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和她一塊從泰國來的人妖都去表演了,而曾老闆一直找不到她。”
陸曉紅皺起眉頭,“這麼說,你也找不到她?”
“我想,是不是因爲方局的事,躲起來了。”
“好吧,不管怎麼說,你還是要注意自己的安全!如果有情況就按方局和你約定的數字給我打傳呼或者直接打我的手機。”
從阿珠房間出來,曉紅想到一個人可以聯絡到多瑪,只有文春。曉紅立即撥通了文春的手機。此時,文春還在百無聊賴的喝茶。
“哦,陸警官,找我有事?”聽曉紅說要見面談,便說:“我在辦公室,你來吧!”
一見文春,她就開門見山讓他幫忙找多瑪。文春面露難色:“我和她只是一般朋友。我現在也不知她的下落。”
曉紅冷笑道:“你和多瑪單獨吃飯約會多次,你們可不是一般關係呀!”
文春一陣臉紅;曉紅忙換了口氣:“當然,我並不想打聽你的隱私。我只是想找到多瑪有事,方局對你不錯,你幫了我就等於幫了方局!”
文春嘆口氣:“說實話,最近我給她打了多次傳呼,沒有回;手機也關機了。我也不知她什麼情況?因爲她和阿純是最好的朋友,我想託她瞭解阿純的下落。”
“多瑪是這裡的關鍵人物,文老闆務必要找到她!”
“我盡力而爲!一有消息我給你打電話。不過,陸警官一定幫我查查阿純的下落。”
“你放心!我會抓緊查找線索。”陸曉紅怏怏地離開粵海大廈,一直在暗中監控曉紅的丁建國把她的行蹤報告給了徐世昌。
曉紅走後,天空也像文春的心情,頓時陰沉起來;天空烏雲密佈,驟雨瓢潑而至,雨柱敲打在文春偌大的辦公室落地窗上;文春佇立窗前,呆呆地看着窗外的煙雨濛濛。
他有些透不過氣來,便來到地下停車場,準備開車在風雨中兜兜轉轉。他開車漫無目的地在大街小巷穿行着,突然手機響了。是多瑪打的!讓他去機場接她,她剛從泰國回來。
這下他明白了,爲什麼老呼不到她。他頓時精神一震,加速驅車趕往機場。
來到機場,文春一眼就看到風姿綽約,亭亭玉立的多瑪。他滿面春風地上去擁抱她,然後將她的行李放到車上。
在往城區的路上,文春邊開車邊問副駕駛座上的多瑪:“怎麼突然回泰國了?”
“爲了你!”
“爲了我?”文春吃驚地看了多瑪一眼。
“阿純母女倆已經回泰國了。”
“爲什麼?”文春不相信阿純會不聲不響地就離開他。
“因爲她愛你!她不想破壞你現在擁有的一切和美滿的家庭,所以她選擇了獨自悄悄離開。”
“不可能!”文春使勁地拍打方向盤;隨即將車停到路旁。他抓住多瑪的雙手激動地說:“你告訴我阿純在泰國的住址,我要去泰國找她和我的女兒!”
多瑪看着他的眼睛,裡面充滿了淚水。她相信他對她的感情是真實的,心裡有一種異樣的感覺,情不自禁地摟住了他,就像母親安慰小孩一般。
“親愛的,阿純不讓我告訴你!”
文春覺得阿純的事沒有這麼簡單,不免又對她們母女倆的安危擔心起來。多瑪開始親吻他的嘴脣,舌尖嚐到絲絲的鹹味,便用手輕輕替他擦去臉上的淚水。
“喲,還真流淚啦!”多瑪打趣道:“有我在你身邊不好嗎?”
文春沒有說話,只是緊緊第抱住她。
“你知道嗎?你走的這段時間發生了很多事,晚上我給你接風,再慢慢給你講!”良久,文春說。
“不用了。我有很多事要做,而且有很多人在找我。”
“你怎麼知道?方警官就想見你一面。”
多瑪笑笑:“其實你想告訴我的事,我都知道。”
看着文春有些莫名其妙的表情,多瑪說:“你光知道我是冒充人妖在賺錢,你並不知道我是做什麼的!”
“那你是做什麼的?”文春更莫名其妙。
“以後你自然會知道。不過,現在我告誡你,千萬不要和方警官相關的人輕易聯絡,因爲你每到一處都有人跟蹤你,這樣你就害了方警官!”
“您怎麼知道?”文春覺得多瑪越來越神秘。
“一會兒咱倆擁抱,你從我身後看遠處那輛停着的轎車,那是從機場跟過來的。”
看到那輛轎車後,文春問:“他們是什麼人?”
“不知道。但是你肯定得罪了什麼人,所以纔有人跟蹤你!”
“那他們看到你和我在一起,會不會牽連你?”
“這倒不會!因爲我沒有得罪他們,再說他們都知道你喜歡我這個人妖!”多瑪嘻嘻笑起來。
“你說這麼熱鬧,他們到底是什麼人?”
“我也想知道他們是什麼人。也許你心裡比我清楚!”多瑪調皮地瞪大眼睛。
文春在猜想多瑪的暗示是不是指方劍這件事,如果是那樣,那麼多瑪是知道內幕的人。
多瑪見他疑惑地看着自己,便笑着問他:“怎麼了?不認識啦!”
文春莫名其妙地搖搖頭。
多瑪湊近文春的臉龐:“別想了,親親我!”
文春木然地在多瑪的嘴脣上吻了一下;多瑪撒嬌道:“不好!沒有熱情!再來!”
文春只好再吻她。而多瑪性感柔嫩的雙脣調動了他的熱情,他的腦子變成了真空,他有些忘我而又貪婪地和她接吻。
阿麗的電話打進來了。
“老公,回不回來吃飯?這段時間儘量少在外面應酬!”
“知道了。今天有事,回去再告訴你!”
“辦完事早點回家,注意安全!”
“記住了。”
掛了電話,文春興趣索然。
“晚上一塊吃飯吧!”
多瑪像一個天真的少女般瞪着大眼睛,長睫毛忽閃忽閃地點點頭。多瑪改變主意的原因有兩個,一是她也想和他多呆一會兒,她對學生時代的文春印象深刻。那個時候,他青澀,善良;而現在風流倜儻,會討女人歡心。二是她有些擔心他的安全,自從他貿然捲入方劍的事件,就有人對他的行蹤進行跟蹤,她和他呆在一起是要對方錯覺他是無意捲入的,同時自己也可以保護他。現在唯一讓她擔心的是阿珠,只有她知道自己救過方劍。如果消息走漏,自己也會成爲衆矢之的。所以,她決定晚上拉他去百樂門,在衆人面前公開露面。
曾嘉華得知文春去機場接多瑪而且倆人有十分親密的舉動,不禁搖搖頭。之前,樑婉儀宴請秦峰,而白天鵝酒店出現了方劍的身影讓他懷疑文春是否參與其中,但從與他的一貫交往來看,文春是那種只對女人感興趣的花花公子,而不是沉湎於勾心鬥角的權利慾望者。
晚上,多瑪挽着文春來到百樂門,讓曾嘉華確信自己的判斷。顯然,文春並不十分在意自己的形象,和一個泰國人妖如此招搖。便熱情地迎着他們。
“文總,你最近做什麼大事,忙得也不來看看我!”
多瑪看文春一眼,他的神情有些不自然。
“華哥,阿麗前段時間生孩子了,忙得焦頭爛額!”
“我聽說了。這麼大的事該通知華哥呀,咱倆誰跟誰!”
“我想,孩子滿月了,再請華哥喝杯喜酒!”
“那當然!到時候我一定去!”然後,他又轉向多瑪。
“你是到處找不到人影,回泰國也不打個招呼。一回來就勾引文總!”
“說什麼呢!曾總!”多瑪嬌滴滴的說:“今天機場大雨磅礴,不好打車,所以麻煩文總接我一趟嘛。”
“好啦好啦!”曾嘉華對她有些不耐煩,對文春說:“兄弟先裡面請!一會兒我來陪你喝酒!”然後讓多瑪去他的辦公室,安排她的演出事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