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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穫

收穫

章節名:收穫

我跟在他的後面,不清楚究竟拐了幾個彎,到了眼前這個巖洞。我走進洞裡,我驚奇的發現這個洞穴的不一樣,它很小,僅容得下兩三個人勉強進入。它不像裡面的洞穴,黑暗且潮溼。它有一絲亮光從山頂直射下來。在我頭頂,山體裂開了一道縫隙。外面的陽光好不吝嗇的直射下來。洞裡很乾燥。四周在陽光的照射下,雖有些清冷,但裡面的一切盡入眼簾。這個洞穴應該是在山體裂開時形成的一道裂縫,經過長時間的風雨洗禮,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小木擠進洞裡,在拐角的地方蹲下來,那裡有一個臉盆口粗的小洞穴。小木挽起那件破爛的獸皮袖子。跪在地上,單手撐着地面,另一隻手伸進洞裡。在裡面摸索了一陣,拽出一件東西,裡面裝滿了東西。我在他身邊蹲下來,看着他把獸皮袋子從那個裝置上拿下來,用繩子紮緊袋口。神器露出了它的真面目。我伸手拿過來,問小木:“這是你做的吧?真有才,你以前肯定是個發明家吧。”我在那裡調侃他。他邊把那些還在袋子裡活蹦亂跳老鼠,扔在一邊。一邊又把套在身上的獸皮袋拿下來。回答我說:“可能吧。”他給了我一個毫不謙虛的回答。我瞥了一下嘴。我細看那個捕鼠神器,它是用一個長約半米,直徑約二十釐米的原木。中間被掏空了中間有一個類似蹺蹺板一樣的裝置。原木的前端和後端各個銑了一個木槽,用於固定住獸皮袋子。平時的時候木板斜着伸到地面,老鼠如果從斜坡上去走過中間的位置時會因爲重力翻下來老鼠便掉進獸皮袋子裡。就是這麼一個簡易的裝置,捉到了那麼一大袋子老鼠。小木從我手上拿過“神器”把獸皮袋子套在原木的木槽上。用繩子紮緊了。拿起老就走,我疑惑他這是要去幹嘛?我站起來問道:“你去哪裡”?他說:“重新找個位置,老鼠是很聰明的動物,上了一次當,就不會有第二次。所以地方得常換。” 他走了兩步,在前面蹲下,把神器放好。走了過來,拿起地上的袋子背在身上。點起火把,按原路返回,我佩服他驚人的記憶。想不通他到底遇到了怎樣的事情,讓他失去了記憶。在路過有壁畫的那個洞穴時,小木的腳步停頓了一下,又看了壁畫一眼。神情嚴肅而莊重。我們繼續朝前走去。我不知道他和這幅壁畫有什麼關係。但我相信這幅壁畫,一定讓他想到了什麼。我們都默不作聲。我挽着他的胳膊,目不斜視的走出洞穴,回到我們的巖洞。

他放下獸皮袋子,神情有些恍惚。我看着小木有些嚴肅的臉。知道他有心事。我開口問道:“你想起來什麼了?”他點頭回答:“有一些印象,但是很模糊糊。”我安慰道:“別想了,總會想起來的。”他沒有吱聲。拿起刀,拖起獸皮袋走向洞外。我問他:“幹嘛?”他說:“去清理一下。”轉身就出去了。我呆在洞裡,沒有跟他出去,想得到他用刀剝老鼠的場景,那有多殘忍和噁心。我拿出脖子上的玉佩,反覆的看着,想着今天洞裡的所見。不禁打了個冷顫。多麼可怕。小木今天有些反常,似乎他想到了什麼。可是他不願意說。有什麼難言之隱還是真像他說的很模糊。都不得而知。

過了一陣,不見小木進來。我走出巖洞,只見他在一塊大岩石上把剝好的老鼠肉,一塊一塊的貼在上面。我走到他跟前,一股很腥的問道充滿空氣裡。嫩紅的老鼠肉被洗的乾乾淨淨。其中有一塊像小兔子一般大小的肉。我指着這塊肉問:”這是什麼肉?“他看都沒看我。說:”老鼠肉,你不知道麼?“”不是,我說這塊大的?“那也是老鼠。這裡的老鼠大到出乎你的想象。我心裡暗暗慶幸,在洞裡幸虧沒有遇見這樣東西。小木晾完老鼠肉,拿着只剩一半的破陶罐。也放在石頭上。走到溪流邊,在地上抓起一把乾土,在手裡搓起來,然後又在水裡沖洗乾淨。在空中甩了甩手。又在身上抹了抹。“我們今天吃什麼?”我問。他說:“陶罐沒有了,東西是沒辦法煮了。咱們只有再抓些魚才行。”我一愣,:“怎麼抓,什麼東西都沒有,用手抓麼?”他從巖洞裡拿出一個類似矛的東西,一頭是木棍,另一頭綁着雪亮匕首。在木棍的一端穿着一條很長的繩子。我納悶,他拿這些東西做什麼。他拿着武器,走到溪流邊,找到一塊浸在水裡的岩石站在上面,眼睛炯炯有神的監視着水裡的一舉一動。我也來到溪邊,蹲下來。觀察着清澈見底的溪流中有我今天的美味佳餚。在我看來,魚肉要比老鼠肉更有誘惑。水裡的魚不少,但是,大的卻不多。我懷疑是不是大魚都被他給捕光了。在這時,幾條巴掌大的魚兒優哉遊哉的游過來。小木眼疾手快,把木棍往水裡用力一插,再往上一拎。一條魚被插了上來。匕首從魚肚上插了下去。他高興地把魚從刀上拽下來。扔給我。我高興地把魚放在把我的身後,怕它在蹦到水裡去。小木運氣很好接連插上四五條魚來。我樂得在邊上手舞足蹈。他蹦上岸來。把繩子繞起來,對我說:“清理一下吧。我去找些樹枝來。”我在溪邊颳了魚鱗掏了內臟。清洗乾淨。等待着小木。不一會,他就回來了,懷裡抱了一大捆的枯樹枝。然後架起火堆用一根樹枝從魚嘴穿到魚尾。放在火上烤。我說:“以前,和朋友出去野炊,都是晚上吃的燒烤。現在,大白天的中午感覺有些怪怪的。”小木說:“怪什麼,吃個魚而已嗎。”我知道和他聊這些,會有代溝。魚的兩面被薰得黑不溜秋,但是有一股淡淡的魚香,我嚥了口吐沫。他見我如此。說:“應該差不多了,嘗一口試試。”我顧不得淑女形象,咬了一口,“太燙。”他大笑。說:“慢一點,又沒人跟你搶。”我不理他,大快朵頤的享受這美味。我邊吃邊發表感慨:“以前在飯店裡吃大廚做的魚,味道很好。也沒有像現在這樣的感覺。在飯店裡是吃飯,在這裡卻很享受。”“人都是這樣,有的時候不珍惜,沒了卻有十分想念。”小木很有感慨的說。我點頭表示同意。他又遞過烤好的魚,我說:“你吃吧,你都忙了一天了。我自己烤。” 我拿起穿好的魚放在火上。他也沒客氣。拿起烤魚在嘴邊咬了一口,頓時,嘴脣變得黑呼呼的。我大笑。他奇怪地看着我問道:“笑什麼,有這麼可笑麼。”我點點頭,指着他的嘴。他也大笑起來,:“你自己看看自己吧。”我頓時停住笑聲。用手在嘴上抹了一下。手上留下了一大塊黑乎乎的灰。我們倆大笑。在這種環境下,苦中作樂。吃了快樂的一頓中飯。

吃完燒烤之後,小木又把鼠肉從岩石上拿下,放在破陶罐裡。肉裡的水分也被控的差不多了。把陶罐直接放在火上燒。用兩根樹枝不斷地反撥着肉片。剩餘的水分不停地在火的烘烤下變得乾燥。他把乾燥的肉揀出來放在另一個殘破的陶罐中,過了很長時間,肉都被烤乾了。小木收起考好的肉片。熄滅了餘火。對我說:“這些肉足夠我們路上吃了。”我問他:“這麼多,打算出遠門麼?”他點點頭對我說:“我們的離開這裡。”“還回來麼。”我問。他搖搖頭對我說:“我們不回來了。”“爲什麼,你是不是記起什麼了?”他沉默了一下對我說:“是的,我的記憶力恢復了。我想起來自己是誰。”他嘆了一口氣,自言自語的說:“我寧願自己和以前一樣沒有記憶。”我有些興奮,有一肚子的話想要問他。我迫不及待的想問他一些困擾我的問題。還沒有等我開口。他好像看透了我的心思。對我說:“現在別問,到時候,我會全部告訴你。”“現在不行麼?”我不死心的問。他看着我認真的對我說:“小倩,事情很複雜。是你不能想象的,這裡的事情,不是我們人類能夠理解的。我只能說,這樣做,是爲了你好。”我有些氣憤,從脖子上拽出玉佩:“你說的不能理解的事,跟這個有關吧。”他大吃一驚,伸手從我手裡拽過玉佩,我被他猛地一拉,差點摔倒在地。脖子也被拉得要掉下來。我“啊”了一聲尖叫。他似乎沒有聽到,活生生的被拉到跟前。他像完全變了個人,眼裡露出些許信息的表情然後又轉瞬即逝。問道:“你是誰,這個玉佩你從哪裡得到的?”我伸手把玉佩奪過來,稍微站穩腳跟。白了他一眼,生氣的說:“你把我勒死了。”我見他臉色發青,兩隻像鷹一樣的眼睛看着我,惡狠狠的。我見他是真的生氣,心裡有些害怕。嚥了口唾沫直視着他的眼睛說:“這個玉佩是奶奶留給我的。”“你奶奶叫什麼名字?”他焦急的問。“古玉蟬。”我答。他似沒有站穩踉蹌兩步。嘴裡只念着:“玉蟬、玉蟬。”我見他如此,知道他必定認識我奶奶,而且關係還不一般。奇怪的是他的年齡和我差不多,不可能和奶奶有什麼直接的聯繫。他的反應怎麼會這麼大。我就把奶奶是怎麼去世的,我是如何得到這塊玉佩,然後一路上經歷的種種仔仔細細的跟他講了個透徹。他聽完我的講述。長嘆一口氣,說:“冥冥之中,都是註定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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