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瑪進了辦公室,文春就說:“你平時來我辦公室都是橫衝直撞的,今天爲什麼還讓前臺通知我,這不是多此一舉嘛!”
多瑪冷笑:“我怕直接進來撞見你和情人約會,大家尷尬!”
文春一急,開門看看無人,便關上門輕聲對多瑪說:“是方劍。”
“方劍?”多瑪假裝吃驚:“他冒險來幹什麼?”
“他來拿你說的槍案證據。正好你來電話,我怕他暴露,就讓他先走了。你不是說帶了外人嗎,怎麼就你一個人?”
多瑪沒有直接回答他:“他臨走時怎麼說?”
“他讓我和陸曉紅安排一個安全的接頭地點,他要和知情人見面。”
“你沒說知情人是誰?”
“沒有!我根本來不及說!”
多瑪鬆了一口氣:“很好!天助我也!記住,千萬不要對任何人說知情人是誰!特別不要提到我,否則咱倆性命堪憂!”
文春不解:“對方劍和陸曉紅也不能說?”
“不能!我說的是任何人!”
“爲什麼?”
“不用多問!以後你自然明白!”多瑪語氣非常堅定。“對了,大廈外面有市局的人監控,方劍是怎麼進來的?”
“是呀!”文春撓了撓頭:“他是怎麼進來的?難道他會遁形!”
多瑪露出不屑的笑容;她還不能將真相告訴他。看着文春滿臉疑惑,倍覺十分可愛;她拉他在沙發坐下:“聽我的,什麼也別想!給我衝壺茶!我敢保證不消一會兒,就有人拜訪!”
文春像沒明白,楞在那裡。
“怎麼啦?快去呀!”
文春醒過來:“好的!我馬上讓秘書去泡!”
多瑪搖頭一笑:“你真是遲鈍!我讓你沏功夫茶!”
“哦。”文春立即燒水沏茶。
文春從曾嘉華那裡已經練就了一手沏茶的功夫,所以多瑪常常誇獎他沏茶的手藝。此時喝着濃香撲鼻的茶水,倆人卻是相對無言。
不多久,前臺來電說市局徐隊來訪;文春放下電話,對多瑪一擠眼:“你真有先見之明!”
徐世昌彷彿不速之客讓文春有些不知所措。而徐世昌進了文春的辦公室就看見悠悠喝茶的多瑪,既在意料之中又有些意外。之前,從曾嘉華和李偉強口中早已耳熟能詳,今日親眼一見才覺名不虛傳。
“我順路來看看李總,他不在辦公室,以爲在你這裡,纔過來打擾,沒想到你有客人!”
“不礙事!歡迎光臨!”文春客氣道。
徐世昌故意轉向多瑪問文春:“這位是…?”
文春忙介紹:“她是百樂門的泰國舞蹈演員多瑪。”
“哦,聽說過!”徐世昌點着頭。
多瑪微笑着、雙手合十行了一個泰國禮算是回答。
“徐隊請坐吧!剛沏的茶!”文春岔開話題。
“好有雅興!”徐世昌看着精緻的茶具說:“聽曾總說文總泡得一手好茶,正好領教領教!”
文春雙手奉上一杯茶,徐世昌抿了一口,不住點頭:“好香,好茶,好手藝!”
“徐隊過獎!”
徐世昌將茶一飲而盡。文春又續上一杯;徐世昌端起茶杯:“早晨去局裡找陸曉紅辦完事了嗎?”
“不好辦!我想從陸警官那裡得到阿純的更多消息,但他也是一無所知。”
徐世昌突然盯住他的眼睛,文春眼神慌亂的閃爍了一下;徐世昌一笑:“慢慢打聽吧!會有結果的!李偉強今天來公司了嗎?”
“一上午我沒見過他!不知道來沒來?”
“請再給我斟杯茶!”
“哦,對不起!一說話就忘了。”文春趕忙沏茶。
徐世昌端起杯又一飲而盡。“我找李總有事,先告辭!謝謝你的茶!”
說完,又意味深長地看了多瑪一眼,多瑪點頭微笑。
“快中午了,一起吃午飯?”
“不了,謝謝!今天真有事,改日吧!”
“那來日方長!”文春並非真心挽留,只是客氣。
送完徐世昌回到屋裡,看到多瑪神色凝重,“怎麼了?”
“沒什麼!把和陸警官見面的情況和我說說!”
徐世昌一出大廈就給李偉強打電話;他直截了當地問:“你又用面具了?”
“什麼意思?”李偉強沒有正面回答。
“我的部下說你進大廈後,匆匆換了一件衣服又出來了。”
李偉強這纔看了自己的衣服,不禁打了自己一耳光。
“我在辦公室喝咖啡時灑在衣服上,所以換了衣服,這有什麼大驚小怪的!”
“就這麼簡單?”徐世昌的語氣充滿懷疑。
“就是這麼簡單!”李偉強不勝其煩:“信不信由你!你到底是監控文春呢,還是監控我?”
“當然監控文春!”徐世昌無奈搖頭。
“那就叫你的手下別老盯着我!”李偉強掛了電話,心裡罵道:神經病!他已經下決心單獨去見知情人,決不讓警方知道和插手,這一次他要獨自完成這件事且找到方劍的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