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王奶奶,你就幫助我們一下吧。”孫燕青懇求的說道。
“怎麼?你也要去?就憑你這樣子?”妖王看着孫燕青藐視的問道。
“是的,我要去,我知道我的力量微不足道,妖王隨便一揮手就能一要我的命,但是那些失蹤的人也是我的朋友,我不能眼睜睜的看着他們死去,雖然我也知道我去了可能也是送死,但是去了一樣可能會有奇蹟發生呢?”孫燕青走到古樂城與陳景怡面前說。
妖王沒有說話,似乎在想着什麼,一邊的陳景怡突然說道:“妖王,我希望你能幫助我們,剛纔孫燕青說的對,去了可能是死,但是不去怎麼可能就知道一定沒有奇蹟呢?你堂堂妖王就能容忍部屬的背叛?連我們這些後輩都知道只有戰鬥才能勝利,妖王不會不知吧?”
“這片土地還有妖族立足之處嗎?你們人類已經將我妖族逼至今日境界,或者說整個世界從來就沒有屬於過妖族,妖族還有未來嗎?,哈哈哈哈”妖王冷笑不止。
果然應了古樂城的猜測,妖王確實心中一直憎恨人類,妖族幾萬年沒有再做什麼動作,所有人幾乎都忘記了,其實妖族還恨着人類。
古樂城心想着,妖王一直纏着他們不放,一直說着這些話,他們現在想脫身也脫不了,也不能來硬的,剛纔妖王隨便一下,就將孫燕青差點弄死,古樂城猜它其實一定還想報背叛之仇,一定是需要他們做什麼,只是現在還沒有絕對信任他們。
“呵呵!妖王,你一直纏着我們不會就是爲了勸我們吧?那妖王,我謝謝你的好意,但是我們已經決定了,必須救出我們的朋友,如果你沒事,請方便我們通過,如果還有其他的事,不妨說出來,我們做後輩的,能幫一定幫到,你也知道,這種孤島很少有人來,而且我們都知道這島上鬧鬼,若不是我們的朋友迷路,要不然我們絕不會到這裡來的,也許往後也不會再有人來了,你若有事趕緊說吧。”古樂城說話的同時,上前一步靠近妖王,古樂城180CM出頭的身高一下,將妖王的氣勢壓下去三分,這正是古樂城想要的。
妖王氣憤的一揮手,陳景怡便浮到半空,再一吸,一股強大的氣流將陳景怡吸到妖王面前,妖王伸手掐住陳景怡的脖子,將她提了起來。妖王的速度非常的快,古樂城與孫燕青幾乎都沒反應過來,看清楚的時候,陳景怡已經被舉在那裡。陳景怡臉漲的通紅,毫無還手之力。
古樂城趕緊上期攻擊妖王,妖王伸手按住他的頭,古樂城全身如同放在火裡一樣,渾身燒的厲害,感覺快要窒息,可就在這時候,妖王卻放下了陳景怡,驚訝的看着古樂城,眼神裡泛着奇怪的光芒。片刻間後,她突然仰天長嘯。
“想不到啊,想不到啊,天下竟然還有奇骨異人啊,哈哈哈哈!”妖后歇斯底里的吼叫着。古樂城與陳景怡還有孫燕青都不知道怎麼回事。
“小子,想不到你竟然是天生奇骨。你修煉是跟誰學的?”妖后說着。
“你怎麼知道我有修煉?”古樂城驚訝的問。
“對,我妖族想當初何等的風光,沒想到現在竟然落寞到如此地步,氣數衰敗。小妖逃竄,這片土地本就不是我們想要的,我們夢想着先天極樂,那裡纔是我妖族的領地,但是先天極樂,天意讓其永遠封存,我妖族永遠也無法進入,就這樣我們四處漂泊,因爲不適應,所以妖族永遠也無法得到振興,所以我們需要奇骨者的協助,只有奇骨者纔有能力背棄天意,助我們打開先天極樂的大門。這樣我妖族才能回家,可惜我等待了數百年也沒有等到這個人,想不到,就在我氣數將盡時,竟然等到了你,我妖族不滅,有希望了,哈哈哈哈哈”妖王興奮的說着。
“妖王,我想古樂城不會協助你的,你的願望會落空的”陳景怡說。
“爲什麼?小丫頭,你說什麼?”妖王憤怒的問道。
“妖王,她沒胡說,古樂城要去救知心好友,這一去估計九死一生,路途如此艱險,我想我會死在路上,所以幫不了你”古樂城猜透陳景怡的心思說道。陳景怡在一旁對他豎起大拇指。
“妖王奶奶,古樂城和陳景怡說的對啊!要不你就幫我們度過劫難吧。”孫燕青也聰明的去給他催化。
妖王氣憤的四處亂蹦,過了好久才停了下來說:“我氣數已盡,助你們自然沒問題。但是那些小妖都已經不受我的控制,已經當我如大敵,奇骨者天生爲修煉奇才,有些人一輩子的修煉也抵不過奇骨者,一天的修煉,我有千年的修爲,正好我也需要一個徒弟,我現在就將千年的修爲給你,但是就這樣,你去對付黑妖也不會有任何把握的勝算,黑妖是妖族最強大的護法,功力已經完全超過我”
“好好好!有了妖王的修爲,古樂城定所向無敵”陳景怡和孫燕青拍着手說道。
“古樂城你過來”妖王喊道,古樂城心裡還有有些緊張,古樂城慢慢的走到妖王面前,。
妖王運氣,從嘴裡吐出一顆,紅光閃閃的珠子,妖王將珠子捧在手裡說:“你吞下這顆珠子後,就將擁有我的修爲,但是我接下來就會的消失,這裡盤踞着另一族,我一旦消失,它們就會出現,它們會攻擊你們的,你們能消滅它最好,不能消滅,就趕緊逃命,切不可停留,記住順着水流跑”
“妖王,你什麼意思?你要消失?難道我吞了你靈珠,你就要死去?如果是這樣,陳景怡不會要這顆珠子的”古樂城說道。
“果然沒看錯。古樂城,我妖族壽命最長500歲,而我已經501歲,有沒有這珠子,我都將死去。不同的是,如果你拿走珠子,我的修爲,我妖族的大業就有了希望。如果,你沒拿走,這珠子就會和我一樣,一起灰飛煙滅”妖王告訴他。
古樂城看着那靈珠。無論如何也不忍心吞下。妖王看出他的心思,趕緊趁他不注意,將珠子強行塞入他的口中。隨着靈珠被古樂城吞下,妖王的身體漸漸變形。最後縮成一團,竟然是一隻乾巴巴的狐狸,不由他們多想,突然地動山搖,古樂城趕緊拉着陳景怡還有孫燕青,順着水流跑。
也不知道跑了多久,終於看見了光芒,天已經亮了,他們真的跑了出來,回頭望去大瀑布還在。
陳景怡看了看周圍的環境,奇怪的鳥兒一聲聲的叫着,虧得古樂城與陳景怡都不是一般人,知道是什麼在叫,孫燕青不知道深淺的人,就單聽這鳥叫聲都差點嚇死,古樂城的目光在前面不遠處的山凹裡停了下來,那山腳處是一個黑洞洞的如同張開了的大口般山洞,古樂城一看山洞便想起剛纔妖王說“前面有個山洞什麼都有”,難道她指的就是這個山洞?
孫燕青輕輕的和陳景怡說她要方便,陳景怡支開古樂城,陪她來到草叢邊,過了會草叢中傳來“嘩啦嘩啦”的聲響,孫燕青回來了,她從草叢中鑽了出來,摔滾在地上,陳景怡笑着問:“孫燕青,你在地上滾什麼啊?吃飽了撐着?”
孫燕青緊張的說:“好像有怪物”孫燕青的話讓氣氛一下緊張了起來。
古樂城趕緊跑過來,陳景怡將孫燕青從地上扶起了,古樂城問:“孫燕青!你說什麼啊?怪物?怎麼可能有怪物?這裡還有你不知道的東西嗎?”
孫燕青拍了拍身上說:“真有的,它在追我,不知道爲什麼我感受到了強大的危險”
這時陳景怡說:“古樂城,難道是妖王剛纔說的那個?”
這是古樂城才恍然大悟,妖王說了,她一旦消失,就會釋放出,另一個神秘的族派,難道真的來了?
陳景怡畢竟是女孩子,也很聰明,關鍵時候她還是很細心,再說了在這種情況下還是,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孫燕青驚嚇過渡,又倒在了地上,古樂城抱起孫燕青,感覺奇怪什麼東西能將孫燕青嚇成這樣,仔細一看,原來孫燕青受傷了,看來真來了狠角色,古樂城背起孫燕青,拉着陳景怡準備離開,可是現在方向在那,古樂城與陳景怡根本就分不清了,往回走誰知道那個恐怖的神秘一族在不在,反方向走,前面是山洞,唯一進入瀑布後面的路,往下是懸崖,往上是個大石壁,面前的三條路,已經有兩條是肯定不能走了,唯一的一條也只有是去山洞了,只要熬到天亮,就安全了。
古樂城與陳景怡朝山洞走去,山洞前方是一片草地,古樂城與陳景怡走在草地上看那山洞,洞口非常的高,黑洞洞的,偶爾還有燕老鼠在耳邊飛馳而過,古樂城與陳景怡都知道燕老鼠是非常神秘的的。
傳說小道上盤踞着四大索命妖,第一哼頭鷹,這種鳥都是在傍晚時分開始鳴叫,叫起來的聲音酷似老人臨終前的呻吟聲,那真是個悽慘,聽的人毛骨悚然,渾身發麻,傳說哼頭鷹是上古妖人所化,被它咬到便重病纏身,被折磨的體無完膚;第二種是鬼媧,這個不用多說,大的有兩個人那麼大,專喝生靈的鮮血;第三個就是燕老鼠,迷人心智,它會引導其走向死亡,而被燕老鼠引導的都是一些,非正常的慘死之人,比如在山中摔死、砸死、被猛獸毒物咬死等等;第四個是走獸,黃皮子,就是黃鼠狼,這東西就是個妖,迷惑人,想法設法的把人弄死,但是這東西需要長到一定程度,修煉成精的身上的毛都成白色,能幻化成各種模樣來迷惑人,修爲高的黃鼠狼,神通廣大,但是從不走正道。
但是傳說歸傳說,這麼大的山洞有燕老鼠是再正常不過的了,沒有才不正常,古樂城與陳景怡也沒必要和那些古董老人一樣一驚一乍的,沒準自己嚇死自己。
古樂城說:“陳景怡,我們難道要到這山洞裡面去嗎?”
陳景怡說:“要不就到洞口找到石頭窩子裡躲一宿吧”
古樂城說:“陳景怡,這麼黑,洞裡伸手不見五指啊”
這時古樂城背上的孫燕青說:“別怕別怕,陳景怡那裡有火”
古樂城一聽,孫燕青是看着陳景怡幾次喚出靈火,忍不住笑了笑,看來他的狀態還好,這樣,古樂城也放心了。
陳景怡喚出靈火,三人走進洞中,洞裡傳來流水聲,他們走到水邊,那是一個大的水潭。陳景怡與孫燕青蹲在岸邊觀察水裡的動態。
“古樂城、孫燕青,我猜這裡是乾坤妖洞,這裡最好不要在這裡動用法力?”陳景怡說道。
“爲什麼?陳景怡”古樂城問道。
“我聽長老說過,世上有妖,但是現在都寄居在乾坤妖洞,修真者都知道這個傳說,只是從來沒有人自己乾坤妖洞究竟在那,因爲妖族已經基本隱形,從不再出去走動,它們中很多小妖都從未出過妖洞,如果動用了法力驚動了它們,它們感受到危險必定會四下逃竄,一旦他們出了妖洞,肯定會分散到世界各地,如果是那樣。古樂城你想想,妖族萬年來的和平思想,就全毀了,說不定會給人類帶來滅頂之災”聽着陳景怡的話,古樂城心中疑惑,陳景怡怎麼會知道這裡是妖洞,要知道像這樣的洞穴,世界各地要多少有多少的。
與陳景怡覺得甚爲有理,古樂城在洞口處找了根古藤,將它紮成鞭子,用於防身。
古樂城突然伸手陳景怡按到在地,左手舉鞭向水中狠狠打去,陳景怡撲在地上,回頭看見古樂城用皮鞭將一條跳出水面的一米來長的魚纏住向後一拉,將魚扔在地上,古樂城跑過去,一腳踩在魚身上,將它按住。
陳景怡拉過古樂城問:“怎麼了??”古樂城搖頭說沒事了,說完陳景怡和古樂城一起去看那條魚。
古樂城說:“剛纔這條魚跳出時,是張嘴要攻擊你的”
那魚被古樂城的皮鞭打的血肉模糊,但是卻依舊大動作的跳動,古樂城踩着它,整個身體都被它帶着晃動,陳景怡看那魚眼已經發黃,腹部都有腐爛的痕跡,便檢了根木棍點了點魚身上的肉,再拔出小刀,在它身上切了塊肉,放在鼻邊聞了聞,馬上將肉甩開。
捏着鼻子說:“古樂城敢肯定這條魚已經死了很久很久了”再看那被切去肉的傷口流下了墨汁般的黑血。
古樂城收回了腳說:“怎麼可能?就算是妖,是魔也不可能死了還動啊。”
那魚依舊跳動着,在地上拍着“啪啪”的響,它還張着嘴想要去咬古樂城的鞋子,古樂城用力一踩,將魚頭踩了下來。
陳景怡無意中擡頭看了一下面前的一處黑黑的角落,密道里的那雙發着紅光的“雙眼”一閃一閃的,這次陳景怡沒有再裝沒看見,陳景怡心想到這個時候了,還有什麼好怕,既然跟蹤古樂城們,古樂城就滅了你,陳景怡果斷的舉起飛鏢扔過去,再將靈火拋出,就在前方躺着一個東西,地上有了血跡,也是黑色的,看來陳景怡沒有飛鏢,直接命中了,古樂城、小跑過去,用腳踢了踢那東西,見沒有動靜,回頭對陳景怡和孫燕青搖搖頭,就在古樂城轉頭一瞬間,那東西突然爆起將古樂城撲倒在地,陳景怡想再扔飛鏢,但是又怕傷到古樂城,陳景怡只好收起飛鏢,撥出御賜匕首,準備上前肉搏。
就在這時,古樂城一個鯉魚打挺,站起來再將那東西拋起,之後一個倒掛金鉤,將那東西踢了過來,那東西正朝陳景怡飛來,陳景怡急着原地躍起,一掃腿將那東西踢開,陳景怡突然感覺耳邊一陣疾風“呼”的一聲,一看原來古樂城的鞭子來了,正中那東西,孫燕青也沒閒着,端起石頭朝那東西砸去,那東西被打成篩子,古樂城、陳景怡和孫燕青靠攏到一起,那東西原來是一隻脫了毛的貓,地上流滿了黑血。
古樂城啐了口唾沫說:“怎麼是貓,孫燕青這是什麼東西啊?”
孫燕青搖了搖頭說:“不知道,貓妖不是這樣子的。”
“看來真的有問題了,這個貓奇臭無比,和那魚一樣,也像死了很久”陳景怡觀察這死貓說。
“要不古樂城進去點看看吧”孫燕青說道。
古樂城想他們現在對周圍環境絲毫不熟悉,先探探也好!陳景怡叮囑孫燕青切不可走遠,更不可以走散,這裡面太詭異了,隨時可能會有危險!孫燕青離去。
古樂城看着陳景怡說:“陳景怡,你有沒有後悔和古樂城一起出來?古樂城怕古樂城會連累你受到危險啊。”
陳景怡笑了笑說:“傻瓜,古樂城們是朋友嘛!如其一輩子在東海孤獨死,還不如和好朋友並肩作戰”
古樂城聽着陳景怡的話,若有所思,也不想再多說,站在哪裡查看這四周的情形,四周靜的怕人,孫燕青也不見任何動靜,看來他走遠了,陳景怡心中有點莫名的焦急,孫燕青也真是的,說好不走遠的,還是不知道鑽到哪去了,加上這裡的氛圍壓抑的要命,心裡煩躁不安,耳朵裡似乎萬
只螞蟻來回爬動一樣,陳景怡焦急的坐在古樂城旁邊。
陳景怡說:“古樂城,你爲何如此焦慮?”
古樂城將心中的焦慮和她道出,陳景怡點了點頭,也開始焦慮起來了。
陳景怡招出數道靈火,將它們一一分散拋出,頓時整個洞裡都涼了起來,彷彿拋出靈火後,很多東西都匆匆,縮回陰暗處,此時古樂城與陳景怡站在中間,感覺彷彿有幾百雙眼睛在各個角落注視着他們,這讓他們感到非常的不舒服,他們朝着孫燕青離去的方向走着,。
他們越往裡走,空間越狹窄,最後他們只能貓着腰走。
陳景怡在古樂城前面突然站住了,她突然停下,毫無徵兆,古樂城在後面差點撞到了她,古樂城問她怎麼了?
她站在那一動不動看着左邊的通道,陳景怡指了左邊的通道,古樂城扭頭去看左邊通道,但是卻看不不清楚,似乎有個陰影,但是這也很正常,這麼窄小的通道里有個石頭什麼的,在遠處看來都是一團黑影,很正常的,古樂城催她快走。
陳景怡小聲的說:“哪裡站着一個人”
古樂城被她說的嚇一跳,除了他們二人,難道還有其他人?難不成又是如同剛纔那死魚死貓一樣的東西?古樂城再仔細的看了看,還是無法看清,陳景怡拋出一團靈火,藉着靈火的光,果然看見一人矗立在那裡。
從身形上看,站在哪裡應該是個女人,身上穿着一身紅裝,古樂城對陳景怡一擺頭,二人一起慢慢的爬了進去,古樂城與陳景怡離它越來越近,看的也是越來越清楚,越近古樂城與陳景怡看的越清楚,古樂城和陳景怡也開始有些緊張,因爲根本不知道那究竟是什麼,竟然腳不佔地的漂浮着,穿着一雙紅色的鞋子,一身紅裝,看上去格外的慎人,頭髮散亂的披着完全蓋住了臉,雙手垂直下垂,衣袖很長完全遮住了手,陳景怡說:“你是人還是妖或者是魔?”
那人依舊一動不動的浮在那裡,古樂城又向前移動了一步,用木棍頂起她的頭,他看着陳景怡,詢問陳景怡的意思,陳景怡對古樂城點了點頭,古樂城輕輕的將木棍伸進她亂糟糟的頭髮中,陳景怡用力的握着手中的匕首,做好隨時應付突發事件的準備,古樂城用木棍一頂,將她的頭頂的向後一仰,臉完全呈現在古樂城與陳景怡的面前,他們看着她的臉,可以完全確認那只是一具屍體,也並非是什麼行屍,之所以漂浮,是因爲她的脖子上拴着一根鐵鏈,被吊在那裡,原林是吊死之人。
這個女人是什麼時候吊死在這裡我們無從知曉,屍體已經完全被風乾,乾枯的舌頭長長的伸在嘴外,兩隻眼睛也乾枯空洞的睜着,閨閨和陳景怡也走了過來。
陳景怡說:“古樂城,我怎麼覺得心中就是發慌,說不出的難受,咱們還是撤吧?”
其實就算陳景怡不說,古樂城也有這想法了,這裡太不正常了,這吊死女屍就如同是一個大冰塊一樣,站在旁邊感覺被陣陣陰風裹住一般,透過皮膚涼到了骨髓。
古樂城當即打了個冷戰說:“你說的對,找出口要緊,我們走”就在他們要轉身離去時,古樂城忍不住又看了那女屍一眼,就在那一瞬間,古樂城明顯感覺那女屍乾癟的臉突然衝着他笑了一下,陳景怡察覺到古樂城的異象,問他:“怎麼了?”
古樂城說他好像看見了女屍在笑,陳景怡被古樂城說的也開始緊張起來,不禁往古樂城身邊靠了靠。
古樂城雖然之前對這麼奇怪的事物一無所知,但是卻也不是懦弱之輩,而且他之前也得到陳景怡的教授,修煉風和土的力量,現在又得到妖王的修爲,而陳景怡雖然獨自應付大事情的經驗尚淺,但是一身高超的修爲,也讓她變得天不怕地不怕,可就是這樣的兩個人,此時卻偏偏心裡直打鼓,恐懼感異常激烈,對於古樂城與陳景怡來說,這種恐懼的感覺,很少有過,但此時卻異常的強烈,這讓他們自己都搞不清楚,究竟是怎麼回事。
“走吧,還是快點找到孫燕青吧,真怕她別出事”陳景怡說道。
“對,快走”古樂城趕緊推着陳景怡逃跑般的走開。
只是他們不知道,他們轉身的一霎那,那吊着的屍體的臉上再一次出現了笑容。古樂城與陳景怡在密道中,漫無目的的跑着,只希望快點找到孫燕青,裡面的空間越來越大,四周偶爾傳來一些聲響,古樂城與陳景怡也不去管它,終於他們穿過了密道,竟然走出了洞,面前是一片草地,其實風景非常的秀麗,但是他們始終感覺到,此處似乎處處都是危機。雖然草地上空空如也,但是腦子裡竟然有着強烈的感覺,似乎草地上站滿了人。以至於他們不敢邁前一步。
“古樂城,陳景怡,你們來了?”孫燕青跑到到他們面前。
“孫燕青,你去那了?我們到處找你,這是什麼地方?”古樂城問道。
“我也不知道,剛纔一陣狂風將我捲到這裡,嚇死我了,我剛看見前邊有個石碑,和剛纔一樣洞口的一樣,也畫着符”孫燕青答道。
“帶我們去看看”陳景怡說着話的同時,推了孫燕青走着。
來到石碑前,陳景怡看着石碑上的符般的花紋,心情沉重的說:“鬼族,寫着的是鬼族兩字”
“鬼族?陳景怡,你瞎說什麼啊?世上沒有鬼的”孫燕青緊張的說。
“管它有沒有,敢出來,我就撕了它們,讓它們徹底消失”陳景怡說道。
“啪”一聲清脆的響聲,陳景怡剛說完話,便被打了一巴掌,陳景怡捂着臉,驚訝的看着古樂城與孫燕青,古樂城與孫燕青也很奇怪,這裡除了他們三個人再也沒有其他人,古樂城與孫燕青不可能無緣無故的打扇她巴掌,就在他們還在驚訝的時候,陳景怡突然被提了起來,懸空的漂浮在空中,古樂城趕緊縱身想上去救她,剛剛跳起,陳景怡又被提着飛向另外一邊,古樂城撲了個空,古樂城心中奇怪,究竟發生了什麼?他跟着陳景怡後面追着,陳景怡就這樣懸空的飛來飛去,像是有個看見的東西提着一般。
陳景怡被提着毫無辦法,心中卻已是怒火中燒,她顧不了那麼多了,一搓手,念道:“靈火力量,震”她的身上突然被一團火包住,向外一張,頓時掙開束縛,落到地上,只見空中一團火,墜下,陳景怡翻身撲向那團火,用腳踩住,古樂城與孫燕青跟過去看,地下躺着一個紅髮黑臉,鼻子向上,耳朵長在頭頂,三角形的樹立在那裡,門牙很長,長到嘴的外邊。
那東西在陳景怡的腳下,瘋狂扭動着、嗷叫着。陳景怡收起靈火,問:“你是什麼東西?說?不然燒死你”
“哦吼吼吼,你敢,你敢,哦吼吼吼吼”那東西吼叫着。
陳景怡一揮手,靈火再一次籠罩它的全身,這一次陳景怡,下手更重,那東西被燒的,叫的更加厲害,陳景怡似乎對它痛恨極致,越燒越過癮。
突然靈火熄滅。陳景怡彷彿被什麼東西推着向後退去,那東西掙脫了陳景怡,馬上跳起來,漂浮在半空,這時纔看見,那東西竟然長着兩隻翅膀,從未見過。
“這是個什麼東西?你有沒有見過?”古樂城問陳景怡。
“沒有,從來沒見過”陳景怡答道。再看孫燕青,已經嚇的在一邊瑟瑟發抖,與那怪物對視着。
“啪”陳景怡突然擊出一陣閃電,將那東西擊落在地,原來那東西,這麼不堪一擊,陳景怡準備再次出擊時,突然此處瀰漫起了黑煙,古樂城、陳景怡、孫燕青自知有危險,現在也顧不得不能動功了,古樂城甩手一陣霹靂,劈向黑煙,就在這時黑煙裡跳出了很多東西,黑煙也漸漸的散去,一個全身黑衣的人,站在那裡,旁邊圍繞着很多更剛纔被打的那個,一模一樣的怪物。
“你們是什麼人?報上名來”古樂城指着那黑衣人喝道。
“哈哈哈哈!你們又是何人?膽敢擅闖我鬼族領地?”那黑衣人說道。
鬼族?古樂城與陳景怡聽着,心中萬分詫異,世界上竟然真的存在鬼族?那爲何從未顯身過?就算它們也如同妖族一樣,隱居起來,不問世事,那至少也是有個名的吧,可偏偏鬼族別說沒有名,連說起鬼族的名,都絕對沒人相信,這就像神仙傳說一樣,雖然被人傳的神乎其乎,但是絕對沒有人相信是真的。
“世上根本沒有鬼族,你冒充鬼族?看來你也是個見不得人的傢伙”陳景怡嘲笑着說。
“鬼王,剛纔就是這臭丫頭侮辱鬼族,說根本沒有我們存在,我纔要教訓她的”那個剛纔被陳景怡燒着,又被閃電劈的怪物對黑衣人說。
“哈哈哈哈!既然你們不知道天高地厚,咱們就讓他們嚐嚐我們的厲害吧,哈哈哈哈”黑衣人大笑着,旁邊的圍繞的怪物們也跟着笑了起來。
黑衣人一聲吼着,身上的黑色披風便隨風飄起,越變越大,幾乎遮住了整個天空,古樂城與陳景怡還有孫燕青,趕緊向後退。
孫燕青趕緊往古樂城與陳景怡身後躲去,突然狂風四起,孫燕青被卷的倒在地上。
孫燕青一摔地,馬上一跳彈了起來,驚道:“古樂城!陳景怡,地怎麼這麼涼?”
這時天空完全黑了起來,周圍泛起藍色的光芒,顯得非常詭異。
孫燕青從地上站了起來驚道:“難道結冰了?這麼涼?”
古樂城對陳景怡與孫燕青說:“有情況,快回去”
他們轉身往回走,不料古樂城剛走幾步,胸口被狠狠的瞪了一腳,因爲古樂城走在最前,後面是陳景怡和孫燕青,古樂城被莫名的蹬了一腳,向後一倒,陳景怡和孫燕青接住了他,古樂城纔沒有倒地,一陣旋風捲起孫燕青,將孫燕青捲起,消失在密道中,密道口突然被一陣漆黑覆蓋,已經找不到方位,古樂城擊出風的力量,準備攻擊。
陳景怡攔着他說:“幹什麼?孫燕青還在裡面”
徐古樂城無奈的收起風的力量,這時黑暗中突然凸出一個人形了,孫燕青衝了出來。孫燕青跑出來說:“裡面好黑,吼叫聲四起,我真是僥倖逃出”
古樂城拉着陳景怡與孫燕青往中間部位走,他們剛轉身,只聽“砰”的一聲響,古樂城、陳景怡和孫燕青嚇一跳,一個滿身是血的人衝了出來,撲向他們,那人嘶吼着,手上,確切的說是爪子上有着鋒利的指甲,古樂城將陳景怡與孫燕青推到身後,一轉身集中力量於拳頭,泛着白光的拳頭裹着閃電,狠狠的砸向那人,這一拳力量十足,那人被擊飛了起來,消失在黑暗中。
旁邊的草叢裡傳來一陣陣呻吟聲,那呻吟聲渾厚低沉,聽的人非常壓抑恐懼,陳景怡也聽見了,陳景怡對古樂城使了個臉色,古樂城對孫燕青點了點頭,三個人向草叢靠過去。
古樂城與陳景怡雖然都擁有強大的力量,但是他們畢竟都缺乏經驗,所以三人心中都緊張不已。
古樂城突然怒吼着:“哎呀!也許野獸的叫聲就把我們嚇成這樣?”也許他只是想,吼一吼給自己壯壯膽子。
“不會是野獸的,如果是野獸,這個小島上如果有大型野獸,那早就會被報道的”孫燕青說,古樂城氣的一拍腦袋,怎麼忘了這茬,小島離岸邊很近,若是有什麼大野獸,旅遊開發的時候早給曝光了?
古樂城上前扒開草叢鑽了進去,陳景怡與孫燕青也跟了進去,古樂城心想糟了,這毫無經驗,真要有個什麼危險,到底該怎麼應付過來的?孫燕青是無辜的,無論如何也要保護好她,古樂城一咬牙鑽進草叢,草叢裡是下坡路,古樂城一路小跑的向前直衝,草叢的雜草很深,古樂城扒開茂密的草叢。
趕到古樂城身後的陳景怡問:“古樂城,你小心點”孫燕青也跟到,古樂城確定前方有大動靜,因爲前方傳來慘叫聲,古樂城、陳景怡和孫燕青加快速度往前衝,陳景怡拉着孫燕青跑着,生怕二人走散。
前方響起閃電的霹靂聲,陳景怡與孫燕青看見前方古樂城一人站在那裡打了閃電,陳景怡從後面一拍他的肩膀,古樂城看見是陳景怡,嘴脣發顫,臉色發白,陳景怡問他怎麼回事,他嘴抖得說不出話,只是搖着頭。
陳景怡推開古樂城與孫燕青走到前面,古樂城安慰着孫燕青,讓他鎮定,陳景怡在前面聲音有些發顫的說:“許?古樂城、孫燕青,你們快來看看”
古樂城放下孫燕青,跑過去看,前方是一個磚砌的圓形廣場,上面密密麻麻的站滿人,都展開胳膊,仰着頭在吸食着日月精華,個個都發着低沉的呻吟聲,它們在享受着,廣場的旁邊躺了兩個人,一個腦袋和身子已經分了家,另一個還在爬動着,也傷的不輕。
古樂城和孫燕青上去看那兩個人,其中一個還活着。
古樂城對陳景怡說:“陳景怡,這人還活着,我們得救他”
古樂城、陳景怡、孫燕青蹲下向前摸爬,陳景怡遞給古樂城與孫燕青,一人一支桃樹枝條,古樂城與孫燕青拿着不知道幹什麼,陳景怡將樹枝紮成環戴在頭上,古樂城立刻明白她的意思。
傳說鬼族控制着死去的人的屍體,它們只要感受到活人身上的生氣立刻攻擊活人,桃樹枝就是辟邪之物,扎環戴在頭上能擋生人之氣,這本只是個傳說,誰都知道,但是誰都不把他當回事,這麼重要的事,竟然被陳景怡想起,果然女子的心思比較細密。
古樂城陳景怡、孫燕青扶着那受傷的人,繼續往前走,古樂城的腳下突然一軟,下面一聲慘叫,古樂城一翻身跳開,雜草一撒,一個人站了起來,大喊大叫,陳景怡上前按住他說:“你是什麼人?冷靜,別出聲,冷靜”
孫燕青上前捂着他的嘴將他按倒在地,那人在地上奮力掙扎着,陳景怡還在安慰着他,讓他平靜,那人受驚不淺,漸漸的稍微安靜了點,這時才發現他是個十五六歲年輕人。
但是那些“賞月”的怪人似乎被驚動了,都朝這邊挪來,那些人都機械性的向他們跑來,一個個低吼着衝來,古樂城陳景怡、孫燕青還有那年輕人,見此場景,趕緊向後退着,那受傷的人突然發狂,掙開古樂城,向一邊跑去,那年輕人大喊:“吳哥,不要啊,快回來,不要”古樂城想拉他,已經來不及了,那個吳哥摔倒在地上被陰人踩得血肉模糊,那年輕人流着淚不忍再看。
古樂城自知這種情況下,再不出手他們都別想逃出去,他趕緊拉開閃電,將風的力量與土的力量結合,準備將那些人一舉擊倒,可就在這時,那年輕人攔住了他。
“這位大哥,不要,我們現在在鬼族的鬼蜮中,一切都是鬼族的一個陣法,這些陰屍似真似假,只是個幻想,如果你
出手,根本傷不了它們,反而你的功力在鬼域中無法消耗。來回擊打着,只會傷到自己,你們跟我來,咱們先躲起來”那年輕人說,古樂城似信非信的收起閃電,此時別無選擇,只能跟着年輕人後面走,那年輕人左繞右繞,一會兒來到一顆大樹下,接個爬上大樹,那樹上黃色絲條,還掛滿了符咒。
他們爬到樹頂,已經累的氣喘吁吁。
陳景怡扶着孫燕青靠在大樹枝上說:“究竟怎麼回事?”
那年輕人說:“你們叫什麼?怎麼跑到鬼族來了?”
古樂城沒想到,他倒是先問起來了,便反問道:“你又是什麼人?你怎麼會在這裡?”
年輕人喘了幾口氣說:“我們只是無名小卒,在世界上,沒有名氣,我叫王鵬飛,是驅鬼道士,那個斷頭的是我的師父,剛纔死去的吳哥是我師兄”說到這年輕人非常傷心,過了好久才接着說。
驅鬼道士就是驅鬼趕屍的人,鬼族一直雖然只是個傳說,世界上沒有相信他們的存在,包括任何名門大派都是這麼認爲的,但是他們驅鬼道士卻始終相信世上真的存在鬼,因爲那些死去的屍體還能站起來,爲非作歹,這就是被鬼族攝了魂,所以千萬年來,我們驅鬼道族始終都在與鬼族爭鬥着,我們也是世界上,唯一反抗鬼族的力量。
陳景怡問道:“鬼族向來不侵犯人類,爲何要反抗呢?”
“各位,能否報上大名?”王鵬飛說道。
“我叫古樂城、她叫陳景怡、這個是孫燕青,我們三個也是無門無派”古樂城說道。
王鵬飛點頭,接着說,陳景怡小姐此言差矣,鬼族怎麼可能不侵犯我們,其實它們時刻都遊蕩在人間,像你們這人身懷絕技的人,小鬼自然不敢靠近你們,而世界上其他的平民凡人,他們可是常受到鬼族騷擾,中邪的、丟魂的,被迷得鬼打牆,都是鬼族的傑作,雖然他們成不了大氣候,但是卻揮之不去,雖然我們驅鬼道士智在擒鬼,滅鬼,只是這次誤闖鬼域,我們損失慘重,我師父、師兄都已經斃命,就剩我一個人,該何去何從,王鵬飛悲痛不已。
古樂城看着王鵬飛傷心的樣子,心中也挺難過的,這種感覺,他能夠體會,畢竟是一起出生入死的人,又是師父與兄弟,而王鵬飛雖然與師父、師兄感情甚好,可此時,卻已經是陰陽之隔,只能是回憶了。
古樂城想了想,安慰道:“易兄,別難過了,走去鬼域纔是最重要的”
王鵬飛聽着趕緊擦了擦眼淚說:“許大哥言之有理,我們要想辦法破了鬼域”
陳景怡問:“怎麼破?”
王鵬飛想了想說:“鬼域是厲鬼搭起來的虛擬空間,這時都應一個鬼眼,我們只要找出鬼眼,才能破了鬼域,這是唯一的辦法,只是可以這個鬼域太過於龐大複雜,這樣的厲鬼,定是無比強大的,太難了,要想找出來,估計得花很大功夫,而且這顆樹上的鎮鬼咒,迫於強大的鬼域陰邪之氣,我估計也撐不了多久了。所以我們得儘快找到鬼眼,破了鬼域”
他們從樹上跳了下來,王鵬飛四處觀察,鬼域竟然找不出一絲破綻,這次是真的棘手了,既然攻不出去,那隻能是防禦了,總不能幹着等死吧,他雙手搓揉,憑空在頭頂畫了一道圈,再將古樂城、陳景怡、孫燕青拉進圈內,馬上他們的外邊多了一層金光護體,古樂城、陳景怡。孫燕青看着佩服的五體投地,這道金光可以暫時保護他們不受侵擾,王鵬飛在金光內繼續觀察着外面的動靜,可依舊是靜靜的,王鵬飛實在想不清究竟是怎麼回事,究竟什麼鬼有這麼大的能力,竟然將鬼域搭建的如此完美,他與師父師兄與鬼抖了多年,幾乎每天都在戰鬥着,不乏遇見兇悍的鬼族,但是從未遇見這樣厲害的。
古樂城想了想說:“易兄,如此厲害的鬼,會不會不只是一隻,那麼簡單”
王鵬飛想了想,興奮的說:“對啊,瀟兄,你真是讓小弟佩服,我怎麼就忘記了這一招,只是就算不是一隻,我們一樣無法找到鬼眼的所在啊”
古樂城想了想說:“易兄,我想問問,你對鬼域的構成了解多少?”
王鵬飛想了想,鬼域是鬼族搭建的虛擬空間,來迷惑別人,其實如果我們破了鬼域,可能我們還在原來的地方,或者說,實際上,我們現在都站在自己原本在的地方,只是鬼族將我們迷糊至鬼域,讓我們思想上感到一種恐懼,越是怕什麼越出現什麼,就像剛纔那些陰人,衆所周知,世界歷來流傳着神仙與鬼的傳說,對於神仙,我們充滿着嚮往與尊敬,但是對於鬼族,我們卻覺得它恐怖,邪惡,其實真正的鬼,基本上沒人見過,除了我們道士,但就算我們道士見到的也不一定就是,鬼的真身,因爲鬼本身就沒有真身,你的思想中想到它是什麼樣,它隨着你的思想,出現在你的面前就會是什麼樣子,鬼域就是把人的思想框在一個虛擬空間,讓我們在這個空間肆意遐想,因爲環境的原因,人不可能想到美好的事物,只能想到壞的,恐怖的,這樣以來,出現在你面前的事物必定是你最害怕的東西。
古樂城聽後說道:“這就對了,曾經小時候我聽一位老先生說過鬼族的故事,那時大護法說的神乎其神,一段時間裡,一個村子的小孩子,都覺得世上真的有鬼,我曾偷偷的問過大護法,大護法說,信則有,不信則無”
陳景怡點頭說:“噢!這樣啊?現在在這種情況下,我們肯定是深信,真的有鬼存在了,因爲我們深信,所以它成了真的,但如果我們不信,那是不是,鬼域就會消失?”
王鵬飛迷茫了,過了好久才說:“這個我不知道,我真的無法肯定,但是現在就算我們不信,那鬼域是不是真的能消失呢?怎麼樣纔算不信?”
這時孫燕青說道:“古樂城、陳景怡,王鵬飛,我在海邊生活多年,這麼久,我從未聽說,附近有鬧鬼的事件”
王鵬飛看着孫燕青說:“大海上事故頻頻,本就是常事,誰會成天想到鬧鬼?其實只有真正在海上漂泊的人才知道”
古樂城馬上解釋:“孫燕青不必擔心,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孫燕青意識到自己的失態,也忙解釋:“不是不是不是,我沒這意思,我只是奇怪”
“咱們究竟幹過多少缺德事,竟然惹了這麼強大的鬼”陳景怡感慨的說。
“我說陳景怡小姐!你怎麼了?缺德事我真的沒幹什麼,要說缺德事,世界上那些所謂的達官貴人才乾的多呢,這些厲鬼也不敢去找他們索命。就知道欺負無辜之人,所以作爲道士,對鬼族一定絕不姑息,那怕戰到最後一口氣,就像我師父和吳哥一樣”王鵬飛感慨的說。
古樂城不想看王鵬飛在想起傷心事,提醒他千萬不要動搖了思路,自己走了出來,金光罩外陰風陣陣,讓人渾身上下每個細胞都感到緊張,陳景怡、王鵬飛、孫燕青驚訝他的舉動,讓他趕緊回來,古樂城舉手示意他們安靜。
古樂城自己倒是沒怎麼擔心,他是在想着,陳景怡帶他去見長老的時候,長老似乎也說過的那句話“信則有,不信則無。”
這究竟是什麼概念?什麼是信?什麼是不信?古樂城站在那裡努力的想着,記得剛開始他想用閃電混着風與土的力量擊倒那些陰屍,王鵬飛阻止了他,那是那是因爲王鵬飛相信真的有鬼存在,雖然他口口聲聲的說着,一切都是虛像,但是王鵬飛的內心深處是相信一切都是存在的。
這時那些陰屍又搖搖晃晃的走了過來,古樂城看着它們,那些陰屍朝它撲來,陳景怡、王鵬飛和孫燕青嚇的讓他趕緊回到金鐘罩內,但是古樂城並沒有理會,他看着那些陰屍,這些究竟是什麼?控制這麼多的死人屍體,那得挖多少墳墓,這也太不尊重死人了吧?也許他們只是一羣可愛的小兔子,被鬼族利用了,也許這羣小兔子需要他的救助,而偏偏他們當這羣可愛的兔子是陰屍,始終躲避着它們,這不是傷了小兔子們的心?陰屍離古樂城越來越近,陳景怡忍不住了,衝出金鐘罩去拉他,王鵬飛和孫燕青也無奈的跟了出來,古樂城看着那些陰屍,越來越覺得沒什麼恐怖之處,就在這時,那羣陰屍,突然搖身一變,真的成了一羣可愛的兔子,陳景怡剛到古樂城旁邊一看,驚的目瞪口呆,怎麼那些恐怖的陰屍都成了小兔子,王鵬飛與孫燕青自然也是。
古樂城看着那些兔子,哈哈哈哈大笑起來:“對,世上沒有鬼,沒有,你這些東西都是不敢見人的傢伙,哈哈哈哈”陳景怡與王鵬飛還有孫燕青也跟着,笑了起來。
就在這時古樂城的頭頂上,出現了一個黑色的漩渦,古樂城知道鬼域的製造者要出現了,王鵬飛趕緊畫了“驅鬼仙符”按在手上,準備隨時給它一擊。
那黑色的漩渦中間慢慢的伸出一條腿來,其實這個時侯,王鵬飛就可以直接攻擊它,先下手爲強,可是古樂城卻攔住了他,古樂城想要看清楚那東西的摸樣。
他一定要看清它的樣子,弄明白事情原因,否則絕不輕易出手,只要出手絕不手軟,那女鬼慢慢的顯出面目,那東西的樣子竟然是陳景怡,這時大家更加驚訝了,陳景怡更是不知如何是好,古樂城心中清楚,這又是鬼族的把戲。
古樂城提醒大家:“不要被假象迷惑,一切都是虛像,根本就沒有”
古樂城話音剛落,那女鬼的臉突然着起了火,傳來撕心裂肺的嘶吼,火退後,它只剩下光禿禿的一片,別說像陳景怡,現在連鼻子眼睛都沒有了。古樂城對王鵬飛點頭。
王鵬飛手一揮“驅鬼仙符驅”隨着仙符飛出,金光四射,那女鬼被捲起,黑暗漸漸退去,一切恢復常態,他們依舊靜靜的站在綠草地上,古樂城、陳景怡、孫燕青都在,唯獨不見王鵬飛。
“哎呀!瀟兄!真是佩服,佩服啊”草叢下方傳來王鵬飛的喊聲,不一會,他扒開草叢跑了出來。
古樂城指着密道說:“我們快走吧”
他們順着密道往回走,大家都沒再說話,只是一種強烈的壓迫感再一次撲來。
王鵬飛說:“瀟兄、陳景怡小姐、白小弟,你們有沒有感受到壓迫感?”
古樂城與孫燕青都點頭,只是陳景怡卻沒有說話。
王鵬飛繼續說着:“鬼!無論善惡,皆屬陰性,人死之後屍體便快速退熱直至冰涼,當然這種現象已經是常識了,但是實際上最主要的還是陽氣的流失,陽火的熄滅,陰氣全盛,陰氣脫離肉體形成了一團瘴氣,瘴氣儲存着生前的記憶,這就是我們常說的鬼魂,一旦鬼魂進入了活人體,就會使人中毒昏迷,大腦被迷糊了,毫無直覺,但是這股瘴氣卻藉着被上身的肉體恢復了以前的記憶,其實這個時候鬼魂也不知道自己已經死去並上了別人的身,哈哈,而且還有啊,我們要大聲的說話,要在氣勢上壓倒這個鬼東西。”
王鵬飛說這些,只是希望其他人能多知道一些,再者就是他後面那句,大聲說話,壓倒這些鬼東西。
古樂城和孫燕青也哈哈大笑着,唯獨陳景怡始終一言不發。
他們到了大一點的空間,再往前便是那上吊之人,所在之地,古樂城示意大家休息一會。
古樂城、王鵬飛、孫燕青坐在地上聊着天。
古樂城突然問:“陳景怡小姐去哪了?”
從一個黑暗的角落傳出了陳景怡低沉的聲音:“我在這呢”隨後一個身影從黑暗的角落走了出來,陳景怡臉色蒼白,頭髮散開,慢慢的從黑暗中走了出來,古樂城、王鵬飛、孫燕青三個足足讓她嚇了一跳。
古樂城說:“你搞什麼啊?搞的跟瘋子一樣”
陳景怡竟然憤怒的上前一巴掌扇在古樂城臉上,大聲叫着說:“混蛋小子,敢罵我?”
那聲音叫的很大,在這黑洞中迴盪着,王鵬飛與孫燕青甚至忍不住用手去捂自己的耳朵,古樂城也被她弄得不知如何是好,王鵬飛趕緊上前將古樂城拉了過來,順便看了一下陳景怡的臉,那張本來白皙乾淨的臉,這時變得灰綠,尤其的眼袋綠的怕人,眼睛向上翻着,王鵬飛一見她的樣子,腦子立即想到鬼上身,王鵬飛趕緊對古樂城和孫燕青打了手勢,雖然古樂城與孫燕青沒看懂,但是心裡也猜出幾份,肯定不是好事。
陳景怡笑着說話,那笑容看着無比的詭異與恐怖,她伸出了右手那手蒼白的沒有一絲血色,對着孫燕青說:“女兒,快點過來,到媽媽這裡來”
孫燕青一急說:“陳景怡!我是孫燕青啊,你不認識我了?”
古樂城趕緊示意孫燕青先別說話,看來陳景怡是真的鬼上身了,古樂城與王鵬飛上下打量着陳景怡,發現她的左手並不像右手那樣蒼白,左手掌上漆黑一片,王鵬飛稍微移了一步,仔細一看,那黑色在手上如同墨汁一樣,雖然在漆黑狹小的密道里也有可能沾到污垢,但是王鵬飛一眼就認出,這時屍毒,只有妖屍的身上纔會有,陳景怡在那裡佔到這東西。
王鵬飛將事情對古樂城說了,古樂城想了很久,陳景怡並沒有與那些陰屍對打,所以不可能中毒啊,這時他突然想起,進來的時候,他們碰過那被吊着的死屍,估計是那時中的毒?可是自己也碰了,都沒事啊。
王鵬飛說:“這很正常,一般女性命理上比男性脆弱,所以鬼只敢找弱者下手,相對來說,女人被上身的機率要比男人的高,陳景怡小姐是個修真高手,這鬼敢上她的身,證明這鬼太厲害了,至少要比陳景怡小姐要厲害數倍”
古樂城說:“那是不是證明陳景怡真的被上身了?”王鵬飛點了點頭。
古樂城問:“那怎麼辦?”。
王鵬飛想了會說:“將計就計,順着她話說,要不然陳景怡小姐會有生命危險的”。
古樂城問:“這位前輩,你說你是孫燕青的娘?你真的是?”
陳景怡上下打量古樂城說:“是我的女兒,你是什麼人?”
要演戲就得演得真實點,古樂城也向她施了個理說:“不滿您說,我是孫燕青??哦不,是你女兒的最好最好的朋友”
躲在古樂城身後的孫燕青聽到古樂城的話,不知道怎麼回事,拍着古樂城問怎麼她成她女兒了?古樂城趕緊回頭示意他別動,實際上此時古樂城自己也是心中亂成一團,一來擔心陳景怡的安全,傳說鬼上身後會快速消耗活人的陽氣,附在陳景怡身上越長對陳景怡來說就多一份危險,二來是擔心她會傷害孫燕青,王鵬飛也說了能上陳景怡身的鬼,一定要比陳景怡厲害數倍,陳景怡的功力相當的高了,比她還厲害數倍,那得多厲害,就算長老來一對一也不一定能保證必勝。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