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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分析案情

第58章 分析案情

在審訊室的門口,有個人像是等着剛出生的嬰兒般焦急的來回走着,範玲推門出來,看見正等自己的何明凱,疑惑的問道:“咦,你不是還有好多實驗要做,來這裡幹嘛?”何明凱見範玲走出來,如釋重負的說道:“我已經做完了,還沒來得及寫報告呢,就先跑來看你了。你怎麼樣,還順利嗎?”

範玲搖了搖頭:“已經錄完口供了,沒我什麼事。我哥還沒回來呢?”

“阿軒正在開會呢,他走不開,叫我先來看看什麼情況。”

範玲灰心的想要逃走,原來不是專門看自己的。這種細小略帶失望的表情被何明凱察覺到了,何明凱慌忙抓住範玲的胳膊,極力的辯解:“我是專門來看你的,你不要生氣啊!”

範玲感覺心裡暖融融的,像是許久的不見放晴的陰天,突然迎來的大太陽般,不只是溫暖,是沁人心脾的舒服的感覺。

“沒事,我沒什麼,你快去忙吧,哥哥着急要報告來破案呢。”

“恩,好吧,我送你出去。”

何明凱一直目送着範玲離開,在範玲的腦海中,兩個人從來沒有明確過彼此的關係,在她的心裡,何明凱不是自己的兄長,他是那種很關心自己,在乎自己的人,跟哥哥對自己的感情是不一樣。如果可以,她希望何明凱是自己那騎着白馬的王子,雖然不知道在何明凱的心裡自己是被放在什麼位置,但是同樣也希望自己能是她穿着水晶鞋的灰姑娘。

特別行動組的組員們正在會議室裡激烈的討論着剛纔發生的慘案,王琪指着白板上的照片說:“這個人就是案發現場的那名男性死者,名字叫餘軍,外號筲箕,年齡27歲,是天狼幫的一名小嘍囉,這個人唯利是圖,愛攤小便宜,仗着自己有黑社會的背景,到處爲非作歹,經常去一些迪廳、酒吧、夜總會之類的地方玩女人,跟過他的女人很多,都是玩新鮮,不喜歡了就甩了。順帶向那些蹦迪的年輕男女買**,賺取暴利。我調查到的說完了。”

王琪關了PPT,輪到何大慶了,何大慶拿出另外一張照片貼在餘軍的旁邊,照片上是一個兩鬢斑白的男人,長滿了皺紋,但是陰森的目光正盯着某個方向,估計是個狠角色。何大慶指着這個老男人的照片說:“這個是天狼幫的高層叫姚亮,男性,40歲,黑社會的vip,外號雷神,是餘軍的後臺老大。此人做事很絕,從不講條件,他做事的宗旨就是:相信自己,別人都是扯淡。聽他手下的馬仔說,因爲餘軍最近好像將一筆錢給吞了,導致了姚亮極大地不滿,甚至還發出了江湖頭號追殺令,所以餘軍的死很可能和雷神有關。我就找到了這麼多資料。”

聽完他們帶回來的資料,範軒皺着眉頭思索起來。餘軍在夜店這些地方買**,還要養女人,按理說應該是掙不了幾個錢的,要想調動江湖頭號追殺令,錢的數目不會很小,否則在黑社會怎麼混下去。

範軒停下腳步,回過頭問:“張貝貝,黑蛇,在現場還發現了什麼其他的線索?”

張貝貝搶先說道:“在餘軍掉落的空地沒發現什麼線索,根據範玲提供的線索,當時是從範玲的面前掉下去的,範玲所在的樓層是20樓,整棟樓層只有22層,我們去了21層和22層調查了全部的住戶,他們都說不認識更沒見過這個人,也沒發現什麼可疑的地方。”

範倩倩交給範軒一個證物袋,裡邊放着半截菸頭。範軒問道:“哪裡發現的?”

範倩倩說道:“這個是我和張貝貝在天台撿到的,還沒有抽完,我們找到的時候上邊還殘留着一點溫熱,鑑證科的同事經過化驗,得出的結果是從濾嘴上的口水發現有餘軍的DNA,可以很肯定的證明這是餘軍的菸頭。”

範軒大膽的猜測道:“你們是想說,餘軍很有可能不是自殺的,是被人給推下樓的?”

範倩倩和張貝貝一起點了點頭。

“其他的呢?”

張貝貝接過話頭補充道:“在樓頂我們發現了鄰居們養的植物,有幾盆水仙花明顯有被壓過的痕跡,在葉條上發現了一些血跡,避雷針的鐵絲上還纏着一小塊帶血的布條,我們已經將把這兩樣證物交給鑑證科的同事化驗,化驗結果還沒出來。”

範軒記得自己專門還把屍體反過來看了看,沒有發現屍體全身並沒有破損的地方,即使是後背也只是把衣服磨損了,皮膚還是完好如初的,那現在發現的那些血跡是不是死者再跟兇手搏鬥的時候,兇手不小心被鐵絲勾到,殘留下來的呢?

張貝貝肯定的點了點頭。

“那事不宜遲,你們起提審那個姚亮,不從他嘴巴里撬點東西是不行了。”

沒過多長時間,姚亮就被帶回了警局。在審訊室裡,刺眼的燈光籠罩在姚亮的頭頂,田甜和範軒坐在了姚亮對面的座位上,姚亮聽見有人來了,慵懶的打了個頓,繼續閉目養神。範軒見姚亮如此的囂張,拍了下桌子怒喝道:“姚亮,餘軍的死跟你有沒有關係?”

姚亮看見原來是兩個年輕的人來審問自己,輕蔑的說:“看來你們警察的人死絕了,找兩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屁孩來審問我。”

田甜生氣的指着姚亮的鼻子:“姚亮!你最好說話給我過過腦子!”

範軒卻讓田甜靜心坐下來:“跟他生什麼氣,你還跟狗一般見識了。”

姚亮用中指比劃着對範軒說:“小子,我勸你還是把剛纔的話收回去,別當我是法盲,我可以告你損壞我的名譽。”

範軒撇了撇嘴說道:“呀!你還知道點法律啊?”

“廢話,你以爲只有你們會背麼,我們早就開始研究了!”

“呵呵,你果然是與衆不同,與衆不同的賤逼!。”

姚亮轉過臉去死死地盯着範軒:“你他媽有種再說一次。”

範軒一點都沒有感到害怕的意思:“賤逼!賤逼!賤逼!”

“你這個敗類!”姚亮罵着範軒,卻不知道該怎麼表達了。

姚亮再也沒有搭理他們的問話,睜了下眼睛又合上了。範軒走到他面前,大聲問道:“今天下午一點到兩點之間,你人在哪裡?做了什麼?”

姚亮伸了個懶腰,打開了個哈切,悠悠的蹦出三個字:“我忘了。”

“你是得了腦瘤還是老年癡呆,這纔多久的事情就記不得了?”

“我這幾天心情不爽,就是不記得了。”

“心情不爽沒事,只要不是心臟不爽就行。你最好老實的給我回答,別耍花樣,你的卷宗怕是給你當紙錢燒還嫌少了。”

範軒心裡那個氣啊:“你這個無賴,跟我玩這套,我玩死你。”

範軒一把將姚亮提了起來,他那想到警察還會打人啊,還沒等範軒動手呢,他就大聲呼喊:“警察打人了,警察殺人了”,範軒把他的拳頭放在自己的肩膀上,猛烈搖晃他的身體,噗通一聲,從姚亮的身上掉以來一包東西,他也顧不得看裡邊裝的是什麼,就慌忙彎下腰撿了起來。田甜還以爲範軒要跟姚亮幹仗了,慌忙作勢要拉住範軒,沒想到姚亮會反扳一局,就松下手來。

姚亮拿着撿起的東西一看,怎麼是白粉?慌忙扔到地上。範軒讓田甜坐到座位上,壞壞的笑着說:“這上面已經有了你的指紋,你認爲警察是相信你還是我呢?”,範軒悠閒的坐下來接着說道:“況且你剛纔的行爲算是襲警,我也有目擊證人在現場。”

“怎麼樣,你看着辦,配合我們的調查,或者我先告你妨礙公務,襲警、私藏毒品,這包東西估計夠你坐幾年牢了。”

“長官,我們出來混的,還怕你這個?”

“你自己好想想,我現在給你戴罪立功的機會,田甜,走,我們先出去喝杯茶。”範軒拉着田甜走出了審訊室。

田甜鬆了一口氣,趁範軒不注意給了他一拳,說道:“剛纔嚇死我了,我還以爲你真要打他呢,你個臭流氓,忘記自己的身份了?”

“哪有,我只是殺殺他的威風,讓他乖乖配合我們的調查,非常人物就要使用非常手段,丫頭,跟哥哥學着點。”

過了一會,姚亮撐不住氣了,大叫着要喝水,範軒看了看田甜,一副早已料到的表情,臭屁着擡起下巴,走進審訊室。

經過剛纔的折騰,姚亮點了支菸,抽了起來。已經耽誤了太長時間了,範軒不想再拖下去,直接切入主題。

“你自己說吧,餘軍是不是你殺的?”

姚亮知道強龍壓不過地頭蛇,到了人家的地界上只能任人擺佈了,只能配合的範軒的調查了。

“相信你們最近也瞭解到我發出了江湖頭號追殺令,因爲筲箕那個傢伙不識擡舉,吞了我一大筆錢,可是我並沒有殺他,我只是想讓他把我的錢吐出來。而且筲箕死了,也是因爲你們讓我到警局來協助調查我才知道的。”

“不會吧,你地下的小弟也不是吃素的,沒通知你?”田甜怕姚亮死到臨頭還不知悔改,根本不相信他的話。

“我說的是真的,到現在這種地步了,我沒有什麼好隱瞞的。”

“他吞了你多少錢,讓你發出江湖頭號追殺令?”

“他吞了我整整一百萬!”

“恩,一百萬!”範軒對於這個數字也是一臉的驚訝,接着問:“那他有沒有什麼除你之外其他的仇人?”

姚亮撓了撓頭說道:“我還真不知道,他那個人唯利是圖,又愛玩女人,得罪的人數數都數不清,之前他跟我做事的時候,我替他不知道擺平了不知道多少人呢”。對於範軒這樣的問話,姚亮也有點狐疑,便隨口說:“你怎麼這麼問,難道你們不信我?”

“不是,我實在想,有沒有那麼一種可能,現在江湖的人都知道餘軍吞了你的錢,而你發出了江湖頭號追殺令,會不會有人利用這個空子,趁機殺死了餘軍,然後嫁禍給你,反正你們之間有仇,這樣餘軍死了,第一個懷疑的人就是你。爲了你自己的腦袋,你最好給我好好想想再說。”

被範軒這麼一說,姚亮細細的捋了捋,拍了下腦門計生說到:“被你這麼一提醒,我還真想起有這麼一個人了。”

“快說是誰?”

“一個外號叫飛蛇的人”

“飛蛇,他是誰?”

“他也是天狼幫的高層,早在一年前加入了天狼幫,剛來的時候,只是個沒什麼名氣的小子,因爲很能打,而且做事幹淨利落,就得到老大的賞識管理幾條街的收租業務。因爲這個人思維能力異於常人,老大就經常帶着他出席一些重要場合,還帶着他談起了生意。比起他,我可是算是一步一步混到現在這樣的位置上,不像他溜鬚拍馬,是個空降部隊。我聽別人說過他的故事:說是一年前,老大跟人在船上正談生意呢,就看見海里飄着一具屍體,那時候還是自己先看見的,就命人用繩索把他拉了上來,那時候他昏迷不醒,身上全是是傷,還是老大派人把他送去醫院的。那人聽醫院的醫生說,這傷口是炸傷的,不是燒傷,他們有義務報警,就連夜將他送到了老大的私人診所哪裡,第二天就全身高燒不退,醫生也說沒有辦法,只能靠他自己的意志去對抗了,沒想到過了幾日,這傢伙醒了,而且恢復的特別快。老大見他可憐就收他進幫會,幫着打理有些日常的事務,這幾年上躥很快,氣焰很囂張。我跟他在天狼幫也是唯一平起平坐的人,正所謂一山不容二虎,我們早就看對方礙眼的不行,他更是一直想把我擼下去,只是苦於沒有抓到我的把柄,而我也一直看不慣他那種不可一世的態度,根本不把我這個前輩放在眼裡。”說道這個飛蛇,姚亮就氣不打一出來。

“不可一世?”

“恩,根本不把我放在眼裡,就跟你這個人一樣,僅僅二十幾歲的年紀,乳臭未乾,毛都沒長齊呢,就敢跟我作對!”

“你說什麼?”範軒聽姚亮這麼說,又有點想發作了。田甜卻暗自壓制住了範軒快要發飆的情緒。姚亮意識到自己還是過於狂妄了,就收斂了些。

範軒仔細想想,這個飛蛇跟這件案子說不定有直接的關係,便問道:“他的名字叫什麼?”

姚亮趕忙獻媚的說:“飛蛇的名字是洛雲翳”

“叫洛雲翳?”

“你確定?”

“是的。”

飛蛇的名字是洛雲翳,那不就是以前跟自己出生入死的兄弟麼,那件事轉眼間已經過去兩年多了,現在聽到這個名字,不由得感覺到很驚訝。田甜看見範軒這情緒的驟然轉變,腦子裡很鬱悶,這人是誰啊,不過看範軒現在這種表情,他應該認識而且很熟悉纔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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