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甜甜住進去後,我覺得這事兒也算完美結束了,就打算和許小諾倆人,在第二天打道回府。
趙曼呢,本來是要勸我多留兩天的,可我卻拒絕了,一來,我這也沒出遠門,想多用些時間,陪陪大叔和小花她娘,二來,我覺得趙曼在我心裡的位置,已經在慢慢改變,我怕,我怕大叔說的事情,真會發生。
那樣,我會對不起小花。
趙曼見留不住我和許小諾,就要送我倆到車站。
可我倆剛準備上車,電話就響了。
我拿起來一看,是郝甜甜打來的。
我心說肯定是這妮子,看我幫了她這麼大個忙,要感謝我呢。
我迅速在心裡,想到了套裝逼的說辭後,就接起了電話。
可我接起來一聽,手機差點被我被摔出去。
“他來了!他來了!他沒有走,他一直都在!”
那頭兒郝甜甜驚慌失措的喊道。
“你冷靜,別怕,到底怎麼回事兒?”
“他來了!他沒走!你騙我!你這個騙子!”
電話那端的郝甜甜,像是瘋掉了一般。
我暗道不好,掛了電話,便對滿臉緊張的趙曼和許小諾說:“快,快去郝甜甜家。”
五分鐘後,三個人就來到了郝甜甜家門口。
把門敲開後,就見郝甜甜,臉色蒼白,頭髮凌亂,穿着睡衣站在門口。
“騙子,你這個騙子。”郝甜甜冷笑一聲說。
麻痹的她一口一個騙子,我心裡頭就來火氣,我是沒來幫你還是咋的?但一看她那張雖然憔悴但卻漂亮的臉,我心中的火氣,竟然又不忍心對她發。
另外,咱現在可是名聲在外,怎麼能和一個女孩子一般見識?
“怎麼回事兒?”我裝着很關心她的樣子,並沒有因爲她罵我,而生氣。
“你不是說這裡沒髒東西了嗎?爲什麼…爲什麼我睡醒後,拖鞋再次出現在了門口!”郝甜甜吼道。
她的聲音很高,整個樓道估計都能聽到。
樓梯上下,開始有人來看熱鬧。
經過了幾次命案,這屋子已經成了‘名’屋,再加上這些天,我們幾個輪番來住,郝甜甜這麼鬧騰,免不了鄰居們說閒話。
“進屋裡說。”趙曼也不管郝甜甜同意不,一把將她推進屋裡,給我使了個眼色,我和許小諾魚貫而入。
“啪!”
仨人進去後,便狠狠關上了門。
“鬆開,你們鬆開我!”郝甜甜搞的特別委屈般,奮力掙扎着。
“啪!”
趙曼冷不丁的就甩了郝甜甜一巴掌。
她這巴掌力道極大,把郝甜甜打的腦袋一歪,凌亂的頭髮就蓋住了她的臉龐,郝甜甜用手捂住臉,總算是暫時安靜了下來。
可我知道,這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不等她爆發,趙曼就接着講道:“吵吵吵,吵能解決問題嗎?我們仨忙前忙後的,誰圖你啥了?”
郝甜甜依舊低着頭,並沒說話。
“騙你,我們騙你幹啥?你要是真想讓我們走,我們走就是,你家鬧不鬧鬼,關我們啥事兒?大不了就是這裡再有命案,我們警方再來一趟,弄個自殺斷案!”趙曼接着道,絲毫不給郝甜甜說話的餘地。
“卡”
趙曼擰開郝甜甜家的門,說:“九水,小諾,咱們走。”
我一看,還真走啊。
麻痹的不得不說,趙曼,是個有魄力的女子。
也怪不得,她能坐上局長的位置。
但我們仨剛出門,就聽到背後郝甜甜喊道:“對不起。”
三個人不約而同的停了下來。
“對不起,請你們原諒我。”
郝甜甜的語氣挺誠懇。
趙曼呢,似乎就在等她這句話、
她曾經說過,警察的天職,就是爲人民服務,她絕對不會對郝甜甜的事兒,袖手旁觀。
趙曼轉過身來,擺了下手,示意我倆進去。
仨人進郝甜甜家後,再次把門關上。
郝甜甜把我們幾個帶到客廳,讓我們坐在沙發上,各自給我們倒了杯水,便開口說起了昨天晚上的事兒。
郝甜甜說,昨晚上,她可能是累了,躺在牀上後,就早早睡去,因爲我告訴她,家裡頭,已經沒髒東西了,所以郝甜甜睡得倒也安穩,一覺睡到剛剛纔醒。
她醒來後揉了揉眼睛,打個哈欠,就準備起牀洗漱。
可她腳往地上一踩,頭皮刷的下就麻了。
腳底心觸碰到的,是冰涼的地板。
可她內心深處,還是相信我的。
她覺得可能是拖鞋被自己蹬到了別的位置吧。
這麼想着她就低頭去找拖鞋,可她低頭一看,被嚇得是嗷了嗓子!
拖鞋,沒了!
地板上,空空如也!
她瘋了般的跑到門口,竟在門口,發現了拖鞋。
拖鞋在一次的被‘穿’到了家門口!
這屋子,前前後後,死了那麼多人。
她郝甜甜,只是一名弱女子,她怕了,這次,她真的怕了。
可她心中,同時涌現的感情,還有恨,她覺得,是我在騙她。
前後的幾名道士,都在騙她。
她撥通了我的電話……
聽她講完,我也覺得奇怪啊,尼瑪這鬼咋回事兒?還認識人不成?
麻痹的,這段日子,別看我在家過着平靜的日子,可咱還沒閒着,經歷了以前那些事情,我知道這道士手冊的重要性,指不定哪天‘組織’還要找咱,去做啥任務,所以就花了不少功夫,在研習道士手冊上。
這上頭啊,有種抓鬼的方法,倒是十分適合現在這種情況用。
啥方法?撒豆成兵。
五穀雜糧中,這豆類,是最沾人氣,最有靈性的,若是經過特殊處理,撒在地上,可以成‘兵’來困住鬼魂,雖不致死,至少可以限制鬼魂行動。
另外,這豆類,最沾人氣,你要是把它拿在手心,鬼魂見了,還當是人呢,也不會懼怕,但你要是撒出去,那就能限制鬼魂行動。
只要能限制住那東西,我再趕來,保證它再也走不出去。
我從乾坤袋裡,拿出了幾張黃色的符紙。
“一會兒,我給你把黃豆,你用這些符紙,把黃豆整個包住,中午十二點,包到下午六點,再把符紙撕開,一把火燒了,那把黃豆,就放在你衣服兜裡,記住,放進衣服兜裡後,就不要再拿出來了!”我邊說邊把符紙遞到郝甜甜身前。
郝甜甜伸手結果了符紙,翻着看了看。
我又從乾坤袋裡,摸出了一把黃豆,遞給了她。
然後,我又從乾坤袋裡,摸出了袋子石灰粉。
“你啊,今天晚上上牀前,在拖鞋四周,撒上石灰粉,在自己的左手中指,纏一根紅線,要是感覺紅線有動靜兒,就立馬剪短紅線,開燈,去看那些石灰粉,要是發現上頭有腳印,你就把兜裡的黃豆抓出來,一把撒上去,啥也別管,趕緊給我打電話,知道了嗎?”我說。
郝甜甜機械性的點點頭。
“記住了,中午十二點,準時用符紙,把黃豆給包起來,下午六點,準時揭開,多一分鐘不行,少一分鐘也不行,事關人命,你不要大意。”我又囑咐道。
郝甜甜呆呆的看着我,點點頭。
“最後,我告訴你,我楊九水,不是騙子,不管這屋子裡,是何方神聖,只要‘他’今天晚上敢來,我保證,‘他’有來無回!”我講道。
我站起身子,說:“那我們先走了,晚上等你電話。”
我說罷就往門口走。
我們仨要開門的時候,郝甜甜突然在身後喊:“能讓趙警官留下來陪我嗎?”
我轉身,看她。
郝甜甜臉色蒼白,弱弱的說道:“我…我怕。”
“不行!”我果斷拒絕了她。
“可…”
“那東西,怕是不歡迎我們幾個,我們無論誰在這裡,晚上那東西就不會現身,你放心,那把黃豆在,你絕對安全。”我說罷轉身就走。
出了門,許小諾就問我:“九水,能行嗎?那啥紅線,咱們仨都綁了,沒起啥作用啊。”
“放心吧,那是咱們仨,昨天晚上,要是郝甜甜在手上綁紅線,一定會有所發現。”我道。
趙曼呢,也不問我那麼多。
她對我,十分信任。
沒辦法,這天我們也回不去了,當天就由趙曼帶着,在街上轉了轉,吃了些東西,晚上我們並沒有回趙曼家,而是在郝甜甜家附近,找了家賓館,開了間房。
三個人擠在房裡,也不睡覺,整夜看着電視。
我的手機呢,就被擺在電視機旁。
一直等到半夜兩點多,還不見郝甜甜那邊有動靜兒。
我就有些着急。
倒不是怕她出啥事兒,有那把黃豆在,她就是不撒出去,也不會出事兒,我就怕今天晚上,那東西他嗎的不來,那東西要是不來,我這白忙活不說,面子上也掛不住啊。
突然,我想到了個細節。
頭皮一下就麻了。
他嗎的,那牀好像有問題,人一躺上去,就昏昏欲睡,這郝甜甜,可別躺到牀上睡死過去,那計劃可就全他嗎的泡湯了!
想着我就去拿手機,想給郝甜甜打了過去,想告訴她別睡。
可我剛把手機拿在手裡,突然就有了來電。
“叮鈴鈴!”
許小諾和趙曼,同時從沙發上坐了起來。
我急忙接起電話。
“快來救我,快救我!那東西來了!”郝甜甜十分驚慌。
“別急,黃豆你快撒出去啊。”我急忙說道。
“我撒出去了,快來救我,啊!他來了,啊……” 郝甜甜幾乎是吼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