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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小女人陳景怡

第十七章小女人陳景怡



等到古樂城清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清晨了,窗外的鳥兒不停地啼叫着,古樂城不耐煩的用被子捂住了頭,忽然想起來自己不是還在修煉他之內,怎麼身上會有柔軟的被子,身下會有柔軟的牀榻?

古樂城以爲是夢境,繼續閉着眼睛睡覺,不願意離開這個美夢,古樂城是怕自己一覺醒過來的時候身體已經沒有了,意志力被陳景怡強行的留了下來。

“都醒來了,還在牀上裝什麼啊?”臥寢的門口傳來陳景怡的聲音,古樂城這纔不情願的睜開眼睛,心裡還在默默唸着,“一定要在房子裡面你一定不能是剛剛想的那種噁心事情。”

睜開眼看到的是自己熟悉的臥室,熟悉的牀褥,古樂城高興的緊緊地抱住了自己的被子。

陳景怡在門口一頭霧水,“你什麼時候變成女生了,這麼喜歡抱着被子在我面前撒嬌嗎?”陳景怡有點諷刺古樂城。

“要你管。”古樂城的話語活像一個怨婦。

“哼,那今天的火能力修煉作廢。”陳景怡說完這句話腳下又是啓動一陣風能力眨眼之間便消失在了古樂城臥室的門口。

古樂城反應過來的時候只是感覺到了陳景怡身後留下的一陣風,古樂城無奈的下了牀,腳下風能力啓動飄到了陳景怡面前。

“陳景怡姐姐”古樂城假裝可愛的樣子,衝着陳景怡撒嬌,陳景怡身上一頓雞皮疙瘩。

“好啦好啦,睡到什麼時候了,還不去洗漱,不要修煉了?”陳景怡給古樂城一個臺階,古樂城立馬會意,飛到了廁所裡開始洗漱。

陳景怡不禁意想起了古樂城的笑臉,心底那個平靜的湖面微微的蕩起了清波。

“陳景怡,爲什麼忽然要修煉火能力啊?”古樂城好奇,陳景怡也沒有告訴自己要修煉則啊,怎麼忽然進度就快了起來。

“你忘記昨天的事情了、”陳景怡問道,似乎古樂城真的忘記了昨天發生的事情。

“昨天的事情?”古樂城用力的回想着,“嗯,似乎不記得了吧,我只知道那幾個臭猴子在我身邊唧唧喳喳的吵死我了,緊接着我再次醒過來的時候就到了自己的牀上了,對了在我失去意識之前不久還被臭猴子挖了幾下,你看你看”古樂城仰着臉讓陳景怡看。

陳景怡看了看古樂城的臉,“把這個敷上去”丟給了古樂城一個琉璃藥瓶。

古樂城好奇的打開藥瓶用力的聞了一口,“我靠!”古樂城忽然大叫起來,陳景怡笑的前仰後合。

原來這個藥膏是用蟲子的屍體和一些罕見的造謠搗碎製成的,塗在臉上之後傷口會自動癒合不會留下疤痕,但是這個藥膏有一個致命的缺陷就是——奇醜無比。

古樂城再猛烈的吸了一口草藥的臭味之後,神志都開始不太清楚了,臉部劇烈的抽搐了兩下,凌厲的目光投向在一邊笑個不停地陳景怡。

陳景怡立馬心領神會的閉上嘴,但是還是忍不住噗噗噗的發出聲音。

“得了吧,快點過來給我敷上去,我可不想被這幾個臭猴子給毀容了,我還要用我帥氣的臉去騙錢呢。”古樂城開着玩笑,“對了,昨天到底怎麼了啊?”古樂城還忘不掉昨天晚上的事情。

“嗯,昨天我在修煉塔的外面似乎感受到了你使用了火能力,但是當我打開結界的時候我才發現你已經昏了過去,具體發生了什麼事情,我想我得去修煉塔裡面找猴子長老問問了。”陳景怡實話實說,一臉無辜的望着古樂城。

“什麼?還要去找那些臭猴子,我可不去了!”古樂城這回打死也不想再去受那些猴子的折磨了。

“不行,你一定要親自去,不然長老是不會回答我這些問題的。”

“好吧,就去這一次啊”古樂城有點耍賴。

“嗯嗯就一次就一次。”就這樣陳景怡連哄帶騙把古樂城帶回到了修煉塔的二層。

“對了,陳景怡你昨天是不是忘記什麼事情了啊?”古樂城忽然想起來,昨天進來修煉塔的時候陳景怡忘記給自己月光石了。

“是嗎?”陳景怡撓撓頭,“沒有啊,有給你上結界不讓你跑出來啊!”

“你!”古樂城有點生氣,“你竟然爲了防止我跑出去設立結界,我是那種貪生怕死的人嗎?”

“你不是嗎?”陳景怡的這句話徹底讓古樂城無言以對了。

“去,懶得跟你說,昨天你忘記給我月光石了。”古樂城想起昨天黑壓壓的修煉塔就生氣。

“啊?是嗎?哦,或許真的忘了吧。”陳景怡滿不在乎的回答。

古樂城徹底不想和陳景怡說話了。

兩個人繞過了修煉大廳,來到了後面,陳景怡熟練的衝着一個房門輕輕的敲了三下。

“琴瑟琵琶八大王王王在上。”房屋裡面傳來一個老者低沉的聲音,聲音很有磁力,似乎有那麼一絲異動的能力。

“魑魅魍魎四小鬼鬼鬼犯邊”陳景怡沒有絲毫的猶豫就說出了下句。

房門在古樂城驚訝的眼光中打開,房屋裡穿出來清幽的檀木香味。

“小蘭,你來了、”老者見到來人,眼神中流露出一種喜悅。

“長老是小蘭來了。”小蘭溫柔的迴應着。

“呵呵,很久沒有來了啊,很懷念你的手藝呢。”不知道爲什麼古樂城覺得這個老者更像是陳景怡的父親,因爲口氣中是那種寵溺的感覺。

“呵呵,陳景怡今天來是想詢問一些事情的。”陳景怡開門見山也不與老者溜花園。

“是關於你身後這個男子的吧。”長老也一語道破真機。

“是的,陳景怡想知道他昨天修煉的時候在這裡發生了什麼事情,我在修煉塔的外面感受到了強烈的火能力躁動。”陳景怡說着自己昨天清晰的感覺。

“嗯,昨天不知道是巧合還是這個傢伙明顯就是一個幸運兒,你又恰巧沒有給這個男子月光石,男子憑藉體內的風能力和這些猴子妖怪們戰鬥着,但是不巧被一些能力稍強的猴子給傷了幾分。”長老頓了頓,繼續說。

“他似乎有點急躁,體內的火能力被急躁的情緒強行拉扯了出來,但是他沒有控制火能力的技巧,於是火能力開始在體內到處攢動;他的心情也因爲或能力而被牽引的更加不安起來,火能力長久強行的牽引最終爆發了出來,在他的身體表面形成了一個灼熱的火能力保護罩,也因爲這樣燒死了不少離他比較近的猴子妖怪,所以你進來救他的時候纔會看到身體保存得非常完整的他。”

聽着老者的話語,古樂城才明白過來,似乎那些猴子還是會吃人肉的食人一族啊。

“原來是這樣。”陳景怡心裡淡淡的喜悅起來,“既然這樣長老陳景怡就不再打擾了,我們先行告退,日後再來拜訪;對了長老,我給您帶了一點糕點,您先嚐嚐鮮吧,過段日子我再爲您準備一些。”

陳景怡放下一個包裝精美的飯盒,就拉着古樂城快速離開了修煉塔中。

“幹嘛走那麼快?”古樂城納悶,“你害怕他?”他有點不敢相信這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厲害女孩竟然害怕一個修煉塔裡的長老。

“不是怕,他的房間裡面放置了一種慢性毒藥長時間的吸食會喪失理智的。”陳景怡解釋着,腳下的風能力又加了幾絲,一個跨步,兩個人離開了修煉塔。

“你能力這麼強,你還擔心會被迷失啊?”古樂城有點不可思議。

“哼,不是我怕,我是擔心你,我可是服用了長老親手炮製的丹藥纔不會被迷失心智,你這個什麼都沒有服用的人才會受到威脅啊。”陳景怡不懷好意笑着看古樂城。

古樂城點了點頭,猛然才反應過來陳景怡的話語。

“你怎麼不早說?你又沒有解藥,給我吃一點給我吃一點啊!”古樂城反應過來陳景怡已經駕着風能力消失在了他的面前。

“切,小氣鬼。”古樂城坐在牀上開始打坐,緩緩的周圍的風能力和微亮的火能力被古樂城的身體吸收了進去。

整整一天古樂城都在吸收着空氣中的風能力和少有的火能力,身體的能力漸漸的上升了一些。

“在修煉?”門口的陳景怡小聲說着,生怕自己會打擾到他的修煉。

“沒有,剛剛停下來,想閉目養神。”古樂城聽到陳景怡的聲音睜開眼睛站了起來。

雖然古樂城整整一個晚上都沒有睡覺,但是打坐讓他依舊精力充沛甚至他的戰鬥力都高漲了起來。

“嗯,今天外面起風了,我們去修煉風能力吧,讓我看看你這段時間的修煉進步的怎麼樣了?”

這麼多天以來陳景怡第一次提出了要檢查一些古樂城修煉的要求,古樂城有點緊張起來。

“別緊張,就當是平時的試手,就當我是那些讓人討厭的猴子。”陳景怡爲了讓古樂城放手一搏把自己比作了讓人厭煩的臭猴子。

一說猴子古樂城起就不打一處來,先是讓自己臉上破相,又是因此被陳景怡惡臭的草藥戲弄了一番,不過還好自己的臉上並沒有因此留下印記。

“既然你自己都說你是讓人討厭的臭猴子,那我就不客氣了!”說着古樂城就暗啓風能力,咻的一下來到了空地上,周圍的風兒呼呼的作響似乎是在應和他駕馭的少量風能力一般。

古樂城的鬥志在一瞬間被激發了出來,他開啓最大力度,大範圍的控制着空氣中的風能量,耳邊不斷傳來呼嘯而過的風能力,古樂城的臉上掛上了滿意的笑容。

陳景怡在一邊看到古樂城的能力已經強大了起來,也爲他感到高興,臉上的笑容洋溢着幾絲幸福的味道。

“陳景怡,過來讓我和你試試手。”古樂城有點按捺不住想要大戰一場,“你讓着我點。”他也是知道自己的斤兩,雖然自己覺得自己已經很強大了,但是面對這個神秘莫測的陳景怡來說只能是大巫見小巫了。

“知道了廢話那麼多。”陳景怡手中結印,啓動周圍的風能力。

風兒的動作慢了很多,結印完全是爲了封印起自己一部分能力,陳景怡害怕自己出手不知輕重,一下子傷了古樂城。

兩股不同的風能力在風中廝殺起來,形成了一個黑色的漩渦,漩渦不斷的擴大,還不斷的發出嘶嘶的吼叫聲。

“我數一二三,我們一起停下來,再這樣下去,會把周圍的房子吸進去的。”陳景怡擔心地說。

古樂城似乎也發現了事情發展的有點不由自己控制了,點了點頭。

“一”陳景怡數出一的時候,兩邊的風能力漸漸的低了下來,漩渦變小了一絲。

“二”空氣中風能力明顯消失了不少,旋窩只留下了中心強力的一點點。

“三!”陳景怡喊出三的同時,衝向了漩渦的中心,啓動風能力一掌把漩渦擊碎了,漩渦裡被捲進去的樹葉在空中洋洋灑灑的落了下來。

古樂城停了下來,身體竟然更加的輕盈起來。

“古樂城,風能力你已經達到了最高的等級。”陳景怡說出了這個讓兩個人都爲之一振的好消息。

“真的嗎?真的嗎?”古樂城有點不敢相信。

“你現在嘗試着調動一下風能力看看周圍的風能力能夠調動多少條?”

古樂城將信將疑的啓動風能力,瞬間停止的風又一次呼呼的吹了起來,古樂城驚訝的看着漫天都受着自己控制的風能力,終於得意的笑了起來。

古樂城慢慢的停了下來,風能力消失在空中,清爽的微風襲過、。

“我終於掌握了風能力了!”古樂城雀躍。

陳景怡也深深的爲古樂城高興起來。

“我們去修煉土能力吧”古樂城似乎不覺得疲倦。

“呵呵,也好。”陳景怡會心一笑,現在的古樂城已經和當初那個不肯努力的古樂城完全不同了,只要這樣繼續努力下去一定能夠抵擋他們的攻擊吧,陳景怡心裡默默的想着。

“首先還是照舊,把這一盆土一粒粒的用土能力分散開來,時間爲十分鐘。”陳景怡拿着手機開啓了定時器對着古樂城嚴厲的說。

“什麼?十分鐘?這麼快,我...”

“什麼我不我的,快一點時間已經開始走了我可不等你,時間走完了你要是都沒有完成的話我就不教你了。”

古樂城聽到聲音說時間已經開始走動了,立馬靜下心來調動起土能力仔細的分辨着泥土;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古樂城手底下的動作漸漸的熟練起來,並且越來越快。

陳景怡滿意的點點頭,“還有一分鐘。”陳景怡提醒古樂城。

古樂城沒有絲毫分心,精力全部集中在盆中的泥土上。

古樂城沒有絲毫分心,精力全部集中在盆中的泥土上。突然兩眼一黑,古樂城心中犯過一絲緊張。

“怎麼會這樣?”陳景怡問完,用月光石照亮整個空間。

“我怎麼知道?你帶我來的!”。

“廢話,我自己都沒來過,究竟那裡出錯了?明明是依照林師父說的去做得”陳景怡拍着腦袋想着。

他們彷彿一下墜入深淵,陳景怡用手摸了摸地,非常的軟,古樂城查看四周都是堅硬的石壁,古樂城伸手在牆壁上摸着,不料突然手指觸到一個毛茸茸的東西,古樂城驚得趕緊收回手,擡腳踹過去,竟然踹了個空,古樂城差點摔倒在地,古樂城趕緊穩住自己的重心,兩腿岔開站定,這樣就算有東西攻擊他,古樂城也不至於立馬倒地。

古樂城剛一擡頭,只見一個人影從陳景怡的頭頂一躍而過,那速度非常的快,陳景怡毫無察覺,古樂城都不敢確實是不是自己花了眼,陳景怡見古樂城在發呆,馬上問他怎麼回事,古樂城不敢確認,便搖了搖頭說沒什麼。

陳景怡突然緊張的說:“有人,我看見一個人影一閃而過”

古樂城聽着她的話也跟着緊張起來

,心想,看來自己剛纔看見的並非眼花,古樂城與陳景怡背靠背的靠在一起,查看四周,但是什麼都沒有,他們靠在一起慢慢的向前走,前方的空間越來越大,他們走的速度也快了起來。

陳景怡突然拉住了古樂城說:“好像有動靜,你有沒有聽見?”

古樂城停下腳步一聽,果然有聲音,像是有玻璃器具打碎一般,古樂城與陳景怡跑過去一看,只見一個黑影一閃而過,地上果然有很多打碎的玻璃散落在地上,陳景怡用利用月光石的光芒,尋找到那黑影,但是黑影速度非常的快,簡直如同閃電一般,一下便不見了蹤影,再看這裡環境,中間擺放着一個大的箱子,四周擺放着很多陶罐,其中幾個已經打破,碎片散落一地,陶管裡裝滿了土,散落一地。

除了這些之外,其他什麼都沒有,那箱子上雕刻着很多的猴頭的圖案,正常的猴子應該挺可愛的,但是這些雕刻的猴子個個都是張牙舞爪,面部猙獰,箱子上雕刻山猴的圖案,這究竟是什麼意思?這些猴子是不是和之前古樂城在修煉塔裡遇見的猴子是一個類型的。

陳景怡說:“要不,將那木箱子,打開看看!”陳景怡的話正合古樂城的意,古樂城讓陳景怡給他照明,古樂城自己爬上木箱子,用匕首將木箱子蓋子慢慢敲開,陳景怡也上來幫忙,就在這時,剛纔那個黑影突然出現,朝陳景怡撲來,陳景怡見狀,立刻又從木箱子上跳下,暫時也躲過黑影的一擊,古樂城見狀,在地上撿起一根鐵棍,朝黑影撲去,這時那個黑影完全沒有逃避的意思,古樂城與黑影抱在一起滾到地上,古樂城的手抓住黑影后,就覺得不對勁,那黑影渾身毛茸茸,原來是一隻半人高的猴子,那猴子渾身的毛都豎起,齜牙咧嘴,樣子非常猙獰,古樂城與那猴子抱在一起,那醜陋的相貌,驚的他倒吸一口涼氣。

那兇猴子在古樂城身上一陣亂撓,古樂城的身上全部被它鋒利的爪子撓破,疼痛鑽心古樂城一急使出全力,抓住猴子的兩隻前爪,將它舉過頭頂一揮舞,狠狠的將它砸在地上,古樂城與陳景怡都以爲這一下,那猴子不死,至少也得摔個重傷,誰知那猴子竟然毫髮無損,在地上翻滾着幾圈,又站起來朝古樂城與陳景怡撲來,古樂城只能順勢向後一倒,猴子從古樂城身上撲過去,古樂城撿起掉在地上的一根木棍,再翻身站起來,那猴子又撲了過來,這次古樂城沒有再躲,舉起木棍一轉身,朝着猴子的腦袋打過去,那猴子伸出前爪來擋,古樂城使得力氣巨大,一下將那猴子的前爪打折了,那猴子滾在地上一下不敢再造次,吱吱叫着的縮到了木箱子低下。

古樂城看着那猴子的熊樣,便對陳景怡做出個勝利的手勢:“怎麼樣?一隻臭猴子而已,這又是你的把戲?”古樂城認定是陳景怡爲了讓他修煉土能才搞了這出把戲。

陳景怡真心的解釋道:“古樂城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古樂城以前真的從來沒有到過這裡,修煉塔沒這種地方,真的”

古樂城似信非信,反正已經飛了它,也沒必要再傷它小命,不就一畜生嘛,誰能想到,這猴子竟然不識趣,用右前爪狠狠的敲擊着那個木箱子,似乎發泄心中的不滿,沒想到木箱子裡也立刻傳來了響聲,就在這個時候,月光石突然滅了,周圍一片黑暗。

古樂城小聲的叫着陳景怡,但是卻沒有任何的迴應,這怎麼回事,月光石也靠不住?古樂城心中暗罵着,陳景怡突然之間不見了蹤影,房間突然變成這麼個鬼地方,陳景怡又不聲不響的失蹤了,難道又是和上次一樣?古樂城不知道自己在這無邊的黑暗裡該怎麼辦,陳景怡究竟去了哪裡?古樂城努力的不讓自己的胡思亂想,想讓自己心情平靜下來,越是急躁,事情會越來越凌亂,但是身處在這樣不知名的環境,想要做到處事不驚,那時那麼容易辦到的。

剛纔因爲陳景怡在這裡,所以還有月光石照明,現在倒好,漆黑一片,古樂城掏出打火機打着火,雖然打火機的一點光亮在黑暗空間簡直不值一提,但是這點光還是讓古樂城辨認出來他現在仍然處在剛纔的密室裡面,打火機支撐不了片刻便開始發燙,古樂城被燙的趕緊熄滅滅了它,密室和之前相比沒任何變化,唯一不同的就是陳景怡還有那被古樂城打折了左前前爪的猴子都不見了。

難道是那猴子在搞鬼?古樂城努力想了想,剛纔究竟那裡有不對的地方,就在這時,那個木箱子裡面又傳來的敲擊聲,古樂城急忙的向後退了幾步,腳下踩到一個硬物古樂城差點被絆倒,古樂城打着打火機一看,竟然是之前陳景怡的那盞月光石,古樂城如獲至寶的將月光石撿起來,月光石到了他的手上,竟然亮不起來,古樂城氣憤不已,究竟搞什麼?怎麼連月光石也不亮了,月光石可是寶物,難道也會出故障,難不成還要充電不成?木箱子中的聲音越來越大,聽着那聲音古樂城心中的怒火開始燒起來,本來就焦躁不安了,還弄出聲音,讓他心煩意亂,管他什麼鬼東西,如其在這乾巴傻等,還不如主動出擊,先下手爲強,滅不了它,拔它一根毛也是賺的,再說了陳景怡不知所蹤,得趕快找到她。

古樂城脫下外套,裹在木棍上,用打火機點着生起了火。打火機的火苗遇上衣服纖維,片刻火勢就燒起來,只是簡單的火把,也不知道能不能撐不了多久,古樂城抓緊時間來到上木箱子旁邊,抱住木箱子蓋子,使出全力一推,木箱子蓋子被掀開,裡面一個全身雪白的人形東西從裡面站了起來,它伸出雙手抓住古樂城的襯衫,古樂城一手將它推開,一翻身從木箱子邊跳到旁邊。

古樂城衝着木箱子喊道:“什麼鬼東西,有本事出來單挑,我今天非剝了你皮不可”

但是它站起來後卻一隻拍着頭髮,一隻手拍着身上,還不停的咳嗽,聽聲音是個女人,她咳嗽片刻,喘了幾口氣說:“古樂城,是我啊”

一聽聲音竟然是陳景怡,古樂城又驚又喜,只見陳景怡一身白色粉塵的從木箱子中走了出來,古樂城仔細打量一番,確認果然是陳景怡,她身上的白色粉塵全是石灰土,古樂城幫她清理乾淨身上的石灰土。

古樂城與陳景怡在火堆邊坐了下來,古樂城問陳景怡怎麼進了木箱子,陳景怡也說不出個所以然,剛纔突然月光石熄了,她原本想和古樂城靠近點防止黑暗中,大家走散,不料正這麼想着,突然有個東西從後邊將她抱住並捂上她的嘴巴,之後她便發現自己躺在木箱子裡。

從月光石突然熄滅,再到古樂城用打火機之間不過一分鐘左右的間距,什麼東西能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將木箱子打開,再將陳景怡放進去再蓋上,這絕非一般的人或者猴子能做到的,就在這時,火把的火漸漸的小了,看來是快要熄滅了,這次古樂城在火堆熄滅前緊緊的抓住陳景怡的手,陳景怡被他緊緊的握着手,心中竟然漸漸溫暖了起來。

陳景怡看着將要熄滅的火堆說:“我們不能失去光,得想辦法。”

古樂城打着打火機問:“對了月光石怎麼不亮了?”

陳景怡答道:“月光石我弄丟了。”

“在我着呢,可惜亮不了”古樂城將月光石遞給陳景怡。

古樂城看着馬上就要熄滅的火把,就在身上一摸想將身上的衣服扯下再燒,一摸纔想起,自己身上已經只剩下一件薄襯衫了,再燒古樂城就得光着膀子了。

陳景怡看透古樂城的心事,笑了笑,便用力扯下她自己外套的兩個衣袖,再將長褲的兩個褲腿給撕下來,此時的陳景怡成了無袖衫和熱褲造型,那白皙修長的美腿,差點讓古樂城流出了鼻血,她將撕下的衣服捲起了遞給古樂城,古樂城將它點着,小密室中又亮了起來,但是他們都知道這隻能勉強支撐十幾分鍾而已,陳景怡看着手中的月光石,看來唯一的希望還是在這月光石上,可是爲什麼不亮了呢?陳景怡在心中默唸幾遍咒語,還是不亮。

古樂城勸陳景怡說:“還是別浪費時間了吧,你那月光石也靠不住啊。

陳景怡答道:“只能死馬當成活馬醫了,沒有光,我們都不知道怎麼辦”說完陳景怡便埋頭去搗鼓着月光石,似乎還在念着咒語。

古樂城也只能無聊的看着四周。

“陳景怡,你說我們會不會死在這裡啊?”古樂城突然問道。

“不會的,咱們命大,也許是修煉的那個環節出了問題,也許我們只是幻覺,現在真實的還靠在家裡的沙發上呢,這些不敢見人的東西,成不了氣候”陳景怡邊修理月光石邊說道。

“你知道嗎?上次忘記將月光石給你,就將你送進修煉塔,其實我真的擔心你會死去”陳景怡用低着有說着。

陳景怡的話,讓古樂城全身突然緊張,。

“對不起,讓你擔心了,但是我古樂城是何許人也,沒事沒事”古樂城自豪的說着。

陳景怡愣在那裡,呆呆的看着古樂城,半天沒有說話,過了好久才結結巴巴的問:“你真的喜歡秦雨嬌?”

“對!一點也控制不住自己,不過還好,我也沒想過要控制自己,喜歡一個人的感覺非常的好。”

“?”

“喜歡一個人感覺不一定好的,也許非常的痛苦”陳景怡自言自語的說這話,嚇得古樂城全身劇烈一震,蹲在地上的古樂城差點,倒到地上,他一直覺得陳景怡是個沒心沒肺的人,難不成,她也和自己一樣,正在深愛着某個人?古樂城追問,陳景怡閉口不答。

古樂城笑呵呵的更加逼迫的問她,陳景怡竟然淚流滿面,古樂城不知所措,她怎麼突然哭了起來,陳景怡也會哭?古樂城承認之前古樂城確實沒有發現。

“你你你怎麼了?我我知道我錯了,我不該問,你別生氣。”看着她的樣子,古樂城確實嚇到了,她蜷縮在那裡,抽泣着,古樂城心中奇怪,怎麼突然哭的這麼厲害,女人心海底針,古樂城雖然心中不解,但是古樂城知道這個時候任何解釋都是徒勞,古樂城只能是靜靜的看着她,陳景怡擦乾淚水,唸了一陣咒語,月光石竟然亮了起來。

“沒事,沒事,這裡太壓抑了,我要發泄一下,真的沒事,你不用擔心”陳景怡像個孩子一樣,一邊抽泣一邊擦眼淚一邊說着話,兩人相視,笑了起來。

古樂城依舊沒有說任何的話,只是靜靜的看着她,看着她兩眼通紅,滿臉淚水,古樂城的心中有了一陣陣的憐惜,這可是除了秦雨嬌外,古樂城第一次對另一個女生有了這樣的感覺,有種想要上去抱住她的衝動,但是最終古樂城還是忍了下來,只是靜靜的看着,古樂城心中驚嚇不已,怎麼突然有了這種感覺。

“沒事了,我們走吧”陳景怡破涕爲笑,先站了起來。

古樂城和陳景怡舉着月光石觀察四周想找到出口,但是四周都是石牆,古樂城伸手在牆面撫摸敲擊着,這一摸古樂城才發現石牆表面粗糙不平,但是粗糙部位又很圓滑,古樂城趕緊將牆表面的灰塵擦去,再和陳景怡向後退幾步去看,牆上竟然是一幅浮雕,雕刻是一個人坐在地上,雙手舉過頭頂,面前擺放着一個玻璃器具,裡面盛滿了土。

古樂城問:“這是什麼啊?”

古樂城看了看四周,牆上都落了很厚的灰塵,古樂城猜牆上絕對不可能只有這一個雕塑,古樂城上前將牆上的灰塵一一清理,古樂城剛清理完畢。

陳景怡便在古樂城身後說:“我想我知道這是什麼了?”

古樂城奇怪的回頭看她問:“你說什麼?”

陳景怡答道:“你自己過來看吧”

古樂城退回到陳景怡的身邊一看,果然牆上的浮雕和第一幅是連在一起的,第一幅坐在那裡,第二幅是,那人雙手繞過喲頭頂,那些土粒一粒粒的飄起懸浮在那人的四周,第三幅是一羣猴子拖着一條大蛇,在那人面前,第四幅是土粒在空中行車了龍捲風,將那猴子與大蛇捲起,再旁邊是幾個大字,大字的字體古樂城不不認識,寫的是什麼意思古樂城更無從知曉。

不過陳景怡對古文字頗有研究,古樂城正要問她時,陳景怡先開了口說:“至尊土能,斬妖除魔”

就在這時身後突然傳來一陣急促陶罐破碎的聲音,古樂城和陳景怡回頭一看,什麼也沒有,古樂城爬到木箱子上去看,依舊什麼東西都沒有,再想裡走幾步,才發現原來木箱子後方還有個密道,古樂城和陳景怡走進密道一看,剛纔那隻被古樂城打折了前爪的山猴在地上翻滾着,難怪剛纔這傢伙一轉眼就不見了蹤影,原來是躲到這裡來了。

這被打折了前爪山猴不可能在弄出什麼大的花樣,古樂城和陳景怡緊張的心情也放鬆了一點,不料,剛放鬆不到一秒鐘,身後出來低沉的呻吟聲,那聲音似乎是重病垂危之人將死前喉嚨中發出的一樣,古樂城與陳景怡慢慢的回頭,後面的東西嚇的古樂城和陳景怡差點跳了起來,陳景怡手上的月光石差點落到地上。

那東西似人非人,似猴又非猴,瘦瘦的,全身的赤裸,沒有一絲毛髮,前額凸起、眼睛深陷,兩個顴骨很高,下顎前凸,兩片嘴脣非常的薄,甚至都包不起牙齒,導致牙齒直接暴露在外,加上那雙空洞的雙眼,整個樣子顯得及其恐怖,單從整個臉來看,它酷似一隻面部扭曲的猴子,但卻始終又讓人隱約感覺它是個人。

古樂城正想到這裡時,陳景怡問古樂城:“古樂城,你有沒有感覺到,這東西好奇怪,看着像猴,可是古樂城又始終覺得它是人”

陳景怡說的和古樂城想的完全一樣,就在這時,陳景怡突然向前一衝,幸虧她機靈,及時穩住了重心,才避免倒地,不過她手中的月光石卻脫手掉到地上,而且她自己的距離和那禿毛怪物更近,古樂城回頭去看怎麼回事,原來是那隻被打折了前爪的猴子作怪,突然在後面撞在陳景怡的後背上,陳景怡才衝向前,此時那兇猴快速撿起落在地上的月光石,古樂城心道不妙,這兇猴想毀了月光石,這要是突然黑了,吃虧的肯定是古樂城們,古樂城情急之

下,突然想起,自己不是擁有風能嗎,他趕緊擺手,默唸咒語,密室中風聲四起,斷臂猴與禿毛猴被捲起,狠狠的砸在密室牆壁上,斷臂獸當場斃命。

古樂城本來是抱着試試看的態度,不想風的力量如此強大,月光石被那禿毛猴子抱着一起倒在了地上,古樂城正要去取月光石與匕首時,那禿毛猴卻突然暴起,跳過古樂城的頭頂,舉起它乾枯的爪子掐住陳景怡的脖子,將她舉起,古樂城顧不上去其他,趕緊起跳一腳蹬在禿毛猴的的身上,那禿毛猴向後退了幾步便穩穩的站在那裡,毫髮無損,不過好在它放下了陳景怡,陳景怡捂着脖子咳嗽幾聲,便恢復過來。

古樂城問:“你沒事吧?你怎麼都不動手?就任由這這畜生掐你?”

陳景怡咳嗽幾聲說:“給你英雄救美的機會啊”

古樂城發暈:“你可真是看得起我啊。我越來越覺得你是在耍我了”

陳景怡依舊笑嘻嘻的答道:“我到時想啊,只是天不遂人願啊”

他們說話間,那禿毛猴有撲來,陳景怡飛身跳開,古樂城被那禿毛猴推着撞到牆壁上,古樂城撞的不輕,頭都發暈了,剛準備起身,才發現原來自己砸的牆正是有個浮雕的牆面,陳景怡與那禿毛猴玩着捉迷藏,古樂城扒在牆上面一看,突然感覺一道光直衝自己的身體,再看那牆上的浮雕,彷彿就是自己,他趕緊盤坐在地,牆壁上那人的動作,似乎印在他的腦海中,他閉上眼睛,手臂機械性的揮動着,那那些玻璃器具,都動了起來,古樂城無意中使用了風的力量,風捲起玻璃器具裡面的土粒,那些土粒漸漸的分開,直到分解成一粒粒。

陳景怡看着古樂城,也是驚愕不已,他竟然能控制住土粒了,爲了不讓他分心,陳景怡與那禿毛猴斗的更歡,古樂城突然一聲喝道,無數土粒在他面前快速旋轉,最後形成了龍捲風,周圍的一切都被捲進龍捲風中,那禿毛猴也被捲進去,漸漸的風停了下來,土粒落到地上,禿毛猴已經斃命。

古樂城與陳景怡驚喜不已,無意竟然學會了操作土的力量,古樂城越來越懷疑這一切是不是陳景怡故意考驗他的,現在也不管是不是了,反正,他可以操作土能,而且消滅了禿毛猴,而且他悟到了一個道理,原來土能是需要風能催生的。難怪之前怎麼想都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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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古樂城與陳景怡還沉浸在喜悅中的時候,突然傳來了聲音,“不要被喜悅衝昏了頭”

古樂城一驚擡頭看陳景怡,陳景怡一聽興奮的說:“噎!是師父啊”

果然陳景怡話音剛落,師父便出現在他們面前,不等他們開口,陳景怡師父便搶先說:“你用風能催動土能,非常不錯,這個地方,連陳景怡都沒到過,想不到你第一次就能在此消滅禿毛猴,孺子可教啊,今天就到這裡,陳景怡,你自己也得提高”陳景怡師父說完便消失了。

古樂城猛的驚醒,自己還躺在客廳的沙發上,陳景怡也坐在沙發上睜開了眼,二人相視一笑,正要說話。

“叮鈴鈴”電話想起來了。

“哈羅”古樂城接起電話。

“喂,古樂城?”是秦雨嬌的聲音,古樂城聽着心裡頓時驚喜不已,雖然秦雨嬌此時是在責備他,爲什麼打了那麼多電話也不接,古樂城隨便編了個理由搪塞過去。

“古樂城,你現在忙不忙?”秦雨嬌問道。

“忙?不啊”古樂城乾脆的回答,陳景怡在他身邊做打人的手勢,古樂城也沒去理她。

“那今晚,我們出去坐坐吧,好不好?”秦雨嬌說。

“好啊!沒問題,在那?”古樂城有些興奮。

“待會將地址發你手機上,對了你也帶上你姐姐吧,從沒見過她,我還叫了幾個其他朋友,你不介意吧?”秦雨嬌問。

古樂城雖然對很多人的參與有些失望,但是也沒什麼情緒,總不能到哪都只能有他古樂城與秦雨嬌吧。想到這,他爽快的說:“人多,玩的纔開心哦”

古樂城,將自己好好打扮一番,再將滿臉不高興的陳景怡也推進了試衣間,陳景怡無奈的換上衣服,他們一起按照秦雨嬌發的地址,找到那家酒吧。

古樂城見到秦雨嬌,今天她穿着一套粉紅紗裙,頭髮盤起,抹着淡淡的妝容,甚是高貴,看着讓人情不自禁的心裡蹦蹦亂跳。

“古樂城,這邊”秦雨嬌招呼着他們。

“這位就是你的姐姐吧?”秦雨嬌指着陳景怡問古樂城,陳景怡驚訝不已,姐姐?她什麼時候成姐姐了?

“啊!對對對,這位是秦雨嬌”古樂城怕陳景怡穿幫,趕緊解釋道,陳景怡擺了他一眼沒再說什麼。

秦雨嬌一個個給古樂城介紹她的朋友,古樂城爲了不失面子,也都一一握手回覆,只是一人非常的囂張,對古樂城,置之不理,這讓古樂城很是尷尬,也讓秦雨嬌感到很難堪,但是初次見面,古樂城也不好說什麼,坐定後,秦雨嬌照常和她的朋友們交談着。

“那個什麼龍,來兄弟跟你乾一杯,看看曉姣的男朋友究竟有什麼獨特之處”那個剛纔很沒禮貌的傢伙舉着杯子說,那人的話,引來其他人的鬨笑,這讓古樂城感覺非常的刺耳,但是秦雨嬌在場,又是她的朋友,他也不便說什麼。只是舉杯幹完。

“哈哈哈哈!我還以爲曉姣的男朋友應該是能說會道的,原來是個超級聽話的主,叫他喝就喝啊,兄弟們,大家都得和這位什麼龍乾一杯啊,要不然不是不給曉姣的面子嘛”那人拿古樂城開着玩笑。

“王國,古樂城不能喝酒,你別那你酒席臺那套,好不好?”秦雨嬌很不滿的說,但是那王國似乎和古樂城耗上了,就是要和他喝,古樂城多少有些尷尬。

“這位什麼國來着?要喝酒是吧?咱們來個痛快的,一杯一杯的多沒意思,我弟弟沒酒量,我陪不喝一個,一次一瓶,誰不喝誰就是孫子王八蛋”陳景怡突然說道。

陳景怡的話驚呆了在座的所有人,包括古樂城與秦雨嬌。

秦雨嬌怕大家鬧的不愉快,便說道:“哎呀!今天主要大家認識認識,聊聊天,酒大家適量就可以了”

陳景怡馬上說:“好啊!那個國,你說什麼?我話已經說出來了,我不想當孫子,所以,我不發表意見,你說喝不喝?”

陳景怡的話讓那王國,上不了山下不了臺,只能小聲的說:“那就玩玩吧”

“好啊!玩玩”陳景怡開心的說着,拿起一瓶沒開的酒,用拇指一挑,便打開了瓶塞,一口而盡,大家驚的目瞪口呆,都看着那王國,王國無奈的拿起一瓶酒,看看已經開了頭,又不好意思的放回去,又拿起一瓶沒開的,搗鼓了會,好不容易打開瓶塞,皺着眉,痛苦的灌着自己,一瓶下去,像孫子一樣,扒在桌子上發呆。

“好酒量。那個什麼國?要不要再來一瓶,我這還沒開胃呢”陳景怡說。

“啊!不不不,不喝了,算了算了”王國瞎的趕緊求饒。

“好好好!開心就好了,我去下洗手間”秦雨嬌說。

過了一會,那邊的角落,發出噓聲,大家都擡頭去看,之間秦雨嬌氣憤的跑回來。

“曉姣,你怎麼了?”古樂城關切的問。

“哎呀!不說了”秦雨嬌非常氣憤。

“怎麼了?你說啊”古樂城緊張的問。

“那幾個流氓。流氓對着我吹口哨,還說些難聽的話”秦雨嬌氣憤的說。

“我去教訓下他們”古樂城話音剛落,那王國又像吃了興奮劑一樣,站起來說道:“那個龍,這種事,還是讓我來,你去,別傷到了,說着非常瀟灑的站起來,還不忘對着陳景怡及大家秀了秀自己的肌肉,陳景怡看了看,搖了搖頭。

“美女,你搖什麼頭啊?”另一個朋友問陳景怡。

“沒什麼,那邊至少有10幾個人,那個國,估計要成熊貓。哈哈”陳景怡剛說完。那邊便傳來打架的聲音,王國被人按在地上。

“哎呀!今天真是的,王國,搞什麼啊?怎麼打架啊”一位朋友說道。

“報警吧,”有人說。

“哎呀!報警,我們都得先進警察局,那家裡人看見,多丟臉啊?”幾個朋友吵鬧着,那邊10個打一個,旁邊的人都在看熱鬧,甚至有人鼓掌。

“古樂城,還是幫他一下吧?別鬧出事了”秦雨嬌看着古樂城說。

“好”古樂城站起身,朝那幾個小流氓面前,將他們提起來,左右扔去,王國的臉都給打的發紫?。

此前囂張的王國,此時如同霜打的茄子,一聲不吭,陳景怡最後實在不想在呆在那裡,隨便找了理由先跑了。

古樂城決定送秦雨嬌回來,古樂城與秦雨嬌一路漫步着。

“喂!陳景怡真的是你姐姐?看上去很小的”秦雨嬌問。

“呵呵!年齡這東西,有時真是不能代表什麼,小嬌,你現在的樣子非常的搞鬼迷人,我一直以爲這樣的高貴只有那些有了一定生活經驗的大女人才有,可是你也一樣有了,所以啊,年齡真的不能代表什麼,就像你啊!呵呵”古樂城狡猾的說。

“你壞,你壞,你真壞”古樂城一邊說着一邊追打古樂城,兩人在無人的大街上,玩的不亦樂乎。

就在這時,一個黑影從對面的小屋中頂上,一閃而過,古樂城趕緊讓秦雨嬌安靜,秦雨嬌不知道怎麼回事,但見古樂城很是緊張,便也跟着緊張了起來,而且掃視這個大街,在看看屋頂,什麼都沒有,古樂城覺得自己是不是花了眼,便放鬆了下來,這時突然一輛車從後面衝來,古樂城,將秦雨嬌扛了起來,躲過了那輛車,整個大街,就那輛車來回的動着。

古樂城拉着秦雨嬌,四處躲藏這,這時車上下來了四個人,那些人個個都穿的一身黑,四個黑衣人朝他們走來。古樂城擁有風土之力,膽量也變得很大。

“你們是什麼人?爲什麼拿車撞我們”古樂城對着他們吼道。

“我們是魔界護法,將東西交給我。那人指着秦雨嬌,快點”

“我我不知道,你要的是什麼?我從沒拿過你的東西,你們是什麼人?”秦雨嬌問道。

四個黑衣人商量一下,最後中間那黑衣人說:“既然你沒有那東西,那你就算吧,我要殺了你們”。

四個黑衣人,揮手地上的石塊紛紛飛起,朝着古樂城與秦雨嬌飛來,秦雨嬌那見過這場面,頓時嚇的花容失色,就差哭出來了,古樂城推開秦雨嬌,舉起雙手,默唸咒語,頓時狂風大啓,石塊被紛紛卷落在地,那四個黑衣人沒有料到,面前這年輕人,竟然懂得使用風的力量,頓時警覺起來,四人分四角排開,而古樂城本無實戰經驗,此時還有保護這秦雨嬌,古樂城有點無暇顧忌了,四個黑衣人從四角,向他飛來,將他包圍在中間,一旁的秦雨嬌緊張不已,古樂城感到一股強大的力量向他壓下來,古樂城不敢怠慢,趕緊捲起一道風盾,古樂城舉着風盾,向上頂起,雙方陷入僵局,古樂城自知,以一抵擋四人,而且自己並無實戰經驗,劣勢相當,所以得儘快結束戰鬥,要不然後果不堪設想,古樂城使盡全力,向上一頂,那四個黑衣人,被頂的飛回屋頂,古樂城再一翻身,盤坐在地,集中注意力,口中默唸咒語,頓時狂風再起,四個黑衣人,好不容易定住了身,秦雨嬌,嚇的趕緊靠在一面堅固的牆上,地上土粒,都如同聽見召喚一般,紛紛漂浮起來,漸漸的狂風形成龍捲風,土粒被龍捲風捲進中心,古樂城,一分手,龍捲風變成了四個,那四個黑衣人,趕緊撲過來,古樂城一揮手,四個龍捲風,向四個黑衣人飛去,那四個黑衣人,見狀不妙,想要逃跑,卻不料已經被龍捲風強大的渦流捲住,脫不了身,四個黑衣人漸漸的接近龍捲風,不一會便被捲入中心,古樂城停下狂風,只見四件黑色袍子落在地上,其他什麼都沒有。

“人呢?”秦雨嬌這才跑出了問。

“不知道,難道被吹的灰飛煙滅?不可能啊”古樂城心裡奇怪。

秦雨嬌一把挽住古樂城的手說:“古樂城,你好厲害啊,要不是你我今晚死定了?”。

古樂城有史以來第一次,與秦雨嬌在一起,出現分神的狀態,秦雨嬌說了什麼,他竟然一句也沒聽進去,只是靜靜的想着,那四個黑衣人究竟是什麼人?剛纔他們下車的時候,他們就裹得嚴嚴實實的,根本就沒有看見他們的連,黑袍的帽子下面,漆黑一片似乎只是件衣服掛在那裡一樣,難道剛纔和他對打的,本來就是四件袍子,沒有人的實體?想到這古樂城緊張不已,世上竟然有這樣的事?難不成見過了?還有他們想秦雨嬌索要什麼?彷彿一件件的事,都只是個迷。

“古樂城,我到了,你怎麼了?心不在焉”秦雨嬌問。

“哦!沒沒事,你上去吧,我先回去了”古樂城說,秦雨嬌欲言又止。

“古樂城,進來坐會吧”說話的是秦雨嬌的媽媽。她媽媽站在他們家別墅的二樓的陽臺上,看見他們說。古樂城不好推辭,便跟着秦雨嬌進屋。

“曉姣,你怎麼了?你看看你一身的灰,不是去朋友聚會嘛,弄得和打架一樣”秦雨嬌的媽媽,說到這,馬上驚覺了起來,看着古樂城,。

古樂城被她看的既不自然,坐在沙發上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媽!打什麼架,剛纔我們在路上遇見了四個壞人,古樂城一個人打四個人,最終還是古樂城贏了”秦雨嬌挽着古樂城的手說。

“四個人?什麼樣的人?什麼樣子?爲什麼和你們打起來了”秦雨嬌的媽媽問道。

“我不知道,沒看見臉,後來,就只剩下四件袍子”秦雨嬌說完,她的媽媽微微的點頭。

“哦!對了伯母,那四個人還想曉姣,要什麼東西,保姆你知道嗎?”古樂城問。

古樂城的話剛落。秦雨嬌的媽媽緊張不已,再一次請求古樂城能貼身保護我們的曉姣。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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