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我已經飛到了紅海六局的所在地了。
意念一轉,我直接鑽進了地下,還是很熟悉的場景,只不過人員多了很多,都是全副武裝,看樣子,我們上次的逃脫,已經影響了這裡。
閃爍的光線變得很強,但是我環顧了一週,卻發現還在地下。
我再次慢慢飄到了地下的溶洞。
再次來到這裡,心中頓時產生了強烈的感情,當初,我和林雪帶着小月就是從這個地下溶洞逃出紅海的控制的。可能也是他們故意而爲之,但是不管怎麼樣,我們總算逃了出來。
本來想去看看盧凌現在如何,畢竟當初我們的出逃,他幫上了很大的忙,而且依聶老的描述,盧凌也是聶老一手提拔上來的。
但是光線的魅力實在太大,我徑直的向着閃光點飛去,穿越一個石壁之後,我看到了兩個閃光點的真實面目,不,不能說是閃光點了,是一紅,一藍的兩道狹長的縫隙,有點像之前我進入這裡穿越的那道白光縫隙。
爲什麼這裡也會有這樣的神秘縫隙,爲什麼在這個時間的裂縫中,還會有這樣可以閃着光線的縫隙?我突然想到,之前在溶洞裡,盧凌曾經無意間說過,這裡的秘密也會讓人大吃一驚的,難道他說的就是這個秘密?
我分別走近兩道縫隙,沒有什麼阻力,但是透過縫隙的光源,裡面只是模模糊糊的一片,什麼也看不清。
這裡面會是什麼呢?想進去看個究竟,但是又有點猶豫,畢竟這個未知的世界,已經無法用我在學校裡學過的知識進行解釋了。
也罷,我嘆了口氣,搖了搖頭,還是不要去冒險的好。先回去把這裡的情況說一下,聽聽聶老他們的分析吧。
剛轉身,我一下想到,盧凌曾說過,可以找回我的月月,難道這兩道縫隙是通往過去和未來的路,這樣的話,我現在在的這個時間縫隙只是時間,空間上的一個橋樑,而真正的目的地在這兩道縫隙裡。
很早以前,就老師說過,整個空間和時間是分成八個維度的,我們人類只是生活在其中的一個維度之中,或許這兩道縫隙就是不同維度的連接之處。
猶豫一下,我又轉身來到縫隙跟前。但是進哪一個呢?
不管了,先撿一個進去再說,不行再出來。我想紅色縫隙跨入了一步。
腳掌剛剛跨進,整個人就像被吸入一般,立刻陷入紅色縫隙之中。
一片混沌的世界,不像我剛剛進時間裂縫,能看到真實但靜止的世界。此刻我的周圍全都是耀眼的紅光,周圍什麼也看不清。我甚至不知道自己現在是在站着還是在躺在。
難道這裡就是過去之門?那我的月月怎麼辦?怎麼能回到過去救回月月?
腦海中剛剛想到這一點,只見周圍的光線頓時發生了變化,紅光開始消退,但是又浮起一片灰濛濛的白光,漸漸的灰色變得清晰起來,我也慢慢的適應了眼前的光線,定睛一看,眼前的場景讓我大吃一驚。
華南分局的大廳,兩幫人正在進行槍戰。
其中就有一個“我”,“我”正拿着一把槍回擊着,一陣槍響,紅海那邊倒下了三個人,與此同時有人向“我”這邊端起了槍。而月月正躲在我的身後。
“快!拉開月月”我在一旁着急的大喊一聲,這一幕太熟悉了,我曾在夢裡夢見多次,只要槍響,子彈便會穿過“我”的身體,打在月月的身上。
但是,但是周圍的人沒有反應,似乎沒人能夠聽見。“我”還在興奮着端着槍,四下的射擊,而月月也正緊張的躲在自以爲是安全的後面。眼見着遠處拐角,那個黑洞洞的槍頭已經瞄準,情急之下,我伸手去拉月月,手卻悄悄的穿過月月的身體。
“快,躲開!”我無力的嘶叫着,沒有人理我,我本不屬於這個世界,我的一言一行也都無法影響這個世界。
拐角處,邪惡的臉上露出了令人噁心的笑容。
我一邊狂叫着,一邊徒勞的拉着月月。
“月月,你快躲開啊!”
“月月,求你了”手掌一次劃過月月的身體,我的眼淚不知不覺滑落下來。
我來到這個世界就是爲了救回我的月月,但是我所能做到的,也只是眼睜睜的再一次看到月月倒在我的懷裡。
槍響了!
“月月!”我狂叫一聲,眼眶已經繃出血來。
就在這時,渾身的能量在瞬間爆發出來。一股巨大的力量將我吸入現實中的“我”的身上,我已經變成了一個人,也沒來的及多想,我不待轉身,向後揚起右腳,一腳將月月踢開,只聽“啊”的一聲,月月向旁邊飛去幾米,同時,一串子彈也穿透了我的身體,打在後面的土地上,只留下一陣“啪啪”的聲音。
我不敢在戀戰,轉身,拉着月月向後面躲去。
總算安全了,我長舒了一口氣。與此同時,我的精神一鬆,身體也就脫離了那個“我”。不知道剛剛究竟怎麼回事,但是現在看着眼前已經獲救的月月,我的心願已了。也就沒有太多的牽掛了。
我回頭看了一下,只見月月牽着“我”的衣角,低着頭,喃喃的說“哥哥,謝謝你。”真的沒什麼牽掛了,也該是我回去的時候了,意念一轉,我的周圍又泛起了一片紅光,不一會回到了剛剛的時間禁止之門。
身形一頓,我落在紅色縫隙之外,身體雖然回來,眼中卻還掛這淚水。
我看了一下旁邊那道泛着藍光的縫隙,應該是未來之門吧,我也失去了興趣,未來該如何,也就讓它成爲未來吧。
還是回到我自己的世界去吧,那裡還有我自己的事。
當我轉身時,摸摸口袋什麼也沒帶走,。
當我回頭時,卻能看見你那一抹笑容。
沒多久,我就來到了位於深海的玻璃房,張所還是那靠着牆喘息的姿勢,一滴汗水靜靜的飄在空中。
沒有多想,我向着那白色的縫隙跨進。沒有多大阻礙,也沒有什麼異常,只不過原來我面對着縫隙變成了背對着縫隙了。
這時只隱約的聽到“易天行,怎麼回事?”,聲音在前面拐角處傳來,是張所的聲音,可能阻力的原因,聲音也變得斷斷續續。
我此時卻感覺不到絲毫的阻力,大步向外走去,一轉角,看見張所靠在牆壁上。一滴汗水滴落在地。“過去了嗎?”張所有點期待的問了一句。
我表情沉重的點點頭,眼見張所露出欣喜,但嚴格的紀律,他沒有繼續問下去。
我順手拉起他,扶着他一步步向外走去。
沒用多久的時間,我們回到了崑崙總部。本來打算去想聶老彙報一下我所看到的情況,但是聶老卻臨時有事,抽不開身。我只好先去看看林雪她們。
看着遠處的套房,我心裡在想,我已經回到過去把月月救了下來,那她會不會就在我房間裡面等着我呢?見面會是一番什麼樣的情景呢,這中間的經歷,月月也是和我一同經歷的嗎?
滿懷期待,我走近自己的套房,遠遠的就聽見裡面一陣的喧譁,看來月月真的在等着我了。
推門進去,卻發現房間裡只有林雪,小月,張丹以及在林雪腳下臥着的大黑。
見我進來,大黑一躍而起,撲到我懷裡,和我好一陣親熱。林雪和張丹也停止了討論,一致的看着我。
我四下看了看,沒有發現月月!
“那個你們有發現什麼異常嗎”我小心翼翼的試探的問了一句。
“你也知道了”林雪快人快語的嚷道,“半個多小時前,我們都感覺到一陣強大的能量波動,隨後就發現卡特不見了!”
儘管她們的回答和我期望的不一樣,還是引起了我的注意,“能量波動?”我問了一句。
“是的,很強大一股波動,一個多小時以前,我們到處找你,也沒發現你。聶老他們就是去商量這件事了。”張丹在一旁說。
我心裡暗暗算了一下,一個小時以前,那時我剛好融進自己的身體,難道是我的動作引起了能量波動?但是那是在過去的時間啊?
見我沉思不語,林雪上前推了我一下“嗨,咋回事啊?卡特也失蹤了。”
這一下把我敲醒了,望着面前這活潑過度的美人,我尷尬的笑了笑。隨口對她們說“沒事,大黑,你看見卡特去哪裡了嗎?”
大黑晃了晃腦袋,顯然它聽懂了我的話,但是明顯沒有它老頭的智商高。
“你們在這裡等着,我去問問聶老。”撂下一句話,我趕緊轉身出門。
一出門,正好看見張所迎面跑來,“快,聶老有事找你”。我二話不說,快步的跟隨張所來到一個房間。不是初見聶老的地方。
我環顧了一週,房間很大,四周擺着各式各樣的儀器設備,中間是一張長桌,聶老坐在正中,有十幾個人圍坐在桌子邊。看來這些都是崑崙的精英了。
“聶老!”我上前和聶老打了個招呼,聶老看見我,簡單短促的問了一句“成功了?”,我點點頭。
只見聶老把手一揮,“你們先在這裡等着”說着,有點頭示意我扶他到隔壁的房間。
我急忙上前扶住聶老,轉進旁邊的房間,也不知聶老如何操作,房間的門重重的關上了。
“說吧,那邊是什麼樣子?”聶老迫不及待的問到,眼中閃爍着光芒。
我簡單的將所見的一切告訴了他。
聽完我的話,聶老沒有動,我也不敢有多餘的動作,只是靜悄悄的看着他。良久,聶老喘了一口氣,自言自語說“原來是個時間裂縫,而這個世界裂縫是其他維度的過渡橋樑。”
見聶老說話了,我趕緊問了一句“聶老,我在過去的時間,救回了我的愛人,但是她現在在哪裡?”
聶老回過神來,微微一笑“孩子,你自己也知道啊,那是另外一個空間維度,若非月月有強大的能量,否則她是無法像你一樣,來到我們的維度的。”
剛說完,他突然想到什麼,急忙問“你剛剛說,你融合你自己的身體裡了,是大概一個小時以前?”
我點點頭。
“恩,我明白了,那股巨大的能量應該就是你發出的。”聶老點着頭說。
我又扶着聶老去了大廳,衆人紛紛起立,聶老對大家擺了擺手,示意不用特別的站起來。但是所以人還是站立着,恭敬的看着聶老。
“大家不用緊張,剛剛的能量波動已經找到源頭了”聶老一句話舒緩了現場的壓迫。但同時也像一滴水落入油鍋一般,衆人紛紛議論開來。
“哦,那就放心了!”
“但是,是什麼能量呢?這能量可不是一般的大。”
“要是能利用這股能量就好了。”
“聶老旁邊的那個小夥子是誰?難道這股能量和他有關?”
。
我環顧的看了一週,這時我才注意到竟然沒有發現鴻修的身影,按理說這麼重要的會議,作爲華北分局的領導,鴻修應該身在其中的纔是,怎麼會看不到他的身影呢?
就在我還在猜想的時候,聶老又發話了,“衆位不要議論了,這股能量已經查清楚,我們下一步要做好防護,紅海肯定也發現能量波動了,他們可能會有行動。”
這句話,讓大夥重新安靜
了下來,確實如此,紅海藉助這政府的力量,肯定會發現能量的波動,而他們肯定也沒弄清波動的源頭,以他們的推測,崑崙必然會成爲最大的嫌疑。
聶老簡單的安排了一些工作後,將我推到了桌子跟前,“大家安靜一下,這位就是易天行,是我們崑崙一直秘密培養的人才,現在他回來了。”
慢着,什麼時候,我成了崑崙的一員了,我自始至終都沒有親口說過要加入崑崙,現在聶老當着衆人的面,這麼鄭重的介紹我,讓我很是突然。
“那個,我,我不是。”我剛結結巴巴的開口推辭,卻看見聶老在一旁,一臉的期待,沒辦法先只有應承下來,回頭再和聶老解釋吧。我硬着頭皮改口說“我。,很高興認識大家,以後就叫我。”
還沒說完,卻發現整個地面劇烈的震動起來,我的第一反應就是地震了。
震動非常的強烈,我勉強的穩住自己的身體,雙手扶住桌子。崑崙的衆位精英則表現出一臉的惶恐,大家都望着聶老。
聶老也是一臉的驚愕,努力穩住自己後,沉沉的說了一聲“不好,是紅海的進攻。”
話音未落,就聽見外面一陣劇烈的槍炮聲。
張所第一時間反應過來,“快!掩護聶老撤退。”說着,他一揮手,喊來十幾個護衛士易天行,大家擁着聶老急忙的逃向大廳。
剛到大廳,我就被嗆的一陣咳嗽,外面已經瀰漫了火藥的煙霧,能見度不是很好,外面不時傳來爆破的聲音,伴隨着聲音是一陣陣的火光。
“聶老,我們先從後面撤吧”張所一臉的焦急,“不知紅海怎麼找到這裡的,外面的守衛看樣子也堅持不了多久了,聶老我們還是趕緊走吧”
也不怪張所的一臉焦急,眼看着紅海的就要闖進來,可是聶老卻怎麼也不願意撤退,他臉色異常的平靜,但孔武有力的說“不,你們走吧,我老了,不想再折騰了。你們快點從後面走吧。”
聶老的態度很堅決,無奈之下,張所看了看了我。
我悄悄的擡起了拳頭,做出狠狠一擊的姿勢,我是想告訴他,實在不行的話,只有強行將聶老綁走了。張所會意的點點頭。
就在這時,身後又傳來一陣爆破的聲音,張所的舉起的拳頭一下停在空中,直愣愣的站在那裡。“喂,你怎麼不動啊”,我不瞭解什麼情況,上前推了推他。卻見張所一臉的沮喪,帶着哭音喊道“後面的退路也被封住了。我們逃不了了。”
“出息點!”聶老怒吼了一聲。這邊的張所才稍微克制了一下自己的慌張。
“聶老,還有其他途徑嗎?”我還是比較冷靜,想着問了一句。
張所這時也反應過來了,急忙說“坐飛碟,強行衝出去!”說完,急忙向倉庫那邊跑去。我也不管聶老怎麼的咆哮,一把從後面抱着他,也跟着跑去。
外面的炮火聲越來越大,整個大廳隨着炮火不停的抖動,煙霧瀰漫了整個大廳,磕磕絆絆中,我隨着張所跑到了擺着十幾架飛碟的倉庫。倉庫中已經有了不少的人,看來大家都想到了利用飛碟衝出去。
見到聶老的到來,原本雜亂的場面安靜下來。聶老也不再怒罵,穩住身子,對四周看了一圈,最後目光定在張所身上,厲聲說道“不要慌!張所,你趕緊安排一下,帶大家坐飛碟出去”
“聶老,那您了,先走吧!”張所儘管有點慌張,但還是堅持要聶老先走。
“你們先走!”聶老有點生氣了,聲音也大了幾分。
“不!你不走,我們都不會走的!”張所表現出難得的固執,倉庫裡其他人也紛紛應道。
見此,聶老嘆了口氣,沒有再堅持,無奈的在張所扶持下,先上了一架飛碟,聶老登上去之後,其他人在度過剛開始的慌亂之後,也都有條不紊的一一登機。
張所向我揮揮手,示意我也儘快上去,但是我突然想到了林雪和小月她們,我指指遠處,沒再說話,徑直向我住的房間跑去。身後聽到,張所的一聲呼喊。
倉庫到我住的房間有點遠,加上煙霧的阻隔,我看的不是太清楚,只能憑着記憶,摸索着向前跑。剛出倉庫,還沒跑到兩百米的距離,就聽見“轟”的一聲,劇烈的爆破將洞頂的乳石震落下來,我躲閃不及,一塊巨大的乳石直接砸到我身上。
身體猛然的一震,被砸了一個很大的傷口,但我的腳步沒有停下,仍然快速的跑着,身體的傷口也在快速的癒合,這些落石對我自然是沒有什麼傷害,但是對林雪和小月她們可就是致命的了。
煙霧中,我跌跌撞撞的摸到自己的房間,遠遠的就發現,房間已經被大大小小的乳石砸倒了,眼見房間裡是不可能有人存活。我心中一陣的悲痛,趕緊上前幾步,想看個究竟。
“易天行!”還沒等我走近,就聽見旁邊傳來一聲呼喊。我急忙轉身迴應到,“林雪嗎?”
“是的?”林雪和小月從旁邊的一塊巨大的鐘乳石邊走了出來,卡特跟在後面,但是一臉的警惕注意着上面。
“沒事把?”我急忙上前一把將兩人抱住。
“沒事。”林雪一臉的幸福,。
“哥哥,你把我勒痛了”小月則是一臉的不情願。
“怎麼回事?”林雪將頭靠在我的肩膀上,問了一句。
“紅海的人來了,也不知道紅海怎麼找到這裡的,崑崙的護衛正在抵抗,但是看樣子也抵擋不了多久,我趕緊撤。”說着,我拉起林雪和小月向這倉庫的方向跑去。
爆炸的聲音,一聲比一聲緊迫,頭上的鐘乳石不停的往下落,我一邊看着上面,一邊拉着小月和林雪躲閃着,行進的速度不是很快。
煙霧中,小月咳嗽的很厲害,急切之下,我將身上本來就破了的衣服,撕下一塊,讓小月捂着嘴呼吸,這麼一耽誤,已經聽見飛碟起飛的一陣轟鳴聲。
好不容易看到了倉庫,我沒回頭,大喊了一聲,“快,就在前面”。但就在此時,一個巨大的乳石在頭頂上轟然的落下,眼見已經來不及躲閃,一急之下,我雙手立刻使盡全力,將小月和林雪向前一扔,兩人剛飛出去,大石塊就狠狠的砸中了我,石塊很大再加上下落之勢,我沒能抗住,被石塊砸倒在地。一旁的林雪和小月一聲驚呼,急忙跑過來。
“沒事。”我笑着對她們說了一句,接着努力的想爬起來,但是石頭太大,我試了一下,根本一動不動。
兩人見狀趕緊一起推石頭,就連大黑也上前拼命的撕咬。我自己也暗中使上了力氣,但是真正的一發力,才發現在上次的時間裂縫中,我的能量消耗太大,現在竟然只能將石頭稍微的撼動一下。
就在我們咬着牙,挪動石頭的時候,密集的炮火聲,突然一下停了下來,耳邊一下變得安靜了,同時失去了炮火的火光,大廳也一下變的伸手不見五指。我急忙招呼“林雪,小月,你們別亂跑,我們再努力一次”。兩人也分別嗯了一聲。
死亡般的寂靜還沒持續一分鐘,又聽見一陣交火的聲音,不一會聲音越來越近。
而我們還在黑暗中摸索着晃着石頭,隨着石頭晃動的幅度越來越大,再來一次,石頭基本上就可以滾到一邊了,但就在這時,一道強光打了過來。初見強光,我們一下沒適應過來,傻傻的愣住了。
緊接着,幾個手持武器的人也衝了過來,見到我被壓在石頭,他們一陣歡呼,有四人立刻將小月,林雪以及大黑制服了,其餘的都拿着槍頂住我的腦袋。
林雪剛要反抗,被我的眼神制止住了,這種情況下,再去反抗就等與自己找死了。現在也只有等我出來後,再找機會了。
不一會,來了不少人,全部都穿着軍用迷彩,看樣子這次攻擊崑崙,紅海用上了軍方的力量,在這些人的幫助下,壓在我身上的石頭,終於被移走了,我深吸一口氣,正準備運氣,卻不料一個看起來像是領導一樣的士易天行,拿着那個望起來就令人生懼的繩索順手將我困的嚴嚴實實。
這一下,我有力也使不出來了。
我們幾個被押着走到了大廳,這時,槍火聲已經基本沒有,偶爾還有兩聲的零星迴擊,也無法改變整個大局了。
大廳裡已經恢復了光亮,聚了不少的人,我細看了一下,主要有三撥人,一撥是灰衣的紅海護衛易天行,一撥是迷彩服的部隊,還有一撥就是我們這些被押着的崑崙人員了。
紅海的人有條不紊的押着每個未來得及逃跑的人員分往不同的地方,我們被帶到了之前的那個會議室,剛進去,我就發現了有點不對。
原來,聶老,張所等一行乘飛碟的人竟然全部坐在會議室裡,初一看,還像我剛進來看到他們開會的情景,但是再一看,每人邊上都有幾個全副武裝的士易天行,槍口正陰森森的對這每個人。
見到我進來,聶老倒是爽朗的一笑,“孩子,你也來拉。”
本來我還有點惴惴不安,聶老的笑聲感染了我,我也朗聲回道“聶老,我來陪您了。哈哈”
“還笑,等會首領來了,有你們好受的”身後的一個紅海的灰衣護衛一腳踹在我後背上,將我踢的撲到在地,又滾了兩圈。
“你!”一旁的林雪氣憤的叫起來。
“怎麼了,不服?”那個紅海的護衛揚手就要打林雪。
“你敢!”儘管我躺在地上,還是吼了一聲,眼睛也死死的盯住那名護衛,護衛可能被我那殺人的眼神嚇住了,巴掌沒打下來,換成了推林雪一把,“快走!”
我沒再管那些護衛和士易天行,站起身來,走到聶老旁邊的位置上坐了下來,側身問“聶老,您怎麼?”
聶老微微一笑,“該來的終歸要來的。”
一旁的張所有點懊惱,“這次紅海也不知怎麼將我們的部署摸的清清楚楚,飛碟還沒起飛,一羣士易天行就把我們扣住了。”說完話,張所很是奇怪的看看我,好像正是我的到來,纔將崑崙的一切暴露給紅海似的。
“我要是內奸,怎麼可能也被抓到這”我急忙解釋,張所想了想,也覺得可能性不是很大,搖了搖頭。
還有誰呢?我仔細想了一下,卻沒有個頭緒,按理說我們這一撥人都被檢查過,身上的跟蹤器也被取出來了,難道是以前就有的內奸,可能性也不大,怎麼會這麼巧,我們到來之後,紅海就能這麼快的找來。
也罷,自己已經被抓了,還去想那麼多幹嘛。我看了一眼聶老,他還在閉目養神,似乎外面的一切與他無關。我問了一句“聶老,您知道紅海的一把手是誰啊?”。說句實話,經歷了這麼多,我還真沒見過紅海的一把手。
聶老閉上眼睛,說了一句“等會你就知道了”
就在這時,只聽啪的一聲,所有的士易天行和護衛腳後跟一磕,全都挺起身子,正規的站立着。接着,幾聲略重的腳步聲,走進來幾個人。
領頭的是幾個電視裡常見的領導人,想想也是容易理解的,能調動士易天行的,必然這幾位老大有參與此事,幾位領導人進來後,竟然整齊的走到聶老跟前,齊聲的說道,“聶老,您受累了。”
看來聶老在政界的威望還在,聶老沒有睜眼,擡手對他們揮了揮,示意不要打擾自己。幾個大佬相互看了一眼,沒說話,站在了一邊,但是我注意到沒有一個人
下令,讓士易天行不在用槍指着聶老。
又響起一陣腳步聲,進來了一個人,一看到這人,我的眼睛頓時大了,簡直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
進來的人竟然是盧凌,對,就是那個在崑崙六局下面溶洞內,將我們救出來的盧凌。
一見盧凌進來,所有的紅海護衛,一挺身子,敬了個禮。而我和張所等人都吃驚的張開了嘴。幾位政界大佬也快步向盧凌迎接過去,“你怎麼比我們還慢啊,看來你不急啊”A打着哈哈說笑着。
“是我的,終歸是我的。”盧凌微微一笑,沒再理睬A,直接走到聶老面前,“聶老,好久不見啊。”他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聶老似乎沒有什麼驚訝,只是簡單的哼了一聲。
見自己的出現,沒有引起聶老的注意,盧凌似乎有點不快,但是隨即臉上又恢復了笑容,仍然將臉湊到了聶老的面前,“聶老,沒想到是我吧,哈哈哈,說吧,那道縫隙在哪裡?”
聶老的眼睛一直閉着,但是聽到這話,雙眼一睜,精光散出,直盯着盧凌,“你不是找過了嗎?沒找到吧?”原來剛剛盧凌來遲是爲了找時間縫隙,但是在這裡怎麼可能找到。
“放心,你不說,自然會有人說的”盧凌微微一笑,轉而看向了張所。
張所早已是一臉的憤慨了,見到盧凌看着自己,破口大罵道“你這個混蛋,聶老對你那麼好,你竟然背叛他?”
“背叛,放着那麼好的機會不去用,我纔沒那麼笨呢?”盧凌臉色一邊,透着幾分猙獰,狂妄的叫囂着,“掌握了時間縫隙,就能掌握整個世界,這個老傢伙竟然放棄了。你說他笨不笨”說着,他的臉色又變了回來,舔着臉,湊到張所旁邊。
聽到這話,聶老又閉上眼睛,搖了搖頭,張所還沒說話,政界大佬A急忙張嘴說“盧凌,應該說是幫助國家統治整個世界。”
盧凌回頭微微一笑,沒說話。
整個房間,充滿了死亡的寧靜。好一會,盧凌突然上前,一把捏住了張所的下巴,強迫擡起張所的臉,獰笑的說“你還是快告訴我吧,省的多受皮肉之苦。”
張所倒也是條血腥漢子,劈臉就吐了盧凌一臉口水。
盧凌竟然沒有生氣,哈哈大笑的將臉上的口水擦去。說着他揮了揮手,紅海的護衛上前,押我們起來,“我不急,總有一天你們會講的。”
紅海的士易天行剛動,政界大佬A可就呆不住了,急忙上前,伸手攔住,轉頭說道,“盧凌,這些人還是由我們的龍炎士易天行帶走吧,,我們肯定很快就能讓他們開口”。說完,他使了個眼色,龍炎的士易天行,也突然調轉了槍頭,指向盧凌他們。
看來他們內部還不夠一致,我略帶着笑意看着這場鬧劇,那道時間縫隙,我是進去過的,要說掌握整個世界,其實也是極有可能,我進入的是紅色的過去之門,但是如果進入藍色未來之門,是可以提前掌握一些重要的科技,稱霸整個世界,也不是夢想。
但是能進入這道縫隙的,必須自身擁有強大的能量,現在他們即使知道縫隙的所在,也只能隔空撈月而已。可悲的是,這兩撥人竟然還爲這個水中的月亮,而鬧起了內訌。
面對這麼多杆槍,盧凌只是微微一笑,撥開胸口的槍口,走到A面前,嘴角一揚,“這麼快就沉不住氣了?”
看到盧凌這般冷靜,這些政界大佬也吃了一驚,但A隨即說道“盧凌,我們只是說,我們那邊設備更齊全點,不是沉不住氣。”
A一改電視上高高在上的面孔,話音帶着些許的謙卑,除非萬不得已,政界也不像與崑崙鬧翻。
聽到這話,盧凌仰頭朝天,哈哈的大笑起來,笑畢,突然怒瞪起了雙眼,衝着A吼了一聲“但是我沉不住氣了。”說完,他伸手按了一下別在腰間的一個黑盒子,接着打了個響指,奇蹟出現了。
這些身着迷彩的龍炎士易天行,竟然渾身一顫,隨即調轉了槍口,轉眼之間,那些政界大佬們全部暴露在槍口之下,只剩下幾個貼身的士易天行,也已經目瞪口呆。
“你們怎麼回事?”A和B同時大叫了起來,士易天行們沒有任何反應。
“別徒勞了,這些士易天行是從我紅海出去的,要不是借用你們力量來培養他們,我早就廢了你們。”說着,盧凌對紅海的護衛點點頭,有人上前解除了幾名政界大佬的護衛武裝,將他們捆綁了起來。
“盧凌,你不要太囂張。”A厲聲吼着。
“不要太囂張,你錯了,我要的就是囂張,你們放心,我會給你們做幾個半獸人,後面慢慢把權利轉給我,國家不會沒落的,哈哈。”盧凌大笑。
“你進不了時間縫隙。”我對着正在笑的盧凌,狠狠的潑了他一頭冷水。
盧凌的身形一頓,隨即轉過身,看着我“你怎麼知道,沒有我完不成的事”,說的及其自信,但是語氣中透着恐慌。
“因爲我進去過!”我表情冷冷的說道。這時一旁的張所急忙嚷到“易天行,你在亂講什麼!”
我沒理睬他,還是堅定的說“我進去過!”。張所在一旁一驚之下,有點手足無措。但聶老卻微笑的點點頭。
“說,爲什麼我進不去?”見我這麼冷靜,盧凌開始相信了,但隨即歇斯底里的問道。
我搖搖頭,反問他“你告訴我,你怎麼找到這裡的,我就告訴你。”
盧凌聽了,沒有拒絕,說道“也沒什麼,告訴你們就是,我之前將你們從紅海放出來,目的就是爲了找崑崙的縫隙,崑崙很聰明,把你們身上的跟蹤器取了出來,但是你知道嗎?”說着盧凌詭異的一笑,用手一指不遠的小月“你們身上的跟蹤器取了出來,但是她本身就是我的跟蹤器。”
聽到這話,我有點不可思議的看了看小月,她還是一臉的無辜,瑟瑟發抖。見到我看着她,流着眼淚,急忙喊道“哥哥,我不是跟蹤器,我是小月啊!”
見此,我的心一疼,急忙迴應到“哥哥相信你”。其實我不懷疑小月是叛徒,我只是有點詫異,小月變成了跟蹤器,但是她本身不是機器人,她具有人類的一切特徵。
“嘿嘿,沒想到吧”盧凌陰險的一笑,“當初看到月月死亡的時候,我就趕緊複製了小月,並輸入了指定的意識,而複製過程中,在她的意識中專門加入了對你的能量識別,我知道,你肯定到哪都會帶這小月的。”
難怪,當初取出跟蹤器的時候,小月竟然沒有查到,這本身就是一個反常的現象。
“好了,你說把”盧凌見我沉思不語,立刻提醒到。
我回過神來,“但是我們早就來崑崙了,爲什麼你今天才來?”。我將心中最後的疑惑說了出來。
“要不是感覺到了巨大的能量波動,你說我會相信你進過時間縫隙嗎?小子。”盧凌倒也實在,一股腦的全講給我聽了。
“行了,我已經把一切都告訴你了,該你了。”盧凌嘴角一挑“小子,可別玩什麼花樣啊。”說着眼角向着林雪和小月看去。
“你不用威脅我,我直接告訴你就是,你身上的能量還不足以進入時間縫隙。”我很坦白的告訴了他,這沒什麼好隱瞞的。
“這你不用管,只要告訴我時間縫隙在哪裡就行了。”盧凌一聽是能量的問題,竟然顯得滿不在乎,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
見到他這個樣子,我猶豫了,看樣子,盧凌有解決的辦法,真的讓他進入時間裂縫,那世界就不是我們可以控制的了,我遲疑了。
“說!”盧凌看到我表情的變化,凶神惡煞的吼到,同時眼光也不斷的在林雪和小月身上來回的掃着。
見此情景,我一急之下,脫口說道“我也不知道在哪裡,來去都是乘坐飛碟的”。盧凌側頭想了一會,可能覺得我說的也在理,沒有在盯住我,轉身去找張所了。
見到盧凌的注意力不在我身上,我抽空看了看周圍的形勢,紅海的護衛都跟隨這盧凌的眼光,盯着張所,而龍炎的士易天行們,還是堅守這自己的崗位,每人都看住自己的對象。
就在這時,我無意間發現押着我的士易天行有一點眼熟,再仔細一看,竟然是之前,我在紅海三局裡培養出來的小易天行。此刻,小易天行一身的迷彩服,我竟沒能一下認出他。而他也是被植入了意識所控制,面無表情的看着我。
“小易天行?”我試着輕輕的喊了他一聲,沒有迴應,但是能明顯看到他的身體起了反應,頭微微的側着,彷彿在尋找這什麼。
“小易天行?是我”我略微加大了聲音又喊了一聲。這次他聽清楚了,看着我,一直在思考,不知不覺中,槍口已經落下。
“我是巴巴啊,你忘了嗎?”我輕聲輕語的說着。思考了一會,小易天行的眼光變得柔和了,他想起了我,畢竟針對這些龍炎士易天行,在六局只是新植入成人的意識,而不會取代幼兒時期的一切。
“巴巴”小易天行慢慢的喊了一句,眼神中透出了期待。
“小易天行,你想起來了。”見到如此的反應,我暗中竊喜,急忙迴應“還記得我,我是巴巴啊。”
“巴巴。”這次小易天行似乎想起來了,直盯着我。我示意了一下捆綁我的繩索,小易天行猶豫了一下,終於下定決心,乘別人不注意,上前解開我身上那剋制我的繩索。
我看着不遠處還在逼問張所的盧凌,暗中活動了一下雙手。盧凌距離我大概有4米多遠,精力全部放在張所身上,如果我一步衝上去的話,完全可能將他一擊制服,只是。,林雪和小月他們還在紅海的護衛控制之下,萬一不成功,這便害了其他人。
就在我還在猶豫的時候,盧凌似乎感覺到了什麼,回頭看了我一眼,我的手背在在後面,他一時沒有發現什麼端倪,但好像還是有點不放心,向我這邊走來。
機不可失,失不再來,我暗中蓄勢了好一會,見此良機,豈能錯過,沒等盧凌走到我面前,我猛地撲向他,就在同時,數聲槍響了起來,全部射在我身上,但是絲毫不能阻止我的動作。
盧凌沒有想到我會突然發難,身形一頓,但還是被一下撲在地上。他的動作明顯慢了一拍,在地上滾了兩圈,我已經將他制服,胳膊狠狠的勒住他的脖子。
周圍的紅海護衛,立刻圍了上來。
“小子,你怎麼解開的?”盧凌並沒有恐慌。
“別廢話,趕快放了這些人。”我胳膊上稍微加了點力氣。盧凌臉色立刻被憋的通紅,講話也不太順暢。“放誰?”
“別拖延時間”我厲聲喊道,“信不信,我一下就把你給報廢掉。”說着話,我胳膊上又加了兩分的力氣。
“哈哈。咳咳”盧凌竟然大笑了起來,“你覺得你們能跑掉嗎?”說着他又對紅海的護衛喊了一聲,原來張所他們見我有了動作,也都紛紛掙脫着,而那些紅海的護衛,都在看着我們這邊,被盧凌一喊,才轉身急忙將崑崙的一干人重新制住。
“你不想活。”見此,我有點惱了,已經在我的控制之下,盧凌竟敢還在下命令。
“你覺得,殺了我之後,你們還能出的去嗎?哦,你可以,但是他們能嗎?”盧凌冷笑着,沒有一絲的退縮。
一句話,讓我再次陷入兩難的地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