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禎禎站在門前,擡手輕輕叩了叩,只聽見門內一聲清脆的“請進”,她這才推開門走了進去。喬羽希守在牟甚雲的牀邊,兩人神情微妙,似乎剛談過什麼開心的事情,臉上的笑意都還沒來得急散去。
“怎麼樣?剛一醒就不管我了。”姚禎禎笑着看了看牟甚雲的情況,見他能說能動,應該沒什麼大礙。
“你也沒事了吧?”喬羽希見姚禎禎開她的玩笑,趕緊關心地問道。
“沒事了,這次大家也算是死裡逃生。”姚禎禎坐到一旁幽幽地說。
“不過,那個樑川這樣幫我們,難道背後有個更大的陰謀?”喬羽希始終認爲樑川是出於某種惡意,纔會如此不計回報地幫忙。但是一旁的牟甚雲聽了喬羽希的話,大笑着將她的猜測給否定了。
“一個男人拼了命都要保護一個女人,除了愛她,還能有別的原因嗎?”牟甚雲說完滿眼戲謔的看着姚禎禎,壞笑起來。
姚禎禎哼笑一聲回道:“對對對,你分析的非常有理。難怪你這麼奮不顧身的保護喬羽希,對吧?”
牟甚雲沒想到自己的話題竟然被退了回來,反而將他給落進了圈套。他看了看一旁的喬羽希,見她不好意思地將視線移到了一旁,於是對姚禎禎不滿地反擊起來。
“不要把話題隨便轉移!我在說你呢!”牟甚雲有些惱怒地說道,“他這樣幫你,你難道不感動嗎?”
姚禎禎向來不喜歡說謊話,仔細地回想了一遍牟甚雲所說的話,老實地回答道:“若真有一個人奮不顧身的保護你,即使是有陰謀的,也難免會有所感動。我想這是一個不能避免的心理,不是嗎?”姚禎禎看了看一旁的喬羽希,見她低着頭挑了挑眉,似乎在以女人的身份默認這個說法。
“你的意思是,你不否定對他有好感?”牟甚雲站在男人的角度,確實非常不滿姚禎禎的回答。
姚禎禎無所謂地看着他,像是在說一個理所當然的事情:“好感和喜歡有區別,喜歡和愛又有區別。你也可以一開始對某個女人有好感,但最後愛上了別人。這個猜想並不衝突,是吧?”
牟甚雲沉默了一會,沒有回答,悄悄擡眼看了看一旁的喬羽希悶不做聲。姚禎禎見他被自己辯駁的無話可說,於是趕緊緩和地說道:“好了,不要這個樣子,說這麼嚴肅的話題幹什麼!我有分寸的。”她知道眼前的兩人並不是爲了要聲討她,而是擔心。
安靜的氣氛突然被電話鈴聲給打破,姚禎禎從衣兜裡翻出手機一看,一個陌生的號碼。
“喂?”姚禎禎接了起來,眼睛時不時地看向一旁的兩人。
“我在大門口。”電話裡的人也不報明身份,就這麼直白地說着。
可即使他沒有說別的話,姚禎禎依然聽出了聲音的主人。她沒有說話,順手將電話掛斷朝着門外走去。
“怎麼了?”喬羽希見她臉色有變。
“沒事,你們聊着,我去喝口水。”姚禎禎勉強地笑了笑,關上房門朝樓下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