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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 又有人死了

第八十六章 又有人死了

三個人剛到小區門口,就見一個女孩兒大呼小叫的迎面衝來。

不偏不倚,女孩兒剛好撞到了我的懷裡。

我本能反應的就把她給抱住了。

低頭一看,這不是郝甜甜嗎?

郝甜甜頭髮凌亂,臉色蒼白,擡頭看到是我,‘哇’的下就哭了出來,指着身後喊:“他來了,他來了!”

喊過後她就把頭埋在了我的懷裡,緊緊的抱着了我。

麻痹的把這麼個美女摟在懷裡,我還真是有些熱血沸騰,旁邊趙曼喊道:“還不快去屋裡看看!”

我點點頭,就拉着郝甜甜想去屋裡。

可郝甜甜卻死活不肯回。

這位姑娘,看來是真的怕了。

沒辦法,我只好讓許小諾在這裡照顧郝甜甜,自己和趙曼往屋子裡頭趕。

本來這房子就被鄰居傳的沸沸揚揚,大半夜的又鬧這麼一出,樓上樓下聚集了很多看熱鬧的人,就連對門的鄰居,也把房門打開,伸着脖子往這邊屋子裡看。

虧得這郝甜甜跑出去的時候,沒有關門,否則我和趙曼還打不開這門呢。

我倆魚貫而入,直奔臥室。

臥室裡的燈,已經被郝甜甜打開,在牀頭,擺着雙粉紅色的女式拖鞋,以拖鞋爲中心,直徑一尺左右的地面,被白石灰覆蓋着,白石灰周圍,零零散散的撒着很多黃豆,而在白石灰上,可以清晰的看到,不明不白的,多出了很多‘腳印’!

“啪啪啪”

白石灰上的‘腳印’越來越多。

可每當這腳印,接近周邊的黃豆時,便會迅速後退到石灰中心位置。

麻痹的這東西果然看人。

今天既然他來了,我就絕對不會讓他走掉!

“蹭”

我拔出了七星劍,寒光四射。

可奇怪的是,七星劍沒有絲毫反應。

它對這個鬼,似乎不感興趣。

但我費勁九牛二虎之力才抓住的這東西,不管七星劍感不感興趣,都要爲那些死在屋子裡的人,報仇!

我從乾坤袋裡,取出牛哭淚,抹了一滴在眼皮上。

再次睜眼,我倒抽了口涼氣。

白石灰上,竟然有團模糊的氣體。

這是什麼東西?

可我沒有時間好奇,腳下立馬是踩出了大禹步。

這一次,我起了殺心。

整個一套大禹步踩完後,我便覺得身子當中,有股浩然正氣,來回涌動,似乎想從身體的毛孔中釋放,我大喝一聲,舉劍就劈。

“哐當”聲響。

七星劍劃過那團氣體,重重砍在了地面上。

白石灰被蕩的飛了起來。

那團氣體,被斬成了兩端。

緊跟着,那團氣體,便緩緩消散,往地下‘沉’去。

不管它是什麼東西,吃了我這一劍,必定魂飛魄散,連做鬼的機會,都沒有。

於老太太的事情告訴我,對於鬼,不能太過寬容。

否則唐老五的悲劇,還會重演。

收起七星劍,我坐在地上大口喘氣。

“解決了?”趙曼在我身旁問道。

我看着那些白石灰,點點頭,說:“解決了。”

可能是職業原因,趙曼走到白石灰前,仔細查看起了那些‘腳印’

“奇怪。”趙曼皺着眉頭說道。

“怎麼了?”我問她。

趙曼指了指白石灰,說:“這不是人的腳印啊。”

“不是人的?”我也挺吃驚,尋思着,難道這屋子裡鬧騰的,是個別的東西?

好奇害死貓,我就也湊過去,看那石灰粉上留下的‘腳印’

仔細一看,還真是,這‘腳印’有點像是梅花,一個大點周邊,分佈着些小點,這絕對不是人的‘腳印’

聯想剛纔那團氣體,我還真不知道,這是個什麼東西。

可當着趙曼的面兒,咱得裝逼不是?

“這東西的修爲,比人要高,記仇,今兒個我斬了它,日後一定會來找我,但爲了救人,我心甘情願。”我說的大義凜然,還不忘了加一句:“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身爲道士,救人驅鬼,是我職責。”

“那你想到應對的方法了沒?”趙曼十分關心的問道。

艾瑪我心說這逼裝的挺成功,就接着說:“放心吧,我楊九水,會怕它?”

現在這‘鬼’是被我斬殺了,但我還有很多疑惑,爲什麼前兩天,我和許小諾,趙曼幾個,輪流在這屋子裡住,這‘鬼’都不出來,偏偏是郝甜甜住的時候,就出來了?

另外,看剛纔那‘鬼’整個就一團氣體,不像是有啥殺傷力啊,它是怎麼殺死阿桑,袁婉婷,幾名大學生的?

還有,這‘鬼’到底是個什麼東西?怎麼在白石灰上,踩出這樣的‘腳印’

但我雖然滿腹疑惑,這東西啊,終究是被我收服了,別的不說,咱這次,又能在一個美女面前,裝逼了。

我和趙曼進來的時候,忘了關門,外頭很多鄰居,都聚集在門口,有幾個膽大的,探頭探腦,正往屋裡張望,時不時還對我指指點點,說什麼原來又是個道士之類的話。

我倒沒把這些人放在心上,就和趙曼合計,現在事情啊,已經解決了,不如出去,告訴郝甜甜。

“閃開!別妨礙我們做事兒。”出門的時候,趙曼用種命令的口氣對那些人說道。

趙曼雖然是個女孩兒,可她身上,卻有種氣質,那些鄰居們被她一說,紛紛低着腦袋,後退着給讓開了條路。

關上門後,我倆就離開了郝甜甜家。

小區門口,郝甜甜雙手抱肩,蹲在地上,身子不停顫抖,許小諾則是站在她身旁,見我和趙曼回來,便問我怎麼樣了?

我告訴他,已經沒事兒了,來到郝甜甜身旁,本想勸下她,可我一拍她肩膀,她就嚇得一哆嗦,擡頭見是我,猛的就撲到我懷裡,‘哇’的下哭了出來。

這美女投懷送抱,我肯定不能拒人千里之外啊。

我就順勢把她抱住,拍了拍她的後背,安慰道:“別怕,沒事兒了。”

郝甜甜哭着說:“他來了,腳印,我看到了腳印,他來了。”

我拍着她的肩膀,一直在安慰着她。

趙曼可能是顧忌郝甜甜,真的被嚇到了,也沒說話,只是靜靜的站在我們旁邊。

郝甜甜說啥也不回家了,沒辦法,幾個人便把她,接到賓館,又開了個房,讓趙曼和她在一間房,我和許小諾,則在另外間房。

第二天上午,郝甜甜就好過來很多,但提起來昨晚上的事兒,她還是很害怕。

我就告訴她,那屋子裡,已經沒有髒東西了,可以放心的去住。

另外,我又從乾坤袋裡,摸出了幾張天師符,交給了郝甜甜,讓她每隔一天,在臥室東邊的牆壁上,貼上一張,日出貼,日落揭,一天一貼,等這七張貼完啊,就徹底沒事兒了。

郝甜甜接過天師符,看了看,說:“那東西,真的不會再來了?”

“放心吧,不會了。”我說。

幾個人好說歹說,郝甜甜才同意,晚上回房子住一晚上。

我呢,怕事情沒搞定,就決定,在縣城待上兩天,十五之前回去,陪大叔和小花她娘,過個小年。

過了一天,郝甜甜給我打來了電話。

她在電話那頭,對我是千恩萬謝,告訴我,拖鞋啊,再也沒挪地方。

我就告訴她,那天師符,得堅持貼。

一連幾天,郝甜甜都沒有再遇到,早上醒來拖鞋被‘穿’到門口的事,我也算是放了心,看來這事兒,也算是完美結局了。

但還有很多疑點,阿桑,袁婉婷,幾名大學生,爲什麼會自殺?那張牀,爲什麼躺上去,就想睡覺?甚至那‘穿’拖鞋的東西,到底是啥?

可我也想明白了,有時候,你何必去尋根問底呢。

就像祝家老宅留下的謎團,不知道我這輩子,還有沒有機會,知道謎團後的真相,‘組織’的真實目的,又是什麼?我在這個局中,能否從被動,到主動?

有些疑問,還是裝糊塗比較好。

既然郝甜甜家,沒怪事兒發生了,那就是完美結局,至於那些爲什麼,又何必去管?

後來郝甜甜爲了答謝我們,還特意請我們仨,吃了頓飯,期間她也沒問我,那些屋子裡的人,爲什麼會自殺,以及‘穿’拖鞋的,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看得出來,她是想淡忘這件事兒。

眼看着就該十五,過小年了,我和許小諾,就告別了趙曼,在車站,我們見到了郝甜甜,她氣色好了很多,依舊是披肩發,牛仔衣,黑色打底褲,黑色對勾鞋,這美女來送我,我還真是有些受寵若驚。

回到家中,大叔就旁推測敲,問我和趙曼發展的咋樣,我呢,也沒說那麼多,只是告訴大叔,我永遠是他兒子,小花永遠是我妻子,讓大叔不用操那份心了。

可郝甜甜的事兒,就這麼完了嗎?

答案是否定的。

小年剛剛過完,也就是十七,上午,我正在研習師父留下來的道士手冊,電話突然就響了。

“喂?”我接起來道。

“是我,九水,你在哪兒?”趙曼的聲音傳來。

“在家,怎麼了?”我問。

“出事兒了。”趙曼着急的說道。

我心猛的就提到了嗓子眼,聽趙曼口氣,還挺急,我就讓她彆着急,慢慢說,到底出啥事兒了?

“今天…今天一大早…警方接到報案…又…又有人…自殺了!死者…死者叫…郝甜甜!”趙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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