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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變異的植物

第24章 變異的植物

走到近前,我才發現,正以爲什麼要我來砍下這殭屍的腦袋,他的匕首已經把殭屍的另一隻手牢牢的釘在地上,所以只能我來。

我看地上因爲痛苦而掙扎,抖落了一地的驅蟲,我一陣惡寒,但是現在沒有時間來顧及這些。

再跟着師傅經歷了這麼多,就算如此,你要是讓我親手去砍下一個腦袋,我還真沒這膽子。

這個時候,正一大哥已經顫抖起來,那是堅持不住的信號!

拼了!

“噗”的一聲我高高舉起的殺生刃就刺進了那傢伙的腦門,扎歪了?

我心裡一愣,本來打算刺脖子的,刺到腦門上了,這……

這殭屍反抗的厲害,卻是歪着頭讓我刺歪。

沒想到的是,我雖然刺歪,這殭屍卻不再動彈,倒在地上,一動不動。

正一大哥感覺到身上的殭屍不再動彈,一把推開,站起來,疑惑的看着我。

我看了半天說道腦子裡道經的某些章節這才浮現出來:“泥丸宮,怨氣凝結在這裡,剛纔一下殺生刃的煞氣衝散了這股怨氣。這才……”

我看過之後,才知道這匕首剛好是刺在泥丸宮內,衝散了裡面的怨氣,這殭屍才倒下。

“泥丸宮?”正一大哥疑惑道。

“泥丸宮即丹田宮。居九宮之中央。近於泥丸宮之四宮,稱爲四方,謂之泥丸,亦曰黃庭、又曰崑崙、又名天谷……”

“得了得了,和着你也是瞎蒙啊,早知道我就自己試試戳他腦袋,可比砍他腦袋要容易的多。”

正一說完,跨過殭屍走到我身邊,拍拍我的腦門。

“我也不知道,那殭屍也是泥丸宮,人的泥丸宮是精氣神所在,那殭屍就是怨氣凝結所在,這個我真沒想到。”我開口道。

“行了,我先回去把槍揀上,跑了這麼遠了。”

“恩。”

雖然我們跑了許久,但是也沒有發現這古道的底部,當務之急就是把槍尋回來,要知道,在這裡面未知的因素太多,沒有傍身的東西,還真不安心。

我兩朝着回來的路走去,向上走去,沒有走出幾步。

我感覺頭上滴答滴答的,有什麼東西滴下來,那股味道好熟悉。

擡起頭,我看見一雙驚恐的眼睛,以及一隻血紅的手臂!

“啊。”我喊了一聲。

正一大哥胸口被貫穿,留下的只有那死不瞑目的眼睛。

剛纔滴在我頭上的是正一大哥胸口滴落的鮮血。

我倒坐在地上,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幕正一大哥被貫穿胸口,口中的鮮血不要錢的往出涌,想說些什麼,怎麼也說不出來,就這麼看着我,驚恐的眼神讓我腦袋發沉。

清脆的一聲響,正一大哥手中的匕首已經掉在我眼前,光潔的匕首上面印着他的痛苦扭曲的面龐。

“啪“的一聲,那隻貫穿了正一大哥手臂的主人用力向後一甩,正一大哥就這麼被甩出去,出現在我眼前的是那被我親手擊散怨氣的南爬子。

媽的,這怎麼可能?

道經上面明明寫着殭屍怨氣在泥丸宮內,只要打散裡面的怨氣不是就行了嗎?

現在怎麼又站起來?還殺了正一大哥?

這個傢伙說話只能是很誇張,但是卻是一個讓我喜歡的傢伙,有趣勇敢,能犧牲自己的蒼驚隊員,蒼驚隊員每個都是好樣的。

就這麼死在我眼前,我接受不了,也是,這幾天發生的東西我都接受不了。

我再也忍受不住,眼淚就留了下來,我哭的很大聲。

這兩天到底是怎麼了?

吃人的山魈,神秘的叫申的男人,打不死的南爬子殭屍,犧牲了這麼多人,現在又在這麼一個鬼地方,師傅的消息全無,只有血腥,只有血腥!

不等我崩潰,那殭屍一下子把我脖子掐住,提起來,跟我對視着,只是他沒有眼珠子,手上的力道越來越大,我感覺胸腔裡面的氧氣越來越少,嘴裡乾澀的不行,肺好像要炸了一般。

我要死在這裡了嗎?

那股肺腑爆裂的感覺越來越輕,感覺不再那麼強烈,腦袋不自覺的垂了下去。

胸口一股不甘心的煞氣直衝腦門,衝擊的我睜開了眼睛,恢復了意識,我低低說了一聲,這是一個騙局!

那頭殭屍聽見我這麼說,好像更加用力的樣子,我卻是沒有半點痛苦的感覺,反而有一點解脫。

這是一個騙局,這是幻術!

就在那股氣息衝擊的我恢復意識之後,我看到了地上剛剛正一大哥被殺死的時候掉落在地上的匕首,沒錯光滑的匕首,沒有上面的編碼,沒有屬於他蒼驚特種隊員的“A9”的編號,這根本不可能!

我的腦袋越來越清晰,不管是之前正一把殭屍的手臂割下來,還是現在把匕首掉在地上,都沒有出現那編碼。

而我先前在這裡面感覺到一股不尋常的氣息,我一直不知道是什麼東西,但是現在看來,越來越肯定就是讓人慢慢陷入幻覺的物質,一點點讓人沉浸進去,分不清現實和虛幻,最終被自己心中的恐懼殺死。

而我心中的恐懼就是那靈體或者殭屍,還有生命的逝去,所有就有了這頭殭屍,有了正一的死去。

知道自己所處的是幻覺之後,我心裡平靜了許多,手中掐起指訣,口中念道:

“天地自然,穢氣分散,洞中玄虛,晃朗太元。八方威神,使我自然。靈寶符命,普告九天;

乾羅達那,洞罡太玄;斬妖縛邪,度人萬千。中山神咒,元始玉文;

按行五嶽,八海知聞;魔王束手,侍衛我軒;兇穢消散,道炁常存。急急如律令。

淨天地神咒!

果然在我念完之後,身邊的景物一變再變,終於是一聲破碎。

我坐在地上,難以置信的看着自己的雙手,緊緊的抓在自己的脖子上,這就是剛纔的幻覺嗎?

我要自己掐死自己?

明白過來之後,我感覺有些好笑,這就是幻覺的威力嗎?死在無形的恐懼之中?

我擡起頭,看到那個死去的南爬子,我手裡還捏着他的摸金符,上面一個“耗”字還很清楚。

就是在我俯身撿起被正一大哥扔掉的摸金符的時候找的道嗎?

那是什麼東西乾的嗎?那股不尋常的氣息又是什麼東西散發出來的?

還沒有顧上多想,就聽到一聲短促的呼吸,傳來,循聲看去,正一大哥正一隻手拿着匕首刺向自己的腦袋,另一隻手卻是緊緊的抓着,就這樣僵持着。

我馬上跑過去,“啪啪”兩個打耳光之後,我才反應過來,這效果好像沒有什麼效果。

還得淨天地神咒,在正一耳邊誦玩完之後,他恍恍惚惚的看着我,再看看離自己不足一寸的匕首,嚇的收起來,摸着自己的冷汗,一臉的茫然。

跟我說,他剛纔碰到了一個絕對不可能出現在這裡的人,問他是誰,他又不說,也是一段傷心事,要不也不會折射出來。

我費了好大的勁纔跟他解釋清楚說是這是幻覺,我們是中了不知名的幻術。

他也許很難理解什麼事不知名的幻術,就問我是爲什麼會這樣?

我說,你可能感覺不到,但是對我來說,我們一直在一場淡淡的場域之中,很隱蔽,察覺不到,所以纔會不小心着道。

具體是什麼,我也不知道,但是我想了一下,應該是這裡的蕨類之物,或者苔蘚什麼的,也許是變異了,散發出來的氣息又迷幻的作用。

我這麼說完,正一皺着眉頭,說,那那個盜墓的也是這麼死的?就是被自己把自己弄死了?

我點點頭,說這有很大的可能,但是也不能肯定。

然後正一又提出一個假設,說道:“你說,要是這裡的植物就是用來防範這裡的,我們進來,然後吸入這些東西,再死去,不是保護了這裡不被泄露嗎?”

我聽到他這麼說,突然想到,這不是沒有可能,這就是一種防禦手段,不被外面發現這裡而已,那麼,這下面隱藏的東西你就深了。

師傅他現在在哪裡我還不知道,他是不是也發現了這裡?我也不知道。

也許我們一直往下走,走到盡頭就是共同的目的地,師傅他或許就會在那裡等着我,不知道爲什麼,我總感覺,這裡跟這次的聻有關係,但是又沒有頭緒,該從何抓起。

這個時候,正一突然想起了什麼,急忙拿出對講機,對着裡面呼叫起來,但是都沒有聲音,我拿手指給他看,上面一個深深的刀痕。

那是他在幻覺之中自己扎的,喲暗示沒有這個對講機在胸前,恐怕已經被扎個透心涼,死掉了。

正一很着急,但是我們確實是沒有辦法,只能寄希望於周通和李文治,畢竟是兩個道家人,又比我經驗要多的多,本事也比我大,也許能知曉這幻術。

我這麼對正一大哥說道,他也點點頭,說,只能希望如此了。

已經耽擱了許多時間,只能再次向着下面走去。

還是幽暗,牆壁上的點點青光,透着恐怖。

每隔一段時間,我就念一次淨天地神咒,就怕再次落入幻境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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