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傢伙到底是在玩什麼花樣?”範軒對與洛雲翳抓走田甜很是疑惑。
“看來我是得自己去會會他了”
“阿軒,你不會真的自己去吧,洛雲翳不知道給你下什麼套了,你自己去會不會太冒險了啊?”王琪擔心的說道。
“哪有什麼辦法,我總不能不顧丫頭的死活吧?”
“要不我們偷偷跟在你的後面,不就行了!”何大慶建議道。
“不行,敵人在暗,我們在明,他既然這樣要求我,肯定就已經做好了完全的準備!”範軒畢竟跟洛雲翳多年的兄弟了,他太瞭解了。
“還是讓我們去吧,營救田甜,我們也有責任!”王琪不甘心的勸阻道。
範軒知道大家是爲了田甜好,就解釋道:“你們想想看,他點名要求我一個人去,要是不合他的心意,我不敢擔保他會喪心病狂的對田甜作出什麼出格的事情來。所以我一個人去,你們不放心的話,就在這裡等我的消息!”
範軒拿着槍,轉身就要出去,張貝貝拽住了自己的胳膊:“阿軒,帶上我吧,都是因爲我,田甜纔會被抓,我想贖罪,我不希望你們出事啊!”
看着張貝貝那種愧疚的眼神,範軒安慰着說道:“沒事的,我一定會親自把田甜給帶回來的,你別擔心!跟他們在這兒等我。”
張貝貝也不想再給範軒填什麼負擔了,點了點頭說:“那好,你自己小心。我等你!”
範軒摸了摸張貝貝的頭說道:“我會平安的回來,平安的帶田甜回來!”
轉過身對自己說道:“丫頭你給本大爺聽好了,哥哥來救你了!”
範軒開車一路狂殺着,來到了一座廢棄工廠的大樓裡。打開車門,就看見整座大樓的窗戶都圍上了塑料布,走進樓裡,裡邊黑不見光。剛摸索着走到樓梯下面,就聽見有人走動的聲響。範軒轉過身子趕緊退了回來,只聽見有人慢慢的走到大門那個方向,將大門砰地一聲關了起來,就不見了。範軒對於他們這種蹩腳的伎倆根本不屑一顧,自己順着樓梯扶手走上了二樓。
到了二層,寬大的車間裡黑乎乎的,只看見左邊的一個角落裡有些亮光。範軒小心翼翼的往亮光的地方走去,眼睛不停的觀察着兩邊有沒有人偷襲自己。剛走了幾步,有個人的腳步聲從左邊的方向傳來,範軒轉過頭,看見洛雲翳走了過來,但是後邊沒有人,田甜到底在哪裡?
“範警官,你終於來了,我等你等的鬥地主都打5盤了。”
“你少裝腔作勢,那個丫頭呢?”
“什麼丫頭,我這邊沒有丫頭,倒是有個美女,很水嫩呢,哈哈哈”洛雲翳淫蕩的笑着,手裡還拿着一根棒球棍。
“你知道我說的是誰,她在哪裡,少跟指頭我就要你的命!”
“啊呀,範警官我好怕呀,你來啊,來看看。你敢過來嗎?”洛雲翳不停的叫囂着。
範軒走近幾步,看見洛雲翳站着的上空,好像掛着一個什麼東西,用一塊破布蓋着,環視了一圈沒有發現田甜的痕跡。難道她已經遭遇不測了?
洛雲翳從空中拽下那塊髒不唧唧的白布,扔到地上,吹了個哨,只見一束光從一個人的腳底上照了下來,範軒被這突如其來的亮光給閃了下眼睛。等睜開眼睛回過神來的時候,看見那塊破布地下掛着的東西原來是田甜,只見她被洛雲翳用繩子倒着掉在半空中,頭正好接住地面,凌亂的頭髮散落一地,身上全是傷痕,雙手也被綁了起來,嘴裡還被什麼給塞住了。
範軒見到田甜被折磨成這個樣子,心疼的叫道:“丫頭,你怎麼樣了?”
洛雲翳看見範軒心急的樣子,就想折磨一下他,在他的心裡也撒把鹽。
洛雲翳摸着田甜的臉,說:“讓你看看我的戰利品,美嗎?”
“把你的爪子挪開!”
洛雲翳笑着說:“美女,你的心上人來救你了,你快睜開眼睛看看啊。”
“放下她,你這個魔鬼。你怎麼會這麼殘忍地對待一個女人!”
“那是她自找的,她自己很能打麼,我十幾個弟兄被他打傷了,這點傷算什麼!”洛雲翳拿着棒球棍朝着田甜的腿就是一棍。
“唔……嗯……”
田甜疼感覺自己剛纔跟他們打架都沒這麼疼,現在這種疼是鑽心的,自己根本沒辦法忍受,儘管自己被倒吊着,身體還是自然反應的捲縮了一下。還好自己從小就鍛鍊,身體底子還不賴,還是能堅持住的。
範軒恨不得立馬衝上前去跟洛雲翳單挑,但是現在他不敢再往前走了,他害怕這個魔鬼再使什麼花招傷害田甜。
洛雲翳看着範軒怒火中燒的樣子,卻不敢上前來跟自己較量,都快笑出聲了。
“這個美女是誰啊,你那麼關心她?不會是你的女朋友吧!”
範軒說道:“跟你有毛的關係啊,你不就是要引我來麼。現在老子來了,你把她放了!”
“你當我是三歲小孩,你說什麼我就得聽啊。你也太把自己當回事了,我好不容易把她電暈了吊起來,我還要好好折磨她呢!”
“什麼,你把它電暈了,你這個牲口!”
“對啊,我就是牲口,有本事你過來!”
“洛雲翳,你拿個女人來威脅我,算什麼老大?我們的恩怨,我們自己解決。”
“解決,你打算怎麼解決?本來我是想把張貝貝吊起來的,但是我下不了狠心,直到現在我還是愛她的,但是她根本不愛我,我對他來說就是可有可無的,我所作出的努力,付出的一切她根本不稀罕。你知道嗎?我現在最恨的就是你,我的條件那點不如你,憑什麼這麼多女人肯爲你去死,而我卻得不到張貝貝這一個人的真心,爲什麼!”洛雲翳已經氣得發狂了。
範軒這才發現,原來洛雲翳一直不能對張貝貝釋懷,他恨自己奪走了他心愛的女人,恨張貝貝對自己的付出視而不見,原本張貝貝是要跟他在一起的,但是感情的事情是勉強不來的,就像不能勉強自己喜歡張貝貝一樣。奪走心愛之人這是讓每個男人都難以磨滅的羞辱。洛雲翳爲了挽回自己的尊嚴,就要報復自己,不惜傷害他人的性命。
“哼哼,怎麼樣,心疼了吧。我就是要讓你嚐嚐這種滋味。”
範軒平靜的說道:“搶走張貝貝的是我,跟這個女人沒關係,冤有頭債有主,你要找我報復,我無話可說,但是她跟整件事都沒有半毛錢的關係,請你放了她!”
“我會放了她,那要看你怎麼表現了!”正說着,洛雲翳又朝着田甜的肚子上踹了一腳。
田甜被踹了一腳,洛雲翳都快氣炸了,大聲罵道:“你他媽還算算是個老爺們,打女人這種事情你也做得出來,你他媽的快死了算了吧,我都替你覺得丟人敗興!”
洛雲翳聽見範軒罵自己不是個男人,怒氣就往頭頂上躥,掄起棒球棍就超範軒的頭上砸去,被這麼一砸,範軒就感覺頭腦裡意識已經不太清醒了,頭頂的傷口不斷地往出冒着鮮血。
走到範軒的面前,洛雲翳超範軒的肩膀上蹬了一腳,範軒剛想爬起來,被這一腳又蹬的趴了下去。洛雲翳拽着範軒的頭髮,扳起他的頭:“她不就是個外人麼?你這麼緊張她幹嘛?你爲了這麼個外人不放過我,那張貝貝在你心裡算什麼?難道你不喜歡張貝貝了?還是從來就不曾喜歡過呢?你的品味什麼時候變了,喜歡這麼個男不男女不女的玩意!”
範軒睜開眼睛,輕蔑的笑了笑:“你是不是缺愛啊,這麼多人愛我,沒人喜歡你,你是不是心裡變態啊?”
洛雲翳往範軒臉上吐了一口,冷笑着說“沒想到你這傢伙的嘴巴還挺硬啊,那你告訴我,你到底是喜歡張貝貝還是這個不男不女的玩意?”
對於自己到底是喜歡誰,範軒也不知道自己的心裡到底是怎麼想的,過了好一會,範軒才蹦出一句:“老子喜歡誰,管你屁事!”
洛雲翳早就知道範軒會用這種態度來敷衍自己,一年以前是這樣,現在還是這樣。洛雲翳緊接着用激將法說道:“我看你是不敢承認你喜歡這女的,對吧?”
範軒笑着說:“你啊,就是喜歡這麼直接,這麼長時間了,我才發現你還是這麼不解風情,活該張貝貝不喜歡你!”
這下可是擊中了洛雲翳的軟肋,聽了這話,洛雲翳拿着棍子一陣狂打,吊在空中的田甜已經開始不停的掙扎,洛雲翳看見這女人好像有話要說,就命令手下的人把他嘴裡的東西拿開。
田甜終於能說話了,第一句就是:“住手,不要打了!”
洛雲翳看了看田甜疼惜的表情,就扔下自己的棍子,坐在椅子上。旁邊的小弟趕緊點了支菸給他,緩緩地吐出個眼圈,說:“看她這麼心疼你,我就不浪費力氣了,我換個人來好好伺候伺候你。”
洛雲翳不知道從哪裡來請來一個高大威猛的大漢,身高最少在兩米左右。那大漢猛地跑過來想將範軒撞到,沒想到範軒一個轉身就躲過了,大漢氣急敗壞的握着拳頭,朝着範軒的頭上就是一拳,重重的的砸下去才發現範軒早已經到了自己背後,朝着這傢伙的屁股就是一腳,那彪形大漢重心不穩摔了個鱉吃泥。這怒火可是如燎原之火,一發不可收拾。範軒順勢騎到了大漢的背上,擰着他的脖子,只見他的臉憋得通紅。範軒剛纔被洛雲翳打了一頓,可是傷的不輕,此時已經沒有耐力了。那大漢始終不肯罷休,趁着範軒沒力氣放手的時候,將
範軒跟拎小雞似的拎起來就重重的摔倒了地上,這下摔的可是不輕,疼的牙都咬出了血。
“別打了,別打了。”田甜看見範軒都快被打死了,着急的叫喊着。看着這麼個巨大的傢伙把範軒狠狠地摔倒了地上,真是像針扎到了自己的心臟上,心疼死了。直到現在自己才肯承認,對範軒真的是喜歡啊,怪不得自己那次聽見他跟別的女人調情,氣的跳腳了。
“好吧,停。”洛雲翳讓那個打手停下來,看看田甜傷心的都流淚了,洛雲翳高興的大笑起來。
“範軒,你這傢伙就是有女人緣啊,看這美女爲你哭的梨花帶雨的,你可真是做鬼也風流啊!”
範軒擡頭看了看田甜,臉上亮晶晶的,像是留下了淚水。
“你快走啊,臭流氓,再不走我就恨死你了,嗚嗚……”這還是自從哥哥去世之後,田甜爲另一個男人掉眼淚。
範軒聽見田甜的哭聲,知道她很擔心自己,竟然覺得很甜,會心的笑了。
洛雲翳見這兩個人你儂我儂,不由得心生惡念:“早在警隊的時候,我就聽人說你是鋼鐵之軀,百折不撓,今天我就讓我的兄弟們長長見識,看看你這骨頭到底硬不硬!”
說完,就讓手下拿了根鐵棍,朝着範軒的背上就是狠狠的一擊。
這一棍下去,範軒直接噗的吐出一口血,又趴在了地上。
田甜看見範軒吐了那麼一大口鮮血,心疼只喊:“臭流氓!”。洛雲翳像個變態一樣,拿起鐵棍就一通亂打,田甜的心裡難過極了,自己手腳被綁住了,真想替範軒捱打呢。自己只所以學會了跆拳道,就是爲了保護自己愛的人,十年前的慕雲哲就是這樣死了,而現在的範軒也是危在旦夕,她開始鄙視自己,爲什麼對愛的人什麼都做不了。
“別打了啊,臭流氓你趕緊走吧,嗚嗚……”此時的田甜早已經淚流滿面了,雖然自己會跆拳道,但是空手也難敵四手啊,看到自己心愛的男人不停地在被人打,這心裡真是碎的跟玻璃碴子似的。
範軒被這麼一頓暴打,早就躺在地上不得動躺了。洛雲翳打的似乎累,就吩咐手下的人吧範軒擡到了田甜的跟前,指着已經不省人事的範軒說道:“美女,你的範軒已經閉上眼睛了,他已經永遠的睡了,看來他不喜歡你啊,你瞧,他連看都不看你一眼!哈哈哈”
“臭流氓啊,你別裝死啊,你不是最愛跟我開玩笑了,你快擡起頭來看看我啊!我再也不阻止你看美女了,我再也不煩你了好不好,我以後好好練習,天天做飯給你吃,你快醒過來啊。”看着地上的範軒一動也不動的,田甜也漸漸的沒了力氣。以前範軒總是笑話自己是男人婆的樣子;還有在酒吧被那個妖豔的女子搭赸,誤會自己是蕾絲,範軒笑的抽了過去的樣子;嫌棄自己做飯難吃的樣子;以前自己跟範軒發生的種種回憶的片段現在就像是記憶的閘門突然打開了,回憶如同跳躍的江水在田甜的腦海裡翻滾着。原來自己是這麼的在乎着範軒的存在,他的一切早在自己的腦子那一小塊地方被完好無缺的保存了起來。
十年前發生的事情還歷歷在目,現在又要將這種痛苦重新承受一遍,田甜已經無法再接受這個事實了,她閉上了眼睛,但是眼淚還是止不住的從臉上滑落。
洛雲翳再也受不了這種泡沫劇的情節了,對着田甜說道:“你別浪費力氣了,不需要對個已經死了的人甜言蜜語,他再也聽不到了,你還是好好想想自己的出路吧!”
“你們把這個死人給我扔出去喂狗,快點把這裡收拾乾淨!”底下的小弟可是一點都不敢怠慢,趕緊跑過去把範軒擡起來。沒想到剛擡起來,就看見範軒扭動着身體掙扎着從他們的手中掙脫,滾落到地上。
洛雲翳眼睛瞳孔放大,跑到範軒的跟前,驚聲說道:“呀,你怎麼還沒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