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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矛盾的心理

第68章 矛盾的心理

看着倒在地上的洛雲翳,範軒也有點愣住了。沒想到,曾經一起並肩作戰的好兄弟,如今竟然落得如此下場,不禁讓他感到有些唏噓。感嘆過後,範軒忍着傷痛,不太平穩地走過去解開田甜被綁住的雙手雙腳。田甜獲得自由後,第一時間就是抱住範軒哭了起來。

被田甜突如其來的一抱,範軒覺得有些不太適應,笑了兩聲說道:“你幹嘛啊?你田甜不是鐵打的嗎?怎麼被綁一會就哭成這樣啦?真是的。”

田甜並沒有回答範軒的問題,只是一邊哭一邊說:“你知道嗎?我剛剛真的很怕你會死掉……”

範軒完全被田甜這句話震住了。原來,這丫頭害怕的原因,是以爲自己會死,而對於她自己被洛雲翳折磨成這樣完全視而不顧。想到這裡,範軒突然覺得心裡面暖暖的。也許,不知不覺之間,田甜的心裡,已經被範軒霸佔了大部分的位置。

抱着範軒哭了一陣,田甜稍微平靜了一些,卻突然鬆開範軒,尷尬地看了範軒兩眼,然後轉過身不斷地擦拭臉上的淚痕。範軒就覺得奇怪了:“你又怎麼了?”

“沒事,沒事。”田甜只是這樣說着,眼睛完全不敢跟範軒對視。

範軒突然想起一句話:女人心海底針,這一頭還擔心着自己,另一頭又突然推開自己別過頭去,真的很難捉摸。

範軒回過頭,發現張貝貝已經走到洛雲翳的旁邊跪了下來,看着洛雲翳已經沒有氣息的身軀,她的表情有些呆滯,眼睛裡似乎有什麼東西在打滾。範軒走到張貝貝的身邊蹲下來,扶着她的肩膀,關切地問:“張貝貝,你還好吧?”

一滴晶瑩的淚珠從張貝貝的眼角滑落,顫抖的聲音吐出幾句話:“阿軒,我一直以爲,我其實不愛雲翳,但是當我今天親手殺死他的時候,我才發現我的心非常痛,痛的快要死掉了……”

看着張貝貝懊悔的眼神,範軒才發現,原來張貝貝的心裡,也有洛雲翳的一席之地。這應該也理所當然吧,畢竟兩個人在一起這麼久,雖說只是演戲,但洛雲翳對張貝貝是真的。面對着洛雲翳曾經的溫柔,一個無法跟自己所愛的人在一起的女人,那份空虛又怎麼會讓她無動於衷。所以,張貝貝並不是完全不愛洛雲翳,只不過她愛範軒多一點,漸漸地就把洛雲翳的愛埋藏起來。如今,親手殺死曾經最深愛自己的男人,那份感情隨着他的死重新佔據張貝貝的心,才發現,原來張貝貝對洛雲翳,還是有愛的。

範軒也不多說,直接就把張貝貝往懷裡抱,讓張貝貝可以在自己的懷裡痛哭一場。果然,有了一個溫暖的擁抱,張貝貝哭得很傷心、很難過。在旁邊看着的田甜,對張貝貝的遭遇也非常同情。

“喂?貝貝在嗎?在的話應我一下!”從張貝貝身上掉下來的對講儀,傳來了範倩倩緊張的聲音。似乎,張貝貝已經在外面佈置好了,她本來想要自己一個人先進來探探環境,沒想到一進來就要面對這樣的情況,對張貝貝本來就不算堅強的心來說,無疑是進一步的打擊。

張貝貝只顧着在範軒懷裡哭,對於範倩倩的呼喊完全聽不到。範軒嘆了一口氣,把地上的對講儀撿了起來:“喂,黑蛇,我是範軒。”

“組長?!你沒事吧?”聽到範軒的聲音,範倩倩顯得既驚訝又興奮。

“我這邊已經搞定了。你們在外面包圍了吧?人質已經安全了,可以進來了。”

“那好,我們馬上進來!”

沒多久,範倩倩、何大慶和王琪就帶着大批警力衝進了廢工廠,當他們看到地上都是神志不清的小嘍囉時,都紛紛愣在了當場。而看到躺在範軒懷裡的張貝貝以及地上早已沒有氣息的洛雲翳,他們的心裡也都百感交集。

警察們紛紛開始處理現場,即使這樣,張貝貝還是沉浸在傷心的情緒當中,腦海不斷飄出跟洛雲翳在一起時候的種種畫面,哭得非常厲害,而範軒,只好把張貝貝抱得更緊一些……

範軒和田甜被送到醫院,經過醫生的詳細檢查,發現田甜的傷勢並不嚴重,都是一些皮外傷而已,並無傷到筋骨。倒是範軒,醫生則說他身上多處傷勢都十分嚴重,有些甚至已經傷及骨頭,能站起來就已經是個奇蹟了。而當醫生知道範軒帶着如此重的傷勢都能把洛雲翳打成重傷之後,他的臉露出了前所未有的驚訝表情,也許對醫生來說,他倒應該把範軒送去研究室好好研究一番。當然,也不過是隨便想想。

範軒和田甜被安排在同一間病房裡面,看着範軒全身上下被包得嚴嚴實實,猶如一個木乃伊一樣,田甜忍不住笑了出來。範軒何嘗看不出田甜到底在笑什麼,鄙視地看了她一眼,然後說道:“喂,你還有沒有同情心啊,我都快變木乃伊了,你還笑得這麼歡。”

田甜止住笑意說:“就是因爲看你變成這樣才笑啊,你這個臭流氓也有今天了。”

“還不是因爲救你這個臭丫頭,早知道這樣,真該讓你被打死算了。”

田甜倒不再和範軒鬥嘴,反而嘟起她的櫻桃小嘴道:“謝謝你咯。”

範軒有些奇特的看着田甜說:“呀,你居然還會跟我道謝?難得啊!”

田甜哼了一聲:“你就是個賤骨頭,別人跟你道謝還覺得不舒服。”

“此言差矣,阿諛奉承的話我也蠻愛聽的,來,多說幾句。”範軒把耳朵靠近,等着田甜說一些好聽的話。

田甜對着範軒做了一個鬼臉,笑道:“你想得美。”

經過洛雲翳的事,兩個人的感情似乎有了一個大躍進,除了不再像以前那樣吵來吵去之外,還會互相說笑了,而且言語間似乎還有些曖昧。

“喲,你們倆的感情好像變得不錯了啊,什麼時候拜堂啊?”此時,八卦三人組和何明凱抽空來到醫院看望二人,看見兩人在病房裡有說有笑的,何明凱開始調侃起他們來。

範軒直接吐槽回去:“拜你個頭,你這臭小子,我被送進醫院這麼久你纔來看我,還說是兄弟!”

“現在不就來看你了嗎?我怕我太早來,你沒機會跟田甜談情啊。”

“去你的!”範軒直接一枕頭扔過去,不過由於全身都被蹦到包得緊緊的,那丟過去的枕頭毫無力量,何明凱直接用手接住了。但何明凱的一番話卻讓全場笑得非常開心,而田甜的臉直接就紅了起來。

“不過話說回來,組長居然這麼能打啊,帶着這麼重的傷都能夠把對方這麼多人給打趴下,還把洛雲翳打成重傷,組長你真是真人不露相啊!”何大慶對於範軒的仰慕之情不禁又多了一些。

範軒一點都不謙虛地揮揮手:“都是小case,不值一提。”

“說真的,雖然知道你從小就愛打架,但是從來沒有聽過你這麼能打的啊,快說,你去哪修煉回來了?”

“明凱你也不知道嗎?”衆人很驚訝地看着何明凱。

“對啊,我也很好奇呢。”連從小跟範軒一起長大的何明凱都不知道範軒原來這麼能打,在衆人眼裡,範軒的身上似乎又多了一層迷霧。

範軒笑了笑,說道:“八年前因爲清凌的事我離開了四年,在那四年裡,我騙家人說去四處旅遊散心,其實我是去了接受地獄式的訓練,爲了就是能讓自己有一身好的身手,可以保護身邊的人。那幾年真的很苦,爲了訓練自己,我全身上下沒有一處地方沒有受過傷,但最後還是熬下來了。至於我爲什麼隱藏着自己的身手,那是因爲我在進入警校之前,意外把一個正在挾持路人的匪徒一拳打成了植物人。雖然成功解救的人質,但是卻因爲我的原因導致那個匪徒失去了重新改過自新的機會。與此同時我也發現那些地獄式訓練讓我的身體變得過於暴力,所以我就決定,不到關鍵時候,我不想顯露自己的真實身手。”

衆人聽了範軒的話,都各自有各自的感慨。田甜有些憐惜地說道:“難怪那些護士說在給你包紮傷口的時候,你身上幾乎都是疤痕……”

範軒微微一笑,說:“我沒有爲那四年的苦而感到後悔,只是有些感嘆,原來有時候就算你能夠打遍天下無敵手,也不一定能保護到最想保護的人,是吧?”範軒的眼睛看向田甜,田甜露出一個感同身受的笑容。

“那你的一手飆車技術也是訓練出來的?”王琪聽張貝貝說過,那天張貝貝拼盡全力也沒能把範軒追上。

“不能算是特別去訓練,只能說我訓練的地方沒有什麼娛樂,所以平常都沒什麼事做。不過那裡地方很空曠,所以我常在那裡跟其他人一起玩飆車。久而久之,也就越來越厲害了吧。”

“阿軒,你到底是在哪裡訓練的?”何明凱反而對範軒在何處訓練感到好奇。

範軒愣了一下,然後說:“這個問題,恕我不能回答,因爲我必須要保密的。”

範軒一旦不想說的事,就算軟硬兼施也沒有用,所以大家就算好奇,也不再過問。

“對了,張貝貝呢?”範軒此時反而有點擔心張貝貝的情況。

範倩倩有些沉重的說道:“貝貝她好像受了很大的打擊,一直躲在家裡,哪裡都不想去,也許短時間之內,沒那麼容易恢復過來吧。”

王琪嘆了一口氣:“看來洛雲翳的死對貝貝的打擊真的蠻大。”

何大慶說:“這也理所當然的吧,曾經是自己的男朋友,本來是警察,卻跑去當黑社會,不但殺了人,還抓了田甜去威脅組長。面對做盡壞事的他,很難一下子恢復過來吧。”

“他殺了人?”何明凱對這一句比較敏感。

“對啊,是田甜說的,當時餘軍離開紋身店的時候,打了一通電話給洛雲翳嘛,那就說明也許是關於那些克什米爾藍寶石的事而讓洛雲翳動了殺機,把他殺了。”

王琪說:“可是餘軍死的時候,洛雲翳有不在場證明啊。”

“不過阿軒跟我說過,有不在場證明的人也證明不了他沒殺人了,是吧?”何明凱看向範軒。

範軒則說道:“沒錯,餘軍的死亡時間並沒有疑點。但我發現,就算兇手當時不在現場,也有可能遠距離殺了餘軍。不過,那個人不是洛雲翳。”

“不是他?”衆人都感到奇怪。

“不錯,因爲我離開案發現場之後去調查過,洛雲翳下午都跟他的秘書一起,沒有可疑。而上午則帶着他的手下去了另一個幫派那裡談判,很多人都可以爲他作證。而根據我們手頭的資料,有人親眼看到餘軍當天上午才走上案發現場的,也就是說,餘軍的死,跟洛雲翳沒有關係。”

“如果不是洛雲翳,那會是誰啊?”衆人都迷糊了。

“琪琪,蟲子,我和丫頭現在不方便,你們倆就代我們去找姚亮,問清楚餘軍死的那天他到底去了哪裡,我要確切的證據。”

“是。”何大慶和王琪接到命令,立刻去了執行。

“黑蛇,你就去調查一下除了姚亮和洛雲翳之外,餘軍身邊到底還有誰想要置他於死地。”

“是。”

“等一下。”何明凱喊住了範倩倩,然後跟範軒說,“我也一起去吧,反正我現在手頭上也沒什麼工作,你們弄成這樣,張貝貝又暫時不能歸隊,現在組裡應該缺人吧?”

範軒對於何明凱的義氣感到非常感動:“謝了兄弟,那你就陪黑蛇一起去吧。不過,你可別拖黑蛇後腿啊。”

“我試過拖後腿嗎?”何明凱嘴角微彎,然後就和範倩倩一起查案去了。

看着範軒就算傷成這樣也堅持調查工作,範軒在田甜心裡地位好像又提高了:“沒想到你也蠻敬業的。”

範軒嘴角彎起一個弧度:“你現在才發現啊?太差了。”

“切,給你一點陽光就燦爛了,不管你。”說完,田甜轉過身去睡覺。當她背對着範軒的時候,臉上出現了甜甜的笑容。

而範軒看着田甜的背影,也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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