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他也是……”陳荒跟了出來,看着門牌上的名字不敢相信,就差跳上去將門牌給取下來翻來覆去地檢查了。
“你怎麼那麼驚訝?你不是能看見未來的一些事情嗎?”姚禎禎看着陳荒那副絕望的模樣有些莫名其妙。
“可是我所知道的人僅止到張小珈,還有兩個人我始終不知道他們的身份。媽的,我要早知道,我一開始就弄死他!”陳荒還被剛纔的事情氣得沒緩過神,畢竟被樑川這樣一鬧,陳荒、杜罔一、姚禎禎的心裡都會有一個疙瘩難以消除,他這一招雖然走得不算絕妙,但總算達到了他的目的。
“這是什麼破東西,爲什麼有我的名字?”樑川站在姚禎禎身後看着那個奇怪的門牌,不明白髮生了什麼。
“是不是你玩的花樣?!”喬羽希懷疑的看向樑川,以爲他們所見的一切又是他的陰謀。
樑川有些無奈地笑着說:“關我什麼事?我連這是什麼東西都不知道!”
一大羣人站在房門外大聲吵嚷着,在房間裡睡覺的張小珈推門而出,看着他們這麼熱鬧地說着什麼,也湊了上來。
“怎麼了?”被人擾了清夢,張小珈的聲音有些嬌嗔,擡眼看見了人羣中的樑川,呆愣了一會語氣立刻又變得溫柔似水,“你們在幹什麼?”
“在討論一個賤人。”陳荒粗聲粗氣地回答。
樑川聽見一旁有陌生的聲音,轉過頭對着張小珈笑了笑,頗有一種傾國傾城的氣勢。臉上的半邊鐵面絲毫沒有影響他的美貌,反倒是收斂了一些他原本的陰柔妖嬈,平添了幾分神秘和陽剛之氣。
“不會吧,要讓他住這裡?”牟甚雲的言語間有些醋意,他始終介懷自己並不是他們之中真正的同伴。
“怎麼可能,絕對不行!”杜罔一一口否定了牟甚雲的猜測,看着樑川的眼神中有強烈的殺氣。
“言下之意,這個房間是我的?”樑川擡頭看了看自己的名字,又轉身對姚禎禎說道,“我要留在這裡。”
“絕對不可以!!你馬上滾出去!”杜罔一說着就走上前揪住樑川的衣領將他往外拖。
樑川倒是不緊不慢,臉上還掛着得意的笑容:“姚禎禎,你不要忘記你答應過我什麼。”
所有人立刻把目光齊刷刷地投到了姚禎禎的身上,她的視線落在地上,嘆了口氣說道:“等一下。”
杜罔一沒料到姚禎禎真的會阻止他,心裡更是覺得不服氣,毫不理會地繼續將樑川往樓下拖去。
“杜罔一!停下!”姚禎禎大聲地叫到,臉上的表情認真,不像在開玩笑。
“你答應了他什麼?”杜罔一停下來質問道,“把他留在這裡,就是埋下一顆炸彈,你知道嗎?”
“對啊,禎禎,你可不要意氣用事。”喬羽希見兩人的氣氛鬧得如此尷尬,於是立刻上來勸解。所有人都不解地看着姚禎禎,除了張小珈以外,她反倒是有些期待,滿眼笑意地看着樑川。
“我說了,讓他留下來。”姚禎禎迎着衆人懷疑的目光堅定地說。
“禎禎,你到底是怎麼想的?他之前做的事情你都忘了嗎?”陳荒也強烈反對樑川留在這裡,這是無論如何都不能妥協的。
“那公平起見,我們投票好了,”姚禎禎淡淡地看向喬羽希和牟甚雲,“我想你們明白的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