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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通風報信

第65章 通風報信

範軒派給衆人的任務很艱鉅,但是這可能是破案的唯一希望了。

張貝貝和田甜感覺很是彆扭,正所謂同行是冤家,兩個同時追求着範軒,是算是情敵

吧,可是兩人之前好的跟親姐妹一樣,現在這種身份的轉換讓兩個人都覺得很彆扭。

走在大街上,從一家紋身的小店出來,兩個人同時都開口了:“我……”

聽見兩人同時說出這樣的字,張貝貝搶先說道:“還是你先說吧……”

兩人覺得很尷尬,誰也不想在對方的面前露出破綻,接着向下一個小店走去,誰都沒有再說話。這樣的沉悶氣氛維持了大概幾秒鐘,田甜最終還是敗下陣來了先問道:“恩,張貝貝,今天看見你跟範軒之間,怎麼怪怪的,昨天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張貝貝不想把昨天發生的那種尷尬的沒有自尊的事情告訴田甜,立刻反客爲主問道:“你跟他又怎麼樣呢,我看你看她的眼神也有些不對勁。”

“昨天他,唉算了,丟死人了。”田甜厭棄昨天發生的事情。

“怎麼他又欺負你了?”

“不是,但又有點是。”

“啊?”田甜的話讓張貝貝有些張二摸不着頭腦。

“總而言之啊,他不氣死我是不會罷休的,今天他看你的眼神不是也很怪異麼,你們昨天發生什麼了?”田甜巧妙地把話題又轉回到張貝貝身上。

張貝貝嘆了一口氣,哀聲說道:“估計我們以後回不到從前了。”

“發生什麼了,這麼嚴重?”

“我也不知道怎麼說不出口。”張貝貝思慮了很久,還是說不出口。

“……”田甜也不知道該怎麼繼續下去這個話題。

兩人就這樣沉默着走了一路,一直到了一家名叫“長順”的紋身店,紋身店老闆看到有美女進來,趕緊笑臉相迎:“兩位美女歡迎光臨,請問要怎樣的紋身呢?”

“你好,我們是警察,來這邊問點東西。”

“警察?你們來我店裡做什麼?”老闆顯得有些錯愕。

張貝貝掏出一張上面是餘軍背後的紋身圖案的照片遞給老闆,:“老闆,請問你們店裡有人紋過這種紋身圖案麼?”

老闆接過照片看了一下:“哦,這個是印花圖案,是我們這邊店裡獨有的。別看這圖案很簡單,可是這技術只有我才能做了,別的紋身使用帶墨汁的針刺的,可我使用手術刀來做的。不過我敢說我們店裡絕對是刺的最好的。”

田甜掏出另一張照片,是餘軍的近照:“這個人有沒有來過你們店裡紋身,你有印象嗎?“

老闆接過照片仔細看了又看,突然眼睛放大,說道:“噢!是他啊!就在幾天前,他來過我們店裡紋身,就是刺的這個印花紋身,而且他還讓我把一些很藍色剔透的東西摻進墨裡一起刺進去。我告訴他因爲這個技術很疼,而且還要添加東西進去那種疼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但是到了刺的時候,他還是疼的大喊大叫,搞得客人以爲我們技術不精,還跑了幾個。我對他印象深刻。”

田甜和張貝貝相互看了看,都顯得有些興奮,最起碼走了半天了,沒有白跑這麼多冤枉路。張貝貝接着問:“那你記不記得,當初他來刺這個圖案的時候,有沒有說這些東西是什麼,跟他有什麼關係?”

“嗯……”老闆很認真地回想起來,“他好像說這是一種寶石,跟自己的性命有關,其他就沒有多說什麼了。”

“性命?”張貝貝開始認真分析起來。

田甜問:“那天他幾點到的店裡?”

“大概是當天下午3點左右吧。”

“你這個紋身刺了多久?”

“本來這個圖案不用太長時間就能搞定的,不過因爲他要往裡邊添加一些顆粒,所以刺得時候比較費工夫,我用了快兩個小時才完工。”

“那期間他除了大喊大叫,還有發生什麼其他的事麼?”

“那倒是沒有,就是一直喊疼。”老闆一副嘲笑的表情說道。

“在這其間他又打給別人電話嗎?或者別人打電話給他?”

“好像沒有,不記得了!”老闆認真回想了很久,“恩,想起來了,我記得他在刺完紋身交錢走人的時候,一邊哼着小曲地走,一邊跟誰打着電話的,嘴裡還說什麼‘飛蛇哥,有我在,什麼都妥妥的啊!’,我只記得這一句,其他的因爲他也走遠了,再說客人的電話,我們也不方便偷聽的。”

“飛蛇?”田甜對這個名字趕到很熟悉,也很詫異。

“是洛雲翳。”張貝貝對於這兩個字,已經沒有那沒多的情感包袱了。

“這是個很有價值的線索。”

“我給範軒打電話報告這個好消息。”

“好的。”

張貝貝很快就撥通範軒的電話,電話接通了之後,聽筒裡傳來範軒的聲音:“喂?”

“阿軒,我們已經找到給餘軍刺紋身的那家店了。”

“是嗎?”

“恩,而且店老闆說餘軍在這裡紋身的時候有個人打過電話給他,就是洛雲翳。”

“是洛雲翳嗎?”範軒的聲音變了,認爲洛雲翳肯定是牽涉其中了。

“阿軒,你怎麼樣?”

“我還好,這樣你們先回組裡再討論下一步安排。”

“好吧。”

掛了電話,張貝貝轉過去對紋身店老闆說:“如果案子有需要,我們還會再來找你協助調查的。”

“好的,沒問題,我會配合你們的工作的。”

“謝謝您的配合。”

看着張貝貝和田甜漸漸走遠了之後,紋身店老闆立刻拿起手機撥通了電話:“喂,老大是嗎?對,是我,剛剛來了兩個女的,說是來調查筲箕的命案了,我已經打發走了,要不要再……”

兩人走出淨居店後,着急的想會跟範軒當面報告這個喜訊,沒想到張貝貝走的太急,把腳給崴了,田甜扶着張貝貝,張貝貝覺得很慚愧,怪自己太心急了,田甜也連忙自責,說自己太年輕,沉不住氣。

就在這個時候,一輛白色的麪包車突然就停在路邊急剎,從車裡面跑出了幾個蒙着黑布的人,一把拽過張貝貝,另一隻手捂着張貝貝的嘴巴就把她連拖帶拽的帶上了車。

“張貝貝!”田甜使勁往出拽張貝貝,可是自己擰不過他們,麪包車發動引擎了,一溜煙跑了。田甜跑了幾步跟不上面包車,但是張貝貝被抓走了自己可不能不管。於是在馬路中間用身體迅速攔下一架正在快速行駛的紅色摩托車,給司機出示她的警員證,“我是警察,我現在要徵用的你汽車,我命裡你現在加大馬力全力追捕前面的白色麪包車!”

車子的主人還在猶豫着借還是不借的時候,就看見田甜已經騎上摩托車追那輛麪包車去了,車主在後面大叫,我還沒看你的編號呢。

另一邊,範軒自己一個人驅車來到餘軍出事的天台,把四面牆都紫仔細的檢查了一遍,他的知覺告訴自己還有什麼蛛絲馬跡是自己還沒發現的。他把頭從欄杆探出去,往下看去,雖然範軒沒有恐高症,但是這樣的低着頭向下看去,還是有些眩暈。範軒低着頭想要縮回頭,就發現欄杆外層的牆上,有兩塊很清晰的類似於汽車緊急剎車所產生的,摩擦過的痕跡,痕跡的寬度約有1公分,範軒伸出手比劃了一下,兩個摩擦痕跡之間的距離大概是50cm。範軒回過頭,走到陽臺的門邊,環視四周。竟然沒有什麼發現什麼。

範軒一個樓層一樓層的走了上去,在上樓的過程中,他在想,那兩個痕跡是什麼造成的,而且什麼東西的寬度大約有50cm呢?幾乎把整個樓層走遍了,也沒有發現什麼。他再次上了天台,坐在上面分析起來。範軒的心緒有些浮躁,正想靜靜的思考案情呢,就聽見對面的21樓的住戶正在大吵大鬧,原來是因爲不能看自己喜歡的電視節目而爭吵了,只聽那男的說道:“我就喜歡看武打片,比較威風,還過癮!”,那好像是那男的老婆,比這男的還高一個分貝,說道:“我還就像看鬼片,玩的就是心跳,就是刺激!”

女的說:“那武術什麼的都是吊威亞後期做的特效,看的真假!”

男的也不甘示弱:“那鬼片血還是番茄汁弄得呢,難道不假?”

“……”

範軒聽見“威壓”這個詞,在像對面的樓層望去,突然發現,原來那些痕跡是這樣弄出來的,而且輕易被人發現不了。

範軒着急的邊跑着下樓,一邊打電話給何明凱:“喂,明凱嗎?我覺得這個新發現,你幫我看……”

範軒還沒告訴完,電話那頭的何明凱就激動的大叫起來了:“阿軒,餘軍的屍體上有新發現。”

範軒的腳步漸漸停了下來,認真地聽着何明凱分析的情況:“……果然如我所料。看來,不在現場並不能代表不是嫌疑人!

那個開着車的小混混從後視鏡裡看見了田甜騎着摩托車正對自己窮追不捨,就在前面歪歪扭扭的開了起來,不一會就撞翻了好幾個水果攤,摩托車的馬力畢竟比不上面包車跑得快,眼看就要追不上了,田甜抄小路拐進一條小巷子,窄窄的小巷只能容下一個人,一路上人們都以爲這個女人是個瘋子,哪有女人家家的把摩托車當成飛機似的開那麼快。

田甜在下個出口就跟上了麪包車,一路尾隨着,到了一座廢舊的工廠大樓前,麪包車裡早已沒了他們的蹤影。放下車,田甜便單槍匹馬的走了過去,一腳把門蹬開。

進了門之後,有一人拍着手發出的聲音把田甜給嚇了一跳,田甜轉過頭,看見一個人站在二樓上,掌聲正是從他的手裡傳出來:“你可真有種,敢一個人單槍匹馬的追過來。”

“你是誰?”因爲他所站的地方比較黑暗,田甜根本看不見這個人長什麼模樣。

“飛蛇。”洛雲翳朝着田甜的方向向前走了兩步,從外邊照進工廠的陽光讓田甜清楚的看到了他的樣子。

“洛雲翳?”那次大鬧尚思的時候見了一次,再加上範軒跟自己提起過洛雲翳的故事,所以田甜對這個人的印象還是很清晰的,“是你把張貝貝抓走了?”

洛雲翳略微思考了一下,說道:“張貝貝是我的前女友,我想她了就請她過來坐坐,不過她不願意來,我就只好把她抓過來了。”

“無恥小人,她不願意你就把她抓來了,什麼玩意?還不把人給放了?”

“我這麼辛苦的把她抓來,還沒好好的享用呢,我纔不會放了她。”

“你私自綁架警察,只是犯法的,你不知道嗎?”

“開玩笑”

他以前做過警察,怎麼會不知道綁架警察的嚴重性,他敢這麼做,早就做好應付的準備了。

“那就別怪老孃不客氣了!”田甜準備動作做好,隨時計劃跟洛雲翳開打。

“我聽他們說你身手不錯,還得過跆拳道的冠軍?”

田甜冷笑一聲:“那你試試不就知道了!”

“好吧,我也很好奇。”洛雲翳似乎對田甜很感興趣,命令差十幾個手下將田甜團團包圍。

田甜看了一眼拿着棍棒圍着自己的小弟們,根本不把他們放在眼裡,笑道:“就憑你們這幾個人,就能打到我田甜?”

“那我們就比比看,是你的骨頭硬還是我們的棒子硬,給我好好教訓教訓這位不知好歹的美女警察。”

“衝啊!”十幾個人一擁而上。

田甜面對一擁而上的小弟們只是微微一笑,根本不鳥。伸出腳一踢,就把比較衰的一個人給踢飛了。左面躲過一拳,右手扣住對方的胳膊,想自己的方向一扭,就聽見對方已經疼的哭爹喊娘了,然後很勇猛的給了對方一個背摔。左面來了一個小弟從後面直接抱住了田甜的腰,後面的揮着拳頭就直接過來了,田甜站在地上憑空跳起來,給了前面的一個小弟連環踢,等着人掉下來的時候,在他的肚子上狠狠的踩了一腳,只聽見他的慘叫跟殺豬似的,與此同時放開了田甜。田甜一個轉身,直接踢到對方的顴骨,那小弟倒在地上捂着自己的眼睛叫得跟死了爹似的。在另一邊,兩個小弟拿着鐵棒走了過來。田甜一個側身閃過一擊,眼看右邊的鐵棍即將落下,田甜迅速將其中一個小弟的手擋住,後果可想而知那小弟的手被重重的砸了一下直接廢掉,然後一個掃堂腿把另一個人絆了一跤。正在這時,在後面一直羅裡吧嗦的小弟跑了過來,她輕輕回過頭,一個小弟就騰空衝了起來,飛身踢向田甜的肚子。田甜一招彎腰下來直接踢中小弟的屁股,這一腳直接讓那小弟趴牆上扣不下來,“咚”地一聲過後,就摔下來了。

用了兩分鐘的時間,田甜就把圍住自己的小弟們都給撂趴下了。怒視着二樓的飛蛇,田甜鄙夷的說道:“你的手下未免也太小兒科了吧?”

洛雲翳並沒有因爲田甜把自己的小弟打趴下而感到不舒服,他依舊是一副無所謂的狀態:“看來你這個跆拳道冠軍,果然不是蓋的。”

田甜指着洛雲翳說道:“我警告你,快點把張貝貝給放了,要不然下一個躺地上站不起來的就是你嘍,洛雲翳。”

面對田甜的挑釁,洛雲翳只是微微一笑而過。正在這時候,田甜忽然感到身後有威風吹過,轉過身子只見有一個鐵皮桶子正朝自己扔了過來,還好她早點轉過來,迅速閃過。但是在下一秒種,另一隻強勁的拳頭就打在了田甜的肚子上,整個人迅速飛起來重重的摔倒在地上。不過還好,在自己練習跆拳道的時候,田甜沒少背摔,這一擊,還不能直接讓她倒在地上起不來,不過差點就讓她把腸子都吐了出來。她慢慢的擡頭,看到一個身高差不多有200的彪形大漢站在自己面前,全身的肌肉都很結實,胳膊比田甜的大腿還要粗壯。田甜從地上迅速的爬起來,望着自己高大強勁的對手,雖然感到很害怕,可是能不能打到這個大漢,田甜心裡也沒有底。

站在樓上的洛雲翳笑這說道:“不知道,有你的能耐能不能打敗他呢?”

田甜擦了擦嘴角的血漬,話也不多說一句,上去就是一拳。可是大漢被田甜打了一拳,竟然紋絲未動,臉上根本沒有表情。田甜很驚訝但是又不敢放鬆警惕,於是又加大進攻的力量,可是他就好像不疼一樣,根本沒反應。

那大漢笑着說:“你就真麼點能耐?”他左手抓着田甜的胳膊把田甜提起來,然後狠狠地把田甜一甩,田甜就掉到地上了。這樣一摔,田甜有點吃不消了,大漢走過來狠狠地踢了田甜一腳,田甜在地上滑行了好長一段距離,撞到了廢工廠裡的鐵柱子才勉強停了下來。這幾下重擊讓田甜身體有些扛不住了,但是田甜是一個不會輕易認輸的人,堅強的從地上爬了起來。看着破爛的外套,脫下來直接就扔到一邊,露出了裡面的緊身背心。原來一直想掩飾的田甜,身材還是凹凸有致的。雖然沒有範倩倩那麼豐滿的事業線,但是田甜卻有着令人羨慕的小蠻腰和豐滿的臀部。看着田甜豐滿的好身材,洛雲翳旁邊的小弟都忍不住吹了下口哨。誰都沒料到,武功這麼好的一個人,身材居然這麼棒!

田甜做了幾個深呼吸,大漢看着田甜的準備動作覺得真是小兒科。大漢笑了笑,直接一拳想打在田甜的NN上,面對這色眯眯的大漢,田甜直接一個閃身躲了出去。然而大漢早就預計到田甜的閃躲,另一拳又快速的打了下來,田甜那兩隻手擋住,那力量太大以至於自己的手被震的發麻。田甜緊握拳頭,狠狠地衝大漢的肱二頭肌打去,只見那大漢好像根本不疼一樣,好像沒有感覺似的,對田甜攻擊的更爲猛烈。田甜被大漢逼得是節節敗退,面對大漢的步步緊逼,田甜每次躲閃都會對着大漢的肱二頭肌打出重重的一拳,連大漢自己都覺得田甜的進攻有點匪夷所思。

田甜一腳踢中大漢的腹部,借力使力的彈開一小段距離。大漢大叫一聲,握着拳頭繼續追着田甜,就在此時,他突然發現雙手突然沒有力量了,軟綿綿的。看見這一幕,輪到田甜反擊了:“你的肌肉雖然很硬,我都快失望了,效果纔出來。”原來是這樣,田甜不停地擊打大漢的肱二頭肌,是爲了削弱他雙手的力量,從而削弱他整體的進攻力量,“我要開始反擊了!”

看到已經被自己打的麻痹的大漢,田甜直接跳起來踢了大漢一腳,然後就直接在大漢的身上拳打腳踢。在失去了雙手的力量後,大漢的防禦功能被徹底的削弱了,慢慢的能感覺到擊打的痛苦。可是這種麻痹的效果持續時間有限,大漢不一會就覺得可以用力了,掄起拳頭就砸向了田甜。田甜見無法避開大漢的拳頭,就直接用手肘頂向大漢的鼻樑骨。這應該是人類最脆弱柔軟的地方,這一擊打的大漢的鮮血直流,一會就模糊了他的眼睛,田甜抓住機會,一腳提到大漢的兩腿之間最敏感的地方,大漢捂着下面,直接倒地喊疼。田甜緊接着在他的頭部一陣狂打,最後一腳踢在大漢的天靈蓋上,慢慢的有鮮血從他的頭上緩緩流下,伴隨着一陣抽搐,大漢最終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這一場仗打的十分辛苦,田甜此時坐在地上正大口大口喘着氣,而在一旁的洛雲翳面對大漢的失敗根本就沒有表現出任何的異常,洛雲翳甚至還挺佩服田甜:“沒想到你這麼瘦弱的小女生,還能將這麼猛的壯漢打敗,真是讓我刮目相看!”

田甜並不想理會洛雲翳對自己的讚美,她冷冷的說道:“你趕緊把張貝貝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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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你等着啊!”洛雲翳痛快的答應了,這反而讓田甜很意外。

他吹了個口哨,兩個小弟把張貝貝擡了上來,之所以用“擡”這個字眼,是田甜看見張貝貝是被綁在了凳子上,雙手雙腳全都拿繩子捆了起來,動彈不得,當然是要人給擡上來的。張貝貝看見下面渾身血跡的田甜,有些驚訝:“不知道田甜是因爲什麼弄成了這幅樣子,但是可以肯定的是跟洛雲翳有關係!”,張貝貝搖了搖頭,想要給田甜說話,嘴被膠帶給封住了,沒辦法說出來。

“張貝貝!”看到張貝貝被綁成那個樣子,田甜很是擔心,惡狠狠的對洛雲翳說:“你不是說你愛張貝貝嗎?你就是這樣愛的嗎?”

洛雲翳笑着說:“我很愛她的,她是我這輩子最深愛的人,我就讓你見識見識,男人婆!”

洛雲翳讓小弟遞上來一把明晃晃的小刀,朝着張貝貝的額頭上就要刺去。

“你別亂來啊!”田甜想制止洛雲翳此時的行爲。

“你猜啊,你猜我會不會在張貝貝的臉上刻個字呢?”

“你這個牲口,連你愛的人你都可以傷害,你真是豬狗不如!”田甜太害怕洛雲翳會控制不住發狂的心,用刀子劃破張貝貝的臉。

“哈哈,我逗你玩呢,你以爲我會捨得嗎?我就是嚇唬嚇唬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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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個畜生,你到底是想怎麼樣才肯放,…了…夏…雪…”田甜覺得自己的後背突然被什麼刺了一下,就感覺身體發麻,意識越來越不清醒,漸漸的失去了知覺,在倒地的瞬間,她隱約看見有個人站在自己後面,手裡拿着一個電擊棒。

張貝貝在樓上早就看見有人拿着電擊棒站在田甜的後面,只是自己沒有辦法說話,不能提醒她,看見田甜被電擊到地,自己難過的留下淚來,眼睛死死的盯着洛雲翳。

洛雲翳看見張貝貝哭了,低着頭,拍拍她的肩,在她的耳邊輕輕說:“不要害怕,我不會傷害你的,我想讓你替我辦件事!”

在特警組裡,何大慶、王琪、範倩倩早就已經坐在那裡等範軒回來了,範軒剛進門,看見張貝貝跟田甜不在,就問道:“張貝貝跟丫頭呢?她倆怎麼還沒回來?”

王琪搖搖頭:“我們早就回來了,沒看見她們。”

“沒有給你們打電話嗎?”

何大慶回答:“沒有,也沒有聯繫你嗎?”

“沒有給我聯繫啊,她們打電話給我說是找到線索了,怎麼到現在了還沒回來?”

範倩倩很疑惑,說道:“她倆不會出事了吧?”

“張貝貝一個人出去吧,我還有點操心,現在跟那個丫頭在一塊呢,應該沒事,人家是跆拳道冠軍哦!”範軒一臉的坦然。

過了一會,大家都彙報完自己的工作了,這倆人還是沒回來,範軒就撥了張貝貝的手機,可是聽見對方那邊傳來:“你撥打的電話暫時無法接通。”

“搞什麼飛機,關鍵時刻怎麼暫時無法接通了?”

掛掉電話,範軒正想給田甜打過去,就聽見王琪叫道:“老大,張貝貝回來了!”範軒趕緊放下聽筒,走上前去,看見張貝貝臉上滿是淚痕,手上還紅紅的一片,着急的問道:“你沒事吧?怎麼這副樣子?”

張貝貝喘的說不上話來,範倩倩給端來一杯水,張貝貝喝了幾口,終於開口說話了。

“田甜被他們給抓住了,趕緊去救他!”

“什麼,田甜被抓走了,不是吧,這傢伙很能打的!”

張貝貝定了定神,說道:“真的,是我害了她,你們快去救他,快去啊!”張貝貝顯得異常激動。

“怎麼會發生這樣的事?你倆不是在一起了?”範軒有點搞不清楚狀況了。

張貝貝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跟範軒說了一遍,範軒這才明白,爲什麼張貝貝這麼着急讓自己去就田甜。範軒氣的把水杯摔的粉碎:“洛雲翳是越來越猖狂了,都敢綁架警察了!”

張貝貝趕緊催促道:“範軒,他點名只要一個人去那個廢舊的工廠找他,而且不讓帶任何人,除非你想讓田甜看不見明天早上的太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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