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樂城走到陳景怡的面前與她面對面,陳景怡微微的擡起頭,這時古樂城才發現他的身體被一層薄薄光芒包裹着,古樂城悄悄將視線移開,避免與她的視線相碰撞,。
古樂城問:“是言嗎?”古樂城這麼一說王鵬飛在旁邊對我擺手,小聲問古樂城是不是瘋了,王鵬飛的擔心是有道理的,若上了陳景怡身上的是一個厲鬼,古樂城問了他的姓名身世,那這鬼一輩子都得跟着古樂城的,直到古樂城幫它報仇後,它再殺死古樂城,所以說切不可與鬼說話。
但是附在陳景怡身上的東西並非什麼厲鬼,而是潔嫣。
陳景怡竟然開口說話了:“是的,古云,你又忘記我了?”
古樂城一聽驚得手上一抖,差點落到地上,王鵬飛帶着孫燕青走了過來問上了陳景怡身的是什麼鬼,古樂城簡單的和他們說了一下,王鵬飛與孫燕青大概的知道了事情的來歷,雖然驚恐不已,但是事實擺在他們面前,也容不得他們不信。
古樂城繼續問:“言,你爲何會現在出現在這裡?”陳景怡盯着古樂城手上的短劍,古樂城立刻明白,便問是不是這把短劍招喚了她?她點了點頭。
古樂城接着問:“你爲何輕易出現?不是說好了,只遇見大敵的時候纔出現嗎?”
古樂城一口氣問完,焦急的等待着她的回覆,陳景怡微微的嘆了口氣說:“古樂城,我知道古云再也不會出現在我的面前,所以我也不想再和你多說其他的什麼了,我只是想你知道,此時情況非常的僞劣,我已經感覺到了蛇妖王的咄咄逼近。”
古樂城驚訝不已,他是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蛇妖王會這麼輕易的便出現的,那它究竟在那呢?古樂城百思不得其解。
古樂城想了想還是覺得不對,上次他們將蛇妖王擊敗,幾乎破了它的元氣,雖然並沒有完全消滅它,但是也已經將它的力量完全化解,按理說,它是沒有能力再危害世間了,古樂城等人之所以選擇要再尋找它們的蹤跡,也是因爲秦雨嬌與許浩聰等人遭遇不測,才導致古樂城、陳景怡等人的尋找,原以爲蛇妖王,知道古樂城、陳景怡等人尋找它,它一定會隱藏起來,卻不料它竟然主動出現了,那爲何它還能再出現,它的目的究竟是什麼?
陳景怡想了想,應該說是潔嫣想了想說:“其實上次並沒有誰是真正的贏家或者是輸家,上次將蛇妖王弄傷,其實他們自己也受了傷,蛇妖王無法快速的恢復,那麼聖火焰與聖潔靈魂自然也無法快速恢復,這樣以來,相互見面依舊是旗鼓相當、伯仲之間,而且它抓的是秦雨嬌,古樂城與陳景怡也都知道,真正的秦雨嬌早就不在人間,只是洪菲菲的魂魄上了她的身而已,所以我斷定,洪菲菲的身上一定還有很大的秘密”
但是就在古樂城、王鵬飛、孫燕青三人剛剛放鬆,潔嫣卻伸手抓住古樂城的衣領,將古樂城用力一推,這一推將古樂城推倒在地,古樂城回頭一看目瞪口呆,驚恐不已。
古樂城、王鵬飛,孫燕青三人一看“漂浮鬼王”的又重新竟醒了起來,潔嫣伸手從古樂城的手中奪過御賜匕首,準備衝上前,古樂城趕緊擋在她的前面,讓潔嫣不要急着動手。我看着醫院說,古樂城披在她身上的外衣掉在地上,古樂城慢慢的蹲在地上將外衣撿起來。
王鵬飛、孫燕青都輕輕的叫着陳景怡的名字,陳景怡毫無反應、雙眼緊閉的站在那裡,我將衣服輕輕的披在她的身上說:“陳景怡,是你嗎?我答應一定帶你走出冥道,不會讓你孤獨的留在這裡,你先不要多想,安息吧”
陳景怡還是毫無反應,我放下警惕,回頭對衆人說:“這只不過是靜電反應,洞裡太乾燥了,陳景怡已經不在了,這個已經是現實了,我們無法改變”
說完古樂城扭過頭對着漂浮鬼王,想將它放倒,不料古樂城一回頭正好與夜叉前幾天。
的的臉對上,她剛剛閉着的眼此時已經空洞的圓睜着,因爲距離很近,我清清楚楚的看見她的眼睛通紅,古樂城頭腦一陣痛,心道不妙,一般活人被鬼上身的眼睛發綠,而屍體被鬼上身眼睛泛紅,而現在漂浮鬼王就是這個樣子,說明漂浮鬼王並非真的是鬼王,而是一樣被其他東西上身了,此鬼是其他東西隱藏而來的,究竟是什麼有如此大的能力做到這一點?除了蛇妖王還能有誰?
古樂城心中一陣緊張,遭遇漂浮鬼王已經非常不幸,想不到現在連漂浮鬼王都被蛇妖王上身,可想而知蛇妖王的法力恢復的如此之快,古樂城忍不住大怒道:“蛇妖王,你這個畜生,有本事明的現身。”
王鵬飛等人不知古樂城爲何突然怒出此言,潔嫣小聲的說說:“漂浮鬼王被蛇妖王上身”說完推開古樂城,在漂浮鬼王的胸口,將它按倒在地。
孫燕青一見大叫:“殺了它,殺了它”
好在王鵬飛和古樂城及時的抓住了她,被踩在地上的漂浮鬼王突然大動,牙齒齜開,因爲被踩着胸口,漂浮鬼王只能發出低沉的嚎叫,漂浮鬼王只能用一隻手撐着地向上挺着,想將踩着它的潔嫣頂翻,但是潔嫣如同一座山一樣的站在那裡,她舉起短劍,慢慢的蹲下,古樂城瞭解了她的意思,潔嫣想割下漂浮鬼王的的頭顱,惡鬼被老妖上身,此事聞所未聞,已經很不幸了,現在唯一能做的也確實只有割下漂浮鬼王的的頭,將蛇妖王逼出來。
想到這,古樂城沒有再去想什麼後果,點了點頭,就在潔嫣正準備動手的時候,可就在這時漂浮鬼王一挺身將毅威頂開,站了起來。
漂浮鬼王又一次懸浮起來,半截身體下面突然有東西伸長了出來,古樂城、陳景怡、王鵬飛、孫燕青,緊張的盯着看,那長出的東西,越來越大,大家也看見了,那漂浮鬼王的半截身體下端,長起來粗大的蛇尾巴,那漂浮鬼王,瞬間便長成,人頭蛇身之物,這就可以完成確認了,那就是蛇妖王,蛇妖王一甩大尾巴,打在古樂城的臉上,畢竟身體是自己的。這場惡鬥,倒是讓古樂城、王鵬飛、陳景怡、孫燕青四人陷入了糾結,蛇妖王現在越戰越勇,漂浮鬼王與潔嫣兩個都是狠角色,可他們無論傷到那個,對我們來說都是個傷害,但是畢竟想要活着,就得快點解決蛇妖王。而且附在陳景怡身上的潔嫣是友非敵,衆人也只能期望潔嫣能儘快將蛇妖王消滅。
古樂城心中默唸,期望聖火焰能快點顯靈,這樣自己也可以助潔嫣一臂之力,那邊越長越亂,古樂城這邊卻已經毫無動靜。
“哈哈哈哈哈!潔嫣,你也有今日?想當初,我已經給了你太多機會,哈哈哈哈!想你到現在還在孤軍奮戰,你的古云呢?哈哈”蛇妖王恥笑着。
“蛇妖王,切不可隨便恥笑,古云在此”古樂城在他們身後喊道。
蛇妖王驚得回頭去看,古樂城站在他們身後,蛇妖王也有些緊張,不敢隨便造次,畢竟若是古云與潔嫣聯手,它斷不是對手的。
“驅魔劍,斬”古樂城一聲狂吼,只見一柄巨大的白光形成的巨大光劍,朝着蛇妖王斬去,蛇妖王慌忙應招,古樂城雖然使出了百分之百的力氣,但是蛇妖王舉手輕鬆的擋住了驅魔劍,但是古樂城本身也不是等閒之輩,他用力的壓着,蛇妖王一時竟然被盯死了,無法抽身,潔嫣見狀時機成熟,一翻身,化爲一道強光,這個光芒都穿透了蛇妖王的身體,蛇妖王重傷,但是卻絲毫沒有退卻之意,但是古樂城知道,潔嫣也是使出了全力,他也是狐假虎威,假扮了古云顯靈,但是事實並非如此。
蛇妖王捂着胸口,軟綿綿的癱坐在地上:“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們殺不了我的,你們是做不到的,你們做不到的,只有天才能收到的”
“神鬼陰陽門快快開啓,收得人間大害蛇妖王,換的世界太平”潔嫣話音剛落,只見面前的大瀑布上突然打開了一道水門,一道強光,射進,正中蛇妖王,強光將蛇妖王吸起,慢慢的將蛇妖王吸到門前。
潔嫣伸手在空中比劃,道道金字陣陣旋轉,形成一道龐大的金字鎮妖符,潔嫣畫好符用力向上頂希望將符封住神鬼陰陽門,但是明顯的潔嫣,有些力不從心、心力憔悴,古樂城見狀,一聲怒吼過去幫忙。
“萬氣歸一,氣運丹田,頂”古樂城的幫助減輕了潔嫣的負重,金字鎮妖符漸漸的向上,但是蛇妖王卻在上方用力的向下壓,王鵬飛見狀也使出全力幫助古樂城與潔嫣終於將鎮妖符封住神鬼陰陽門,一切恢復了安靜,潔嫣也累的靠在了古樂城身上。
古樂城看着她疲憊的臉,心中泛起了一陣心痛,想要將她放倒休息。
“古樂城,不要動,讓我靠一會兒,我知道你只是古樂城,古云終究已經是過去了,也許我也不想再出現了,留下聖潔靈魂,從此不再出現在這個世間,古云你愛過我嗎?”潔嫣問。
古樂城看着她的臉,心中感慨不禁,無須多想的答道:“愛!比愛自己還要愛你”
“那爲何要刺我一劍?你知道嗎?那一劍不僅只是刺傷我的生命,更是刺傷我的心”潔嫣閉着眼問。
“世俗,如果我不是戰神,如果我們都只是普通的孩童,那該是多好,我們可以無憂無慮的愛,沒什麼能比愛你更加讓人心中愉快”古樂城緊緊的抱住潔嫣。
“謝謝你!解開我千萬年的心結,我要走了,去找古云,我相信他還在等着我,就讓景怡這個傻丫頭接受你甜美的愛吧”說完潔嫣漸漸的暈了過去,慢慢的她又睜開了眼。
“古樂城!”陳景怡喊道。
“恩!陳景怡?”古樂城問。
“恩!”陳景怡微微點頭。
古樂城緊緊的將她抱緊,陳景怡舉手抱住他的腰。
“古樂城”身後傳來喊聲。
古樂城回頭望去,只見秦雨嬌與許浩聰站在他的身後,秦雨嬌驚訝的看着古樂城與陳景怡,面對秦雨嬌,古樂城沒有絲毫放開陳景怡的意思,雖然陳景怡在推着他,許浩聰看着情形,走過來拍了拍古樂城的肩膀,便招呼衆人都走開了。
“樂城!怎麼會是這樣?”秦雨嬌平靜的問。
“菲菲!對不起,很多東西過去了,真的無法再回來了,你能理解我們?”古樂城問。
秦雨嬌閉上眼不再說話,淚水從眼角中流出。
“小嬌,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們”陳景怡話沒說完,古樂城用手指按住了她的嘴不讓他說話。
“沒事,古樂城、陳景怡,你們兩個纔是真的合適,我非常感謝你們了,不僅原諒我的罪過,還能包容我,讓我能再一次享受到了平凡人的生活,但是現在抱歉,古樂城,我想我們還是不要做朋友了,以後咱們都好好的過自己的生活吧”秦雨嬌說。
“好!菲菲!我相信你一定會開心的,一定會的”古樂城反覆強調着。
從小島回來,秦雨嬌直接離開了,古樂城也沒有與她告別,許浩聰也回到了洪嶺鎮,重新當回了警察。古樂城不再矜持,陳景怡也被他帶回來自己的家,二人也發誓相守終身,不再三心二意,也算是延續了古云與潔嫣未了的情緣。
只是能力越大責任也就越大,古樂城與陳景怡想要過安靜平靜的生活,但是將要發生什麼?誰也不知道,前方的路有多長,又有誰知?
“叮鈴鈴”電話鈴聲,如同煩躁不安的孩子,正扯着嗓子怒吼着,要求主人注意到它的存在。
“接電話吧,傻瓜”躺在沙發上的陳景怡,推着壓在她身上的古樂城,溫柔的說。
古樂城極不滿意的,爬起來,拿起電話,那頭已經焦急不安:“古爺!你怎麼才接電話啊?出大事了!你趕快回趟洪嶺鎮”
“幹什麼?沒事就知道當着地球轉,缺德不缺德?剛官復原職,就得瑟了?當心又丟了烏紗帽”古樂城調侃他。
“行了行了,夫妻生活,那天都可以過,我不是和你開玩笑,洪嶺鎮出了怪事,除了你,我實在找不到其他人幫忙了”
古樂城放下電話,回頭看着陳景怡,陳景怡靠在沙發上,一看古樂城眼神就覺得不對勁,陳景怡披上衣服,走了過去,從身後抱住古樂城的腰。
“怎麼了?誰的電話?”陳景怡溫柔的問。
“是許浩聰”古樂城答道。
“噢?他不是復職了嘛!難道又遇見大案子?找你做什麼?”陳景怡摸着他健碩的胸肌。
古樂城一把將她抱起說:“找我肯定是別人做不了的案子,你去不去?”
“我討厭我們纏綿的時候,說這些”陳景怡不滿的說。
“哈哈哈哈!好先辦完我們最重要的大事”
??。
“你打算回去?”陳景怡再次確認的問。
“嗯!肯定是真的出事了,不然以聰爺的性格是不會打電話求助的”古樂城若有所思。
“嗯!好我不反對,但是我得先處理完手頭上的照片,一週後我去洪嶺鎮與你匯合”陳景怡說,古樂城點頭答應,陳景怡送他出門。
“城,一定要小心”陳景怡依依不捨的。
“沒事!處理完照片,來找我,我走了”
陳景怡目送着古樂城開着越野車飛馳而去,陳景怡轉身回家,抓緊時間處理照片,儘快完成工作,去幫助古樂城。
到了洪嶺鎮,古樂城就覺得不太對勁,以前甚是熱鬧的街道,此時顯得有些沉靜,甚至是荒蕪,古樂城到達派出所,許浩聰並不在,古樂城打通許浩聰的手機。
“在那?我到了,在派出所”古樂城問。
“兄弟,得等等了,我現在在南山坡,唉!出現命案了,棘手的很”許浩聰顯得很是疲憊。
“你找我來做什麼?”古樂城問。
“幫我處理這些棘手的命案”許浩聰也直言相告。
“那好!我去南山坡找你”
“太好了!你等會兒,我讓民警小袁帶你過來”許浩聰說完,掛上電話。
古樂城回到他的車上,等待那個叫小袁的民警。10分鐘過去,已經沒有人到,古樂城發動車子準備自己走,剛起步,從倒車鏡裡發現一個年輕的女警,正拼命的揮手追趕,古樂城停下了車。
那女警衝上來,爬上了車,大口喘着氣,古樂城看着她,是個年輕的女孩,估計也就20歲出頭。
“同志,你好,我是民警袁紫燕,刑警隊長許浩聰,讓我來帶你去
南山坡案發現場”這女警果然是許浩聰說的民警小袁。
“小姑娘,你知道我等你多久了嗎?我等你10分鐘了”古樂城不滿的說。
“只是10分鐘而已”小袁滿不在乎,古樂城倒是心中更加不滿。
“只是10分鐘而已?你挺不在乎的,你知道10分鐘能做多少事嗎?一個歹徒10分鐘能犯太多的案子?我知道你們是習慣了,老百姓想找你們辦事都得等,是不是?”古樂城怒道。
小袁沒料到,古樂城突然發火,心中有些慌張,這人到底是誰?古樂城見她不說話,也沒再理她,重新發動車子,直奔南山坡。
小袁被罵了,一路上也不敢再出聲,到了南山坡,許浩聰已經站在路口。
“隊長”小袁打招呼。
“恩!古爺,你趕緊過來看看”許浩聰迫不及待的拉着古樂城,邊走邊說:“太奇怪了,已經是第3起了,每個死者都是脖子被東西撕咬,失血過多而死”
大約5分鐘,到達案發現場,死者已經被白布蓋上,旁邊還有一個女子失聲痛哭着。
古樂城上前掀開白布,小袁在後面看見,馬上就吐了,那死者,面色發紫,表情扭曲,看來被害之前,承受了無比的痛苦與恐懼,古樂城用手指撥開死者的頭,死者的脖子上露出傷口,傷口已經開始腫脹,是兩個大的血洞。
“古爺,這是什麼東西咬的?我幾乎排查了所有可疑的東西,都不像”許浩聰問。
古樂城撥正死者的頭,又將白布蓋上,並上前安慰了一下死者的家屬。
“聰爺,最近有沒有什麼怪事發生?”古樂城問。
“3個人莫名的死亡還不算怪事?”許浩聰反問。
“除了這個”
許浩聰想了想,搖了搖頭,這時小袁已經吐完,走了過來。
“隊長!我不知道這算不算怪事,昨天上午,有人報警,說自己家的祖墳被挖了”小袁說。
古樂城看着許浩聰失望的搖了搖頭,轉過身。
“小袁,爲什麼到現在才告訴我?”許浩聰質問。
“隊長,我是覺得這肯定是有人在搞惡作劇,沒事挖什麼祖墳,那有這樣的案子,我覺得離譜所以纔沒有立案”小袁解釋着。
許浩聰失望的嘆了口氣說:“小袁你知道現在什麼最離譜嗎?”
小袁搖了搖頭,許浩聰接着說:“現在你最離譜,袁紫燕,你作爲一個新人,你太不象話了,什麼可以?在你心中就沒個值得你關注的案子”
“不是啊,隊長,我”
“不好說了,再這樣,你就回去繼續辦你戶口登記”許浩聰罵道,小袁不敢出聲。
“小袁,那你記得報案人是誰嗎?”古樂城問。
小袁又低下了頭:“我沒有記錄”
“那電話開頭記得吧?”許浩聰徹底怒了。
“記得!是3324開頭”小袁低着頭小聲的說。
“是北山坡村,只有北山坡村的電話開頭是3324,其他的都是3323,電話全號記不記得?”許浩聰問。小袁又搖了搖頭。
“算了,這麼大的事,去那一問就知道了”古樂城說。
“好的,我們現在就走”許浩聰說。
“開我的車”古樂城上了自己的車,許浩聰坐上副駕駛,小袁依舊站在那裡。
“上車啊,呆子”許浩聰衝着她喊道,小袁此時鬱悶的快要掉眼淚。
坐上車,許浩聰看了看古樂城的新車,羨慕不已:“哎呀!發財了,牧馬人啊,美國車,賣國賊啊”
“哈哈哈哈!得了吧你,比起你成天開着公車到處遊蕩的好”古樂城反擊。二人相視大笑。
“古爺,你估計這案子的兇手是什麼?”許浩聰問。
“隊長,我覺得肯定不是人類做的”小袁插話說。
許浩聰與古樂城回頭看她,她又緊張的低下了頭。
古樂城看了一眼許浩聰問:“這丫頭,靠得住”
“能力是差了點,但是絕對靠的住,總得來說,比其他人要好的多,要不然不會調她來幫助我”
“恩!”古樂城點頭,“那就好!剛纔小袁說的沒錯,這不像是人乾的,那小袁我問你,你看像什麼做的?”古樂城問她。
小袁想了想說:“我說了,你們不要覺得我神經好不好?”
“你說,隨便說”許浩聰答應。
“真的,我覺得,哎!覺得?”小袁還是說不出口。
“說啊”許浩聰急了。
“我覺得像殭屍”小袁豁出去了。
古樂城笑了笑,追問:“何以見得?”
“我看過相關書籍,殭屍一般都是撕咬人的動脈,吸食人血,但是我不敢說”小袁說的時候看了一眼許浩聰。
“哈哈哈哈”古樂城發出一陣笑聲,小袁不知道怎麼回事,只能茫然的看着他們。
到了北山坡村,三人下車,奇怪的是村裡家家大門緊閉,冷清的很。
“小袁,給你個任務,弄清楚,這事怎麼回事”許浩聰喊道。
“好!我馬上去”小袁生怕慢了,又被罵,趕緊跑過去。
古樂城靠在車上,抽了根菸,也給許浩聰點上一根。
“怎麼你現在又抽上了?”許浩聰問。
“呵呵呵!這不是陳景怡不在嘛”古樂城吐了口煙說。
“呵呵呵!有異性沒人性啊”
“不說這個了,你平時也是這麼欺負你的下屬?”古樂城問。
“呵呵!小袁人不錯,很聰明,就是有點懶,女孩嘛都喜歡過悠閒的生活,但是我知道她是個可塑之才,我已經支開了她,有什麼你說吧”許浩聰將菸屁股扔掉。
“小袁說的沒錯,我確信,洪嶺鎮出現了殭屍”古樂城堅定的說。
“怎麼會這樣,從來沒有過這樣的記錄啊,說實話,我看見第一個死者的時候,我也有這方面的懷疑,所以我查了地方誌,無論是官方的,還是野史,都沒這方面的記載,連出現過狐妖與蛇妖的記載都有,就是沒有殭屍的”許浩聰疑惑的問。
其實古樂城此時也非常的疑惑,洪嶺鎮的野史他很清楚,有過妖、出過鬼,靈異的案件不少,其實自古以來,有個定律,有妖有鬼的地方,不會出現殭屍,出現妖的地方,通常都是風水較好,人丁不旺之處,適合修煉。
洪嶺鎮四面環山,聚天地靈氣與中心,茂密的森林,聚集千年靈氣,中心部位,有七個山坡組成,分別是蘭山坡、神山坡、青山坡以及東、南、西、北四坡,七個山坡組成七星北斗陣,如此上佳風水世界上也找不出第二處,按理說住在這裡的人,興旺發達,但是可惜的是,以前出入很是不方便,幾乎是與世隔絕,人丁不旺,正是因爲這一點,千萬年來,如此絕佳的風水之地,被各路妖鬼所佔據,人氣已經壓不過妖鬼之氣,所以歷來此地妖鬼橫行,但是妖鬼之氣昌盛之處,不可能出現殭屍,因爲殭屍,是人死之前多了口怨氣,一般情況就是這口怨氣經過沉澱,久而久之,讓已死之人,重新站起來,如此好風水之地,就不會這樣了,因爲這口怨氣,會因爲天時地利,最後化爲鬼,所以不可能出現殭屍,正如之前劉根苗死後也成了殭屍,那是因爲蛇妖控制的,並非真的殭屍。
直到新中國成立,小鎮與外界徹底貫通,人氣興旺,才暫時壓制住了妖鬼之氣,但是爲何,突然之間,又出現了殭屍,這又是何緣故,古樂城百思不得其解。
小袁匆匆的趕了過來:“報告隊長,我查過了,村民們都在山中的墳地,確實?”小袁低下了頭。
“確實什麼?”許浩聰追問。
“確實有人家被人挖了祖墳,是不是?”古樂城問。
“是這樣的”小袁鼓起勇氣大聲的回答。
“恩!好的,能查出來就好,帶我們去墳地”許浩聰平靜的說,小袁昂首挺胸都做好被罵的準備了,沒想到許浩聰竟然什麼都沒說,到時讓她非常的意外。
到了墳地,果然很多人圍在那裡。
“怎麼回事?村長在那?”許浩聰問。
“哦!是許隊長啊?您終於來了,我們昨天就報了警,還以爲你們不來了”說話的是個60多歲的老頭,小袁聽着他的話,有些不好意思。
“老劉,別這麼說,最近案子多,你也知道四條命案啊,實在是時間不便啊,鄉親們一定要原諒啊,我來介紹一下”許浩聰拉過古樂城說:“這是古樂城,他來幫助我們破案的,他也是咱們洪嶺鎮的人,這位是老劉,是南山坡村的村長,老當益壯”
“您好”古樂城打招呼。
“哦!你是不是古家根的公子爺啊?”老劉問。
“您認識我父親?”古樂城問。
“關係好着呢,老古這老匹夫,生了這麼個好兒子啊,可喜可賀啊,哈哈”
古樂城也笑了起來,山裡人說話就是這麼爽快與直接。
“劉老,要不咱們先看看情況?”古樂城說。
“恩!先看看,我來介紹一下吧,這棺墳葬的是錢貴一個月前去世的老伴,昨天早晨老錢自己發現了老伴的墳被人挖了,屍體也不見了蹤影。
古樂城走過去查看被挖開的墳墓,老劉介紹站在墓坑邊的正是錢貴和他的兒子錢軍,父子倆現在都是哭哭啼啼,也對,誰遇見這樣的事,誰都受不了,人說死者爲大,都死了,還被如此折騰,作爲家屬,實難接受。
“錢大叔,錢軍,你們不用難過,我定會幫你們查出水落石出,定給過世的先人一個交代”古樂城安慰着。
聽着古樂城的話,錢貴當即跪下:“領導,多謝了,您看我們都是山裡老農,從沒做過什麼缺德事,軍兒媽生前也是個好人,一輩子守着,自家的幾畝地,這是造什麼孽啊?”錢貴一把鼻涕一把淚。
許浩聰過來扶起錢貴:“老錢,不要這樣,事情已經發生了,大家都難過,我們一定還你公道,老劉,叫衆人都散了吧”
“散了,散了,都滾回去,快點”村長髮話了,羣衆都陸陸續續的離開,錢軍也扶着老父親走了。
古樂城查看着被刨開的棺木,突然棺蓋內側吸引了他。
“小袁,拿個手套來”古樂城喊道。
“啊?手套?什麼手套?”小袁問,古樂城和許浩聰同時驚訝的看着她。
“這玩意是裝死人的,有病菌的,需要防護手套才能摸,懂不懂?你要是個男的,我非湊死你”許浩聰大聲的罵道。
小袁站在那裡,終於憋不住了,眼淚直流,老劉看着小袁的樣子,也驚嚇不淺。
“許隊長,小袁年紀小,擔待點”老劉給小袁求情了,許浩聰似乎毫不動聲色,怒視這小袁,小袁想了一會,說:“我去車上拿”之後便掉頭走了。
“許隊長,有魄力啊!嚴師出高徒,袁大頭的孫女,不會差到哪去,經過你這一鍍金,將來定是前途無量啊”老劉的話有拍馬屁的嫌疑,但是倒也實際。
古樂城死盯着棺蓋內側說:“這個棺材不是被人撬開的”
古樂城的話,讓老劉與許浩聰震驚不已,不是被人撬開,那是怎麼開的?難道是自己開得?怎麼可能?難道詐屍?更不可能吧?老劉心中頓時充滿了疑問。
“你們看棺蓋的內側有掌印,明顯是從內部推開的,再看棺蓋與棺材之間鏈接的鉤釘,將棺材劃出瞭如此深的痕跡,這就明白,有一股強大的力量由內向外。
古樂城的分析讓許浩聰與老劉連豎拇指,佩服不已。
“不對啊!從裡面頂開?裡面只有死人啊,怎麼開?”老劉問道。
“這就是問題,老劉,咱們遇見了不乾淨的東西,那死去的四人都是被東西咬斷了脖子上的動脈,吸了血”古樂城說。
“啊?”老劉嚇的臉色發白,估計活了60多歲,頭一回嚇成這樣“不??不乾淨的東西?什麼是不乾淨的東西?”
“殭屍”許浩聰說,老劉嚇的吞了口口水,這殭屍只不過是個傳說,也只不過是大人嚇小孩的話,而且南山坡也從來沒聽說過有殭屍,如果是別人說,他肯定跳起來大罵,但是確實出自特警隊長許浩聰之口,許浩聰的大名在洪嶺鎮比鎮長還響,羣衆無論大大小小的事,他都會定力完成,在羣衆眼裡,他比書記還管用,對於羣衆來說,洪嶺鎮只要他一個領導就可以了,這樣的人是不可以胡說八道的,這也是讓老劉深信不疑。
這時小袁將手套拿來了,小袁的心理素質不錯,剛被罵的掉眼淚,現在又是生龍活虎,但是看着老劉蒼白的臉色,明顯發現事情不對勁。
“隊長,怎麼了?”小袁問。
“沒事!沒事!案子的進展,回頭和你說”許浩聰接過她手上的手套,又遞了一雙給古樂城,許浩聰戴好手套,正準備跳到棺材裡查看,古樂城拉住了他,對他搖了搖頭,再在地上撿起一根樹枝,在棺材裡搗鼓一下,一條兩米多長的大黑蛇從棺材底部的石灰中鑽了出來,快速的鑽進附件的草叢中,小袁與老劉嚇了一跳。
許浩聰也嚇的不輕:“古爺,怎麼會這樣?你怎麼知道的?”
“凡有靈異變故的,必有異物出現,我原本以爲只是一些蟲子、老鼠之類,沒想到竟然是這麼大的一條蛇,怎麼會是蛇?難道”古樂城自言自語。
古樂城馬上有否認了自己的想法,畢竟蛇妖王之前已經被他與陳景怡封印,不可能如此之快的衝破封印的,古樂城繼續查看了一週墓穴,已經沒有什麼值得去看了。
“聰爺!咱們先回去吧!沒什麼好看的了”古樂城說。щшш● тт kǎn● ¢O
“恩!好吧!小袁我們走了,老劉走吧”許浩聰招呼大家離開。
就在他們轉身離去的一瞬間,小樹林裡有一個人影閃過。
小鎮新開的酒店張燈結綵,熱鬧不已,準備了很多民間的節目,洪嶺小鎮迎來了最熱鬧的一個夜晚。
“外面吵什麼?”一個穿着黑袍的男人在酒店房間打着座。
“道長,是這家酒店的慶典”一箇中年男子拘謹的站在那裡說。
“恨!沒有一處安靜的地方,一羣蠢豬”黑袍道士說。
“道長,我??我有事想向您稟
報”中年男人說。
“說吧!我希望是好消息,要不然就給我滾遠點”黑袍道士說。
“道道道長,是這樣,古樂城來了,今天還去看了墓地,道長,我只是如實的告訴您,請您原諒”中年男子說。
“哈哈哈哈!好!好!好!魚兒終於上鉤,錢兵這次乾的好,下去吧”黑袍道士開心的說。
叫錢兵的中年男子,不知道爲什麼黑袍道士這麼開心,但是生怕引火燒身,趕緊開溜了。
“古樂城,好!你終於上鉤了,這次就是你的死期,哈哈哈哈”黑袍道士自言自語的說着。
古樂城與許浩聰回到派出所,小袁也下了班,許浩聰問古樂城要不要回家看看,古樂城想要等陳景怡一週後到了,一起回家。
“好!那給你找家酒店吧,公費報銷”許浩聰說。
“哎!別又是地靈山莊啊”古樂城說。
“不會,鎮上開了家新酒店,今天開業,還找我去剪綵呢,我懶得理他們”許浩聰自豪的說。
到了酒店門口,古樂城很是驚訝,想不到短短一年,小鎮上少了地靈山莊,卻多了一家聚靈大酒店,也希望這是小鎮興旺的開始,人氣旺了,自然也可以怔住山中妖鬼之氣,開業第一天,也是非常的熱鬧,許浩聰果然不是亂蓋的,看見他來了,酒店的老闆竟然親自出來迎接。
“許隊長,您大駕光臨啊,今天怎麼都沒來啊?少了您,這開業都不順利啊”那老闆說。
古樂城看着那老闆,那老闆雖然穿着一身的西裝,但是卻穿着一雙布靴,這個細節很少有人注意,但是古樂城卻很是熟悉,因爲師父林道士穿了一輩子,一般人是不可能穿上道士靴子的,除非他是真的道士。
“吳老闆,過獎了,我只不過是個小民警而已,竟然如此厚愛,搞的我受寵若驚啊”許浩聰說。
“哈哈哈哈哈!那裡,大隊長,這可是延慶的肺腑之言啊”老闆解釋。
“吳老闆,氣質非凡,不像常人啊,您的這雙鞋子,更是不一般啊”古樂城直接說道。
“這位先生,怎麼稱呼?”吳延慶有些興奮的問。
“哦!這是我朋友古樂城”許浩聰介紹說。
“哦!是古先生,失敬失敬啊,延慶有眼不識泰山啊,先生一眼就能看出延慶的真實身份啊,坐下談吧,別站着”吳延慶熱情的邀請許浩聰與古樂城在大廳角落的,咖啡間坐下。
“古先生,不滿您說啊,延慶本身就是一名道士,說來慚愧啊,不是個合格的道士啊,哈哈哈”吳延慶自嘲着說。
“哪裡哪裡,道長嚴重,哦!這麼叫,吳老闆不介意吧?”古樂城問。
吳延慶一拍大腿“那裡啊?先生能這麼叫,小道受寵莫驚啊,謝謝還來不及呢,雖然小道世俗,從了商,但是也是被現實所迫啊,哈哈”
“你們聊得不錯啊,我成透明人了?”許浩聰不滿的說。
“哈哈哈哈!大隊長別怪啊,哦!不打擾二位休息,我還有點事,第一天開業怠慢了,小劉過來,給古先生和大隊長開兩間套房”吳延慶說。
“不必了,吳老闆,我們自己登記開一間就可以了,我們晚上還有點事談”古樂城說。
吳延慶想了想說:“好!我不勉強啊,小劉你帶二位去辦理,一定要最好的,知道嗎?”
那漂亮的大堂經理,熱情的幫他們辦理完,古樂城與許浩聰站在電梯口等電梯。
電梯開了,一個道士從電梯裡走了出來,那道士與古樂城相對視,那雙眼睛如同一雙鷹眼,彷彿要將人看穿,古樂城也毫不迴避,與他對視,直到電梯門關上。
“奇怪了”古樂城自言自語的說。
“奇怪什麼?”許浩聰問。
“怎麼又是道士?怎麼酒店同時出現兩個道士?”古樂城疑問。
到了房間,那是一間特別大的套房,有兩個小房間和一間會客間,奢侈的很,古樂城與許浩聰洗完澡,坐在會客間喝酒聊天。
“你剛纔說道士,有什麼不對的?你師父也是道士,你也算半個道士吧?”許浩聰說。
“跟道士倒沒多大關係,我只是奇怪,尤其是那個剛在電梯口遇見的那個,那眼神中流露出來的殺氣,甚是厲害,不像等閒之輩”古樂城說。
“說的也對啊!我到覺得那吳延慶也有些問題”許浩聰說。
“你說說看啊!”
“吳延慶,一個道士出來從商,那倒不是奇怪,他自己說自己不是個合格的道士,我倒是覺得他時刻沒有忘記自己道士的身份,已經穿上了西裝還不忘脫下道士靴,像是故意而爲之,因爲他本身是看不起我們這樣的凡人的,所以他時刻藉着道士靴,想要將自己與凡人區分開,而且他在叫那個大堂經理小劉的時候,眼神中流露出來不削,完全表露出了他的真心,估計他和咱們說那些奉承話,也是裝出來的,哈哈哈!他也不容易要應酬咱們兩個啊!”古樂城聽着許浩聰的,連連叫好。
“佩服啊!佩服,果然是個特警,觀察力不是一般人能比擬的,你應該將你徒弟帶出來,好好學習學習”古樂城隨口說着。
“不會吧?你這是不是另有目的?小袁還小啊!不能對她動心啊?”許浩聰開始原形畢露。
“得了得了!說不出一句正經的,拿自己的徒弟開玩笑,你也不害臊啊?”古樂城罵道。
“哈哈哈!說正經的,這案子,你到底心裡有沒有底?你也知道,這個不能拖的啊”許浩聰問。
古樂城表情立刻嚴肅了起來,想想也是都死了3個人了,許浩聰現在還沒有向上求助,而是找來了他,許浩聰自己也相信案情已經不是科學能夠解釋的了了,現在可以確定是出現了殭屍,但是殭屍究竟是什麼來歷,這也許纔是關鍵,幕後的人目的究竟是什麼?如果是爲了殺人,那死去的都是些,樸實的農民,這些人一沒錢,二沒權,有仇?他們能結什麼仇,惹來殺生之禍,而且還是引來殭屍,所以古樂城確信,這幕後者,絕對不是與這些死者有什麼過節,這些死者只不過他們草菅人命的一個犧牲品而已,後面說不定藏着更大的陰謀。
“古爺,要不要找林道長和了靜大師聊聊?”許浩聰問。
“師父,最近去了雲南,你也知道,他是喜歡走訪崇山峻嶺的,手機根本打不通,聯繫不上,聰爺,要不明天你先跟進案情,我去找了靜大師聊聊,看看大師有什麼看法”古樂城說。
“好的,要不要,讓小袁陪你一起?”
古樂城想了想,如果有什麼特殊情況,有個警察一道,辦事也方便一些,便答應了,一切商量好,二人分別回房睡覺。
第二天,古樂城帶着小袁上山,小袁此時與古樂城熟悉了,一路上也問了很多問題,古樂城也不再輕視她,解釋給她聽,也將自己和許浩聰分析的分析給她聽,小袁聽着津津有味。
“古先生,爲什麼那些幕後之人會利用殭屍殺人?這不是很麻煩嗎?我在想,或者是不是那些人培養殭屍纔是真正目的,殭屍出來肯定要傷人,傷人並非他們的最終目標?”古樂城聽着小袁的分析,心裡是越來越喜歡這小姑娘,雖然小袁有些懶惰,但是她有時分析問題,非常對自己的口味,這點竟然和他想的一模一樣,難怪許浩聰會選擇她了。
“小袁,你是怎麼分析道這些的?”古樂城問。
“我平時看書啊!而且我隊長也常和我一些分析問題的方法,別看他平時將我往死裡罵,但是他真的讓我提高不少,我真的我懶,但是有時我只是喜歡玩而已,呵呵”小袁此時很是開心。
“小袁,你的大隊長,是個很不錯的人,他經歷過很多,你要好好和他學,還有,之前我不該罵你,你是個合格的警員,只是平時多爲老百姓做點事,現在有責任心的警察不多了,我相信你會成爲和你們隊長一樣的好警察”古樂城現在是真的喜歡這個小姑娘了。
小袁被誇獎,開心的不得了,開始放開戒備,什麼都問了:“古先生,你和我們隊長很熟嗎?”
“恩!一起長大的”
“那我能不能問些他私人的問題?”小袁小心翼翼的問,古樂城一聽也猜的八九不離十了,小姑娘一定是在八卦許浩聰家庭感情的事情了。
“你問吧,沒事的”古樂城笑着說。
“隊長結婚了嗎?或者有女朋友嗎?”小袁問,古樂城果然猜對了。
“小袁,你今年多大了?”
“24”
“不小了啊!我還以爲你才20出頭呢”古樂城笑着說,小袁也笑着強調自己是大姑娘了。
“你隊長和我一樣,今年都33了,比你大9歲啊”小袁聽出古樂城說中之意思,馬上解釋着,古樂城不想掃她的性,就如實和她說了。
“他沒有結婚,更沒有女朋友,孤身一人呢”古樂城說。
“哦”小袁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壞壞的笑了笑,到了天王寺,古樂城帶着小袁,見到了了靜大師,見到故人,了靜大師非常的高興,只是短短一年,了靜大師已經蒼老了很多很多,古樂城與小袁依舊是在鐘樓上看見了靜大師。
“施主,怎麼一生的冤家沒到?”了靜大師問道。
“多謝大師掛念,景怡還要處理她的工作,過幾天才回來,到時一定要一起來拜訪大師”古樂城客氣的說。
“哈哈哈哈”了靜大師摸了摸自己的花白的長鬍須說:“只怕來了,也沒時間過來啊,洪嶺鎮又將不太平啊”
“大師,真乃是,世外高人啊,一語道破,弟子今日前來,正是請大師解惑的”古樂城請教。
“施主直說”了靜大師做了個請的手勢。
“大師,近日有四人喪命,弟子查看,推測爲殭屍所爲,只是洪嶺這帶的風水,一直都沒有出現殭屍的先例,所以弟子猜測定時有幕後推手,但是卻一直想不通問題所在”古樂城說。
“施主,世間萬物生存都有他的價值,妖鬼之流也是如此,衆生形成一道完整的閉環,在這個環裡,各有各的優勢,每一樣都有它自身的優缺點,而且想互之間,有相剋關係,施主爲什麼不想想,有了殭屍,是不是會蓋過另一股力量呢?”了靜大師說道。
“對啊!古先生,我們怎麼沒有想到啊?”小袁壓不住心中的興奮,了靜大師看着她,摸着鬍子笑着。
“小袁不可放肆”古樂城責備,小袁低下頭。
“大師,真是一語道醒夢中人啊,大師,我們任務繁忙,要先行離開了,大師保重”古樂城與了靜大師告別。
“恩!記住世間之事,亦真亦假,害人之心不可有,放人之心不可無啊,一路走好啊!”了靜大師準備站起來送他們,古樂城扶他重新坐回去。
“大師,不必客氣了,我們自己走,來日再來拜訪大師”古樂城說道。
“恩!也好,有空再來”
雖然與了靜大師交談只不過短短半小時不到,但是拜別他出來時,古樂城還是收穫頗豐,這就是高人的厲害之處,雖然了靜大師說話,從來都不會說的明瞭,但是參透後永遠都能讓人有質的飛躍。
“古先生,爲什麼不多問問了靜大師?他應該知道的很多的”小袁問。
“大師只是個僧人,他能知道什麼?他什麼都不知道,他所做的只不過的點撥迷途之人,世間之事在他的眼裡,都是沒有任何區別的,所以沒有什麼事能夠難到他,但是咱們要做的,就是將本是沒有區別的同一事物,合理的分開”古樂城說。
小袁聽着眼睛一眨一眨,完全不懂,古樂城也沒打算去和她解釋。
“叮鈴鈴”古樂城電話響起,是陳景怡。
“喂!”古樂城接通。
“親愛的,我可能還要晚點過來,我要去一趟三亞,拍些海景”陳景怡抱歉的說。
“什麼時候去啊?不是說好了,咱們一起去嘛”古樂城問。
“唉!還不是爲了自己的一點愛好嘛,我現在是知道了,想幹自己喜歡的工作,也要付出代價,如果不是自己愛好攝影,這輩子我都不想看見總編老王,我都懷疑這老女人是不是更年期了,要求真多,還要和我一起去三亞,真是煩透了”陳景怡抱怨着。
“哈哈哈哈!讓你做全職太太,你不幹,現在又抱怨,我不會心疼你的”
“知道你狼心狗肺,對了,你們那邊怎麼樣了?”陳景怡問。
“哎!還沒頭緒,有些棘手,剛和了靜大師聊了會,得到了點啓發,可是還是不太清晰”古樂城有些懊惱,只有在陳景怡的面前,他纔是表現出自己的不足之處。
“親愛的,不要泄氣,我在三亞也就一週,大約10天后,我馬上過來陪你”陳景怡爲他打氣。
掛上電話,小袁正想要八卦一下,小袁的手機也響了,小袁接到電話,表情變得越加凝重起來,掛上電話,小袁難過的說:“古先生,又有一人死了,在北山坡”
古樂城心裡一陣悲涼,又一無辜的生命遭遇不測,古樂城如有所思的說:“已經死了4個人,小袁,之前死去的兩個人是在什麼地方?”
“第一個在東山坡,第二個在西山坡,第三個你知道的”小袁說道。
古樂城聽着微微的點了點頭,東、西、南、北四個村,有順序的死人,這確實非常的奇怪,突然他似乎想起了什麼。
“小袁,給你的大隊長,打電話,說我們暫時不過去,有更重要的事要辦,現在就打”小袁不敢怠慢了,趕緊給許浩聰打了電話。
古樂城直接將車開到了東山坡,找到村長問墳地在那,那村長如同看怪物一般的看着古樂城,這人是不是有毛病?找什麼不好?偏偏要找墳地,不過看看身後還有民警小袁跟着後面,要不然這村長連湊他的心都有了。
“小袁,這瘋子誰啊?好好的找什麼墳地?”那村長惱怒的問,古樂城被他說的,臉氣的發白。
“村長,你別問了!我們在辦案呢,你快帶我們去吧”小袁說。
“我說小袁,你不是本地人啊?東山坡哪有什麼墳地啊?不都是分散的嘛”村長更加不滿。
“哦!對!古先生,東山坡不像北山坡,沒有固定的墳地”小袁這次恍然大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