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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_第五十章兩面三刀 多瑪藏匿麥金雄(一)

第一卷_第五十章兩面三刀 多瑪藏匿麥金雄(一)

兩輛車進了廣州周邊的一個別墅區。曾嘉華留下倆人看住多瑪住的別墅前後院,自己帶上其餘人,用鑰匙打開房門進了別墅;進了別墅既不見多瑪,更不見麥金雄的蹤影。

曾嘉華氣惱地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拿起大哥大撥打電話。

然而這一切都讓躲在別墅一角落裡的麥金雄和多瑪看得真真切切。

“你現在知道大陸這夥道上的究竟是些什麼人了吧!毫無信義可言!”麥金雄輕聲說。

多瑪抿着嘴搖了搖頭;不知是不太相信呢,還是不置可否。這時她的手機響了,她看看金仔:“曾總的。”

麥金雄示意她接電話。

“你在哪裡?”曾嘉華問。

多瑪說:“我在外面。”

“哪裡?我去找你,有事當面說。”

多瑪支吾道:“不必了,我馬上回別墅。”

“那好,我在別墅等你。”

放下電話的曾嘉華等了許久還不見多瑪回來,心裡罵道:臭婊子,不知道又去什麼地方勾引男人去了。便煩躁地抽着煙。

好不容易,一身酒氣,走路有些不穩的多瑪回來了,她嗲聲嗲氣地笑着說:“什麼事?勞您曾老闆親自跑過來?”說完,一屁股坐着曾嘉華旁邊的沙發上。

曾嘉華皺着眉,面色鐵青。

“不是說找你有事嘛,怎麼喝成這個樣子?”

多瑪懶洋洋地笑了笑:“百樂門停業了,不用表演,沒事做悶得慌,就去酒吧喝點酒打發時光啦!”

“沒事做?”曾嘉華盯着她的臉。

“我交代你的事呢,別忘了,那可是一千萬哪,在百樂門表演能掙幾個錢?”

多瑪笑着搖搖頭:“那可是件不可能完成的任務!那個方警官成天神出鬼沒,行蹤不定,讓我一個人生地不熟的人怎麼去做?”

“我不是讓你找阿珠,讓她幫你聯絡他嗎!”

“上次約過後,阿珠就再沒lall過我,我就不明白阿珠一個夜總會小姐怎麼能隨時聯絡一個大陸警官?”

曾嘉華環顧四周,一擺手讓手下馬仔都回避了,然後低聲對多瑪說:“我實話告訴你,阿珠一直是那個方警官的線人,所以她能聯絡到他。”

“原來如此。”多瑪直起身子。

“這樣吧,再加二百萬把這件事辦妥啦!”

“先付一半,完事再付另一半。”多瑪冷冷的。

“沒問題!還有件事,你得告訴我實話!”

多瑪點點頭。

“麥總找過你嗎?”

多瑪搖搖頭。

“那好,如果他找你,你立即通知我。”

“爲什麼?你們不一直是拍檔嗎?”多瑪故作詫異。

曾嘉華嘆口氣:“百樂門的事他可給我闖了大禍,現在又一拍屁股走人,音信全無!”

“哦。是這樣......”多瑪像是恍然大悟。“明白了,他一聯絡我,我就立即通知你。”

“就這樣,明天給你送支票,你趕快行動吧!”

阿純自從泰國回大陸和文春相會後,文春每天都會買些玩具和禮物來看孩子,時不時陪母女倆吃頓飯。阿純總是興沖沖地下廚準備飯菜,然而今天一直到晚上都不見文春的蹤影。她逗了一陣文秀便讓孩子在一旁玩玩具,自己打開電視無聊地看着;然而她的心思並不在節目裡,只是盯着電視畫面發呆。一陣門鈴聲讓她從沉思中驚醒過來;小文秀立即對媽媽叫道:“爸爸來了。”

阿純站起來,對女兒笑笑:“媽媽開門去。”

打開門,讓她大吃一驚:“多瑪姐!”

多瑪領着一個戴墨鏡的男人一閃身進了屋,隨即關上門;她拉阿純來到裡屋:“阿純,姐求你幫個忙。”

“說吧,姐!”阿純顯然還未明白怎麼回事。

多瑪給阿純介紹麥金雄:“他是我在香港認識的香港朋友。人很好,也是我的恩人;他在這裡遇到一些麻煩,今晚必須在你這裡住一夜,明天我安排好他的住處就離開。”

麥金雄摘下墨鏡,伸出手很有禮貌地說:“實在不好意思打擾你啦!”

阿純輕輕一握麥金雄的手說:“沒關係!阿姐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這裡有空房間,您隨便!”

“謝謝!”麥金雄點着頭。

多瑪拉阿純到一旁輕聲說話;小文秀有些害怕地呆呆看着這個陌生人。麥金雄便蹲下來,很慈祥地逗她玩,文秀也就不害怕了。

一會兒,多瑪和阿純走過來。

“金總,我和阿純說好了,待會兒她給你準備吃的,然後你早點休息,明天我打電話到這裡和你聯絡。”

然後她又扭頭對阿純說:“我有急事得現走了,替我照顧好金總,回頭我再給你解釋原委。”

阿純點頭:“放心吧,姐!”

多瑪匆匆走了。

阿純爲麥金雄準備了飯菜;他吃過飯後,便很有禮貌地道謝進房間休息。

躺在牀上的麥金雄不禁羨慕起文春的豔福來;然而很快他的心思便轉移到他的處境上來;他在緊張地思索着下一步棋。

摟着已經熟睡的女兒躺在牀上的阿純心裡在想:多瑪姐爲什麼不讓我告訴任何人,包括文春。這個金總究竟是什麼人?一轉念:文春爲什麼今天沒來看他的女兒?

就這樣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其實,文春今天沒來是有原因的。下午在辦公室的時候,吳媽就打來電話,說小姐身體不適,他便急忙驅車回家了。

回到家裡,只見阿麗捂着肚子哼哼,才知她是一直肚痛。他心想:上次檢查大夫說預產期還差半個多月,不會這麼快吧?當然,他二話沒說,將阿麗抱上他的寶馬車,帶上吳媽直奔最近的武警醫院。婦產科大夫說,有提前分娩的徵兆,需住院觀察。

文春通過院長安排了一個高檔單間病房。辦完手續,他便給遠在加拿大的樑婉儀打了一個電話;樑婉儀說她立即回來;隨後他來病房一直陪伴着阿麗。

到了晚上,阿麗對文春說:“你還是回去吧。醫院有大夫、護士、身邊還有吳媽。”

文春說:“那不行,萬一今晚你生了呢?”

阿麗搖搖頭笑笑:“大夫說了,只是有些徵兆,爲了便於觀察才提前住院,我想如果要生也是明天后天的事了。病房只有我和吳媽休息的地方,你也沒辦法休息。再說了,真有情況吳媽給你打電話你再過來也不遲。反正醫院離家不遠。”

一番勸說,文春才答應回家。

出了婦產科,他的心裡有些許輕鬆;阿純業已爲他生了一個女兒,阿麗即將爲他生一個兒子。多次B超都說明阿麗懷的是男嬰,嘴角不免牽出一絲笑容。

走到停車場時,他摸出煙準備點燃;突然,他停住了。他的眼睛盯着一個背影。那個背影在朦朧的夜色中似曾相識。那個背影曾經讓他不寒而慄;那個背影出現的地方總有答案出現,他的腦海裡浮現出建德大廈槍案,以及皇帝酒店槍案......文春扔掉香菸,緊跑幾步想跟住背影看個究竟。然而那個背影進了醫院主樓後就不見了;文春樓上樓下地跑了幾趟,才揉揉眼睛,懷疑自己是否看花眼了。

回到車場,他點了一支菸站在那裡整理思緒。

突然,一輛三菱越野車噶然停在他的跟前。

“文總,你怎麼在這裡發愣?”車裡的人搖下車窗對他說。

文春擡頭一看,是方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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