皺起了眉就問:“苗大哥,你這是啥意思啊?” 苗西堃說:“這樣吧,我用相機拍一張照片回去,仔細研究一下,怎麼樣?” 侯春寶說:“這個當然沒問題啊。” 苗西堃拍了照片,然後就洗出來幾張。他把其中的一張,託人寄到了外地。 一個星期之後,苗西堃收到了一封外地的來信。 他看到那封來信之後,神色顯得有些驚慌,之後,又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那封回信是這樣的:苗老先生:照片已經收到,經過辨認,確認是一種河語。翻譯如下:‘蒲安,桃溪鎮桃源街,日干爲任,六月八日辰時,繞魂灣。’如有必要,我會前往。 小招 沒錯,收到這封信的人,正是小招。苗西堃與小招的父親認識,他也見過小招,知道她懂得一些奇語,所以,才把照片寄給小招,讓她辨認的。 收到信後,苗西堃就給小招打了個電話,說,如果有空,讓她或者我去看看。 當時我和胡小易正在南京,距離浙江比較近,所以,小招就打電話,讓我們趕了過去。 電話裡,小招簡單地把事情的經過給我們講了一下。 聽完,我就說,一個破烏龜殼子,出現了這麼幾句話,用的着這麼興師動衆嗎? 小招說,這件事,十萬火急,事關人命,一路上,你們不能有任何怠慢。 坐上長途汽車之後,我就問胡小易,這個河語到底是啥玩意兒啊? 胡小易說:“這個你就不懂了吧。水,是生命是源泉,說到底,我們人類,也是從水裡來的。而我國的術數之源,也與水有關,這裡的有關,就是說從水中而來的。 《易·繫辭上》中載:‘河出圖,洛出書,聖人則之。’說的就是古代伏羲氏在東北孟津縣的黃河中,看到龍馬揹負河圖。大禹時期,在洛陽西洛寧縣,又有神龜揹負洛書獻給大禹。 這說明,在不同的時期,人們在河水之中,得到了不同的啓示。這些啓示,讓人不斷地掌握自然規律,不斷地走向文明。 河圖洛書,實際上是屬於河語的一種。 河語,是一些漁民,從河中打撈上來的蚌殼,龜甲,魚骨等東西上出現的文字符號。你比如黃河,長江,淮河,海河,錢塘江,以及沿海的一些地方,都發現過這種東西。 最初人們都以爲這是甲骨文,但是經過一些專家的仔細對照,最後發現,那種符文和甲骨文半毛錢的關係都沒有,他們完全是屬於另外一個
古文系。而且,這個古文系,只存在於水中。 這時候,就有人猜測,這是生存在水中的人類族羣的文字。但也有人認爲,人類的祖先一開始的時候是生活在水中的。河語,是人類的祖先,使用的一種文字。” 我說:“這種河語出現在了活着的烏龜上,是不是可以說使用這種語言文字的東西還存在着?” 胡小易說:“按理兒說,這東西還存在着。要是那東西還活着,這事兒就怪了。” 到了桃溪鎮,見到苗西堃的時候,我發現那是個六十多歲的老頭。 苗西堃親自到鎮上接的我們。接到之後,他就問我們:“要在鎮上吃飯,還是到河邊他的家裡?” 胡小易道:“苗大叔,你家裡的菜可有鎮上的好吃?” 苗西堃笑道:“我就會做魚,其他的都不會。” 胡小易說:“那就去你家吃魚吧。” 隨後,我們就到了苗西堃河邊的家裡。 苗西堃的家距離飛雲江也就一百多米,單門獨戶,小院子裡有兩間矮房。據苗西堃講,這房子是以前看護山林的人住的,他在這裡擺渡時間長了,就暫時住在了這裡。他的老伴跟着兒子們住,有時候,也會來這裡看他。 喝了兩杯酒,我就問苗西堃道:“苗師傅,那水語翻譯出來了,可是我還是不知道那是個啥意思。小招呢,還說這事兒十萬火急,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苗西堃說:“我先跟你們,講一件事兒啊。這件事兒發生在五個月之前。距離這裡五里地的地方是盤雲村,有個叫丁泉的人,在飛雲江邊打水的時候,給淹死了。 丁泉落水的時候,距離他最近的一個人,聽到了他的叫喊,也看到他在掙扎。不過,我聽人說,丁泉這個人的是在水邊長大的,水性一點兒也不差。他落水的地方,最深處也不到兩米,所以一般來說,即便是不小心落水,也不會有生命危險的。 最奇怪的不是他的落水如何蹊蹺,而是在給他收屍的時候,卻遇到了很大的麻煩。 當時,丁家喊來了一條小漁船。丁泉的父親就和船主行量定,給多少錢,然後小船就在落水的區域開始搜尋。因爲丁泉落水的地方,正好是個大灣口,水流非常的平緩,人淹死後,一般也不會立刻被沖走。 丁泉的父親下潛到水底十幾次,都沒把屍體打撈上來。最令人奇怪的是,有三四次,他明明已經摸到了屍體的手臂,但是屍體卻像是活了一般迅速地逃離開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