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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大結局

第五十章大結局



毫無徵兆的變故,讓古樂城與陳景怡有些措手不及,而且一片漆黑,古樂城伸手去摸陳景怡,不料卻碰到一個毛茸茸的東西,古樂城一緊張,趕緊鬆手,擡腳踹過去,不料竟然踹了個空,古樂城差點摔倒在地,古樂城趕緊穩了穩自己的重心,兩腿岔開站定,這樣就算有東西攻擊我,我也不至於立馬倒地。

我輕聲的喊着陳景怡,但是卻沒有任何的迴應,究竟發生了什麼,之前從洞中突然變成墓室,現在突然滅了燈,陳景怡又不見了蹤影,我在這無邊的黑暗裡該何去何從,陳景怡究竟發生了什麼?我努力的讓自己的心情平靜下來,但是身處這樣的環境,想要做到心平氣和,真的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我突然想到抽根菸也許會好點,想到這我心中大喜,能抽菸不就有火了嘛,我掏出打火機打着火,雖然打火機的一點光亮在黑暗空間與同螢火蟲一般,但是這點光還是讓我辨認出來我仍然處在剛纔的墓室裡面,打火機支撐不了片刻便開始發燙,我只能滅了它,墓室和之前相比沒任何變化,只是陳景怡還有那被我斷了前爪的兇猴都不見了蹤影。

難道是那兇猴在作怪,我努力回想剛纔突變的一瞬間究竟有什麼不對,突然棺槨裡面又傳來“咚咚”的敲擊聲,我慌忙的向後退了幾步,腳下踩到一個硬物我差點被絆倒,我打着打火機一看,頓時心中大喜,竟然是之前陳景怡的那盞狼眼燈,我如獲至寶的將狼眼撿起來,一按開關,竟然毫無反應,我又如同泄了氣的氣球一般,癱坐的地上,棺槨中的聲音越來越響,聽着那聲音我心中的怒火開始燒起來,管他什麼鬼地方,如期在這坐以待斃,還不如拼了,滅不了它,拔它一根毛也是賺的,再說了陳景怡生死未卜,絕不能放棄她不管。

我脫下外套,再拆下狼眼燈的半邊塑料殼子,生起了火。塑料加上衣服纖維,片刻火勢就燒起來,只是看樣子這火光撐不了多久,我抓緊時間跳上棺槨,抱住棺槨蓋子,使出全力一推,棺槨蓋子轟然落地,裡面一個全身雪白的人形東西從裡面站了起來,它伸出雙手抓住我的襯衫,我一手將它推開,一翻身從棺槨上跳回地上。

我衝着棺槨喊道:“混蛋,下來,有種的下來,我今天非剝了你皮不可”

但是它站起來後卻一隻手插着腰,一隻手拍着身上,還不停的咳嗽,聽聲音很像是女人,她咳嗽片刻,喘了幾口氣說:“古樂城,是我啊”

一聽聲音竟然是陳景怡,我又驚又喜,只見陳景怡一身白色粉塵的從棺槨中走了出來,我仔細打量一番,確認果然是陳景怡,她身上的白色粉塵全是石灰粉,我幫她清理乾淨身上的石灰。

在火堆邊坐了下來,我問陳景怡怎麼進了棺槨,陳景怡也說不出個所以然,剛纔突然狼眼燈熄了,她原本想和我靠近點防止黑暗中,大家走散,不料正這麼想着,突然有個東西從後邊將她抱住並捂上她的嘴巴,之後她便發現自己躺在棺槨裡。

從狼眼燈突然熄滅,再到我用打火機之間不過一分鐘左右的間距,什麼東西能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將棺槨打開,再將陳景怡放進去再蓋上,這絕非一般的人或者猴子能做到的,就在這時,火堆的火滅了,一切又回到了黑暗中,這次我在火堆熄滅前緊緊的抓住陳景怡的手。

陳景怡看着慢慢熄滅的火堆說:“我們不能失去光,得想辦法”說完從揹包中取出一些瓶子。

我打着打火機問:“這是什麼?”

陳景怡答道:“酒精,怕受傷感染帶酒精消毒”

我說:“好吧,就用酒精吧,沒火光,命都保不住,酒精留着也沒用”我說完就在身上一摸想將身上的衣服扯下蘸上酒精點燃,一摸纔想起,自己身上已經只剩下一件薄襯衫了,再燒我就得光着膀子了。

陳景怡看透我的心事,將酒精放在地上,再用力扯下她自己外套的兩個衣袖,再將長褲的兩個褲腿給撕下來,此時的陳景怡成了無袖衫和熱褲造型,那白皙修長的美腿,差點讓我流出了鼻血,她將撕下的衣服捲起了蘸上酒精遞給我,我將它點着,小墓室中又亮了起來,但是我們都知道這隻能勉強支撐十幾分鍾而已,我看着地上的狼眼燈,看來唯一的希望還是在這狼眼燈上,我走過去嘗試這去修理。

陳景怡勸我說:“還是別浪費時間了吧,也許不等你修好,酒精就燒完了。

我答道:“只能死馬當成活馬醫了,狼眼的電瓶至少還可以支撐五、六個小時,酒精估計最多也只能燒個十幾分鍾”說完我便埋頭去修理狼眼。

“古樂城,你說我們會不會死在這裡啊?”陳景怡突然問道。

“不會的,咱們命大,鬼頭蛇和吸血鬼王也沒將我們怎樣,這些不敢見人的東西,成不了氣候”我邊修理狼眼邊說道。

“你知道嗎?你中了破魂毒的時候,我真的擔心你會死去”陳景怡用木棍扎着火堆。

陳景怡的話,讓我全身突然緊張,一提破魂毒,我便很自然的想起,將陳景怡按在地上,粗魯的將她舌頭吸進自己嘴裡的感覺,我不敢面對她,但是卻時刻回味這那種感覺,我不知道她爲什麼要提起破魂毒,我其實很想向她道歉,只是始終無法說出口,這種事實在讓我難以啓齒,一個大姑娘,在衆目睽睽之下,讓我如此輕薄,誰受得了。陳景怡還在說着我中破魂毒,大家有多擔心我?。

“對不起,當時我真的失控了,我完全沒有辦法控制住自己,我希望你能原諒我錯誤”我終於鼓起勇氣向她道歉。

陳景怡愣在那裡,呆呆的看着我,半天沒有說話,過了好久才結結巴巴的問:“你只是因爲中了毒?”

“對!一點也控制不住自己,不過還好,我當時都差點撲到寧香身上,若是那樣,那可就不得了了,豬狗不如了”

“你你是說,若是輕薄了寧香,你會難過,會不安?”

“是啊,人家畢竟是小姑娘家的,若是讓我非禮了,我還怎麼在人家心目中樹立形象啊,哈哈”古樂城若無其事的說着。

“那我你就可以隨意輕薄?我就是你想親就親?想摸就摸?”陳景怡突然大聲吼叫起來,嚇得古樂城全身劇烈一震,蹲在地上的我差點,倒到地上。

陳景怡竟然淚流滿面,我不知所措,她怎麼突然哭了起來,陳景怡也會哭?古樂城承認之前自己確實沒有發現。

“你你你怎麼了?我我知道我錯了,你別生氣。”看着她的樣子,古樂城確實嚇到了,她蜷縮在那裡,抽泣着,古樂城心中奇怪,怎麼突然哭的這麼厲害,就是自己親了她,當時她也沒這麼大的反應啊,而且他們的關係,已經是同居了,究竟是爲什麼?女人的心海底的針,自己雖然心中不解,但是古樂城知道這個時候任何解釋都是徒勞,我只能是靜靜的看着她,但是手中還是慢慢的搗鼓着狼眼燈,正所謂天無絕人之路,我這瞎搗鼓了一陣,狼眼燈竟然真的亮了起來。

“沒事,沒事,這裡太壓抑了,我要發泄一下,真的沒事,你不用擔心,那件事以後都不要再提了,就當沒發生過”陳景怡像個孩子一樣,一邊抽泣一邊擦眼淚一邊說着話。

古樂城依舊沒有說任何的話,只是靜靜的看着她,看着她兩眼通紅,滿臉淚水,古樂城的心中竟然一陣陣的痠痛,有種想要上去抱住她的衝動,但是最終我還是忍了下來,只是靜靜的看着。

“沒事了,我們走吧”陳景怡破涕爲笑,先站了起來。

我和陳景怡舉着狼眼觀察四周想找到出口,但是四周都是石牆,我伸手在牆面撫摸敲擊着,這一摸我才發現石牆表面凹凸不平,但是凹凸部位又很圓滑,我趕緊將牆表面的灰塵擦去,再和陳景怡向後退幾步去看,牆上竟然是一幅浮雕,雕刻是是一個拿着鋼叉的猴子,那猴子和我們剛纔看見的差不多,齜着牙,目露兇光,猙獰無比。

陳景怡說:“怎麼又是猴子,這些猴子到底代表着什麼?”

古樂城看了看四周,牆上都落了很厚的灰塵,古樂城猜牆上絕對不可能只有這一個雕塑,我上前將牆上的灰塵一一清理,我剛清理完畢。

陳景怡便在我身後說:“我想我知道這是什麼了?”

古樂城奇怪的回頭看她問:“你說什麼?”

陳景怡答道:“你自己過來看吧”

古樂城退回到陳景怡的身邊一看,果然牆上的浮雕和第一幅是連在一起的,第一幅拿着鋼叉站在那裡,第二幅是一個着裝華麗的人拿着個法杖,站在那裡,眼睛微閉旁邊一左一右站着兩隻手拿鋼叉的猴子,那人如同猴子一樣也是凶神惡煞的,第三幅是一羣猴子拖着一條大蛇,第四幅是幾隻猴子在一個狹小的密室中間站着,旁邊倒着幾個人人,胸前還插着猴子拿着的鋼叉,再旁邊是幾個大字,大字的字體我不不認識,寫的是什麼意思我更無從知曉。

不過陳景怡對古文字頗有研究,古樂城正要問她時,陳景怡先開了口說:“王的衛士,寶物守護者”

就在這時身後突然傳來一陣急促陶罐破碎的聲音,古樂城與陳景怡回頭一看,什麼也沒有,古樂城與陳景怡爬到棺槨上去看,依舊什麼東西都沒有,再想裡走幾步,才發現原來棺槨後方還有個密道,古樂城與陳景怡走進密道一看,剛纔那隻被我斷了前爪的山猴在地上翻滾着,難怪剛纔這傢伙一轉眼就不見了蹤影,原來是躲到這裡來了。

這斷爪山猴不可能在弄出什麼大的花樣,古樂城與陳景怡緊張的心情也放鬆了一點,不料,剛放鬆不到一秒鐘,身後出來低沉的呻吟聲,那聲音似乎是重病垂危之人將死前喉嚨中發出的一樣,古樂城與陳景怡慢慢的回頭,後面的東西嚇的古樂城與陳景怡全身痙攣,陳景怡手上的狼眼燈差點落到地上。

那東西似人非人,似猴又非猴,瘦瘦的,全身的白毛,前額凸起、眼睛深陷,兩個顴骨很高,下顎前凸,兩片嘴脣非常的薄,甚至都包不起牙齒,它酷似一隻面部恐怖的野獸子,但卻始終又讓人隱約感覺它是個人,而且似乎在那見過。

古樂城正想到這裡時,陳景怡問我:“古樂城,你有沒有感覺到,這東西好奇怪,看着像猴,可是我又始終覺得它是人,而且非常的熟悉,像是剛剛在那見過,這一身的白毛跟白頭髮一樣?”

陳景怡說的和古樂城想的完全一樣,但是她最後說的一身白毛如同白髮,猛然讓我想起了一個人,古樂城開口對陳景怡說,不料竟然與陳景怡異口同聲:“木屋裡的白髮老頭”

就在這時,陳景怡突然向前一衝,幸虧她機靈,及時穩住了重心,才避免倒地,不過她手中的狼眼燈卻脫手掉到地上,而且她自己的距離和那白毛怪物更近,我回頭去看怎麼回事,原來是那隻斷爪兇猴,突然在後面撞在陳景怡的後背上,陳景怡才衝向前,此時那兇猴快速撿起落在地上的狼眼燈,古樂城心道不妙,這兇猴想毀了燈,這要是突然黑了,吃虧的肯定是我們,古樂城情急之下,舉起軍用匕首對準那兇猴便扔過去,古樂城本來是無奈之舉,不想軍用匕首竟如同飛刀一樣,直插兇猴的心臟,兇猴當場斃命,狼眼燈被那猴子抱着一起倒在了地上,我正要去取狼眼燈與匕首時,後來傳來陳景怡的一聲悶叫,那白毛怪物,舉起它乾枯的爪子掐住陳景怡的脖子,將她舉起,古樂城顧不上去其他,趕緊起跳一腳蹬在白毛怪物的腹部,那怪物向後退了幾步便穩穩的站在那裡,毫髮無損,不過好在它放下了陳景怡,陳景怡捂着脖子咳嗽幾聲,便恢復過來。

這是突然一個白色的精靈飛了過來,這種精靈是上古的精靈族成員,他們有個獨特的名字,叫做彩虹精靈,是上古時期一個非常強大的族派,只可惜,後來遭到了魔族偷襲,從此沒落,這隻彩虹精靈繞着陳景怡四周飛舞着,古樂城伸出胳膊,那白色精靈落在他的胳膊上,白色精靈衝着他做着鬼臉,陳景怡也過來看,陳景怡第一眼看見便覺得有種親切感,很明顯這個小精靈對他們的感覺也是一樣,這時陳景怡的腦海中突然冒出一個名字——閃電,陳景怡想到便說了:“閃電?你叫閃電?”

沒想到的是陳景怡的話一出,那精靈便開心的撲到她的身上,甚是開心,古樂城伸手摸了一下精靈立刻有種強烈的力量感。

“我明白了!景怡,剛纔那怪物,之所以離開完全是因爲閃電的到來,閃電你可以帶我們出去嗎?”古樂城問。

閃電一聽,並沒有完全答應,但是也沒有完全不答應,只是繞着他們飛舞。

“它願意試試”陳景怡說。

這時突然四周傳來“沙沙”聲響,感覺像是有東西朝着他們撲來一樣,強烈的壓迫感,讓他們窒息,古樂城看了看閃電,畢竟這是在彩虹精靈的地盤,還得看他的臉色。閃電胡亂飛舞,顯得漫無頭緒,估計它是靠不住了,此時的閃電完全沒了當時消滅雙頭巨蛇時的股霸氣,爲什麼到了自己的地盤,它還這麼擔心,曾經這裡究竟出來什麼事,可惜閃電尚處在年幼,無法與古樂城形成心理感應,而此時虎王也沒有在與古樂城溝通。

“古樂城,你在想什麼?”陳景怡問道。

“心裡直髮慌,感覺就像什麼強大的東西向我們撲來一樣”古樂城回答。

他們二人都沒有再說話。前面的瀑布依舊金銀剔透,看上去甚爲美麗,而且四周卻開始有了淡淡的霧。

陳景怡緊張的問:“怎麼了?怎麼有霧啊?難道有妖怪?”

古樂城答道:“應該沒有吧!別瞎說了,旁邊是大瀑布,有點水霧的,應該很正常吧”古樂城內心不確定,所以說的毫無底氣。

陳景怡沒有再說話,但是已經開始警戒,隨時準備戰鬥。

其實不止陳景怡緊張,古樂城也緊張的要命,他看着四周,在對面大瀑布旁邊,有個小房子在霧中忽隱忽現,古樂城指給陳景怡看。

“怎麼會有個小房子啊?”陳景怡奇怪的問。

古樂城說:“不知道,咱們先上去看看吧,說不定能發現點什麼,總比在霧中胡思亂想的好”

他們一致同意,一溜煙爬上小山坡,屋子挺大的,是個古老風格的建築,眨眼看像個廟宇一樣,只是窗戶大門都緊閉着,

古樂城喊了幾聲“有人嗎?”裡面什麼聲音都沒有,陳景怡上前就想推開門,好在古樂城拉住他,古樂城指着門楣上方,讓她看。

陳景怡順着古樂城手指的方向看去,門楣上方掛着個匾,上面的四個大字嚇古樂城與陳景怡一跳,雖然年代久遠,小屋也有些破舊,但是那上面四個大字卻清晰可辨,正是“天地妖王”四個大字。

一看這四個大字,古樂城與陳景怡甚是不解,天地妖王是誰?從來沒有聽說過。

古樂城緩過神說:“我去打開門看看,不就知道了嘛!”

陳景怡趕緊拉住他說:“別啊!別啊!說好了就在外面看看的,你可別胡來啊,這裡的狀態誰都搞不清。”古樂城想了想還是聽了她的話。

古樂城想了想也對,要是打開,觸犯了妖族,確實應付不過來啊!

他們都不做聲,靜靜的聽着屋裡的動靜,除了嘩嘩嘩的流水聲,一切都顯得非常詭異,讓人渾身不自在,古樂城與陳景怡站在在木屋前的空地上,古樂城看着四周的環境,遠處的黑暗中的大石頭,如同一個個惡魔坐在那裡一樣,凶神惡煞的,瀑布邊飛舞的發光鳥類在昏暗的空間下隨風搖動着,發出“沙沙沙”的翅膀閃動聲響,如同魔鬼在呻吟着,古樂城越看心中越是覺得詭異,開始後悔來到這裡,現在這樣子回去的路都封上了,在想起進門時,門後的刻字,有緣人,什麼纔是有緣人。

古樂城再看陳景怡,她盯着木屋的門,非常的戒備,似乎馬上就要出手,古樂城推了她一下說:“你緊張什麼啊?妖還沒出來呢!你就這樣了?”

陳景怡機械的用手指着門,古樂城順着他手指的方向一看,她站着的地方正好對着兩扇門中間的縫隙,木屋裡有個光亮,可以隱約看見屋裡的動向,但是屋裡什麼都沒有,也不至於緊張成這樣,古樂城正要再取笑她一番,不料木屋內竟有東西再動,那東西在門縫前一閃而過,古樂城並沒有看清是什麼,但是就這一下,古樂城也如同陳景怡一樣緊張起來,趕緊做好戰鬥的準備,二人慢慢的也湊近點看,就在這時門縫處突然出現一張臉,二人驚嚇的向後退去。

古樂城急的東張西望,這時他看見一個黑影站在對面的斜坡上,那黑影看上起有些佝僂,頭很大,這下一看,古樂城頓時一種不祥的預感衝出。

那黑影開口說話了,那聲音是一個老太太的聲音:“你們不要怕,是陳景怡”那聲音聽上去有些顫抖,一句話出來立刻嘎然而止,而且聲音還有些顫抖,有氣沒力的,聽着非常的慎人。

但即便是這樣,古樂城與陳景怡的心裡也平靜多了,至少有了人聲。

古樂城問:“你是誰啊?”

那聲音依舊有氣沒力的回覆:“我啊,你們過來,過來看看不就知道了嗎”

古樂城與陳景怡戰戰兢兢的走過去,一看原來是一個老太太,因爲老太太個頭矮,頭上梳着一個大盤發,顯得頭很大,陳景怡看着她的樣子,馬上改口叫她大頭奶奶,那老太太似乎聽着挺高興的,古樂城問她是什麼人,爲什麼在這裡。

大頭奶奶說:“這裡是我的家啊,我不在這,我能在那?”

陳景怡說:“那你在這住多久了?你一個人不孤單,不害怕?”

大頭奶奶突然臉變得很怪異,以至於古樂城與陳景怡不敢正眼去看她,大頭奶奶說:“這是我的家嘛,不怕的,你們爲什麼到這裡來啊?”

陳景怡搶着說:“我們走錯了路”

大頭奶奶擡頭看着木屋,聲音有些顫抖的說:“孩子們,這個木屋有妖的,你們不要看啊”大頭奶奶的聲音,聽的人頭皮如同針扎一般,古樂城與陳景怡身上都抖了起來。

大頭奶奶接着說:“你不要回頭,朝那邊走”

古樂城與陳景怡一看,大頭奶奶指的方向並不是他們回去的方向,而是往洞的更深處,古樂城問:“大頭奶奶,那邊不是回去的路啊”

大頭婆婆指着那邊的山說:“那裡有個洞,裡面有很多寶物。你們去拿啊”

大頭婆婆此時她卻顯得恐怖異常。

雖然古樂城與陳景怡都很擔心,可是誰也沒有跑的意識,聽到她說有很多的寶物,反而心裡竟然有種貪念涌出。

陳景怡說:“大頭婆婆,我們不去了,我們還要回去呢”

陳景怡的話雖這麼說,但是心中卻一樣想着進那洞看看究竟,突然一旁的閃電一聲怒吼“吼”,驚的古樂城與陳景怡頓時頭腦清醒了很多,古樂城與陳景怡如同從夢中醒來,大頭婆婆向後退了幾步,她始終低着頭,又背對着光線,他們看不清她的臉。

閃電在空中打着轉,示意大家趕緊走,無論,那老太太是什麼,古樂城都不想在這種情況下得罪她,以免節外生枝,古樂城客氣的再對大頭婆婆說:“婆婆,我們走了啊,你也早點回去休息”大頭婆婆突然移動了身體,那速度快的讓人感覺她是飄過來的,古樂城與陳景怡嚇了一跳。

大頭婆婆神神秘秘的說:“你們不能走,前邊有妖的”

古樂城趕緊擋到陳景怡的前邊,大頭婆婆這時正好擋在前面,離古樂城最近。古樂城清晰的看見了大頭婆婆的臉,蒼白蒼白,毫無表情,她穿着一件沒有領子的漆黑色上衣,那衣服的扣子都是布疙瘩的,袖口非常的肥大,褲子的顏色與上衣一樣,鞋子是黑色繡着花,看着大頭婆婆的穿着,古樂城甚是不解,世間怎麼會有這種衣服?

古樂城小聲的對陳景怡着說:“我們快走吧”說完古樂城與陳景怡不再理那大頭婆婆,扭頭離去。

古樂城與陳景怡低頭也不知道走了多久,陳景怡在古樂城後面突然大叫起來,古樂城在前邊嚇的趕緊剎住腳停下來,古樂城正要質問陳景怡沒事瞎叫喊個什麼,剛將貼在地面上的頭擡起,一陣檀香味撲面而來,前方的草叢中突然瀰漫起粉紅色的煙霧,那檀香味隨着那煙霧越來越濃。

古樂城緊張的看後面的大頭婆婆有沒有追來,但是後面什麼都沒有,朦朦朧朧的水霧中只有那座破舊的小屋,古樂城與陳景怡奇怪粉紅色煙霧裡究竟有什麼!

古樂城盯着那糰粉紅色的煙霧,突然中間出現了一個人形的黑影,古樂城趕緊提醒陳景怡,那人影慢悠悠的隨着霧朝着古樂城與陳景怡走來,確切的說更像是飄過來,古樂城的頭上滲出了汗水,那個影子越來越清晰,他們已經看清他的體型,因爲背光正面一片漆黑,看不清面目,但是從輪廓上可以判斷出,那就是大頭婆婆,剛剛還在古樂城與陳景怡後面現在竟然又從古樂城與陳景怡前面走來,怎麼會這樣,這大頭婆婆神出鬼沒,絕不是善類。

“你是什麼東西?快快報上名來”古樂城喝道。

“哈哈哈哈!到了陳景怡家,就要聽陳景怡的”大頭婆婆說。

“那可未必”陳景怡說道。

陳景怡說完,一揮手,一團火出現在她的手中,古樂城也張開雙手,白色光芒圍繞在他手的周圍,蓄勢待發。

那老太太看着,哈哈哈的笑了起來,老太太笑的樣子非常的恐怖,笑聲刺激的古樂城與陳景怡耳膜都快破裂。

“孩子們,你們的小伎倆,算的了什麼?哈哈哈哈”大頭婆婆說着,輕輕一吹氣,整個空間的空氣似乎凝固了一般,瀑布的水瞬間靜止了,發光的飛鳥立刻焦躁不安的飛舞着,閃電也焦躁不安的圍着古樂城與陳景怡轉着,轉了一會突然吹滅了陳景怡手上的火,又撲到古樂城的身上,古樂城被它推的差點倒地,對於閃電的異常,古樂城與陳景怡甚是不解,異口同聲的問怎麼了?

老太太一揮手,一道紅煙霧將閃電捲到地上。

“你放開它,不可以傷害它”古樂城正要出手相救的時候,突然那團紅霧中,一個人影站了起來,是個七八歲的孩子,那孩子長的甚是可愛。古樂城與陳景怡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看着那孩子甚是驚訝。

“蕭雲大哥,慕容姐姐,是我,閃電”那孩子說話了。

“閃電?你你你怎麼?”古樂城不知道說什麼好。

那孩子跑過去拉過那大頭婆婆說:“蕭雲大哥,慕容姐姐,這位是妖王奶奶,她不是壞人”

大頭婆婆看着他們笑了笑,此時再看她,雖然樣子還是非常的難看,但是少了恐怖的感覺。

“二位,不用怕,我就是妖族最後的王者,彩虹精靈本是我妖族最強悍的護法,但是此時卻只剩下了這一個獨苗,他年紀尚小,無法自己幻化模樣,所以只能靠外人助他”大頭婆婆說。

“蕭雲大哥,慕容姐姐,你們要去天涯山,我想讓妖王奶奶幫助你們,所以才帶你們來這裡”閃電說。

古樂城與陳景怡聽着,覺得有道理,要去天涯山艱險重重,確實需要高人相助,但是妖族能靠的住嗎?這點他們心中都沒低,雖然人類與妖族,河水不犯井水已經很多年代,但是人類還是一直不待見妖族,妖族如今落魄到只能蝸居在魔域,其實也是人類所迫,難保他們不懷恨在心,閃電畢竟年紀小,而且古樂城又受虎王之託,肯定靠得住,但面前這妖王,就難說了。

“從魔域要去天涯山,你們要橫渡半着個大陸,要過藍水河,那裡有藍水妖王,還要過蠻荒草原,那裡有馬頭人,過了蠻荒草原,還要接受輪迴沙漠的考驗,就算你們都能僥倖過關,天涯山上現在已經成了獸人的地盤,年輕人,你們如何能衝破這些艱險?”妖王冷冷的說着。

“妖王奶奶,你就幫助我們一下吧。”閃電說道。

“怎麼?你也要去?”妖王問。

“是的,我要去,虎王力天已經委託,古樂城哥哥,幫助我,恢復妖族,而且我決定與人類保持友誼”閃電走到古樂城與陳景怡面前說。

妖王沒有說話,似乎在想着什麼,一邊的陳景怡突然說道:“妖王,我希望你能幫助我們,妖王你知道嗎?塵封百萬年的太古洪荒魔道,洪荒三君王、太古八邪已經衝破戰神凌君的封印,我們就是受戰神之託纔要去天涯山的,此事事關真個神龍大陸的安危,請妖王協助”

“神龍大陸有難,所有的生靈本該都要負上責任,但是人類修士,已經將我妖族逼至今日,整個大陸從來就沒有屬於過妖族,既然它要忘,何不隨天意,哈哈哈哈”妖王狂笑不止。

果然應了古樂城的猜測,妖王確實心中一直憎恨人類,也許這點連閃電也沒想到,妖族幾萬年沒有再做什麼動作,所有人幾乎都忘記了,其實妖族還恨着人類。

“呵呵!妖王,我們進來的時候,門上寫着’擅闖水晶妖宮者,非妖既魔,進得容易出得難,相托有緣人,葬身無緣人‘你是在等有緣人,這種地方多少年沒人來過了,也許往後也不會再有人來了,你就等着吧,永遠也等不到有緣人”陳景怡譏笑着說。

妖王氣憤的一揮手,陳景怡便浮到半空,再一吸,一股強大的氣流將陳景怡吸到妖王面前,妖王伸手掐住陳景怡的脖子,將她提了起來。妖王的速度非常的快,古樂城與閃電幾乎都沒反應過來,看清楚的時候,陳景怡已經被舉在那裡。陳景怡臉漲的通紅,毫無還手之力。

古樂城趕緊上前攻擊妖王,妖王伸手按住他的頭,古樂城全身如同放在火裡一樣,渾身燒的厲害,感覺快要窒息,可就在這時候,妖王卻放下了陳景怡,驚訝的看着古樂城,眼神裡泛着奇怪的光芒。片刻間後,她突然仰天長嘯。

“臭丫頭,告訴你,我等得到有緣人,我等得到,有緣人就在這裡,哈哈哈哈哈哈”妖王歇斯底里的吼叫着。古樂城與陳景怡還有閃電都不知道怎麼回事。

“小子,想不到你竟然是逆天絕脈。我要等的人就是逆天絕脈”妖后說着。

“你在等我?”古樂城驚訝的問。

“對,我妖族想當初何等的風光,沒想到現在竟然落寞到如此地步,氣數衰敗。小妖逃竄,神龍大陸本就不是我們想要的,我們夢想着先天極樂,那裡纔是我妖族的領地,但是先天極樂天意讓其永遠封存,我妖族永遠也無法進入,就這樣我們四處漂泊,因爲不適應所以妖族永遠也無法得到振興,所以我們需要逆天者的協助,只有逆天者才能背棄天意,助我們打開先天極樂的大門。這樣我妖族才能回家,可惜自太古洪荒,戰神凌君之後就再也沒有了逆天者,想不到,我等候陳景怡幾百年,就在氣數將盡時,竟然等到了你,我妖族不滅,有希望了,哈哈哈哈哈”妖王興奮的說着。

“妖王,我想古樂城不會協助你的,你的願望會落空的”陳景怡說。

“爲什麼?小丫頭,你說什麼?”妖王憤怒的問道。

“妖王,她沒胡說,晚輩受戰神之託,要去天涯山,再下深水池,路途如此艱險,我想我會死在路上,所以幫不了你”古樂城猜透陳景怡的心思說道。陳景怡在一旁對他豎起大拇指。

“妖王奶奶,古樂城大哥和慕容姐姐說的對啊!要不你就幫他們度過劫難吧。”閃電也聰明的去給他催化。

妖王氣憤的四處亂蹦,過了好久才停了下來說:“我氣數已盡,助你們自然沒問題。但是要過藍水河,藍水妖王,蠻荒草原的馬頭人,還要輪迴沙漠,都不是善類,就算你們人類的帝境修士,也不敢輕易招惹他們,而且他們都得天獨厚,我沒什麼可幫你們的,逆天絕脈天生不能修煉,只能做個凡人,但是卻偏偏可以接受妖族的修爲,我有千年的修爲,正好我也需要一個徒弟,我現在就將千年的修爲給你,但是就這樣,你去對付他們也沒有絕對的勝算,而且天涯山的獸人,最不好惹”

“好好好!有了妖王的修爲,古樂城定所向無敵”陳景怡和閃電拍着手說道。

“閃電過來”妖王將閃電叫過去,用力一拍他的腦門,閃電立刻慘叫起來,古樂城與陳景怡,不知道到發生什麼,但是卻又不好說什麼。過了好久,妖王放開閃電,閃電絲毫沒有受傷。

“閃電,我已經傳授你百年修爲,你現在可以自行幻化了”閃電一聽,高興的一會變成搏龍神虎,一會化成小孩,開心的飛舞着。

“古樂城過來”妖王喊道,古樂城心想不會也想閃電那

樣吧,古樂城慢慢的走到妖王面前,。

妖王運氣,從嘴裡吐出一顆,紅光閃閃的珠子,妖王將珠子捧在手裡說:“你吞下這顆珠子後,就將擁有我的修爲,但是這裡隨着我的消失,也會跟着消失,這裡有股可怕的力量,一直都是靠我鎮着它們,我一旦消失,它就會出現,它會攻擊你們的,你們能消滅它最好,不能消滅,就趕緊逃命,切不可停留,記住順着水流跑”

“妖王,你什麼意思?你要消失?難道我吞了你靈珠,你就要死去?如果是這樣,我不會要這顆珠子的”古樂城說道。

“果然沒看錯。古樂城,我妖族壽命最長500歲,而我已經501歲,有沒有這珠子,慕我都將死去。不同的是,如果你拿走珠子,我的修爲,我妖族的大業就有了希望。如果,你沒拿走,這珠子就會和我一樣,一起灰飛煙滅”妖王告訴他。

古樂城看着那靈珠。無論如何也不忍心吞下。妖王看出他的心思,趕緊趁他不注意,將珠子強行塞入他的口中。隨着靈珠被古樂城吞下,妖王的身體漸漸變形。最後縮成一團,竟然是一隻乾巴巴的搏龍神虎,不由他們多想,突然地動山搖,古樂城趕緊拉着陳景怡還有閃電,順着水流跑。

也不知道跑了多久,終於看見了光芒,他們真的跑了出來。

陳景怡看了看周圍的環境,已是天黑,夜鳥一聲聲的叫着,虧得古樂城與陳景怡都不是一般人,知道是什麼在叫,這要來着不知道深淺的人,就單聽這鳥叫聲也非得嚇死,古樂城的目光在前面不遠處的山凹裡停了下來,那山腳處是一個黑洞洞的如同張開了的大口般山洞,古樂城一看山洞便想起剛纔妖王說“前面有個山洞什麼都有”,難道她指的就是這個山洞?

草叢中傳來“嘩啦嘩啦”的聲響,閃電回來了,他從草叢中鑽了出來,在地上打了幾個滾,陳景怡笑着問:“閃電,你在地上滾什麼啊?吃飽了撐着?”

閃電幻化成人樣說:“好像有怪物”閃電的話讓氣氛一下緊張了起來。

古樂城將閃電從地上扶起了問:“閃電!你說什麼啊?怪物?怎麼可能有怪物?這裡還有你不知道的東西嗎?”

閃電拍了拍身上說:“真有的,它在追我,不知道爲什麼我感受到了強大的危險”

這時陳景怡說:“古樂城,難道是妖王剛纔說的那個?”

這是古樂城才恍然大悟,妖王說了,她一旦消失,就會釋放出,可怕的力量,難道真的來了?

陳景怡畢竟是女孩子,也很聰明,關鍵時候她還是很細心,再說了在這種情況下還是,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閃電驚嚇過渡,又倒在了地上,古樂城抱起閃電,感覺奇怪什麼東西能將搏龍神虎嚇成這樣,仔細一看,原來閃電受傷了,看來真來了狠角色,古樂城背起閃電,拉着陳景怡準備離開,可是現在方向在那,古樂城與陳景怡根本就分不清了,往回走誰知道那個恐怖的那神秘的怪物在不在,反方向走,前面是山洞,往下是懸崖,往上是個大石壁,面前的三條路,已經有兩條是肯定不能走了,唯一的一條也只有是去山洞了,只要熬到天亮,就安全了。

古樂城與陳景怡朝山洞走去,山洞前方是一片草地,古樂城與陳景怡走在草地上看那山洞,洞口非常的高,黑洞洞的,偶爾還有不知名的怪鳥在耳邊飛馳而過,古樂城與陳景怡都知道不知名的怪鳥是非常神秘的的。

這麼大的山洞有不知名的怪鳥是再正常不過的了,沒有才不正常,古樂城與陳景怡也沒必要和那些古董老人一樣一驚一乍的,沒準自己嚇死自己。

古樂城說:“陳景怡,我們難道要到這山洞裡面去嗎?”

陳景怡說:“要不就到洞口找到石頭窩子裡躲一宿吧”

古樂城說:“陳景怡,這麼黑,洞裡伸手不見五指啊”

這時古樂城背上的閃電說:“別怕別怕,陳景怡這裡有火”

古樂城一聽,閃電是看着陳景怡幾次喚出靈火,忍不住笑了笑,看來他的狀態還好,這樣,古樂城也放心了。

陳景怡喚出靈火,三人走進洞中,洞裡傳來流水聲,他們走到水邊,那是一個大的水潭。陳景怡與閃電蹲在岸邊觀察水裡的動態。

“古樂城大哥、慕容姐姐,古樂城猜這裡是,蒼茫妖洞,你們可不可以不要在這裡動用法力?”閃電請求道。

“爲什麼?閃電”陳景怡問道。

“魔域裡大部分的無魂人都寄居在蒼茫妖洞,它們很多都從未出過妖洞,如果動用了法力驚動了它們,它們感受到危險必定會四下逃竄,一旦他們出了魔域,肯定會與神龍大陸上其他族派衝突,那樣古樂城妖族萬年來的和平思想,就全毀了,說不定會給古樂城妖族,招來滅族之禍”聽着閃電的話,古樂城與陳景怡覺得甚爲有理,古樂城在洞口處找了根古藤,將它紮成鞭子,用於防身。

古樂城突然伸手陳景怡按到在地,左手舉鞭向水中狠狠打去,陳景怡撲在地上,回頭看見古樂城用皮鞭將一條跳出水面的一米來長的魚纏住向後一拉,將魚扔在地上,古樂城跑過去,一腳踩在魚身上,將它按住。

陳景怡拉過古樂城問:“怎麼了??”古樂城搖頭說沒事了,說完陳景怡和古樂城一起去看那條魚。

古樂城說:“剛纔這條魚跳出時,是張嘴要攻擊你的”

那魚被古樂城的皮鞭打的血肉模糊,但是卻依舊大動作的跳動,古樂城踩着它,整個身體都被它帶着晃動,陳景怡看那魚眼已經發黃,腹部都有腐爛的痕跡,便檢了根木棍點了點魚身上的肉,再拔出小刀,在它身上切了塊肉,放在鼻邊聞了聞,馬上將肉甩開。

捏着鼻子說:“古樂城敢肯定這條魚已經死了很久很久了”再看那被切去肉的傷口流下了墨汁般的黑血。

古樂城收回了腳說:“怎麼可能?就算是妖,是魔也不可能死了還動啊。”

那魚依舊跳動着,在地上拍着“啪啪”的響,它還張着嘴想要去咬古樂城的鞋子,古樂城用力一踩,將魚頭踩了下來。

陳景怡無意中擡頭看了一下面前的一處黑黑的角落,密道里的那雙發着紅光的“雙眼”一閃一閃的,這次陳景怡沒有再裝沒看見,陳景怡心想到這個時候了,還有什麼好怕,既然跟蹤古樂城們,古樂城就滅了你,陳景怡果斷的舉起飛鏢扔過去,再將靈火拋出,就在前方躺着一個東西,地上有了血跡,也是黑色的,看來陳景怡沒有浪費飛鏢,直接命中了,古樂城、小跑過去,用腳踢了踢那東西,見沒有動靜,回頭對陳景怡和閃電搖搖頭,就在古樂城轉頭一瞬間,那東西突然爆起將古樂城撲倒在地,陳景怡想再扔飛鏢,但是又怕傷到古樂城,陳景怡只好收起飛鏢,撥出御賜匕首,準備上前肉搏。

就在這時,古樂城一個鯉魚打挺,站起來再將那東西拋起,之後一個倒掛金鉤,將那東西踢了過來,那東西正朝陳景怡飛來,陳景怡急着原地躍起,一掃腿將那東西踢開,陳景怡突然感覺耳邊一陣疾風“呼”的一聲,一看原來古樂城的鞭子來了,正中那東西,閃電也沒閒着,端起石頭朝那東西砸去,那東西被打成篩子,古樂城、陳景怡和閃電靠攏到一起,那東西原來是一隻脫了毛的貓,地上流滿了黑血。

古樂城啐了口唾沫說:“怎麼是貓,閃電這是什麼東西啊?”

閃電搖了搖頭說:“不知道,貓妖不是這樣子的。”

“看來真的有問題了,這個貓奇臭無比,和那魚一樣,也像死了很久”陳景怡觀察這死貓說。

“要不古樂城進去點看看吧”閃電說道。

古樂城想他們現在對周圍環境絲毫不熟悉,先探探也好!陳景怡叮囑閃電切不可走遠,更不可以走散,這裡面太詭異了,隨時可能會有危險!閃電離去。

古樂城看着陳景怡說:“陳景怡,你有沒有後悔和古樂城一起出來?古樂城怕自己會連累你受到危險啊。”

陳景怡笑了笑說:“傻瓜,我們是朋友嘛!如其一輩子在東海孤獨死,還不如和好朋友並肩作戰”

古樂城聽着陳景怡的話,若有所思,也不想再多說,站在哪裡查看這四周的情形,四周靜的怕人,閃電也不見任何動靜,看來他走遠了,陳景怡心中有點莫名的焦急,閃電也真是的,說好不走遠的,還是不知道鑽到哪去了,加上這裡的氛圍壓抑的要命,心裡煩躁不安,耳朵裡似乎萬隻螞蟻來回爬動一樣,陳景怡焦急的坐在古樂城旁邊。

陳景怡說:“古樂城,你爲何如此焦慮?”

古樂城將心中的焦慮和她道出,陳景怡點了點頭,也開始焦慮起來了。

陳景怡招出數道靈火,將它們一一分散拋出,頓時整個洞裡都涼了起來,彷彿拋出靈火後,很多東西都匆匆,縮回陰暗處,此時古樂城與陳景怡站在中間,感覺彷彿有幾百雙眼睛在各個角落注視着他們,這讓他們感到非常的不舒服,他們朝着閃電離去的方向走着,。

他們越往裡走,空間越狹窄,最後他們只能貓着腰走。

陳景怡在古樂城前面突然站住了,她突然停下,毫無徵兆,古樂城在後面差點撞到了她,古樂城問她怎麼了?

她站在那一動不動看着左邊的通道,陳景怡指了左邊的通道,古樂城扭頭去看左邊通道,但是卻看不不清楚,似乎有個陰影,但是這也很正常,這麼窄小的通道里有個石頭什麼的,在遠處看來都是一團黑影,很正常的,古樂城催她快走。

陳景怡小聲的說:“哪裡站着一個人”

古樂城被她說的嚇一跳,除了他們二人,難道還有其他人?難不成又是如同剛纔那死魚死貓一樣的東西?古樂城再仔細的看了看,還是無法看清,陳景怡拋出一團靈火,藉着靈火的光,果然看見一人矗立在那裡。

從身形上看,站在哪裡應該是個女人,身上穿着一身紅裝,古樂城對陳景怡一擺頭,二人一起慢慢的爬了進去,古樂城與陳景怡離它越來越近,看的也是越來越清楚,越近古樂城與陳景怡看的越清楚,古樂城和陳景怡也開始有些緊張,因爲根本不知道那究竟是什麼,竟然腳不佔地的漂浮着,穿着一雙紅色的鞋子,一身紅裝,看上去格外的慎人,頭髮散亂的披着完全蓋住了臉,雙手垂直下垂,衣袖很長完全遮住了手,陳景怡說:“你是人還是妖或者是魔?”

那人依舊一動不動的浮在那裡,古樂城又向前移動了一步,用木棍頂起她的頭,他看着陳景怡,詢問陳景怡的意思,陳景怡對古樂城點了點頭,古樂城輕輕的將木棍伸進她亂糟糟的頭髮中,陳景怡用力的握着手中的匕首,做好隨時應付突發事件的準備,古樂城用木棍一頂,將她的頭頂的向後一仰,臉完全呈現在古樂城與陳景怡的面前,他們看着她的臉,可以完全確認那只是一具屍體,也並非是什麼行屍,之所以漂浮,是因爲她的脖子上拴着一根鐵鏈,被吊在那裡,原林是吊死之人。

這個女人是什麼時候吊死在這裡我們無從知曉,屍體已經完全被風乾,乾枯的舌頭長長的伸在嘴外,兩隻眼睛也乾枯空洞的睜着,閨閨和青兒也走了過來。

陳景怡說:“古樂城,我怎麼覺得心中就是發慌,說不出的難受,咱們還是撤吧?”

其實就算陳景怡不說,古樂城也有這想法了,這裡太不正常了,這被吊着的乾屍就如同是一個大冰塊一樣,站在旁邊感覺被陣陣陰風裹住一般,透過皮膚涼到了骨髓。

古樂城當即打了個冷戰說:“你說的對,找出口要緊,我們走”就在他們要轉身離去時,古樂城忍不住又看了那被吊着的乾屍一眼,就在那一瞬間,古樂城明顯感覺那被吊着的乾屍乾癟的臉突然衝着他笑了一下,陳景怡察覺到古樂城的異象,問他:“怎麼了?”

古樂城說他好像看見了被吊着的乾屍在笑,陳景怡被古樂城說的也開始緊張起來,不禁往古樂城身邊靠了靠。古樂城走近看了看,那被吊着的乾屍,已經基本風乾了。

“古樂城,走吧”陳景怡說。

“陳景怡,想着人應該死了很久很久了,總不能讓它永遠這麼吊着了,我們解開它吧”古樂城說。

陳景怡點了點走,二人將那屍體上的鐵鏈解開了,再將它平放在地面,之後便轉身離開了。

古樂城與陳景怡二人,退出密道,突然前方出現了亮光,古樂城與陳景怡趕緊呼救。

“有人嗎?有人嗎?”陳景怡喊道。

“古樂城、陳景怡是你們嗎?”終於許浩聰的聲音傳了過來,古樂城與陳景怡懸着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他們朝着亮光跑去,許浩聰與易天行已經下來迎接他們,經過了這麼久,他們終於見到了亮光,雖然外面的城市依舊是一片廢墟。

“隊長,不好了,那些無魂人,又要衝過來了”方潔緊張的說。

“你們讓開,讓我們來”古樂城讓其他人趕緊離開,自己和陳景怡一馬當先“戰神魂,聖潔靈魂,合力出擊,啓”天旋地轉,烏雲密佈,有股力量向外快速膨脹,如同要撐破天際,哄得一聲巨響,面前的一切都變了個樣子,易天行、許浩聰、方潔目瞪口呆,所有的一切恢復了原樣,他們正身處在一座高樓的頂上,林道士也跑了過來。

“林師父,怎麼會這樣?”許浩聰問。

“古樂城與陳景怡,戰神的力量合併,衝破的青龍鼎的陣法”林道士說。

“哈哈哈!戰神夫婦果然名不虛傳,連青龍鼎也能破”一男人懸浮半空。

“方無天,果然是你?”易天行憤怒的說。

“本來就是我!哈哈哈哈”

“管你是誰,受死吧”古樂城與陳景怡騰空而起,方無天一甩手,只見一青龍鼎飛撲而來,直衝向古樂城與陳景怡,古樂城與陳景怡雙手相連,在半空快速旋轉,漸漸的速度越來越快,慢慢的形成一把利劍,直射向方無天,穿過青龍鼎,方無天躲閃不及,被光劍刺了個穿,化爲灰燼,古樂城與陳景怡落回樓頂,陽光射到樓頂,小鳥在頭頂一劃而過,一切都是那麼的和煦祥和,衆人看着遙遠的城市,美麗無比,一切終於太平。

(全文完)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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