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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棺材裡的老頭

第四十九章棺材裡的老頭



古樂城們緊盯着棺材內的動靜,幾秒鐘後突然一個人從棺材中猛坐起來,雖然古樂城們也有心理準備,但是這一下來的還是很突然,古樂城們還是被狠狠的嚇了一下,那棺材中的人背對着古樂城們,坐在棺材中,那人一頭稀疏的白髮披到肩上,雖然看不見臉,但是從身板上來看,這人非常的消瘦,古樂城們不敢用狼眼燈照他,只能憑藉着油燈的微弱的光看着。

古樂城問:“你是人還是鬼?你在這裡住?”

聽到古樂城的聲音,那人沒有回答,只是微微的扭過頭,這時古樂城們看見他的臉,那張臉就如同是風乾的屍體一樣,頭骨的輪廓完全凸顯,或者說也是骷髏上包了一層皮而已,接近禿頂的頭上稀稀疏疏的幾根白頭頭髮如同枯草一般散墜在臉上,加上油燈昏暗的光照在他臉顯得格外恐怖,也許是因爲太瘦的原因,讓人感覺他的頭完全扭到了背後。

古樂城繼續問:“你究竟是人還是鬼?你在那做什麼?說話”

他目不轉睛的盯着古樂城們,也不知道具體是在看哪一個,面無表情,也不說話,許浩聰對古樂城使了使眼色,示意他要上前去看看,讓古樂城注意掩護他,古樂城對他點了點頭,許浩聰舉着槍一步步的向前挪着,古樂城準備讓易天城也幫着掩護許浩聰,不想對他使了半天眼色,眼睛都轉的發脹,他都沒看古樂城一眼,許浩聰就快到他面前,坐在棺材裡的那人突然大笑起來,發出“嘿嘿”的笑聲,他一笑臉上的皮全部鄒起,顯出一道道的波紋,稀疏的白髮隨着笑聲擺動着,張開的嘴巴里空空的,一顆牙齒也看不見,他這突然一笑,讓所有人始料未及,許浩聰更是如此,他驚向後猛退,差點摔倒在地,古樂城趕緊上前扶住他。

他回頭說:“古爺,這什麼怪物?嚇死古樂城了,搞什麼?古樂城一槍做了他”

正說話間,那傢伙已經從棺材中爬了出來,這時古樂城們看清了他的全貌,那傢伙身高不過一米六,背部佝僂,奇瘦無比。

不等古樂城說話,他一個箭步衝到易天城面前,跳起來用他乾枯的手猛拍了一下易天城的額頭,大叫着說:“你不是人,你不是人,你這個老鬼,你是老鬼,嘿嘿哈哈”

古樂城到不是奇怪他說易天城是老鬼,古樂城是驚訝他竟然有如此快的速度,快的甚至連易天城都沒反應過來,陳景怡見他攻擊易天城,立刻上前去推他,但是他一下便躲開,陳景怡撲了個空,氣的大罵:“你憑什麼罵古樂城哥哥,你纔是老鬼”

但是易天城被攻擊了並沒有反擊,依舊站在那裡一動不動,估計無大礙,無論站在古樂城們面前的是易天城本人還是被毅威將軍的鬼魂上了身的,但是他絕對的強壯,這個乾巴小老頭想傷他估計是很難傷到他的要害。

陳景怡勸退陳景怡,再問那乾巴老頭:“這位老人家,你是什麼人?爲什麼在這裡?”

那老頭全身散發着死人的氣息,唯獨一雙眼睛賊溜溜的轉個不停,再加上時起時落的冷笑聲,讓人始終覺得心裡不自在。

但是他卻回覆了陳景怡的問話:“難道你沒發現這是家死人客棧嗎?你們來這裡做什麼啊?”

陳景怡驚訝的拽着許浩聰的胳膊說:“難道他也不是活人,半獸人、殭屍好像不會說話的吧?怎麼他還說話?”許浩聰拍着她的手讓她不要緊張。

古樂城問:“古樂城們是路過不小心進來的,既然這裡只有死人,那你是”

老頭答道:“古樂城是死是活古樂城自己都不知道了,古樂城在這裡已經有四十多年了,這裡從來沒有活人來過,就這些不說話的夥計們陪着古樂城”說着他轉頭看着那些立在那裡的屍體,他看着屍體時候眼睛放光似乎在和那些屍體“眉來眼去”,那些屍體似乎也和他打着招呼,實際上屍體立在那裡,除了和剛纔一樣搖搖晃晃的之外,沒有其他任何異常,但是偏偏古樂城就覺得似乎這些死屍有了生命一樣,尤其是那最前邊站着的,滿臉白皙如紙的屍體,古樂城緊盯着看,越看越覺得不對勁,但是又說不出個所以然,就在這時,那個白臉半獸人突然眼一眨,嘴一張從嘴裡跳出一個禿毛老鼠,古樂城嚇了一跳,向後一退,許浩聰拉住古樂城問:“古爺怎麼了?”

古樂城揉了揉眼睛再看那白臉死屍,它已經靜靜的站在那裡,和剛纔一樣一點異樣都沒有,奇怪的是,再看時完全沒有了剛纔的那種感覺,陳景怡小聲問古樂城怎麼了,古樂城懷疑也許是古樂城多慮了,便搖了搖頭說沒事。

那老頭笑嘻嘻的問古樂城:“小傢伙,你怎麼了?是不是看見什麼了?嘿嘿哈哈”

他看着古樂城說話,古樂城這人本來別人和古樂城說話,古樂城始終都會和他保持對視,這是古樂城對人尊重的一種表現,已經養成了習慣,到目前爲止,只有陳景怡古樂城不敢和她對視五秒鐘,倒不是她多恐怖,而是人心中的某種東西在作祟,而現在這位老頭,他雖然笑嘻嘻的和古樂城說話,但是古樂城卻不敢和他對視,哪怕是一秒鐘都覺得異常恐怖,古樂城自己也說不清究竟是怎麼回事,老頭的樣子恐怖?古樂城連蛇妖王、厲鬼、惡鬼、血屍、黑妖護法這類重口味的狠角色都“親密接觸”過,就算老頭樣子再恐怖,古樂城也不至於怕成這樣。

古樂城胡思亂想的沒有回答老頭的話,這時陳景怡開口說:“老爺爺,你在這住了四十年,照這麼說,你對這裡一定很熟悉了?”

老頭答道:“那當然了,這裡的一切都是古樂城的,古樂城就是這裡的主人”雖然他的話讓人聽着很不舒服,但是也不能說他不對。

陳景怡馬上接話說:“那你能不能帶古樂城們去找古墓”陳景怡和涵寶兒一樣說話從不過大腦,這麼重要的事,在她嘴裡就這麼輕易的說出來了,古樂城們也不知道說她什麼好。

那老頭一聽古墓又是眼睛一亮說:“古墓,嘿嘿哈哈!你們算是找對人了,那裡有好多的財寶,只有古樂城知道在那,只有古樂城知道”

陳景怡高興的大喊:“真的?那你帶我們去”

古樂城伸手捂住陳景怡的嘴,讓她不要再胡說了,那老頭似乎看透古樂城的心思,馬上說:“你們若是想去,我就帶你們去,你們就走吧”

古樂城突然想起,剛纔我們出門的時候外面黑的奇怪,便說:“老人家,現在外面變天了,一片漆黑,可否容我們在這裡過一夜?”

老頭說:“這裡是陰人的地方,哪是你們陽人想住就住的,外面怎麼會變天呢?這裡從來沒有那個夜晚變天的,嘿嘿哈哈!要不然你們看啊”

說着他就到門前打開了門,果然外面月光皎潔,暖風陣陣。和古樂城們剛纔看到的景象完全不一樣,難道古樂城們剛纔鬼打牆了?

那老頭站在門前說:“走吧!我帶你們去古墓那裡”說着他先出了門。

許浩聰問古樂城:“怎麼辦?要不我們看看去?”古樂城想了想,這老頭其實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小木屋子陰氣極重,確實不適合活人過夜,傳說若是活人住在小木屋子裡,到了半夜等活人熟睡後,那些死人會吸食活人的精氣,這樣一來,死人得到了精氣,活人失去了精氣,本來死人只剩一具死屍,得了精氣便成了能動的陰人,活人精氣不足,萎靡不振,衰竭而死,這裡的死屍個個都奇怪,看了不太平,不管怎麼樣,先走爲上策,想到這古樂城對許浩聰點頭。

古樂城們出了門,老頭站在外面等着,天空中一輪圓月當空,老頭對古樂城們一招手便在前邊一蹦一跳的走着,看着他的背影,古樂城想起了小時候常看見的山猴子,古樂城們只能跟着他走,因爲自始至終只有一條小路可走,那老頭走起路來非常的快,古樂城們幾乎是在後邊小跑着。

古樂城們始終只是看着老頭的背影在崎嶇的小道上,映着皎潔的月光時隱時現,古樂城們像着了迷一樣的跟着他在小道中穿梭,這時古樂城突然感覺似乎聽見了有人在呼喊,古樂城立刻告訴身旁的陳景怡,陳景怡放慢腳步來聽,除了風聲什麼都沒有,陳景怡安慰古樂城是不是多慮了,古樂城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確實從進死人驛站後古樂城就變得特別的敏感,可能真的是古樂城出現了幻聽。

古樂城們繼續跟着老頭跑着,沒幾步古樂城又聽見了聲音,這次聽的非常的清晰與真切,那聲音在喊:快回來,危險,快回來。

古樂城停下腳步,再問陳景怡,陳景怡依舊對古樂城搖頭說:“真的沒有啊,古樂城真的沒有聽見”

那老頭見古樂城和陳景怡停下,他也停下,回頭對古樂城說:“不要聽,那是山裡的迷魂怪在叫你,你千萬別落隊了,不然你會被撕成碎片的,嘿嘿哈哈”

他說完掉頭繼續跑,古樂城也跟着跑起來,沒跑幾步,那聲音又起:不要再跑了,危險,危險,危險。

那聲音連說三個危險,既然是山裡的迷魂怪,那它爲什麼要告誡古樂城危險呢?難道是老頭在撒謊?古樂城連忙喊道:“古樂城累了,古樂城要休息一會,古樂城腳扭了,古樂城要休息”

果然古樂城一喊,大家都停了下來,跑了這麼久,大家都氣喘吁吁,唯獨那老頭似乎一點都感覺不到累,面不紅心不跳的跑到古樂城的面前說:“你怎麼了?你聽見什麼了?”

事情沒有弄清之前,古樂城不敢多說,便搪塞了老頭幾句,老頭半信半疑的走開了,他剛一走開,那聲音又起:“快回去,快回去”

古樂城輕輕的告訴身邊的陳景怡,陳景怡依舊搖頭說:“古樂城真的沒聽見,聲音從那裡傳來的,你知道嗎?”

古樂城迷茫的搖頭,一轉眼正好與易天城的眼神碰到了一起,他緊盯着古樂城看着,眼神裡流露着緊張與恐懼,陳景怡見古樂城看着易天城,她也回頭去看。

她問易天城:“你怎麼了?是不是不舒服,你說話啊”

易天城依舊一句話也不說,只是看着古樂城,古樂城和他對視了片刻,便掃興的搖了搖頭,不再看他,那聲音依舊在古樂城耳邊迴盪,陳景怡安慰古樂城,請古樂城靜心,不要多想。

她還輕輕的哼着歌,說這樣能讓古樂城心情舒暢點,這明顯將古樂城當成了嬰幼兒對待了,但是古樂城現在卻什麼都聽不進去,陳景怡突然停了下來,用手推了古樂城一下。

古樂城擡頭看她,她問古樂城:“今天幾號?”

古樂城不耐煩的答道:“哎呀!今天農曆十八號”

陳景怡面帶恐懼的說:“十八號,天啊,古樂城們見鬼了,十八號月亮怎麼可能這麼圓!”

古樂城一聽,也恍然大悟,怪不得始終感覺不對了,怎麼會這樣。

這時那老頭說:“古樂城們該走了”

古樂城站起來說:“老人家,古樂城們不走了,感謝你了,你回去吧”

老頭突然目露兇光說:“一定要走,不然你們會被迷魂怪殺死的”

許浩聰問古樂城怎麼了,古樂城將他拉倒身後,再叫陳景怡與陳景怡也過來,她們兩個正要走過來,老頭伸出手說:“小丫頭,跟爺爺走,跟爺爺走”

走在後面的陳景怡馬上回頭看着老頭站在那裡,許浩聰伸手將陳景怡拉了過來,古樂城催着陳景怡快點過來,但是陳景怡連看都不看古樂城一眼便走到了老頭的身邊。

陳景怡喊着:“陳景怡,你幹什麼?快過來啊”

陳景怡答道:“老爺爺好心帶古樂城們去找古墓,古樂城們就去吧”

雖然這話確實出自陳景怡之口,但是語氣卻很僵硬,古樂城越來越確定這老頭有問題。

這時古樂城的耳邊又響起了聲音:軍用匕首。

古樂城奇怪這聲音怎麼會知道軍用匕首?古樂城伸手拔出匕首,匕首上沾了一張黃符,古樂城大喜,若這老頭真是惡鬼的話,那黃符肯定會起作用,古樂城趕緊撕下沾在刀刃上的黃符,準備拿符去貼那老頭,不料就在這個時候,匕首突然一閃光,刺的古樂城眼睛生痛,那匕首自己朝那老頭飛去,老頭一閃身,在地上打了一個滾,不見了蹤影。

再看易天城突然一陣咳嗽,倒在了地上,許浩聰過去扶起他,問他怎麼了?

易天城嘴角流出了黑血說:“好難過啊,好冷”

古樂城擡頭看天空,全部是密密麻麻的樹枝葉遮擋,偶而從枝葉縫中射出一點光芒,古樂城們並不是在小路上,而是在一個不着邊際的密林裡。

周圍一片漆黑,他們彷彿一下墜入了深淵,古樂城用手摸了摸地,非常的軟,陳景怡打開電燈,古樂城查看四周果然都是密集的樹木,

古樂城向前看剛纔老頭站着的地方,方潔倒在地上,古樂城和陳景怡過去扶起她,軍用匕首就插在她旁邊的地上。

陳景怡搖着方潔,喊着她的名字,方潔慢慢的睜開眼問:“發生什麼了?這是那裡?我怎麼在這?我們不是在那屋裡嗎?”

方潔竟然完全不記得剛纔所發生的事情,而且在屋中也是她最急切的要跟着怪物老頭跑,看來一開始方潔就被那老頭給迷惑了,那老頭究竟是人是鬼?古樂城撿起軍用匕首翻看,剛纔匕首爲何突然發光,那一直在耳邊迴盪的聲音又是什麼人發出的?

就在古樂城漫無頭緒的時候,耳邊又響起了聲音,這次更加清晰,那聲音說:“不正常的平常纔是最危險的事情”

古樂城一驚擡頭看衆人,這次大家不像剛纔那樣完全沒有聽見,這次都豎着耳朵去聽,而且這次聲音一聽便覺得好熟悉,正是林師父的聲音。

許浩聰興奮的說:“哎呀!竟然是林師父啊”

許浩聰話音剛落,林師父便出現在大家們面前,不等古樂城們開口,林師父便搶先說:“你們聽着,我們現在處在一個迷魂陣中,大家切忌不要掉以輕心”

古樂城不解的問:“林師父,你說什麼啊?什麼陣?你在說什麼?”

林師父說:“我們身在一個異常奇怪的域裡,具體是什麼,我現在還不知道”

陳景怡突然打斷說:“對不起林師父,我有個問題”林師父對陳景怡點了點頭,示意她問。

陳景怡接着問:“您是怎麼出現在這裡的?”

古樂城輕輕的咳了幾聲,打斷了陳景怡的問話,這是明顯的對林師父的質疑,古樂城怕陳景怡搞的他下不了臺,所以馬上制止了。

但是林師父這次似乎並不介意,而是解釋說:“我是過來找你們的,之前我聽說上古的青龍鼎出現在此,所以便想過來看看,順便想要阻止此鼎落入歹人之手,不料還沒到達,便出現大片的無魂人,才知道出事了”

“無魂人?”陳景怡疑問。

“就是這些被吸乾靈魂的人,他們沒有了生命,但是卻有這一個統一的中央控制系統,所以叫無魂人,只要控制它們的幕後之人一聲令下,它們便會朝着統一方向進攻,你們想想,成千上萬怪物朝你撲過來,何人能擋?”

許浩聰不耐煩的說:“哎呀!好了好了!說這些做什麼啊?林師父,我就想知道,您老怎麼這麼快找到我們?那老頭是個什麼鬼東西,你和那老頭是不是一夥的?”

許浩聰話音剛落,只聽“啪”的一聲,許浩聰捂着臉躲到一遍,林師父吹了吹手說:“我這一巴掌怎麼樣?夠不夠力啊?”

許浩聰嚇的不敢說話,林師父接着說:“你們走後,我還是不太放心,所以便將養了十年的紅毛鬼附到黃符中,看着你們,沒想到你們竟然遇見無魂人了”

陳景怡有些興奮的接話說:“對對對!多虧古樂城哥哥打敗了那鬼,才救了大家”

易天行坐在地上說:“陳景怡不要胡說,林師父,古樂城並不知情”

林師父答道:“你當然不知情,你撞邪了”林師父的話證實了古樂城剛纔的猜測,易天行果然是被鬼上身了。

林師父走到易天行面前,扒開易天行的眼睛一看,臉色大變,又拿出一道黃符,默唸咒語,再在眼前一劃,蓋在自己的眼睛上。

林師父唸完咒語拿開遮在眼睛上的黃符,這樣便是開了天地眼,看來附在易天行身上的鬼魂還在,奇怪的是林師父看後,連連搖頭,驚呼怪哉。

古樂城忍不住詢問,林師父答道:“易天行確實被鬼附體,但是此鬼卻鬼魂不全,就如同人三魂七魄丟了兩魂一魄一樣,樂城其實我早就發覺你不對勁,身上的陰氣很重,但是爲師我始終無法確定,所以一直不敢亂下定論”

陳景怡問道:“那既然是古樂城身上有陰氣,爲何被上身的是易天行?而這鬼的鬼魂不全又怎麼解釋?”

林師父又看了看易天行的眼睛,摸了摸古樂城的額頭說:“奇怪,易天行被封了頂,樂城,這裡只有你的懂得一些鬼道,是不是你封了易天行的頂?”

林師父說的話古樂城理解,所謂封頂就是若是活人被鬼上身,只要施法封住活人肉身的頂,那麼鬼魂便被封住,只要不解封,鬼就永遠也離不開肉身,本來鬼魂上了活人身後,可以藉着被上身人的口與其他人交談,但是被封頂後,便什麼都說不出,鬼魂在活人身上吸食精氣氣,被上身的人,因爲精氣大失,越來越虛弱,鬼魂因爲精氣吸食太多,又無法釋放,七天之後被上身的人氣絕身亡,鬼也就魂飛魄散,非常惡毒的邪術,人鬼通殺,這種惡毒的手段,別說古樂城不會,就算古樂城會古樂城也下不了手。

古樂城連忙否認說古樂城幹不了這事,林師父沒再多說,立即施法替易天行解了封,林師父又疑惑的說:“怎麼回事?這麼容易就解了封,難道有詐?”

就在這時古樂城身上突然閃出一道光直衝到易天行身上,易天行向後一倒,因爲太突然,衆人們都沒來得及反應,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大家才反應過來撲過去看易天行的情況。

易天行突然從地上坐起來,古樂城、陳景怡、許浩聰、方潔急切的問:“易天行,你怎麼了?”

林師父突然拉開他們,拔出桃木劍,手持黃符怒道:“混帳,你是何方妖孽,膽敢耍橫?”

易天行慢慢的扭過頭來,看着林師父說:“道士,你膽敢冒犯本王?我乃上古天王”

古樂城馬上問:“你是至尊天王?”

他點頭說:“正是本王”

陳景怡問:“那你爲何要上易天行的身?你目的什麼?”

許浩聰也說:“對啊!上我們與你無冤無仇”

林師父攔住許浩聰說:“聰兒,不要急,我來問,天王,你知道人鬼殊途,你這樣會害死無辜後輩,你有何怨氣不防說來,我們盡力幫你完成”

他答道:“我和上古公主被困通天大殿,上邪巫王便對我們下了詛咒,當時上古公主已經香消玉損,所以詛咒對她沒了作用,而我的魂魄卻永遠出不了通天大殿,直到最後盜墓賊打開內殿門,本王才得以解脫,古樂城你的那把軍用匕首實爲古物,我便附在古物之上,一來爲了監視擁有古物的人是個什麼樣的人,若是爲正直之人,我必會全力保證他們的安全,所以”

古樂城接話道:“所以在冥道口,你上了許浩聰的身打退了夜叉,又上易天行的身擊退了無魂人?那你爲什麼不想上次一樣馬上就離開易天行的身?”

他點頭說:“不錯,本來古樂城是要回到軍用匕首上,只是你將匕首與黃符放在一起,古樂城無法接近匕首,後來進了木屋,古樂城發現那屋中妖氣很重,卻不料那妖怪出來後,立刻便識破古樂城,還封住了古樂城的天頂,你們被老妖迷惑,古樂城卻無法開口提醒你們,好在匕首在古樂城的身上,古樂城可以通過匕首來託夢與你”

古樂城恍然大悟,難怪剛纔耳邊始終傳來聲音,而且只有古樂城能聽見,這也難爲他了,想不到連鬼都有如此大意,偏偏那些外表光面堂皇的人,站出來人模人樣,內心卻陰暗恐怖,馮正就是個活例子。

這時陳景怡問:“對了!那剛纔軍用匕首突然發光是怎麼回事啊?”

回答的是林師父,林師父說:“鬼兄,如若古樂城沒有猜錯的話,這應該也是你的所爲,你被封了頂確實無法離開易天行的身,但是你卻破了自己的鬼身,用精氣逼出自己的一半鬼魂擊退那個妖怪,鬼兄,你的大義讓小道佩服”

古樂城不懂林師父說的是什麼意思便問:“林師父什麼叫破壞鬼身?難道鬼也有身體?”

林師父說:“什麼叫魂飛魄散?知道吧?封頂是封住了活人的精氣與鬼的鬼氣,鬼氣就是鬼身,剛纔將軍就是破壞了自己的鬼氣才擺脫了封頂咒,所以古樂城剛纔才發覺他鬼魂不全,這也是魂飛破散的跡象”

林師父說完,又對毅威說:“鬼兄,想不到您做鬼也能像生前那樣的正義,小道在這給你磕頭致敬”說完便跪在地上磕了三個響頭,古樂城們見狀也跟着磕了三個。

古樂城真是心中懊悔不已,若不是古樂城將軍用匕首和黃符放在一起,毅威的鬼魂也不至於被封在易天行的身體裡,差點就害了一人一鬼,不過現在毅威開始魂飛魄散情況也不容樂觀,古樂城急着問林師父可有補救之法。

林師父搖頭說:“要讓古樂城將厲鬼打的魂飛魄散倒是沒問題,但是要將魂飛魄散的鬼救起,古樂城想只有閻王老爺能做到,不過好在復原的及時,應該會好一些,結果如何也只能看天意了,鬼兄不如你到古樂城的仙家葫蘆裡聚聚氣,也許會好點”

毅威點了點頭,閉上眼睛,林師父打開葫蘆塞子,只見一道光從易天行的頭頂閃出,射進林師父的葫蘆裡,林師父蓋上塞子收到。易天行深吸一口氣,陳景怡給他餵了點水和食物,他的臉色才漸漸好轉,許浩聰在地上生起了火,打算拷點吃的。

古樂城問林師父:“剛纔您說這是個陣,怎麼回事?”

林師父說:“古樂城看見你們的時候你們是在片荊棘中行走,根本沒有任何的樹,古樂城就快追到你們時,前方突然黑了,進來後竟然是樹林,所以這裡一定是妖陣”

許浩聰笑着說:“呵呵!林師父你真會開玩笑啊,什麼荊棘叢,什麼妖陣,古樂城們一直走在小路上,那老妖被趕走後,古樂城們就在樹林裡,肯定是那老妖將古樂城們從小路上引到樹林子裡”

林師父怒道:“你這麼厲害,那你怎麼不看看你的褲腿,要是走在小路上,你褲子會破成這樣?”

林師父一說,古樂城們都去看自己身上的衣服,果然都被劃破了,身上的皮膚是道道的血口,剛纔因爲緊張,竟然都沒有發現。

古樂城問林師父:“這是什麼陣?進來的時候古樂城們都被迷住了,但是您是清醒的,您是否還記得回去的路?”

林師父搖頭說:“記得又有什麼用!世上萬物皆可成精,其中狐狸、黃皮子還有山猴頭最爲狡猾,它們佈下妖陣變化萬千,豈是想走就走?”

閨閨問:“那怎麼辦?”

林師父整整衣冠說:“等咯,以靜制動,聰兒,你不是說要拷點吃的嗎?還不快動手”

許浩聰一聽,大喜:“好叻!方潔,陳景怡都過來幫忙”

林師父坐下後,眼睛微閉,竟然打起坐來,易天行也躺在地上休息,許浩聰帶着兩個丫頭生火烤肉,只有古樂城和陳景怡坐在那裡閒聊。

陳景怡說:“古樂城總覺得這裡不太對勁,要不古樂城們四處看看吧”

古樂城想了想,無論這裡是個什麼陣,但只要是陣總會有破綻,也許看看好真能找到點蛛絲馬跡,古樂城對陳景怡點了點頭,古樂城們便站起來準備行動,不料古樂城剛一擡腳,腳下便向下一沉,古樂城一腳踏空向下一滾,陳景怡還沒反應過來,等她反應過來時,古樂城已經滾了很遠,不一會兩盞狼眼燈光射了下來。

古樂城四處一看,古樂城被眼前的一切嚇呆了,估計站在上面的陳景怡與林師父等人也和古樂城一樣,這裡是個大深坑,如此之大,剛纔古樂城們竟然都沒發現,難怪剛纔那老頭一縱身便消失不見了!敢情是跳進這大坑裡了。

這到不怪,最讓人震驚的是,古樂城滾下的這一側的深坑是平滑的,和普通的坑沒多大差異,但是對面卻是階梯式的,一層層擺滿了人的頭骨,成千上萬,碼放的整整齊齊,古樂城站在這個角度似乎成千上萬的骷髏頭都在看着古樂城一般,讓人不禁感到一股冷氣從腳底板直衝上來,一直冷到大腦,讓人立刻感到全身冰涼,渾身發抖。

這時林師父與許浩聰也下來了,許浩聰問:“這究竟是個什麼鬼地方啊?這麼多死屍?誰幹的好事啊?真夠慘的啊”

古樂城答道:“是的,真是殘忍啊,不過我猜這裡應該是幻相”

林師父點頭說:“樂城說的對,看來我們不是進了什麼迷魂陣而是進了青龍鼎。”

“青龍鼎?”衆人驚訝的問。

“不可能的吧?青龍鼎就那麼個小東西,我們進入青龍鼎內部?那難道是我們都縮小了?”方潔問。

古樂城和林道士聽着方潔的話,頓時差點笑出聲來了,不過一般人確實無法理解這樣的事,青龍鼎不過是半米高的小器具而已,怎麼可能裝下六個人?而且還有那麼多的無魂人,但是若是行家就不一樣了,這就是所謂的,外行的看熱鬧,內

行的看門道,青龍鼎是聖器,傳說是上古得道真人霍青龍所鑄,後來霍青龍遭到妖魔的迷惑做出了逆天之事,直到大錯鑄成,無法再挽回,霍青龍才突然醒悟,想到自己來之不易的道行,毀於一旦,霍青龍悲憤不已,更讓他無法接受的是,自己一心向善,以救死扶傷爲自己的目標,可是偏偏自己卻犯下了滔天大罪,最後霍青龍決定與妖魔決一死戰,只是妖魔那是那麼容易被擊敗的?幾番鬥爭,霍青龍不但沒能消滅妖魔,自己還讓妖魔給滅了門,自己的也是越來越弱,想要擊敗妖魔,簡直就是癡人說夢了,可就在這個時候,他想起了自己花了半輩子的心血鑄造的青龍聖器,青龍聖器擁有至高無上的法力,是個超度與祭祀的聖器,可以將世間的冤死之人的靈魂儲存其中,等待超度之後,再將其放出,送入輪迴,霍青龍當初的本意是清除世間冤鬼,讓人不會被鬼騷擾,而鬼也不用永遠流浪於人間,收到人間精氣壓迫之苦,霍青龍本以爲自己是做了好事,可是一試才知道這青龍聖器壓根就不能用,因爲威力太大,每次使用的時候,連方圓幾十裡外的生命都被吸走了靈魂,從那以後霍青龍再也不敢使用,,但是那次以後霍青龍雖然沒有再動用過青龍鼎,但是青龍鼎卻實際上已經被激活,並不是不使用它,它就會如人所願,不動了。實際不是這回事,實際上是青龍鼎一直都在吸食着外界的靈魂,這些靈魂被吸食到青龍鼎後,又被同樣困在青龍鼎裡面的妖魔所吸食,所以妖魔的力量也是越來越強大,那些被吸食的鬼魂,也就被妖魔所控制。衆人聽完古樂城的解說,也都爲這些死去的人,竟然被吸了靈魂,這不就等於,永不超生嘛,想到這,大家都感到悲痛,這麼多大的骷髏,多少無辜的人,無辜的靈魂被吸食慘死在此。

林師父說:“這裡陰氣太重,剛纔古樂城看到的黑瘴看來並非魔陣,而是妖魔幻化出來的瘴氣,我們要加倍小心,還有無魂人,我們也不要掉以輕心,大家可知?”

衆人們正要離開時,陳景怡突然叫停大家們,她戴上手套,上前拿起一個骷髏頭觀察一番,放下後又拿起一個觀察,依次看了約上十個骷髏頭後說:“各位,這應該不是人類的骷髏”

陳景怡的的話讓衆人們都愣住了,連林道士也驚訝不已,古樂城忙追問:“你指的是什麼?不是人類的?”

陳景怡答道:“這是猴子的,你們看這些骷髏的前額骨凸起,每個都是,我們人類的額骨都是很平整的,而且這些頭骨的體積很小,就算這是未成年人的頭骨,但是人不可能有如此之大的嘴巴”她一說大家們都忍不住伸手去摸自己的臉,確實如此。

這時剛剛恢復的易天行說:“古樂城想着應該是猴子,一定是方無天在搞鬼,古樂城曾親眼看見他收購大批猴子,但是他還對外聲稱要做龐大的自然公園,但是他卻只收購猴子,其他的動物連看都懶得看”

方潔也補充:“是啊!是啊!以前確實聽說過,大富豪方無天要建造動物園,可是最後也是不了了之了”

照陳景怡的說法,這不是人骨,那這方無天要弄這麼對的猴骨有什麼用呢?,碼放的如此整齊,完全沒必要花費如此大的精力來將頭骨一一碼放,無論它是人的骨頭也好或又是猴子的骨頭也罷,反正這裡肯定不同尋常。

衆人們說話的同時,其實許浩聰和陳景怡已經在四處查看,許浩聰衝着我們喊道:“快過來看啊,這是個怎麼回事?”

大家聞聲趕過去,許浩聰和陳景怡站在那裡前方有個黑黑的大洞窟,傾斜着直通地下,許浩聰在槍頭上按上手電筒說:“古樂城先下去看看”

林師父攔住他說:“這裡的一切和魔窟一樣,可是那些頭骨又不是人骨,證明祭祀是用猴頭代替,這種作法從未見過也未聽說過,還是小心爲妙,我們現在找馮正奪下熱血珠纔是最重要,不必做無謂的冒險”

陳景怡說:“林師父所言既是,古樂城也覺得沒必要冒這個險,還是趕緊離開這裡吧”

許浩聰立刻調頭往回走,邊走邊說:“OK!古樂城開路,看他牛鬼蛇神敢來搗亂,古樂城一槍一個”

沒走幾步,易天行停下腳步說:“你們聽,好像有人在喊救命”

我們停下腳步來聽,果然有人在喊“救命”,而且明顯是從洞窟裡傳來的,古樂城看了看林師父,想知道他什麼反應,若是不乾淨的東西,林師父肯定會有行動的,但是此時林師父卻一點反應都沒有,只是靜靜的聽着,過了一會,他吐了口氣說:“聰兒、寧兒救人”

許浩聰本就想下去探探,現在一聽林師父讓下去,立刻來了勁,馬上端着槍對古樂城一招手便一馬當先,古樂城也跟着進去,易天行與陳景怡也走了進來,易天行走在最後面,陳景怡走在古樂城後面提着狼眼燈照明,奇怪的是進來後,那人卻不喊了,古樂城擔心有詐,提醒許浩聰注意。

後面的易天行說:“有聲音,你們聽”我們都停下腳步聆聽着,果然前方傳來“沙沙沙”的聲響,陳景怡用狼眼燈照過去,前方的砂石地上有東西在挪動,遠遠的看去就幾道亮亮的長條在移動,陳景怡趕緊將狼眼燈關閉,那些亮條馬上也消失在黑暗中,陳景怡正準備再開燈查看,許浩聰攔住她,衝着她拍了拍手裡的槍,許浩聰想用槍上的手電筒,這次許浩聰倒是機靈,狼眼燈光線太強,容易打草驚蛇,就算有東西也嚇跑了。

許浩聰衝易天行招了招手,示意他們兩個過去看看,讓古樂城和陳景怡留在原地,他們一前一後接着手電筒的光慢慢往前移動,古樂城讓陳景怡準備好,一旦有變立刻打開狼眼燈,許浩聰和易天行越走越遠,古樂城和陳景怡也悄悄的跟過去。

許浩聰和易天行越走越近,前方的亮條在手電的照射下又呈現出來,亮條還是慢慢的挪動着,而且夾雜着很粗的喘氣與呻吟聲,許浩聰與易天行的動作也越來越慢,我們四個人也越來越緊張。

這時陳景怡突然開口問:“前方是人是鬼?”陳景怡突然一句話,將我們三個人都嚇一跳。

但是前方那亮條的動作卻大了起來,大喊道:“Sheila,救古樂城,救古樂城”

古樂城和陳景怡幾乎是同時說出:“陳朋?”

我們幾個一起衝過去,那人果然是陳朋,他渾身是血的在沙地上爬着,剛纔那些亮條正是他休閒外套上的亮條反光造成。

許浩聰送了口氣說:“原來是你這混蛋,穿衣服穿帶亮條的,嚇死聰爺古樂城了,你在這幹什麼?狗咬狗?咬了你?活該”

陳景怡對許浩聰搖了搖頭說:“許浩聰,算了,都成這樣了,總不能見死不救吧?”

許浩聰一甩手別過身去,去看周圍的環境了,古樂城蹲下問陳朋:“你怎麼會在這?其他人呢?”

陳景怡給陳朋喝了點水,陳朋緩了緩神說:“我們離開後一直在找古墓,天黑後進了一個木頭房子,本來想休整片刻再走,卻不料那裡竟然是死人驛站,後來一個乾巴小老頭將我們帶到這裡,那老頭非常的恐怖,一不留神就不見了,所有人都不見了,只剩下古樂城一個人,沒有光,沒有聲音,什麼都沒有,古樂城一個人在黑暗裡摸索,似乎什麼都有,又好像有千軍萬馬,一會很安靜,一會又有很多人和古樂城說話,一會”

說到這,他抱起頭痛哭起來,看來他驚嚇的不輕,古樂城讓他冷靜冷靜,吃點東西,不要想太多了,許浩聰到洞口將林師父等人叫了下來,林師父一眼看見陳朋先是驚訝,馬上就平靜下來,也沒說什麼。

古樂城對林師父說:“看來他驚嚇的不清,說不了幾句,便崩潰了”

林師父點了點頭說:“四下看看,大家小心,這裡恐怕有危險”

古樂城和陳景怡朝洞的深處走了幾步,古樂城腳下突然一沉,陳景怡趕緊扶了古樂城一下問:“你沒事吧?”

古樂城笑笑說:“沒事,腳下有個小坑而已”

陳景怡打開狼眼燈一照,前面出現了一條密道,我們趕緊招呼其他人來看,不料我們一回頭,面前的景象讓我們一下慌了神,不知如何是好,剛剛我們本來身處在洞窟內,林師父讓大家四下看看,我們很自然的各自朝一個方向看去,很自然的散開了,但是也並未分散太遠,可是現在我們回頭,林師父與許浩聰等人已經不見了蹤影,後面空蕩蕩的。

古樂城忍不住喊道:“林師父?許浩聰?易天行?你們在那?”

陳景怡也喊道:“陳景怡?方潔你們在嗎?”但是除了我們自己的回聲之外,其他的什麼都沒有。

陳景怡驚訝的看着古樂城問:“人都去那了?發生了什麼?怎麼完全變了個樣?”

古樂城的心裡其實也很亂,陳景怡問古樂城,古樂城也不知道怎麼回答,只是示意她一起看看再說,我們向後沒走幾步,就發現後面竟然是條死衚衕,一切真的發生了變化,剛纔往回走幾步,狼眼燈便能照到了洞口,可是現在卻是一堵石牆擋在面前,我們沿着牆面摸索一陣,什麼都沒有。

陳景怡說:“此道不通,看來也不宜久留”我們掉頭沿着那密道向前走,密道很窄,古樂城和陳景怡只能貓着腰前進,我們身上除了古樂城的那邊御賜匕首之外沒有任何防身的之物,這樣一來不免讓我們心中更加發虛,好在走了近一個小時,什麼也沒發生,而且我們終於走到了一個大一點的空間。

貓了近一個小時的腰,終於可以伸了伸腰,古樂城剛一擡頭,只見一個人影從陳景怡的頭頂一躍而過,那速度非常的快,陳景怡毫無察覺,古樂城甚至懷疑是不是古樂城又看花了眼,陳景怡見古樂城在發呆,馬上問古樂城怎麼回事,古樂城不敢確認便搖了搖頭說沒什麼。

陳景怡拿出水袋準備遞給古樂城,古樂城正要去接,陳景怡突然渾身一怔,水袋差點掉在地上,陳景怡緊張的說:“有人,古樂城看見一個人影一閃而過”

古樂城也頓時緊張起來,看來古樂城剛纔看見的並非古樂城眼花,古樂城與陳景怡背靠背的靠在一起,查看四周,但是什麼都沒有,我們靠在一起慢慢的向前走,前方的空間越來越大,我們走的速度也快了起來。

陳景怡突然拉住了古樂城說:“有聲音,你聽”古樂城停下腳步一聽,果然前方傳來聲音,像是有陶罐打碎一般,我們跑過去一看,一個黑影一閃而過,地上果然有打碎的陶罐,陳景怡用狼眼想找到那黑影,但是黑影速度太快,簡直如同飛檐走壁一般,一跳一翻身便不見了蹤影,再看這裡環境,中間擺放着一個大的棺槨,四周擺放着很多陶罐,其中幾個已經打破,碎片散落一地。

除了這些之外什麼都沒有,更加奇怪的是棺槨上雕刻着很多的山猴的圖案,正常的猴子應該挺可愛的,但是這些雕刻的猴子個個都是張牙舞爪,面部猙獰,棺槨上雕刻山猴的圖案,從未聽說過,這個棺槨的主人一定非正常人。

陳景怡說:“打開看看不就知道了嘛!”陳景怡的話正合古樂城意,古樂城讓陳景怡給古樂城照明,古樂城爬上棺槨,用匕首將棺槨蓋子慢慢敲開,陳景怡將狼眼燈放在一邊,上來幫忙,就在這時,剛纔那個黑影突然出現,朝陳景怡撲來,陳景怡見狀,立刻又從棺槨上跳下,這也躲過黑影的一擊,古樂城見狀,舉起匕首朝黑影撲去,這時那個黑影完全沒有逃避的意思,古樂城與黑影抱在一起滾到地上,古樂城的手一觸到黑影就覺得不對勁,那黑影渾身毛茸茸,原來是一隻半人搞的山猴,那猴子渾身的毛都豎起,齜牙咧嘴,樣子非常猙獰,古樂城與它抱在一起,那醜陋的相貌,驚的古樂城倒吸一口涼氣,不敢怠慢。

它抱在古樂城身上一陣亂撓,古樂城的手臂、胸口全部被它鋒利的爪子撓破,頓時火辣辣的痛,古樂城手上的匕首也丟在了地上,古樂城一急使出全力,抓住猴子的兩隻前爪,將它舉過頭頂,順手一舞,狠狠的將它砸在地上,古樂城以爲這一下,那猴子不死,至少也得重傷,不料它竟然絲毫無礙,一翻身又站起來朝古樂城撲來,古樂城只能順勢向後一倒,猴子從古樂城身上撲過去,古樂城撿起掉在地上的匕首,再鯉魚打挺站起來,那兇猴又撲了過來,這次古樂城沒有再躲,舉起匕首一轉身,朝着兇手刺過去,御賜匕首果然不一般,輕輕一下便將兇猴的左前爪卸下,那兇猴滾在地上一下卸了氣,吱吱叫着的縮到了棺槨低下。

古樂城氣的怒罵了它幾句,心想跟着畜生也沒什麼計較,斷它一隻前爪,也無心再傷它小命,不料兇猴,竟然用右前爪狠狠的敲擊着那個棺槨,棺槨裡也立刻傳來了響聲,就在這時眼前突然一黑,突然陷入了無邊的黑暗。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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