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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回憶

第9章 回憶

我們回到洞穴,席地而坐。小木開始講述事情的來龍去脈。

我不叫小木,我原來的名字叫馮家林。我在b市的一所有名的大學任教授一職。我是一個植物學家。爲了學科的研究,經常全國各地的跑。有一次,我們學院的領導找我談話。我以爲又是什麼普通的研究之類的出差。當我進入領導辦公室時,讓我吃驚的是,裡面不只是有學院的領導,還有更高層的領導,我甚至見到了當時的一號領導。我有些忐忑不安,以爲自己犯了什麼政治上的錯誤。嚇的我滿頭大汗。這是候,我們領導發話了,他對我說:“家林,你是我們院植物方面的學科帶頭人。你雖然年齡不算太大,但是研究的成果是不容置疑的。爲我們學院做出了極大的貢獻,我們對你是相當看中的。”他用手指了指坐在中間位子子上的一號領導,對我說:“這位不用我介紹了吧。”一號領導朝我笑笑,對我說:“小馮,我們經過對你的多番考察。認爲你是我們值得信任的人。我們國家出現了危機,會對人類的生存造成極大的破壞,我們急需像你這樣的人才來解除這樣的危機。你願意麼?”我聽了這番話,及受鼓舞,國家培養我,栽培我不容易,能爲國家和人民做做點什麼我是很願意的。我說:“我很高興組織能這麼信任我,能爲國家和人民工作很願意。”一號首長高興地點點頭然後又對我說:“我們不懷疑,你對國家的忠誠度。只是,這次任務十分的危險,甚至有可能會付出你的生命。即使是這樣你也願意麼?”我的一腔熱血被激起,能爲組織工作的自豪感油然而生。我信誓旦旦的對他說:“是的,即便付出我的生命我也願意。”我說完,辦公室裡想起了讚許的掌聲。這時有一個,身材高大,腰桿筆直的人走到我跟前,把一個文件夾遞到我手中說:“在我們國家的西北邊陲的區,出現了一種病毒。他是一種新型病毒。通過氣味就可中毒。中了毒的人,發病十分奇怪,就跟瘋了一樣,精神神經幾乎被摧毀。他們沒有思想,對血液的渴望相當的強烈。就像是國外傳說中的吸血鬼一樣。但是我們不知道這種病毒從何而來。它的傳染源在哪裡?這次病毒屬於小範圍的傳染。爲了減少社會的不穩定因素。這次的瘟疫,我們並沒有把它公佈出來。這也是我們這次任務的核心。希望用極少的力量能解決掉這次的危機。聽到這裡,我有些疑惑,我是做植物研究的,和這次的瘟疫沒有什麼關聯。我能做什麼呢?他好像看出了我的心思繼續說:”那裡有一望無際的沙漠,有許多稀有的植物。和你一起去的包括了好多領域的專家,像你一樣有成就的人和你一起工作。“我知道這次的任務很重要。也很艱鉅。也很有意義。說真的我挺願意做的,爲了我的國家我奉獻我的一切甚至是生命。說到這裡,滿臉的自豪感。我有一肚子的疑問想要問他,但是忍住了,我怕打斷了她的回憶,中間會拉下一些情節。我繼續聽下去。

他的思緒繼續的遊走在回憶裡。這時一號首長嚴肅的對我說:”不能對任何人提起此事,包括自己的家人。這件事要百分之百的保密,不能泄露任何的蛛絲馬跡。否則會對國家造成的危害是災難性的。“我認真且嚴肅的點了點頭。我站起來,握緊拳頭,我以黨員的身份宣誓,我自願加入這個組織,我會爲這個組織奉獻我的一切,包括我的生命。絕對不會泄露關於組織任何蛛絲馬跡。保證完成組織下達的任何指示。我宣誓完之後。他們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我自己也很高興自己能參加這次任務。

後來,我以考察研究的名義踏上了漠北。到了那裡之後,我找到了那個村子,我們天南海北的人在那裡集合。那時候我見到了古玉蟬,她長得很漂亮,名字也雅緻。她是地質方面的專家。還有生物學家王迪。基因學家賴長生等。還有一些應該是另一些領域的人。我們這個團隊浩浩蕩蕩的有近三十個人。個個都是精英。我們是從沙漠的北邊進發,要穿過沙漠的腹地,直接到達南面。我們所在的這個村莊,人口不多,只有十幾戶人家。語言不通。魯拉是這個村子裡的人,他對沙漠比較瞭解。曾經和他的外公穿過沙漠。這次帶隊的人叫王澤福就是由他帶領我們穿過沙漠,到達南邊的村子,那裡的人都得了瘟疫。那裡是我們的終點。

我們休整兩天,各自領了所需的裝備,整整一大袋牛仔帆布包。在上面寫上自己的名字。放在各自所在吉普車的後備箱裡。我們這個團隊有八輛吉普。有一輛卡車,卡車上面有水,食物。還有油。足足有一大卡車。出發那天,我們每人都喝了一杯壯行酒。現場很震撼。我們都想大幹一場。把危險統統的拋在了腦後。我們誰也想不到,這次是我們的不歸路。

我們是在十月十八號向沙漠進發,之所以選在冬天是因爲,這裡的晝夜溫差很大。夏天來的話要帶夏天的衣服,還要帶冬天的衣服。白天穿短袖,晚上穿棉襖,很不方便,也很麻煩。冬天會好很多,只需帶上冬天穿的衣服就行。所以有很多到這裡探險的人一般都選在冬天來的原因。我們一腔熱血的往沙漠深處進發,卻被一場沙塵暴來了個下馬威。我們出發的時候還是晴空萬里,行至距離村子差不多有五里地,天空驟變。烏雲佈滿了整個天空,不知從哪裡起的風,驟然間昏天暗地的刮過來。和我坐在一個車子裡的就有古玉蟬,王迪、賴長春,我們三人坐在後排。因爲都不胖,所以沒有感覺到擁擠。還有一個不愛講話,表情十分嚴肅的人,當時不知道叫什麼名字。還有一個司機。後來才知道。他們是軍隊裡的特種兵。一個叫野狼一個叫土狼。這是後話。我們當時還剛剛認識,王迪是地質學家,他正在講述者沙漠的地質構造和這次沙漠之行,帶來的感慨。驟然大變的天氣是我們沒有料到的。我們坐在車裡,根本看不到外面的情況,外面漆黑一片。大風捲起的沙粒一波一波的朝車子撞來。每次的撞擊,我們都擔心擔心車子會不會被掀翻掉或者被沙子埋掉。我們終於見識了沙塵暴的威力。來之前,聽魯拉講過這裡的沙塵暴一天要經歷好幾次。當時卻不以爲然。現在終於見識到了它的威力。不一會,風突然就停了。天空晴朗,萬里無雲。好像剛剛發生的事情像做夢一樣。我驚歎它的收放自如。和大自然的神奇。

我們從左側下了車,右邊的車門完全打不開了。被剛纔的沙城暴堵死了。野狼和土狼從車的後備箱中拿出除沙鏟。麻利的把車軲轆從沙子中挖了出來。我看了一下我們的車在車隊的第三個。每個車子都有人在那裡埋頭鏟沙。王迪湊到我的耳邊對我說:”小馮,你看,這些人肯定是軍隊裡的。“”你怎麼看出來的。“我問。他笑笑。”從氣質上就看的出來,你看他們的身材多麼健壯,腰桿多麼的筆直。“我看了他一眼,覺得這個人有點不夠嚴肅。嘴巴有點八卦。這種人容易犯錯誤。來的時候我告誡自己,非禮勿視,非禮勿聽,非禮勿言。旁邊的玉蟬卻不作聲。王迪見我沒有吱聲,便去找玉蟬搭訕。玉蟬和他說了幾句。也不再講話。她當時好像有什麼心事,一直悶悶不樂。也許她是個女人,又是全隊中唯一一位女人。壓力很大吧。我當時就是這樣想的。

清除完沙子之後,我們就繼續上路。車子開得不快,主要因爲路不好走,車的負重也大。爲了車子不出故障,只好小心翼翼。車子搖搖晃晃走在沙地上,玉蟬有些暈車,閉着眼睛靠在椅背上。表情十分痛苦。王迪從口袋裡拿出一個東西遞給玉蟬對她說:”噴一點在口腔裡,就好受了。玉蟬睜開雙眼,接過那個東西往嘴裡噴了兩下。閉上嘴。把東西又還給王迪。王迪擺擺手說:“我用不着,你用吧。”又把東西推給玉蟬。玉蟬感激的看了王迪一眼。說了聲:“謝謝”。把東西攥在手裡。閉目養神。我奇怪問王迪:“那是什麼東西。”他說:“那是治療暈車的特效噴霧。”我點點頭,笑着說:“這東西沒有見過。”他也笑笑說:“這是去年我在國外參加一個研討會時,一個國外的朋友送的。”我“哦”了一聲。車廂裡沉默下來。都在想着各自的事情。車子顛簸了一陣。前面的車子突然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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