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人都從車上陸陸續續的下來了,都圍到前面一輛車的跟前。我們也下來了,也湊了上去。才知道前面的車輪胎壞掉,石頭還把郵箱戳破了。一滴一滴不斷地向下滴油。司機趴在車底無能爲力。眼看着珍貴的汽油一點點的在他面前浪費掉。也無能爲力。車子的輪胎完全報廢,只有換上備用胎。巧合的是,在換備用胎的時候不知在什麼時候少了一顆螺絲。在這用沙漠地區車子走不了多遠。有人提議,把車子開回去。領隊王澤福說:“我們所帶的物資也就這麼多,本打算三天的行程。我們帶了四天的食物。如果回去,就要重新準備物資,在預訂的時間根本到不了。邊陲小鎮的人民的生命也等不了。所以,今天寧願放棄這輛車,也要繼續前進”。大家都默不作聲。王隊繼續說:“二號車放棄,二號車裡的人和物資,分散到後面幾輛車裡。大家趕快都到車裡去。我再重複一遍大家一定要跟上車隊,千萬別掉隊。一定要切記。我們各自回到車裡。大家都沒有吱聲。車隊又開了起來,浩浩蕩蕩往前開。我回過頭去,那輛被遺棄的吉普孤零零的被拋在了身後。越來越遠,最後直至完全消失在視線中。我們在戈壁灘上,緩慢的行走。地上的沙土異常的鬆軟,車子行走很困難一個不小心就會翻車。我們小心翼翼的前進着。從出發地道現在,車隊行走了近六個小時。里程數顯示還不到一百公里。“照這樣走下去,恐怕十天都難以到達。”王迪擔憂地說。玉蟬說:“這裡地貌完全沙化,常年的缺水少雨多風導致地面的土層風化。我感慨的說:“是啊。”“這個地方是無人區,不要說你我。恐怕關於這個地方的資料都少的可憐,你看的那些資料,它是科學勘探過的嗎?”長久不說話的賴長生接過話說。我無語,因爲我看得這些資料。不是這個地區的,而是世界上跟它有些相似的沙漠地區的資料。因爲在這個地方根本沒有人來過。這些資料就放在領導給我的文件夾裡。用來給我參考的。想必,他們每個人都應該有一份。車子緩慢的行走,在前面一個沙丘的背面停下來,沙丘很高,好似一座小山。我們車子在一次停下。領隊用擴音大喇叭叫我們原地歇息,搭帳篷做飯。有人從卡車上卸下四口大鐵鍋,支起鐵架子燒火做飯。煮的是麪條,我們大家在一起吃的很開心。也認識了很多的朋友。吃完東西差不多1點半左右。我們的碗都沒有洗。用水衝了一下,自己喝下去。在沙漠中,水是最重要的東西。這些我們大家都清楚。王隊命人收起帳篷,繼續趕路。爭取在天黑之前到達預定好的一號地區。那裡的地勢低窪,會抵擋大部分的沙塵暴。我們繼續趕路。希望接下來不會遇到什麼情況。能夠順利到達預定區域。
可是許多時候就是這樣你越是害怕發生什麼事,它就越會發生。剛開始,我們走的還比較的順利。接下來,最恐怖的事情發生了。天空突然暗了下來,一股黑風朝着我們的車隊直衝而來。一股巨大的力量差點把我們的車子掀翻。車子在原地來了個180°的大轉彎。我們大叫。死死地抓住椅背,也不知道,誰壓着誰,誰又踩着誰。大家把所有的重量都壓在了座位。黑風捲着沙石,一陣接一陣的向我們車隊襲來。車子完全不能行走。四處都是黑的,根本分不清東南西北。車窗外什麼都看不見。我當時很害怕,看得出大家都和我一樣。我們緊緊地依偎在一起。來抵抗着這兇猛的沙塵暴。耳邊仍然可以聽到外面莆田改的的鬼哭狼嚎聲。好像隱藏在地獄裡的鬼魅都被放了出來。肆意的亂竄着。我們閉着眼,時間好像過了一個世紀。那般的漫長。終於,風停了。外面漸漸的亮了起來。我們有死後餘生的感覺,自己躲過了一劫。都有些興奮。待到黑暗散去。我們下車檢查,才發現車子傷痕累累。車子的外壁被石頭砸了一個一個的小坑。“我們在哪裡?”忽聽到玉蟬驚慌的大叫。我們四處看看,四周是一片沒有盡頭的荒漠。只有我們一輛車孤零零的立在沙漠中。車隊失蹤了。我們大聲的喊叫,沒有人應。我們都害怕了。司機從車裡拿出對講機。聯繫不上。又拿出指南針,完全失效。我們相互看看。那個和司機坐在一起,一路上都板着臉的人說:“咱們和車隊失去聯繫了,我們只有靠自己了。我們一定要團結一致,不要分開,不要單獨行動。這樣我們纔有可能出的去。”我們點點頭。他又說:“我叫野狼。他叫土狼。之前我們做過預想,假如與車隊分散,怎麼辦?爲了能護送你們安全到達目的地。我們每一輛車裡都配備了兩個保護你們的人。從現在開始,我做你們的領隊。以後行動一定要聽我指揮。”我們懸着的心,聽到這裡,稍稍放下。
我們分析了一下現在的形勢。必須儘快的找到車隊。因爲大部分的食物都在卡車上,我們沒有水,沒有食物。堅持不了多久。我們四下觀察了一遍。沒有找到任何車印的痕跡。他們像是平白無故的消失了。消失的很詭異。我說:“野狼,我們應該朝那個方向走?”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野狼,他思考了一下,指着前面那個大沙丘說:“在沒有颳風之前,我注意到那個山丘,它原先是在車的左前方,距離頂多不會超過十米。現在車子離那個沙丘足有兩百米,也就是說,我們的車子被風颳出了近200米的距離。”我們聽完,大吃一驚。看着這詭異的兩百米。頭皮發麻。
他繼續說:“我們先把車子開到原來的位置,然後再調整好我們進發的方向。”我們一致點頭同意。我們又坐進傷痕累累的車子,往沙丘進發。車子開了好一陣子也沒到,大家發覺不對勁。按理說兩百米的距離。頂多兩分鐘就到了。我們的手錶顯示,已經過了八分鐘。而沙丘和我們的距離還跟剛纔一樣。我們都懵掉了,不知道怎樣來解釋這種現象。車子裡很安靜,沒有人說話。土狼依舊在開着車,野狼的臉色沉重而嚴肅。車子在行駛了十公里之後,在沙丘前停了下來。我們都目瞪口呆。這根本不是我們原來的地方。因爲這裡出現了很多的沙丘,大大小小的不計其數。這次,王迪有些崩潰了。他哭喪着臉,在原地手舞足蹈的說:“我們完了,徹底的失去方向了。我們該怎麼辦。”“咱們回去吧,車隊已經失去聯繫了,。我們這樣漫無目的的走下去,缺水有缺糧,能堅持幾天。到時候我們必死無疑。”他的狀態感染了我們。恐懼感一波波的襲來。我們都無精打采的倚在車子上。野狼見狀,大聲訓斥:“怎麼了,遇到這樣的困難就放棄了。當時爲什麼不選擇放棄,來這裡就要有這種準備。你們這是鬧着玩的嗎?你們知道這次的任務有多重要嗎?你們都是學者,高級的知識分子,國家的棟樑。現在國家需要你們,而你們卻因爲一點點的困難選擇放棄。對的起誰?我們遇到困難就解決它,難道我們六個人,解決不了這點問題嗎?好,就像你說的,再回去,你找得到回去的路嗎?”他看看我們,伸出手來說:“來,我們不要放棄。不要辜負了我們肩上的責任。”
我站直身體,被他罵過之後,心裡很羞愧。既然來的時候都做好了犧牲的準備。怎麼遇到一點困難,就想放棄呢?我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古玉蟬也伸出了手。接着我們六個人的手緊緊地握在了一起。我們完全失去了方向,車子只能向前開。我們在沙丘裡來回的轉着。好像是進了迷宮一般。沒有出路。車子被停在一座大的沙丘背後。如果沒有了車子,後果會不堪設想。車子裡的油也沒有多少了。如果找不到車隊。車子也只能被丟棄。我們決定,下車步行尋找。我們看着無邊的荒漠。恐怖的感覺越來越強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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