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小易道:“搜就搜!抄傢伙!” 隨即,我和胡小易,又是點鬼燈,又是點香,鼓搗了半個多小時,別說那鬼煞了,一根鬼毛也沒發現。 最後,我和姓胡的,不得不跟着那倆警察走一遭了。 本來,我和胡小易覺得,這事兒會很難纏,弄不好還得拘留。 可是,走出那房子,上了警車之後,其中一個警察就問道:“都快中午了,你們倆餓了吧?” 胡小易想都沒想說:“餓了!扯了一上午的皮,能不餓嗎?” 那警察又說:“你們想吃什麼,我帶你們去!” 我一聽,這句好話,聽得人心裡直髮寒啊! 我奇怪道:“警察同志,您這麼客氣,會讓我們覺得,我們這不是去接受調查,而是去執行死刑!” 那警察笑了一下:“呃……自我介紹一下啊,我叫朱坤,那是我的同事小趙。” 胡小易聽後,也覺得奇怪了,怎麼,這警察還跟我們套起近乎來了? 那朱坤接着道:“事情是這樣的,我們對莫太太的那所房子,已經監控很久了。也許,你們已經知道那房子曾經發生過一些恐怖的事情。對於這些事情的起因,我們向許多人打聽過,其中有人提到過,那房子中之所以出現那種事情,很可能是有人在養鬼。 我們警察破案,要的是真憑實據,要的是事實。雖然我們一直不認同養鬼這種說法,但是我們也不否定這樣的猜測。 到目前爲止,最大的遺憾就是,我們沒有證據。所以,我們一直在蒐集證據,一直在監控進入那座房子的每一個人。 所以,對於你們的身份,我們早就掌握的一清二楚。也正是因此,我們很清楚,張先生和胡先生,你們不是小偷。” 我和胡小易聽後,立馬就明白了。 胡小易笑道:“朱警官,說了半天,咱還吃不吃飯啊?” 吃飯的功夫,朱坤就說:“當你們說那莫太太養鬼的時候,她讓你們搜,我還真希望你能搜出點什麼證據來。” 我說:“本來,這事兒已經是水到渠成了,可是最後一步……” 說着,我看了看正猛吃的胡小易:“胡小易,你別光吃啊。” 胡小易嚥下一口菜,喝了幾口茶才道:“現在,我纔想明白,咱們藝高人膽大,可惜對方本事更勝一籌啊!” 我說:“你小子啥意思啊?那下屍蠱蟲都被你看出來了,千年菩提蓮子粥也讓那沒良心的方炳哲喝了,這怎麼會出問題?” 胡小易說:“方炳哲的眼珠是紅色的…
…” 我說:“這個我看到了啊!” “你知道爲什麼嗎?” *“昨晚沒睡好……” 胡小易一本正經道:“當着警察同志的面兒,你少扯鹹淡!” 我說:“方炳哲身上還有一條很強的下屍蟲?” 胡小易點點頭:“本來,我們是想用他體內的上屍蟲,剋死進來的下屍蟲的。沒想到的是,進去的不是一般的下屍蟲,是煞屍蟲。我們知道,人死之後,只有下屍蟲活着。當一個人的靈魂被養成煞的時候,這個人的下屍蟲,就會變成煞屍蟲。 這煞屍蟲和下屍蟲,可不一樣。煞屍蟲一旦進入人體,就會殺死這個人的下屍蟲,取而代之,然後逆行而上,左右中屍蟲和上屍蟲,就會左右整個人的身體和思維。最後被煞屍蟲侵犯的這個人,就會變成人煞。 什麼是人煞呢?就和間歇性的精神病差不多,他們正常的時候,跟普通人沒什麼區別,但是一旦不正常起來,拿起菜刀,隨手砍人什麼的也不少見。” 我說:“這不就是鬼附身嗎?” 胡小易道:“不,這個跟鬼附身還不一樣。鬼附身,可以用驅趕的辦法,將人身上的惡鬼驅走。一旦這被煞屍蟲侵入,那就必須取出那煞屍蟲,找到自己的那條下屍蟲,才能保命。問題是,那人本身的下屍蟲已經被入侵的煞屍蟲給吞噬了,也就是說,他的命早就沒了。那煞屍蟲取代本身的下屍蟲,成了他的命!取煞屍蟲,就等於取他的命!” 我說:“這樣一說,那方炳哲的命豈不是難以保住了!” 胡小易說:“這就看他的造化了。” 朱坤說:“二位,今天請你們吃飯呢,也是希望你們能夠把藏在那樓中的邪物給找出來。我們呢,以後也不用費這麼大勁兒了,關於那座房子的一些列案子,也就算是有個了結了。” 我說:“今天,煮熟的鴨子說飛就飛了。看來,那莫太太也絕非等閒之輩。我就不明白了,這時間萬物,什麼東西都好藏,唯獨鬼氣難藏。那煞氣都能讓我們得煞盲症,這說明,已經到了煞氣逼人的程度。這樣的煞氣,就連鬼燈都毫無察覺……這個,不合常理啊!” 胡小易說:“張是,存在就是合理的,不是某種現象難以解釋,是你的功夫還沒到家啊。來,給我倒杯酒,好好開導開導你。” 我一聽,這姓胡的又想沾我的光,就道:“得了吧你,你有本事,當時你怎麼沒找到?” 朱坤拿起啤酒瓶,就要給胡小易倒酒。 我立馬搶過酒瓶道
:“朱警官,你別理他。你先說說問題在哪裡?你說服了我,我就給你倒。” 胡小易說:“問題就出在莫太太供桌上供的那尊金像上。” 我說:“你不是不認識那神像嗎?” 胡小易說:“現在想想,那間屋子裡,只有那尊金像我們不認識,所以,我認爲,要解決我們的問題,必須先解決那金像的問題。” 我把酒給他倒上:“咱們怎麼去查?” “圖書館。” 吃完飯,在朱警官的帶領下,我們直接去了昆明,然後找到了一家交大的圖書館。 進去之後,我們直接查詢與東南亞地區民族信仰有關的書籍。 最後,我們在一本叫做《泰國神靈譜系》的書中,查到了那尊神像的照片。 那照片下的註釋是這樣的:“達揶枝,泰國鬼母,孕鬼之神,能吞攝靈魄,孕鬼生妖產魔。手下統領小鬼八千,妖魔六千,摩羅四千。” 胡小易把書本合上道:“原來是這麼回事!” 我說:“這是個邪神吧?” 胡小易說:“走,路上再說。” 上了車,朱坤道:“咱們直接回保山?” 胡小易說:“對,回保山之後,還的麻煩您做一件事兒。” 朱坤道:“這有什麼麻煩不麻煩的。” 胡小易說:“回保山之後,你得到莫太太那裡去一趟。你就說,已經把我們給拘留了。” “就這個?” “不,去的時候,你順便帶一樣東西,到了那裡之後,你把那東西藏到莫太太的房間裡。注意,這樣東西一定不能讓莫太太發現。” “沒問題,你說什麼東西。” 胡小易說:“到了保山我再給你。” 我說:“你就別再裝了,從昆明裝到保山,還不憋死你?” 胡小易說:“通過查資料,我們知道那尊金像是叫達揶枝,看到達揶枝這個名字的時候,我幾乎全明白了。達揶枝,就是泰國古代傳說中的一個,能夠孕鬼生鬼的魔王! 人生人,這是很正常的。但是在泰國的某些傳說中,也有鬼生鬼的故事。也就是說,達揶枝的性別,其實是個女的。 提到達揶枝,其實是極少部分泰國人的信仰。這些信徒,大都是一些婦女,這些婦女一般都有着自己的不幸且相似的人生經歷。比如,他們從小失去父母,或者曾經失去過子女,或者失去過丈夫。他們之所以信仰達揶枝,是希望通過這個魔王,能夠與死去的親人建立聯繫,以某種儀式,咒語,或者夢境等等方式實現與死者的交流。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