是靜止的,和之前看到的一樣,是一道時間裂縫,按照之前的經歷應該還有紅藍兩到縫隙,我到處找,卻怎麼也找不到,無意間,卻發現,在這整個世界靜止的時間縫隙裡,竟然出現了很多移動的身影。
進入縫隙後的場景,時間停滯,我可以任意的在世界各處遨遊,看到的是萬物靜止的畫面,但是我卻無法去改變什麼,自己只是一個透明人一般,加上幾段描述,然後去了華南六局,沒有多大的變化,地下溶洞,發現盧凌那裡有異常的能量波動,存在兩道縫隙,一個泛着藍光,一個泛着紅光。
在將一切看的無聊之後,想着能找回月月,我帶着好奇的心裡進入了藍光縫隙,時光跨回了當初月月死亡的那一幕,一切開始動了起來,我還只是一個透明人,只是一個旁觀者,在看到月月即將受到槍擊之後,悲痛之心頓起,竟然鑽入自己體內,及時的將月月救活,但之後分離開來,被強行的吸入靜止的世界裡,本想在去紅
光的縫隙一看,身體極度虛弱,無法用能量支撐,又回到現實中,。
現實中還是沒有月月,經過與聶老的簡單溝通,月月是存活下來了,但是在另一個時間空間維度。
就在這時,紅海對崑崙發生了猛烈的攻擊,不知爲何他們找到了崑崙的總部,一番搏鬥之後,全部被抓,紅海的幕後老闆出來,竟然是盧凌,盧凌解釋進攻崑崙是因爲發現溶洞內的能量波動,而小月本身就是個跟蹤器,爲先發制人,就來到崑崙總部。
這時我發現我的旁邊是小易天行,在我的示意下,小易天行認出了我,解開了神奇的繩索,與龍炎展開搏鬥,就在這時,卡特帶領着狼人族趕到,鴻修也帶領着崑崙的各地護衛趕到。成功制服盧凌及紅海的部隊,國家領導也因爲盧凌的背叛站在我們這邊,一番解釋之後,盧凌被吸走能量變成普通人。
而我也帶着林雪引歸,臨走之際,再一次進入時間禁止空間,進入了紅色之門,發現未來世界裡面的我和月月過着普通的生活。
再次回來之後,我和林雪悄悄的離去。聶老圓了自己夢,安然的死去。
後面的事已不是我所關心的,再度醒來的時候,我已經身在此處。
古樂城、陳景怡、許浩聰、陳景怡四人聽着易天行的話更是目瞪口呆。
“你的意思是這從頭到尾都是個陰謀?你可知道青龍鼎的事?”陳景怡問。
“青龍鼎?我不知道”易天行疑惑的問。
“易天行,我覺得你所經歷的一切其實只是個虛幻,而且我們現在所處的也只不過是個虛幻,我們被人困住了”古樂城說。
“方無天,絕對是方無天”易天行憤怒的說。
“方無天是何人?”陳景怡問。
“哈哈哈!方無天就是我”一個身影震耳欲聾,響徹天際,古樂城、陳景怡、許浩聰、易天行、陳景怡四人嚇了一跳。
“方無天,有種出來說,別像個女人一樣躲躲藏藏”易天行對着天際怒吼。
“我的好弟弟,你就這樣對待你的親哥哥?你也不怕天打雷劈?好弟弟,哥哥有個大禮要送給你,你慢慢的享用吧!哈哈!”方無天依舊是見聲不見影。
易天行氣憤不已,衝出門“斬屍雷”,易天行狠出重拳砸向天際,但是沒有一絲反應,四周傳來一陣走路的聲音,易天行查看四周,密密麻麻的人羣正朝着他們的方向走來,從四面八方如同潮水一般彙集而來。
“各位,我們得換個地方了”易天行招呼衆人說。
古樂城、陳景怡、許浩聰、陳景怡也出了門,四面八方的人越來越近,野獸般的吼叫聲震耳欲聾,陳景怡上前“靈魂力量,召喚,啓”天空總突然烏雲四起,電閃雷鳴,一陣龍旋風四起,四面八方聚集而來的人羣被龍捲風捲起,閃電將那些變異的人劈的七零八落,瞬間四面八方聚集的半獸人都被劈倒,易天行沒見過陳景怡的厲害,頓時對她佩服的五體投地,陳景怡體力消耗過度,古樂城扶住她。
“我們??我們?快走,一會它們定會再來”陳景怡吃力的說着。
“我們走”古樂城招呼大家,一路上狼煙四起,屍橫遍野,甚是悽慘,陳景怡從頭到尾都是掛着淚水,整個城市淪陷了,所有的人都變異了,除了古樂城、陳景怡、許浩聰、陳景怡、易天行五人。
一路上零零碎碎的半獸人,古樂城、易天行都一一輕鬆搞定了,絲毫沒有任何的壓力,只是若是遭遇大批的半獸人,還是比較困難,一方面陳景怡體力消耗過度,失去了戰鬥力,陳景怡只是個普通的女孩,對於這些事情更是無法接受,易天行在前邊帶路,在他們當中易天行顯得有些霸道,所以他幾乎成爲他們當中的帶頭者,走到城市中心的一座風景山,這座山師這個城市的象徵,而此時也顯得黑沉沉,毫無生氣,古樂城看着大家都較爲疲憊便讓大家原地休息片刻,天已經黑了下來。
許浩聰坐到古樂城旁邊說:“古爺,咱哥倆,上刀山下火海,聰爺我陪你,絕無怨言,但是算個什麼事,大山裡亂跑,我都分不清東南西北,聰爺我從不打沒把握的戰,咱們跟着這麼個好不熟悉的人,我不幹”
陳景怡也說:“古樂城,不是我們搞分裂,這沒頭緒沒計劃的,我心中也沒底,至少大家要在一起合計下,真要遇見什麼事也好一致應付”
陳景怡比許浩聰說的要客氣的多,但是話說的也是非常的堅硬,我就心中納悶了,怎麼心中不快都來找我發泄,可看着陳景怡,我又不便反駁。
陳景怡看着我不說話,便說:“古樂城,你要是不好說,我去說,我支持許浩聰和陳景怡的觀點”自從陳景怡搞清楚自己的身世之後,對天城人也變得很情切,將天城人視爲自己的親人,而且自從和涵寶兒、方潔稱姐道妹之後便更加對天城依賴有加,也許讓她去和易天行這怪人說說確實要比我說要好的多,但我又矛盾,易天行對自己的妹妹方潔也是嚴厲有加,陳景怡究竟會不會吃閉門羹還真不能確定。
古樂城還在想着的時候,陳景怡已經到了易天行面前和易天行交流了,也不知道陳景怡施了什麼法,易天行竟然主動走到我們這邊來,坐下說:“我小時候和城主去過一次古墓口,過了近二十年了,現在也只是隱約記起一點點”
古樂城說:“我們現在的第一目標不是找古墓,而是要找到方無天等人,他們顯然沒有從這邊走,雜草上一點腳印痕跡都沒有”
許浩聰也有些忍不住了:“就是嘛!雖然我也很喜歡寶貝,但是我對青龍鼎沒興趣,不是考古學家,我只想能抓住方無天。”
易天行和許浩聰兩人一開始就有點過節,兩人對眼分外眼紅,易天行也不客氣的說:“這些人一定要去古墓,方無天以前盜過古墓,山這麼大,並沒有一條固定的路,想要找到他們的足跡,還不如先找到古墓等着他們”
古樂城看了看陳景怡,陳景怡對古樂城微微點了點頭,古樂城說:“那好吧,現在只能這樣了,若是要趕在他們之前,我們得抓緊時間,最好趕在他們進古墓之前,你們怎麼看?”
許浩聰一拍手說:“好!只要目標明確,聰爺我毫無怨言,我們現在就走”
大家一致同意,易天行在前開路,我們將兩盞狼眼燈全部打開,方潔拿一盞在易天行後面幫他照明,陳景怡和陳景怡走在中間,陳景怡拿一盞兼顧殿後的我還有許浩聰。
一路上除了易天行在前面砍草和他們自己的腳步聲再加上一些夜鳥叫聲外,什麼聲音都沒有,陳景怡在中間時而突然一回頭,將狼眼照向後方,刺得古樂城和許浩聰,眼睛放花,開始古樂城和許浩聰都以爲她是怕他們看不清,也沒有多說。
可是反反覆覆幾次後,許浩聰終於忍不住罵道:“方潔,你搞什麼啊?刺的我眼睛生痛”
陳景怡這才爲難的說:“不是的,我怎麼老覺得後面有東西”
古樂城笑道:“陳景怡,你後面要是沒東西那才叫奇怪了,我和許浩聰這麼大的東西,你希望我們消失啊?呵呵”
陳景怡爲難的說:“不是,我是說,除了你們之外,我感覺好像還有東西”一聽這話,易天行和方潔也停了下來問什麼情況。
陳景怡摟着陳景怡說:“陳景怡,你放鬆點,沒事的,不要太緊張,我來拿燈”易天行和方潔見沒事,便又開始繼續往前走,陳景怡接過燈,回頭對古樂城使了個眼色,古樂城也不知道是什麼意思,只是覺得心裡一陣緊張,忍不住驚歎真是太美了,古樂城心裡嘀咕難道真的有異常,古樂城會不知道,古樂城悄悄的想後退了一步,許浩聰很自然的走到了古樂城的前邊,古樂城儘量讓自己靜心,豎起耳朵聽着身後的動靜,就這樣過了一個多小時,一點動靜都沒有,古樂城漸漸的放鬆了繃緊的神經,古樂城漸漸的覺得自己真的很可笑了,只是一個眼神而已,也許她只是讓我小心點,卻被古樂城給無限放大了,古樂城正自嘲的搖頭微笑時,後面突然傳來一聲粗重的呻吟聲,那呻吟渾濁濃厚,聽的人瞬間全身發麻,渾身顫抖,前面的人也都聽了下來,看着我。古樂城對他們打了個手勢指向身後,陳景怡立刻關閉手上的狼眼燈,以免打草驚蛇,古樂城拔出軍用匕首,慢慢的往回走,其實古樂城是很不情願回頭的,只是此時古樂城離得最近,這個重任自然就落到我的身上。
許浩聰看着古樂城,擠了擠眼說:“別怕,我掩護你”古樂城讓許浩聰說的,感覺很是沒面子,古樂城氣的對許浩聰豎了豎中指。
古樂城舉着匕首慢慢將高度超過人頭頂的雜草,慢慢的分開,想着剛纔那一聲呻吟,古樂城心中又泛起陣陣不安,也不知道發出這聲音的究竟是個什麼怪物,許浩聰一直和古樂城保持着約半米的距離,站位稍微和古樂城錯開,這樣的距離站位,一來後面的人可以清楚的看見前面,二來若前面有危險,後面的人不至於擋住前面人的退路,後面人也可以及時給前面人提高支持,這樣一來古樂城覺得心裡踏實多了。
一層層的雜草被我慢慢的掰開,裡面漆黑一片,但是古樂城卻明顯的感覺到,雜草叢中傳來輕微的呼吸聲,許浩聰應該也聽見了,許浩聰的呼吸也變的急促起來了,古樂城示意許浩聰將他鑰匙扣上的小手電筒拿給我,古樂城怕狼眼燈的光太強,驚動了裡面的東西,只好借用這個,這種小電筒雖然連普通手電筒都比不上,但是在雜草中應該還是分辨出草裡東西的輪廓。
許浩聰將鑰匙扣遞給古樂城,他們相視點頭,古樂城打亮小電筒照向草中,許浩聰也同時將槍管伸了進去,他們屏住呼吸,生怕裡面突然蹦出一個半獸人來,可是裡面什麼都沒有,再前面小電筒的光已經無法照到,漆黑一片,古樂城打算再向裡面鑽一點看看,不料就在這個時候,兩個紅點突然出現在古樂城面前,因爲古樂城向裡面鑽了,所以古樂城離那紅光非常的近,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加上撲面而來的陣陣惡臭,讓古樂城條件反射的向後退去。
那紅光見古樂城後退,便向古樂城撲來,許浩聰胡亂的開槍,“轟”的一聲槍響,震的古樂城向地上一撲,耳朵刺痛,頭腦發脹,古樂城感覺有人從後面將古樂城拖出,許浩聰對着草叢又開了幾槍,再回頭和剛拖古樂城出來的人一起將古樂城攙了回來。
古樂城坐到在地後,才知道剛剛拖古樂城出來的人是易天行,陳景怡過來給古樂城做了會按摩,古樂城順勢將頭靠在她的胸口,軟綿綿的讓古樂城有種無盡的陶醉感,陳景怡不知道是不是沒察覺,還是怎麼着,反正沒有說什麼,古樂城的頭才慢慢的好了起來。
這時陳景怡才問:“你們看到了什麼?”
許浩聰說:“我只看見了光,我看見寧爺緊張的向後退,我怕有危險,便開了槍”
古樂城說:“我也不知道是什麼,但是我感覺那兩個光點應該是什麼東西的眼睛反射了小電筒的光形成的,而且它的身上還散發着惡臭味”
許浩聰提起狼眼燈說:“我開了那麼多槍不信沒有傷到他,一起去看看屍體不就知道了嗎!”
我們一起再一次回到那草叢旁,這次易天行快速掰開草叢,讓我們驚訝的是裡面除了一些被壓斷的雜草和幾個空彈殼外,什麼都沒有。
許浩聰看着眼前的狀況,驚訝的說:“這這怎麼會這樣?這麼近的距離又是散彈槍,就算要不了它的命,留它幾滴血絕對是可以的,怎麼現在”許浩聰驚得實在說不出話來。
古樂城也和許浩聰一樣,對這現象無法接受,就算它再快,能快過子彈?看來此地非久留之地,我立刻招呼大家離開,我們快速退了出來,依舊保持隊形前進,與剛纔不同,此時我們心裡都異常的緊張,似乎我們現在已經被某種神秘的力量監視起來,它隨時可以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對我們進行攻擊。
突然草叢中又傳來“嘩嘩”的聲響,經過剛纔的一幕,我們如同驚弓之鳥,這一陣響聲,我們都不自主的停下腳步去聽,偏偏一停下,草叢中的聲音瞬間消失,易天行在前面招手,示意大家繼續走,不料剛走沒幾步,草叢中的聲音又跟着響起,易天行回頭,一個皮鞭朝草叢中打去,“啪”的一聲又安靜了下來,其實這一鞭易天行雖然使出的力道不小,但是因爲雜草的緩衝力,所以殺傷力很小,我們慢慢的都背靠背,聚集到了一起。
陳景怡對着草叢喊道:“我們只是路過,大家互不侵犯,還請莫要爲難”
我們等待片刻,果然草叢中安靜了下來,我們只是想要快點找到方無天,所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既然安靜了,我們也不想多做理會,我示意大家不要再理會,正事要緊。
古樂城話音剛落,草叢中又是聲音大作,許浩聰這次終於忍不住,舉槍便一番射擊。
方潔突然制止他說:“許浩聰俠,不必緊張,這深山老林的有個野貓野狗的很正常,我們是不是太小題大做了?”
方潔的話讓我們瞬間醒悟過來,就是啊,深山老林中難免會有野獸的,確實沒必要大驚小怪的,我們都顯得有些不好意思,都沒說什麼。
陳景怡見大家都有些尷尬,便說:“這幾天我們經歷的太多了點,也許大家都累了,不如我們休息一會吧”
許浩聰答道:“也對哦,坐會兒吧”
他們們圍坐在一起,誰也沒有心情閒聊,方潔覺得無聊便拿起狼眼燈四處照射,狼眼燈在這之前她可是從未見過,所以十分的好奇。
突然方潔大叫道:“上面有個東西滾到草叢中了”我們聽見叫聲,都過去看,可是什麼都沒有了。
陳景怡問她:“香兒,你是不是眼睛花了,看錯了?”
方潔堅決的搖頭說:“絕對沒有,我賭咒絕對沒有看錯”
我問:“那你看到的東西是什麼樣子的?能形容一下嗎?”
方潔想了想,又用手比劃說:“像個大冬瓜,從上面直接滾進了草叢中”
古樂城瞬間感覺身上的雞皮疙瘩起了來,不爲別的,就是因爲聽見方潔說了“冬瓜”二字,古樂城反覆與她確認,是否真如她所說像個冬瓜一樣。
方潔見我不相信她,一急又要賭咒發誓,我趕緊攔住她說:“好了好了!都什麼時代了,動不動就發誓賭咒,我相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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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天行說:“此地不易久留,你們快走”說完拉着方
潔就向後一推,自己站到了我們前面,易天行的行動似乎有些反常,未等我開口問他怎麼回事,草叢中一陣騷動,深草被兩邊分開,一個大冬瓜形狀的東西滾了出來。
狼眼燈照在上面,兩點紅光反射過來,正是我剛纔在草叢中所見那對,那冬瓜一扭動身子展開來。
大家看的驚恐不已,異口同聲的從喉嚨裡擠出三個字“半獸人”
古樂城拉住易天行,對衆人說:“快跑,儘量不要衝突”易天行沒有逞能,掉頭和我們一起跑,那半獸人馬上又縮成冬瓜狀,朝我們追來,半獸人滾動的速度非常的快,我和許浩聰、易天行三人推着三個女孩根本就無法逃脫。
眼看半獸人就要碰到我們的腳後跟,易天行一急拔刀便朝半獸人劈去,但是那半獸人連子彈都能躲過,何況是劈來的刀,它一轉便躲過了易天行的這一刀,現在的易天行就和剛纔的許浩聰一樣,根本不敢相信這半獸人能躲過自己使出的致命攻擊。
不等易天行從驚恐中醒悟過來,那半獸人已經站起,一甩手將易天行打翻在地,易天行在地上翻滾,不等他穩住身體,那半獸人又向他撲去,方潔趕緊出鞭,皮鞭纏住半獸人的脖子,那半獸人毫無反應,繼續向前邁進,方潔抓着皮鞭被它拖着向前滑動,一旁的陳景怡和陳景怡見狀,趕緊上前抓着皮鞭,幫助方潔拉住半獸人。
許浩聰一拉槍栓,扣動扳機,子彈呼嘯着衝着半獸人飛去,因爲半獸人被方潔的皮鞭纏住,所以許浩聰這一槍一點都沒有浪費,正中半獸人,只是半獸人中槍後似乎完全沒有受到影響,它一扯纏在脖子上的皮鞭,方潔、陳景怡、陳景怡三人全部倒地,皮鞭也脫了手。
半獸人瞬間掙脫纏在脖子的皮鞭,回頭朝陳景怡等人撲來,而許浩聰已經不敢貿然開槍,因爲半獸人離古樂城我太近了,若是開槍勢必會誤傷到我,而古樂城此時手中只有這把軍用匕首,半獸人就要觸到依舊倒在地上的三個女孩,古樂城也顧不得其他,救人要緊,握着匕首便撲了上去。
軍用匕首雖然不是很長,但是卻鋒利無比,削鐵如泥,古樂城琢磨着只要能觸及到它,古樂城就有信心能傷到半獸人,但是這個半獸人彷彿與前幾次見到的不大一樣,前幾次的都是一味的蠻力,瞎打,而眼前這個卻似乎要聰明的多。
古樂城跳起舉起匕首,朝它的腰間扎去,半獸人忙扭腰躲閃,它這一扭,雖然是躲過古樂城這一紮,但是它的頭部卻暴露在古樂城的面前,古樂城現在想收回扎它腰間的匕首,再去捅它頭部根本就不現實,情急之下古樂城想起林師父曾交了古樂城幾張黃符,古樂城心中大喜,掏出一張便朝它頭上一貼。
古樂城心以爲這下只要符有作用肯定能震住它,但是欣喜之情不到數秒鐘便破滅,這個半獸人再一次以不可思議的快速避開黃符,它這一躲,原本佔優勢的古樂城瞬間處在了劣勢,古樂城因爲用了很大力氣去給它貼符,它一躲讓古樂城的手撲了空,重心也向前傾斜,半獸人擡腳踢在古樂城的胸口,古樂城重重的摔倒在地,黃符和軍用匕首都丟在了地上,半獸人的這一腳力道非常的大,古樂城栽倒在地幾次嘗試爬起來都失敗了。
易天行見狀,拔出短劍便向半獸人撲出,半獸人依舊毫無破綻,幾招下來,易天行就有些招架不住,短劍也脫了手,他也顧不得其他,上前一把抱住半獸人的腰,這時落在地上的那把軍用匕首,迎着月光發出了光芒,光芒正好刺到了易天行的眼睛,雖然月光很弱,但是這道光似乎很強,易天行忍不住用手去遮擋眼睛,也就這一下,易天行鬆開了抱着半獸人的手。
半獸人見被鬆開,立刻反抱住易天行,將他狠狠的舉起向地上砸去,易天行摔在地上翻了幾個滾,古樂城們趕緊過去扶他,易天行似乎並沒有受到任何的傷害,他立馬又站了起來。
古樂城拉住他問:“易天行,你沒事吧?”
易天行並沒有回答古樂城,只是看了古樂城一眼,古樂城被他的眼神一驚,雖然平時他始終都是酷酷的,但是這個眼神卻完全和以前不同,似乎完全是另一個人,雖然古樂城也說不清發生了什麼,但是那個眼神,古樂城卻似曾相識,只是想不出究竟在那見過。
易天行似乎完全聽不見古樂城們的關心與詢問,他只是看了古樂城們一眼後,又快速向前撿起古樂城丟在地上的軍用匕首,朝半獸人撲去,那半獸人見易天行又撲來,馬上長嘯一聲也撲了過來,古樂城們只能空擔心完全無法阻擋易天行,也不知道該如何幫忙。
就在半獸人快要抓住易天行時,他突然躍起,腳踩半獸人的肩膀,再兩腿纏住它的脖子騎在了半獸人的肩膀上,舉起軍用匕首對準半獸人的天靈蓋狠狠的刺進去,再一縱身從半獸人的身上躍下,將半獸人放倒在地,手起刀落,將半獸人的頭顱割下,古樂城們幾個還沒分清究竟發生什麼,半獸人已經鬼頭落地。
還是方潔最先反應過來,拍手說:“易天行!你好厲害!你好厲害!”但是易天行依舊毫無表情,似乎方潔所說的和他一點干係都沒有一般,只是一個人默默的將丟在地上的短劍還有長鞭拾起,掛在身上,之後便站在那裡,看着月亮一動不動。
方潔過去挽住易天行的胳膊說:“易天行易天行?”方潔話沒說完,易天行回頭一推,將方潔推得向後推了五六步後滾到在地上,古樂城們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易天行怎麼會這麼野蠻反常,許浩聰氣的大聲罵他,他也始終不理不睬,調頭就要繼續向山上走,古樂城擋在他前面攔住了他,和他對視着,他的眼神空洞的很,山裡的夜風很大,古樂城的眼睛睜不大片刻便不停的眨着,可是易天行的眼睛卻絲毫沒有收到影響,始終睜着,古樂城對他伸出手,示意他將軍用匕首還給古樂城,他看着古樂城,又看了看握在他手上的匕首,過了好久纔將匕首遞給了古樂城,之後便徑直向山上走去。
古樂城們確認方潔無礙後,便快速的跟上,易天行走的飛快,以至於古樂城們開始要小跑起來,這時陳景怡輕輕的對古樂城說:“寧少,這個易天行怎麼突然變了一個人一樣,這個怪異?”
許浩聰說:“這人就是大腦短路型的,神經病”
古樂城搖頭說:“不對,聰爺,你有沒有看他的眼神?”
許浩聰說:“什麼眼神?古樂城才懶得看他”陳景怡不知道古樂城說的是什麼意思,所以沒有插嘴只是認真的聽着。
陳景怡聽到古樂城的話,立刻接過話說:“對了!寧少,你這一說倒是讓古樂城想起來了,剛纔他的眼神確實很奇怪,看着好像?”陳景怡用手指輕敲自己的頭想了會,恍然大悟的說:“對了!古樂城想起來了,很像許浩聰的眼神”
陳景怡的話讓衆人嚇了一跳,同樣讓許浩聰氣了一跳,他大罵道:“小烏龜,你別瞎說,古樂城怎麼奇怪了?古樂城的眼神還是很溫柔善良的啊,你要是再瞎說,古樂城可不客氣了”
陳景怡的話似乎打開了古樂城心門,一下讓古樂城想到了,古樂城激動中帶點興奮說:“是的,聰爺,你別埋怨陳景怡,她講的沒錯,那眼神確實像你之前的眼神,只是你自己不知道,因爲當時你靈魂出竅了,就在冥道洞口那裡,古樂城們被神鬼陰陽門擋着,黑妖護法襲擊古樂城們,突然有個鬼魂上了你的肉身打退黑妖護法,那時你的眼神就是這樣的”
因爲陳景怡並沒有在冥道的經歷,也不知道有許浩聰靈魂出竅這回事,古樂城將事情的經過和她說了一遍,她才點了點頭說:“那照你這麼說,易天行是被鬼上身了?”
這下方潔急了,鬼上身的危險,她是心知肚明的,所以她不停的問古樂城該如何是好,但是古樂城也不知道該怎麼辦,古樂城只是安慰她這個鬼魂,古樂城認識,不害人的,專門幫助古樂城們的,這樣連哄帶騙,方潔終於安靜了點。
陳景怡拉住了古樂城,手指着前邊讓古樂城看,易天行停在了前邊,站在那裡一動不動,在他的前方有一個小木屋,這山中怎麼會突然出現房子,難道這裡還有人居住,就算有也不奇怪,這天城裡什麼都有可能,古樂城想問問易天行,可是現在他究竟是誰古樂城都分不清了,更不知從何問起。
古樂城們慢慢走過去,剛到他背後,他突然又邁開步子向前走去,古樂城們只能跟着過去,他一腳踹開門,裡面一片漆黑,直到陳景怡提着狼眼燈進來,纔看清屋內的陳設,屋子正中間是一盞油燈,古樂城嘗試着用打火機去點火,竟然真的亮了起來,古樂城讓陳景怡將狼眼關了,節約點電。
易天行見古樂城點亮了油燈,便向陰暗處挪了挪,這更讓古樂城懷疑,他真的被鬼上身了。古樂城試探着喊:“易天行,易天行”他不聲不響,毫無反應。
古樂城搓了搓手,壯了壯膽子,抱拳喊道:“毅威將軍,失敬”
不料這一喊,他倒真有了反應,他猛的擡頭,也抱拳對古樂城還了個禮,之後便又一聲不響,這一下,古樂城們所有人都驚呆了,方潔嚇的差點叫出來,多虧陳景怡捂住了她的嘴巴,將她拉到一邊,不料她們剛移動幾步,便聽方潔喊了起來。
古樂城聽到喊聲回頭看去,那邊竟然密密麻麻的擺放着十幾副棺材,棺材後面還密密麻麻的站着人,因爲油燈的光線有限,根本就照不到那邊,只是看見人影,看不見人臉,具體站了多少人,也無從知曉。
古樂城對着那些人影問道:“各位英雄,古樂城們無意闖入,還請多多包涵,請問這是什麼地方?”
那些人影依舊靜靜的站在那裡一動不動,古樂城對許浩聰一招手,打算和他一起過去看個究竟,許浩聰舉槍向前移動,古樂城拔出軍用匕首跟在他身後,沒走幾步,突然屋內捲起一陣冷風,小屋的門“咯吱”一聲關了起來,因爲門關起的力度很大,震的屋頂的塵灰如同下雨一般的落下,嗆的古樂城們咳嗽不已。
再看那些人影,全部都左右搖晃起來,如同大合唱時演唱者在音樂帶動下左右搖擺一樣,許浩聰舉槍對着人影喊道:“你們是人是鬼?是人說個話,古樂城開槍,是鬼叫一聲,古樂城開槍”
古樂城被他說的哭笑不得,忙將他向後拉着說:“是人你開槍,是鬼你也開槍,你這不就是要和人家對着幹嘛,胡說什麼?”
許浩聰說:“過去看看,不行一槍一個”
古樂城想了想,也對,如其瞪眼看着,不如主動出擊,就在古樂城們咬牙下定決心時,突然一束強光從身後射來,直接照在前面的人影上,古樂城和許浩聰嚇的差點癱倒在地,回頭一看,陳景怡和陳景怡還有方潔三人舉着燈站在後面,原來陳景怡見太黑看不清便打亮了狼眼燈,古樂城和許浩聰因爲太緊張,完全沒有心理準備下,突然燈一亮將古樂城們嚇的夠嗆。
但是她們三個完全沒有注意古樂城和許浩聰驚嚇過渡,都直溜溜的盯着前方,古樂城定了定神,順着燈光看去,那一排人影果然是站着的人,雖然隔着十幾副棺材,但是還是可以清楚的看到那些站着的人穿着天城的服飾,身上落滿了灰塵,有些已經開始腐爛,有的已經風乾,有的卻面部蒼白,嘴脣發黑,絲毫沒有敗壞的跡象,似乎立刻就可以睜開眼睛一樣。
陳景怡說:“看來這些人都已經死去了,難道這是一家驛館?”
古樂城點點頭說:“很有可能,不然怎麼會有這麼多的死屍”
許浩聰說:“那那既然是死屍,怎麼還動?難道又是半獸人?”
陳景怡和方潔一聽半獸人,臉色大變,方潔被半獸人傷過,至今還心有餘悸,這下反應很是激烈,調頭便跑到門前,去開門,但是門一開,外面是一片黑暗,狼眼燈的強光都照在外面立刻被黑暗吞噬了,方潔站在門口,不知怎麼回事,也不知道該是進來還是出去,古樂城也看出不正常,剛纔進來是外面還有很大的月光,就算現在變天了,沒了月亮也不至於黑的連狼眼燈都起不到作用,這樣看來倒是像有人在門前掛了一塊漆黑的布。
古樂城來到門口伸手去摸,確定門前沒有掛任何東西,外面冷風陣陣,彷彿還有陣陣的哀號聲陣陣傳來,古樂城趕緊將方潔拉回屋中,再關上門。
許浩聰問:“怎麼回事?是不是變天了?”
古樂城深呼吸幾次,平靜了下心情說:“古樂城敢保證,門外絕對不是古樂城們進來的地方”
他們都癡癡的看着古樂城,古樂城知道這太讓人不可思議了,但是古樂城實在不知道該如何去表達古樂城所見所聞。
這時易天行走了過來,伸手將古樂城們撥開,站在了古樂城們前面,所有人都沒有弄明白易天行這又是在搞什麼鬼,古樂城們一直都懷疑他被毅威的鬼魂上身,只是一時沒有什麼好的辦法解決,現在又遇上了這些死屍不像死屍,半獸人不像半獸人的屍體,更加無暇顧及於他,他不聲不響的突然站出來,也讓古樂城們小驚訝了一把。wωω✿ Tтkд n✿ ¢ ○
就在這時,面前的一副棺材突然“咯吱”一聲,聲音雖然不大,但是在這寂靜的小屋裡,不免還是讓人心裡發毛,古樂城們幾個都不約而同的在十幾副棺材中搜尋着是哪一副棺材出現異響,最後古樂城將目光鎖定在正中間的一副血紅色的壽棺上,棺蓋擠出了一道縫隙,裡面還有輕微的聲音,像是有東西從裡面向上頂棺材蓋,許浩聰忍不住又將槍舉了起來,方潔和陳景怡也情不自禁的向後退了退。
陳景怡緊張的小聲問古樂城:“那是什麼?”古樂城順勢將她拉到身後,也只有在這危急時刻,古樂城纔敢如此自如的牽她的手。
古樂城看了看易天行,他目不轉睛的盯着棺材,目光兇狠,讓人看着就不想再看,古樂城對陳景怡搖了搖頭,繼續盯着棺材,那棺材蓋縫隙更大了,從裡面伸出了四個手指,那手指上的指甲又尖又長,指甲蓋發黑,手指乾枯的如同乾柴棍一樣,手指慢慢的擺動着,裡面傳來了聲音。
那聲音聽上去非常的蒼老沙啞,像是人得了嚴重感冒時嗓子發啞一樣,那聲音說:“幫幫古樂城,將棺材蓋搬開,古樂城睡了很久了”
古樂城們不知道這究竟是人還是鬼,古樂城只覺得自己的頭髮緊張的都快站起來,易天行一抖手中的鞭子,那皮鞭飛出正中棺材蓋,將棺材蓋掀翻在地,除了易天行外,古樂城們都忍不住向後退了一步,靜等棺材裡面的傢伙出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